12
12
甚至拿腳底狠狠碾了碾。
他怒視著我,訓斥道:
「誰的東西你都敢要嗎?他乃你何人?憑何緣故與你孤男寡女共處?」
「這般餓狼似的心思,你不該提防嗎?」
「女兒家,名聲與臉麵都不要。」
我甩開他禁錮的手臂,冷冷道:
「周世子似乎管得太寬了些。我徐家女的名聲與臉麵,還輪不到你周家人指手畫腳。」
「可我周家與你徐家訂下了婚約!」
「那又如何?我阿姐不喜歡你,很快連這婚約也冇了!」
周淮讓還要開口。
阿姐與裴紀雲聞訊趕了過來。
一個擋在我身前,一個與謝凜並肩而立。
「你也是堂堂侯府世子,開口便是要毀人姑娘清譽。你是何居心?」
謝凜上前半步,堪堪擋在我與周淮讓之間。
我想起前世周淮讓的狠辣,緊張地一把攥住了謝凜的衣袖。
在他頓下腳步回眸看我時,我輕輕搖了搖頭:
「彆招惹他,會吃虧的。」
謝凜眉眼彎彎,瞥了周淮讓一眼,諾諾道:
「好,聽你的。」
這一舉動似乎刺痛了周淮讓。
他望向我,聲音冷得像寒冬臘月的風:
「周家與徐家本就有婚約在身,為錦上添花,我求了姑母賜婚。以後,我纔是你名正言順的姐夫。」
我大驚之下,驟然看向阿姐與裴紀雲。
唯恐阿姐與我前世一般在周家蹉跎一生。
便喊道:
「我便是拚了命,也不會讓阿姐入火坑。」
周淮讓衣袖下的手捏得嘎吱作響。
他強壓情緒,輕嗤一聲,冷笑道:
「不願嫁給我,我如你所願······」
他眉眼薄涼,盯著我一字一句道:
「我欲娶郡主為正妻。你徐家女敬酒不吃吃罰酒,便委屈一點,在郡主手底下做個卑躬屈膝的貴妾!」
阿姐大怒,指著周淮讓的鼻子破口大罵:
「大不了一刀割了你脖子,一了百了。總之,我嫁豬嫁狗,都不會嫁給你。」
裴紀雲急壞了,攔著阿姐寬慰道:
「不會嫁豬,也不會嫁狗,會嫁個好男人的。」
阿姐看裴紀雲那副半天憋不出一句狠話的樣子就來氣,一掌將人揮開,提著裙角就走:
「蠢死了。彆人欺負到頭上了,你到底會不會護短吵架啊。」
裴紀雲急頭白臉地追了上去:
「不吵不吵,我們打他臉。」
我與謝凜落在人後,也跟著追了過去。
周淮讓不鹹不淡地朝我輕聲道:
「總歸旨意還冇下,若害怕為妾,大可將婚事早日提上日程。」
婚事是要提上日程的。
不過不是阿姐與他。
而是阿姐與裴紀雲。
望著阿姐的背影。
我輕輕勾了勾唇角。
「世子且拭目以待。」
「弱弱,其實我······」
「晚宴開始了,娘娘請世子過去。」
周淮讓還要說什麼,內侍來傳話,宮宴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