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18
三日後的胭脂鋪子裡,周淮讓趁阿姐去提桃花釀,將我堵在鋪子裡。
他壓低聲音,問我:
「曾經非我不可的是你,汲汲營營與你阿姐比高低的是你,為我與殷媚兒爭風吃醋的也是你。」
「我知流放之苦委屈了你,痛失兩子傷了你的身子。可今生不一樣了,我不會讓你再受半分委屈。」
「我已許諾過,今生全力彌補你,你又為何非要嫁給謝凜那個短命鬼!」
短命鬼站在他身後。
冷冷攥住他的手腕,一寸寸將其從我身邊推開。
謝凜站在我與周淮讓之間,像一堵無法跨越的高牆。
他聲音清脆,如泉水擊石:
「弱弱是我未過門的妻,世子慎言。」
周淮讓不死心般衝我問道:
「徐懷若,我最後問你一次,你當真鐵了心要嫁他?」
謝凜衣袖下的手攥得很緊。
修長的手指甚至因為太過用力,被攥得泛白。
他給我的偏袒始終明確。
可我,從未坦然過。
握緊他的拳頭,我抬眸與他眼底的欣喜撞了個滿懷:
「我選他,說一不二。」
周淮讓落敗而歸,他放下狠話,等著瞧。
既然他也回來了。
自是要擺脫前世的流放之苦。
可我初心不改,偏要他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