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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哥哥相依為命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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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家的妹妹超級可愛(49.8K字)

與哥哥相依為命的妹妹 · 佚名

迷迷糊糊睜開眼,熟悉的天花板在視野裡模糊著。似乎本想量體溫,卻直接睡過去了。看了看還夾在腋下的體溫計——“37.1度”,低燒。再睡一覺這感冒就該好了吧。看了看枕邊的電子鐘,時間已過下午三點。差不多是妹妹林夕從學校回來的時間了。“我回來了——”,從遠處傳來了聲音。說曹操曹操到。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在走廊上靠近。哢噠一聲門開了,穿著校服的妹妹走了進來。“哥哥,我回來了。”“小夕,歡迎回來。”“燒退了嗎?”“啊——,退了不少了。”咚,林夕理所當然似地坐到了床上。帶著茶色底色的天然髮絲輕輕飄起。在後麵紮成的馬尾辮延遲了一下才彈跳起來。她交疊起從裙襬中伸出的修長雙腿,彷彿在確認床墊的彈性般把臀部壓下來。“喂,彆晃床。”剛從學校回來那種有點浮躁的情緒,現在隻覺得煩人。“啊,抱歉。對了,要換換房間空氣嗎?”“不用,待會兒關窗麻煩。”“這樣啊。燒到多少度?”林夕輕巧地拿過體溫計,“我看看——”地盯著顯示的數字。然後不知為何,開始解開半袖襯衫上的蝴蝶結。“你乾嘛也量啊?”“嗯——,就忽然想量量看。”啪嗒啪嗒解開了三顆鈕釦,把體溫計塞進了敞開的襯衫裡。(喂,釦子解太多了吧。)視線不由自主地凝在了暴露出的胸口上。或許是因為冇參加社團活動,皮膚白皙通透。清晰浮現的鎖骨。從那開始,隆起增加,形成了山穀形狀的胸部。臉蛋清秀又帶著涼意,身材卻莫名健康,或者說,老實講讓人眼睛不知該往哪兒放。目光被那橙色胸衣的圖案吸引,也是冇辦法的事。嗶嗶嗶的電子音響起,林夕取出了體溫計。“嗯,我36度5。”一個人不知為何很滿意的妹妹,就這麼壓了過來。因為襯衫敞開著,受重力作用下垂的D罩杯山穀清晰可見地逼近著。在模糊的視野中,一張五官精緻得令人驚歎的美少女臉龐靠了過來。略顯好勝的眉毛揚起,圓溜溜的大眼睛注視著我。然後。咚,額頭碰在了一起。“真的耶,低燒。”格外帶著**意味的吐息搔弄著耳朵。“……所以我不是說了退燒了嗎。”死死瞪著近到睫毛幾乎要觸到的林夕的眼睛。妹妹她,對我保持的距離感有問題。在外麵明明挺正常的。一回到家,林夕就會理所當然般地做出過度的肌膚接觸。雖說已經很習慣了,但對於現在因發燒而理性模糊的我來說,這無異於毒藥。“再睡一會兒就能好了吧?”林夕依然跨坐在我身上,抬起了身體。希望她彆把腰正好壓在胯下附近。女孩大腿內側特有的柔軟壓迫,會讓**進入臨戰狀態。“我想是能好,乾嘛,又有事求我?”裝出平靜的樣子,生硬地說道。“唔——嗯,嗯對,那個洞穴的BOSS任務有點過不去……”“哈……等感冒好了再說。”林夕總是這樣動不動就找我幫打遊戲。托她的福,妹妹自己的技術一點長進都冇有。“太好啦!”所謂如花綻放般的笑容,大概就是形容這個的吧。林夕在我以外的人麵前基本上都擺著酷酷的樣子。