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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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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頁

幽蘭 · 尼莫點1

收穫一個付出型人格贈予的春天”

顧繁山跟著節奏淡淡點頭,“她的詞還蠻好玩的,彆的歌手的歌兒我聽調子為主,她的是比較難得的那種,歌詞有不可替代性。”

李蘭幽挺開心的。

被優秀的人認可。

被朋友認可。

被顧繁山認可。

顧繁山:“你們的聲音真的很像,要不是我看過呼嘯屯的照片,要不是之前聽過周傑倫、林俊傑的模仿者唱歌讓我相信世界有聲音近乎一致的人,我真以為你們是同一個人了。”

“呼嘯屯的照片?”她愣住。

“是啊,之前無意間刷到的。一個好幾千點讚的帖子。當然,也不見得是真實信源,興許又是謠傳。”

該帖子裡其實還有條熱評,但被顧繁山看後忽略了——「我們市裡有家清吧,以前有個女主唱,最近冇怎麼來了,聲音跟呼嘯屯也很像。」

李蘭幽跟顧繁山分開後,憑身份證直接過了安檢,候機時無聊,她搜了下“呼嘯屯照片”等等的字眼,詳儘瞭解才清楚,原來是一個聲音跟她很像的模仿者,在某抖上上傳了彈唱她歌曲的視頻,後來傳著傳著就變成了那是歌手本人,還被搬到了彆的平台上。

整個評論區就冇人懷疑過人家隻是模仿而已,紛紛表示理解呼嘯屯神秘的原因了。

這麼說可能不太好,但部分網友的原話更直接,大概就是長得確實不太方便吧。

當然了,不是所有人都以貌取人的,幫呼嘯屯說話的粉絲不在少數,大家更願意強調才華、人品勝於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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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舜在三人小群裡@全員:「在家嗎?速來湖畔私邸,沈雲平回國了。」

楊鋒:「你這傢夥,還慣愛鑽營的。」

李舜:「這叫廣結人脈。說不定沈雲平會重倉我們呢。」

「大佬聽說我們拒絕了國外的xx資本,對Omniscient AI很感興趣呢。」

沈雲平是國內投資界教父級人物,身家十多年前就達到了千億級,早年在北京發家,後來大部分時間都在國外活動。

Omniscient AI目前正跟地方國資洽談天使輪融資的合作事宜,如果沈雲平再加入,相當於搭了一座連接投資圈頂級資源的橋梁。

顧繁山:「怎麼個感興趣法?」

李舜:「就隨口問了兩句。」

顧繁山:「......」

楊鋒:「......」

顧繁山此刻身處虹橋機場的地下停車庫,靜坐在車內,時不時重新整理航旅縱橫上的航班資訊。

這樣惡劣的天氣,很多航班都延誤了,甚至有些直接取消飛行。

他不確定李蘭幽搭乘的那一趟會怎麼樣,但他心甘情願就這麼等著。

如果她要在上海滯留一夜,他能第一時間出現。

很傻是不是。

他很少這樣犯傻,可一旦犯傻起來,就不會去思考值不值當這樣的現實問題了。

當他終於刷到\"航班取消\"的提示時,眼眸才亮了三秒,便一點點黯淡下去了。

「真被你說中了,航班取消了。」李蘭幽打出“烏鴉嘴”三個字,想想覺得這麼說他不妥,還是刪了。「不過,還好廣州可以正常飛,我改簽去廣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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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週網絡上傳出風聲,兩家頭部唱片想簽約呼嘯屯,已經在跟她接洽了。

李蘭幽也不知道這些公司來找她是真的看中她了,還是赫茲某些高層的人脈在背後發力,請同行們走個過場,為她造勢?

不管如何,著作權風波纔過去冇幾天,各大音樂廠牌爭著向她遞出橄欖枝,變相證明瞭一點,那就是呼嘯屯冇有問題。

業內機構有專門的背調團隊,挖內幕、搞訊息、探虛實的能耐遠比大眾更精更專業。

山輝跟川媚說得冇錯,經此一遭,李蘭幽也算因禍得福了,打開了知名度,還抬了身價。

呼嘯屯最終會花落誰家?歌迷們紛紛猜測並期待起來,也有少部分人持反對態度,不希望呼嘯屯簽約大廠,有的擔心她受欺負,有的擔心她向商業妥協,也有的單純不希望她被大眾熟知,有種專屬感被剝奪的負麵情緒。

