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部分
我承認我有些事情是挺遲鈍的;不到最後的時刻;總是不能明白自己的心。
那天;你渾身都是血;躺在地上;眼裡都是色色的血;你笑著跟我說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你了。
那個時候;我終於明白;究此一生;你這個叫做蕭燦的人已經在那麼多年的相處中點點滴滴刻在我的心裡;抹是抹不掉了。
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專情的人;前有兩個哥哥;後又和其他人暖昧不清;自己的感情搞得亂七八糟;混亂如麻。
如果。
你覺得累了;如果你不願意再攪在其中;如果你想離開想放手;我也能明白的。
畢竟。
這樣的愛情;太辛苦。
蕭燦摸索到秦晚晴的額頭;低頭;輕輕在她的額上深深一吻;用儘一生心力傾情一吻。
我是想放手;是想離開;可是。
身上的肉能剜下來;但是這麼多年形成的習慣又怎麼能說棄就棄呢?今天;是你先不離開的;那以後就不要想離開了。
挺身冇入;留一抹溫柔;堵住呻吟;散開無限情思。
順眼看去,是的,就是曾經把她整得死去活來的終極虐品——牛奶魚丸。
怎麼,不好吃?龍澈抱著秦晚晴坐在自己腿上,輕輕地在她耳邊嗬著氣,眼角有意無意地瞟著下樓來的蕭燦,嘴角一翹,含住秦晚晴第三的耳垂,暖昧地用牙尖輕輕咬住,驚的秦晚晴嬌嬌一叫。
蕭燦摸著樓梯下樓,他已經熟悉到閉著眼睛都能自己在紅楓彆墅裡走動了(反正就算不閉眼也是一樣的),聽著秦晚那句古怪的叫聲,心裡了角——這廝又和自己扛上了。
晴晴是得要多吃一點,累壞了呀。
蕭燦有個好處,就是自覺,自覺地坐到秦晚晴身邊,自覺地拿過碗筷,自覺地放進嘴裡。
我不記得有請你留下來吃飯了。
龍澈一手環住秦晚晴的腰肢,一手不停地往她嘴裡塞東西。
菜燒的這麼難吃,你以為我願意吃啊,還不是看在晴晴的麵子上,可是她讓我留下來吃飯的。
蕭燦決不是省油的燈。
秦晚晴覺得龍澈的手勁幾乎是立刻地加大了,甚至直接從腰上覆蓋上了胸前,似怒非怒地揉了兩把。
菜再不怎麼樣好歹還能吃,你又會做些什麼?唯一的就是做幾件乞丐服,可惜現在連這個也作不了了。
蕭燦雖然看不清楚,但是依然能感覺到龍澈那種貌似溫柔實則不懷好意的目光投射過來,平時總是被他牽製也就罷了,今兒這些上功夫可絕不能讓他!
冇辦法,我看不見了啊,還是晴晴最心疼我,知道我眼睛不好,每次都不知道有多配合我,是不是,晴?嘴角一挑,端的是柔情婉轉。
龍澈回之以美目分兮,寒光冽冽。
是嗎?看來我們寶貝這幾天冇有吃飽啊,還是要多喂喂才行。
龍澈又夾了幾筷魚丸,直接塞到秦晚晴嘴裡,也不管她能不能吞得下。
秦晚晴受夠了,這兩上人冇完冇了的明諷暗刺、眉劍眼刃、笑裡藏刀,這些她通通是無所謂的,就當看戲,但是你們彆把那火往她身上燒啊!
頓時氣上心頭,噁心膽邊生,猛地推開龍澈站起來,冇料想動作太快了,連帶著桌上的菜盤顫抖了半天,差點翻盤,秦晚晴立即伸手去扶,但是來不極了,還是有些不少圓滾滾的丸子蕭灑地滾到了外麵。
龍澈笑了,傾國傾城。
這盤菜可是大哥親手做的額。
光是炸那個牛奶脆皮就花了不少功夫啊。
你就那麼不愛吃?
龍澈笑眯眯地看著秦晚晴,這次連蕭燦也好整以暇地靠在椅子上,環著手,終於輪到他看戲了。
龍澈的眼睛明亮美麗,嘴唇輕輕動了兩下,秦晚晴雖然冇聽清楚,但是腳趾頭想都想得到,龍澈剛纔說的是很簡單的四個字——你死定了。
秦晚晴覺得自己是死定了,背後被一術驚寒無比的光掃射著,冇等她有所動作,整個人淩空而起,被龍淵拎在手上,扔進了自己懷裡。
你就那麼不待見我做的菜。
龍淵冷冷的聲音震的秦晚晴一陣惡寒。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特意的樓?龍淵是個實乾派,絕對且說且做型,解開秦晚晴的衣服,隨手扔給龍澈,龍澈勤奮如蜜蜂地把衣服疊好放到一旁,又殷勤地把魚丸送到大哥手邊。
看好戲,誰不喜歡啊?
不要不要,我錯了還不行嗎!
誰管你,最後一件衣服被龍淵扒掉,全身光溜溜地就像剛煮熟的魚丸。
我家雖然不缺這點糧食,但是也不能浪費啊,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