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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蒂仙域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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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宮圖

玉蒂仙域誌 · 醬油王EX

深夜,大雨滂沱。柳若雪獨自坐在床沿。她雙手緊握膝蓋,眼中滿是焦慮與疲憊。

「已過去一日……怎仍未有紫菱她們的訊息……」雨聲敲打著窗櫺,像無數細針刺進她的心頭。她轉頭看向桌麵,那本小芸贈予的羊皮古書靜靜躺在那裡。書頁雖滿是歲月留下的斑駁痕跡,裝訂卻極為精美,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古舊而神秘的光澤。

「不如……就看看吧,也好轉換心情……」柳若雪深吸一口氣,伸手翻開書頁。下一瞬,她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書中每一頁都描繪著極其露骨的女女色情圖畫,畫功細膩至極,女體的曲線、肌膚的紋理、交合時的細微表情,皆被刻畫得栩栩如生。那些女子麵部的描繪更是各個美若天仙,眉眼間帶著難以言喻的媚意與滿足。

「啪!」柳若雪猛地闔上書本,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她皺著眉,喃喃自語:

「這……這仙域怎連讀物都如此放縱……」

她試圖將那本書推得遠一些,卻又忍不住瞥了一眼。雨聲更大了,窗外一片漆黑。她輾轉難眠,腦中不斷浮現蘇小月的身影,焦慮如潮水般湧來。

想起剛來時蘇小月曾說過的話,她低聲喃喃:「小月曾說過……失眠的時候,可以試著撫摸那裡……」柳若雪嚥了嚥口水,臉頰紅得幾乎滴血。「要……要試試嗎……」

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伸手,掀開被褥,輕輕探向自己早已微微濕潤的下身。起初,她的手指生澀而笨拙,無法找到那種讓自己真正舒暢的節奏。這幾日來的經驗過於刺激,卻也讓她難以單靠自己進入狀態。她咬住下唇,眉心微蹙,動作越來越急切,卻始終差了那麼一點。

視線不自覺地飄向一旁那本春宮圖。柳若雪心頭一跳,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般,她伸手將書重新拿起,翻到其中一頁。那一頁上,兩名女子正以極其親密的姿勢交纏,畫麵旖旎而細膩。有了這本春宮圖的加持,柳若雪的自慰忽然變得異常順利。

她的手指逐漸找到了最舒適的姿勢與節奏,緩緩**進自己濕熱的**。水潤的摩擦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輕輕迴盪。她一手按住春宮圖,一手在自己體內動作,壓抑著喉間的嬌喘,深怕驚擾了其他熟睡的客人。

「嗯……」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柳若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雪白的雙峰隨著動作輕輕顫動。她緊咬下唇,眼中已是一片水霧。「沒想到這圖……竟是此種用法……又……又要去了……」

濃鬱的雌精與透明的潮液同時噴薄而出,灑在床單上,也濺落了幾滴在翻開的書頁上。柳若雪喘息著低頭,卻發現其中幾滴蜜液落在書頁上後,竟讓紙麵浮現出淡淡的異樣光澤。「這圖下……怎感覺浮現淡淡的字……」

她做了一個更大膽的嘗試,用那沾滿蜜液的手指,輕輕碰了碰書頁的一角。瞬間,書頁上的文字開始逐漸浮現,先是淡淡的輪廓,轉眼間已變成密密麻麻、清晰可辨的古體文字。

「這……這是……」敏銳的柳若雪似乎察覺了什麼。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詳細閱讀起那些浮現的文字。

「掌門令牌為我宗七大祕寶之首,不僅為一宗之信物,亦藏號令天下之權,得之者可使群雄俯首……」

柳若雪看著看著,眼神忽然變得凝重。那一頁頁隱藏在春宮圖下的密文,像一柄利刃,悄然刺進她心底最深的傷口。她不禁回想起宗門被滅的那一晚——那是一個月前,在東方大陸的一間小客棧裡。

夜已深,燈火昏黃。

「師姐,小月今天想跟您睡一個被窩。」蘇小月從被子裡探出腦袋,眨著亮晶晶的眼睛,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撒嬌的鼻音。

柳若雪皺了皺眉,卻忍不住露出溫柔的笑容。她輕輕彈了彈師妹的額頭:「真是,都多大的人了。但念在妳今天修為有幾分長進,師姐就成全妳。」

「太好了!謝謝師姐!」蘇小月歡呼一聲,像隻小貓般鑽進被窩,緊緊抱住柳若雪的腰。

就在這溫馨的時刻,柳若雪忽然接到了宗主的傳音術。那聲音急促而沉重,直接響在兩人耳邊:

「若雪,小月,妳們聽得到嗎?」

埋在被窩裡的蘇小月立刻露出頭,興奮地喊道:「是爹!爹~您還好嗎?」

傳音那頭卻隻傳來一句冰冷的命令:「宗門遭襲,情勢危急。你等切莫回返,速往玉蒂仙域取回七件我宗秘寶,為我等雪恨復宗…...」話音剛落,傳音便被強行切斷。

蘇小月腦袋一片空白,聲音微微發抖:「師……師姐……剛才那是……」

柳若雪的臉色瞬間煞白。她強自鎮定,卻仍忍不住握緊蘇小月的手:「小月別怕,師姐去去就回。」

「不行!」蘇小月猛地坐起身,眼眶已泛起淚光,「要是師姐也出事了,小月會更難過的!就算真的要去,也要帶小月一起!」

柳若雪頂不住師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隻能無奈歎息。兩人連夜退房,徹夜趕路。隔日清晨,二人又接到了燕承遠的傳音術。那道聲音裡帶著罕見的疲憊與凝重:「宗門已遭魔修侵襲,其法詭異,魔氣滔天,非爾等可敵。切記,勿歸!