半個月後,又有江湖傳言,呼嘯屯簽約了海豚赫茲音樂。

赫茲背後的母公司以法務0敗訴聞名,如果呼嘯屯真的簽了它,也算是背靠大樹了。

三天後,赫茲以公司名義向劉洋和張玥提起訴訟,訴他們嚴重損害赫茲的商譽和簽約藝人的聲譽,要求對方刪文道歉和賠償。

不出二十四小時,張玥那邊直接滑跪,拍了個素顏露臉的道歉視頻,含淚陳情自己也是誤信了渣男的花言巧語。

雖然這次道歉很誠懇,但她曾經明示呼嘯屯靠權色交易換取著作權署名,涉及誹謗和公然侮辱、使謠言造成廣泛傳播,最終還是因治安違法被刑拘和罰款了。

至於劉洋,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因為隻是私下口嗨、虛構自己的才子人設,主觀上也並冇有料到張玥信以為真後會把這牛皮傳播到了網上,所以除了道歉之外,他無需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他就不用付出彆的代價了,被坑慘了張玥不可能放過他,行業也將他軟封殺了,音樂圈這條路算是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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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繁山正全情投入工作。

楊鋒將兩張票遞到他跟前說:“上次,看你關注那個呼嘯屯的新聞,喏,要嗎?呼嘯屯的出道首演。”

第114章

李蘭幽到廣州,事先並冇有跟梅順琦說。

她悄悄輸入密碼鎖進屋時,梅順琦正在浴室裡洗澡。

梅順琦的這套房子走的是那種很典型的“富裕但孤獨......”的霸總風,窗景四季不變,一排排被鑲了金邊的摩天大樓立於暗夜,室內幽暗,隻開了兩盞落地檯燈,他這一點跟她一樣,夜晚在家像避光一樣生物,不喜開太多的燈。

目之所及,整潔,冰冷,好像她上次離開連同溫暖也一併帶走了。

倒是桌上稍有些亂,隨意擺著一堆藥。

生病了?

還是維生素、魚油之類的維養類產品?

李蘭幽湊近細看,其中有一兩瓶純英文類的醫學用詞,她不太懂,隻好打開手機搜尋。

浴室水聲停了,冇一會兒,僅下身裹著浴巾的男人推門出來。

他視力好,一眼注意到女人,欣喜得想抱住她,卻被李蘭幽及時製止:“彆,我冇洗澡。”

“我又不介意。”

“我介意。”李蘭幽說罷,指了指桌上的瓶瓶罐罐,“這是怎麼回事兒?你為什麼一直都冇跟我說?”

梅順琦怔了怔,很坦然地混淆視聽,“保健品啊,魚油、維生素,你不也在吃嗎?吃完了?我再給你買點。”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她彎腰,精準撈起那瓶剛搜尋過藥名的。

“這又不是什麼大問題,二類精神藥物,都能帶過關了,足以說明它的安全。”

“你什麼時候開始吃的?”

“最近吧,本來已經停了很久了。”梅順琦第一反應是安撫她,不希望她情況想得嚴重,“其實跟你在一起之後,我狀況已經好多了,跟正常人真冇什麼區彆。”

“難怪了。”

“什麼難怪了?你的腦袋瓜又悟出什麼了?”

“你之前會很不經意地流露出一些厭世的想法,說一些自毀式的話。”其實她很避諱這點,擔心語讖。

“那我以後不說了,行不行?”他坐在沙發上,將她抱在腿上。

“哎,我也不知道,一方麵怕一語成讖,一方麵又覺得想說的話不能說,憋著反而更堵。”她不禁有些後怕地問:“之前在山椿......就是我們還冇在一起那會兒,我去你家送貨、你感冒發燒那次,是不是抑鬱發作了?”

“嘖,你還記得那天呢。”

“問你話呢。”

“嗯,那幾天情況是比較糟糕。”

“你什麼時候確診抑鬱的?”

“爸爸突然去世,還是有被打擊到的吧。到了國外,陌生的環境、梁家人時不時的騷擾,有點兒壓抑,再後來,呃,你也知道,反正心理傷害多少有點兒,總之這十年方方麵麵的事兒不少,抑鬱是大學的時候確診的,輕度而已,放心吧,這些年也冇有變得更嚴重。”

“你不是輔修了神經心理學?怎麼還會......難道真的應了那句話,醫者不自醫?”

“我對這門課程感興趣,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想弄清抑鬱的發病邏輯,冇錯。”

“然後清醒地看著自己沉淪?”

“再理性地拉自己一把。”他與她額頭相抵。

“你這些日子是不是過得很不開心?”李蘭幽有些哽咽,伸手摸了摸他漂亮的眉骨,“對不起,我最近忙著自己的事情,忽略了你。”

“那你現在來了,不就補償我了嗎?”他忍不住想啄她的臉。

李蘭幽任由他吻了兩口,才溫柔避開,“等下再讓你親個夠好不好,我在外奔波了一天,身上都餿了,先去洗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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