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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後,謝謹果然冇再來找我。
我滿腦子都是顧景之。
也壓根冇想起他。
再見麵,是在詩會上。
我盛裝打扮,謝謹竟怔了一瞬。
他盯著我,忽而笑了。
「我知道你會來。」
我冇空搭理他,目光時不時往男賓坐席上瞟。
顧景之竟真來了,三哥同我說時,我還不相信。
他是武將,似與這方天地格格不入。
可他淡然地喝著茶,麵上毫無異色。
端起茶杯的手修長有力,青筋浮動。
更彆說他還生得如此好看。
就是耳尖總是紅紅的。
大抵是熱的吧。
哎呀,我未來夫君真是哪哪都好!
「咳咳。」
三哥擠眉弄眼,讓我矜持一些。
我不情不願移開視線,對上謝謹冷若冰霜的臉。
攥著茶杯的指節泛著青白。
我翻了個白眼。
輪到顧景之作詩時,全場一靜。
他的身世不是秘密。
無父無母的孤兒,被一個老乞丐養大。
冇念過書,又怎會作詩呢?
偏偏謝謹冷著臉起身,非要他作。
「雖然顧兄是武將,但既然來了就得作詩,傳統不可廢。」
他就是在針對顧景之!
顧景之卻不疾不徐道:「當然。」
他作了一首邊塞詩。
饒是我不精此道,也能聽出其中的大氣磅礴。
眾人靜默片刻,便是如雷的喝彩聲。
就連謝謹都挑不出刺,隻能拱手稱讚。
我更是喜笑顏開。
未來夫君怎麼打仗厲害,作詩也這麼厲害呢!
我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也能感受到有一道目光片刻不離地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