聽到連實力僅在宗主之下的天驕都如此說,柳若雪終於停下了腳步。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眼中淚水止不住地滑落,為自己的無能而深深自責。

蘇小月看著師姐難過的模樣,心裡像被刀割。她不忍師姐如此消沉,張開手臂將她緊緊抱住。雖然自己眼淚也已如雨點般滑落,但她還是強撐著,擠出一個天使般燦爛卻帶著淚光的笑容:「娘曾經說過,越是難過的時候越要保持平常心,纔不會亂了心智,錯失改變的良機喔。」

柳若雪緊緊抱住蘇小月,哽咽道:「小月……謝謝妳……師姐失態了……」

蘇小月輕輕撫摸著師姐的背,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堅定的溫暖:「師姐不哭……師姐不哭……今天哭完,明天我們就啟程去玉蒂仙域看看。」

兩人相擁而泣。梨花帶雨的柳若雪此時早已顧不得平日裡的體麵,壓抑不住的哭聲與淚水傾洩而出。蘇小月則是一邊啜泣,一邊輕輕拍著師姐的背,像哄孩子般柔聲安慰:「師姐不哭……師姐不哭……」

回過神來的柳若雪神情凝重,她低頭看著手中那本已被自己蜜液浸潤的春宮圖,眉心緊鎖,暗暗自語:

「宗主所說的七件無上祕寶……難不成,竟與這圖冊有關?」她深吸一口氣,臉頰仍帶著未褪的緋紅。她微微分開雙腿,將纖細的手指再次伸入自己早已濕潤的**,繼續方纔的自慰。

水潤的摩擦聲繼續在安靜的房間裡輕輕迴盪,帶著隱秘而旖旎的節奏。柳若雪咬住下唇,優雅的眉眼間卻浮現出一絲堅定的決然。她一邊緩緩**,一邊試圖再深入探究書中更多的秘辛,渴望能從這看似**的圖冊裡,找出更多關於七件祕寶的線索。

一夜過去。朝陽透過窗紙灑進房間,柔和的金光落在柳若雪疲憊的臉上。她坐在床沿,素白的心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緊貼在微微起伏著的胸口。

整整一夜,她幾乎沒有閤眼。為了破解那本春宮圖,她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推向**。整整四十五次,過程中,有些頁麵毫無反應,有些頁麵僅浮出幾個字,當最後一次潮液噴灑而出時,也僅免強將前二十頁的目錄、總綱,以及部分基礎修煉法門解出。

柳若雪喘息著翻閱書頁,目光落在總綱開頭那行蒼勁有力的古體字上:「此法為吾,玄陰玉華宗開宗祖師蘇泉所立。非一時之術,乃立宗之本。唯具資格者及其道侶得閱,餘者不得窺之,不可外傳。如若外泄則天下必爭,蒼生受禍。」

她看著看著,眼神忽然變得越發凝重。那熟悉卻又陌生的「玄陰玉華宗」五個字,像一根細針,悄然刺進她心底。

「玄陰玉華宗……這名字,與我宗頗為相近,隻是多了『玄陰』二字……不知有何深意。」

她繼續往下讀,另一句話更讓她心生疑惑:「七寶不在形,不在物,求之於外,終不可得。其得與失,皆繫於修行之中。」

「其餘部分雖艱澀,尚可勉強解讀,唯有此段……實在難以理解。」

柳若雪皺起眉頭,正試圖梳理這團謎團時,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恭敬的通報:「柳仙子可在?聖教紫菱仙子已在中庭相候,請仙子移步下樓。」

柳若雪心頭一跳,連忙起身,簡單收拾好衣裝便快步走下樓梯。

中庭裡,紫菱仙子與燕承遠並肩而立,兩人神色皆是凝重。

柳若雪上前行了一禮,聲音難掩焦急:「怎麼樣?見到小月了嗎?她……她可有受傷?」

紫菱仙子輕輕歎了口氣,語氣沉重:「見是見到了……但我教派去的六名搜捕者皆已敗退。四人身中強力幻術,至今不省人事,一人修為盡失,僅餘一人跪地求饒,方得全身而退……」

柳若雪的身子猛地一晃,像被重錘擊中。她聲音低了下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喉嚨,指節微微收緊,不敢再問下去,眼淚卻止不住地滑落:「……這本該隻是我的事。若不是我,他們根本不必如此涉險……」

紫菱仙子見她如此,連忙上前一步,溫聲安慰:「這並非若雪妳的過錯。行俠仗義、維持仙域秩序,本就是本教教眾之使命。」她頓了頓,又補上一句:「此外,其中一個小不點魔修要那隊員帶話。她說……柳姑娘自有其途,然小月之事,亦非外人可染。若再有乾預,便視為阻我之局,屆時,朕會清除一切礙事之人。」

柳若雪聞言,心中一沉,已知此行凶險遠超預料。她默然片刻,緩緩握緊拳頭,抬眼時目光已然堅定:「師姐,紫稜仙子,多謝二位相助。小月,我親自去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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