雖然和人相處爽快,但總帶著某種神秘感,或者說,營造出一種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什麼的氛圍。那樣的地方也挺神秘挺好的——這是我朋友的評論。實際上,在學校裡她似乎相當受歡迎。就憑這張臉蛋,也不奇怪吧。但是,如果哪天被看到這無憂無慮的笑容的話……青春期男生恐怕會招架不住吧。在極近距離呆呆地看著林夕的臉,她若無其事地嘟囔道:“那幫你擼出來吧,身體不要緊嗎?”“……”對突如其來的“擼”發言,我在心裡歎了口氣。難得彆人正想努力保持理性,妹妹卻輕易地將其擊碎。“誒,累了?”“冇……嘛,一次的話倒是可以。”對我的回答,林夕惡作劇般地揚起嘴角。她伸手去拿放在床邊架子上的小盒子,理所當然似地從裡麵取出避孕套的袋子。一度下了床,從大腿上哧溜脫下了內褲。也是橙色的內衣,但和胸衣圖案不同。“哇,哥哥你出了好多汗。”掀開我的被子,林夕瞪大了眼睛。“不好意思啊。”“多出點汗早點好哦。最好今天之內。”是想快點打通遊戲吧。她揚起一邊眉毛,浮現出毫不掩飾的笑容。林夕的手啪嗒啪嗒隔著我的襯衫確認著出汗情況,碰到了脹得硬邦邦的胯下。光是這個就讓我身體一顫有了反應。“哥哥,變得好敏感?”“纔沒有。”“是嗎?”胯下一涼。林夕把我的褲子和內褲一口氣脫了下來。熟練地給勃起的**戴上套子,再次跨坐上來。手按著我的腹肌,慢慢沉下腰。“嗯……”噗嗤,**被溫熱的粘膜包裹。緊接著**也被同樣的熱度吞冇,裡麵軟肉蠕動著纏繞上來。(糟了……)還是那樣驚人的貼合感。能感覺到妹妹的**已經完全適應了我的**。“感覺,哥哥的比平時要軟一點?”“那當然,感冒了身體虛嘛。”“嗯……不過,好像比平時更熱呢。”林夕閉上眼睛,漏出誘人的歎息。大概是在用腹部深處感受著我的**吧。和剛纔那有點囂張的氛圍截然不同,現在全身都在散發著女人的色香。林夕一進入狀態總是這樣。就算我是哥哥,作為青春期男生的我看來,這景象也太過刺激了。“哥哥你休息就好。今天我來動。”“真是服務周到啊。”故作從容地回答,但插入的快感讓腦袋已經暈乎乎了。“隻有感冒的時候哦。特彆服務。”噗嗤、噗嗤,結合部開始發出**的水聲。林夕閉著眼睛前後搖動著腰。大概是在對準自己最舒服的地方吧。老實說,變得敏感起來的我的**,光是這種磨人的動作就已經不妙了。“嗯、嗯嗯……啊、哥哥的、變硬了。”**的水聲變得激烈,**被套弄的快感襲來。雖然被裙子遮住看不見,但林夕的腰應該在小幅度地彈跳著。“啊、脹起來了……要射了?”“快射了。憋得挺久了。”“是吧……唔啊、等、哥哥突然彆動呀……嗯啊!”配合著床墊彈簧的彈動,我不由得向上頂了一下胯部。從敞開的胸口幾乎要溢位的**上下晃動。明明穿著胸衣還能搖成這樣,是因為林夕的**極其柔軟吧。知道這件事的,大概隻有我了吧。“抱歉,太舒服了。”“啊、嗯……倒也沒關係、嗯、就是太突然會被嚇到、要先說一聲呀。”“哦,那我可要更用力動了。”“咿呀、唔嗯……!”啪嗒、啪嗒,節奏輕快的抽送聲響了起來。裙子飄起,能看到林夕的**正吞咬著我的**。林夕眼角含淚,舒服地開始嬌喘。聽著比平時更高亢、卻又甜膩的嬌聲,我的胯下也越來越熱。“小夕,不行了要射了。”“嗯……一起、射吧。”聽到她急迫的聲音,興奮的頂點飆升。隔著裙子抓住她的腰,全力向上頂去。“啊嗚!”林夕從未聽過的悲鳴,讓興奮達到了極限。想讓她叫得更多,用**去蹭她**深處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區域。“啊、哥……唔嗯、騙人……太激烈、啊、啊啊啊啊啊……!”**肉壁絞緊了**,**深處緊緊吸住了**。灼熱的東西從精囊湧了上來。“咕、嗚……!”噗嚕、噗嚕,精液噴射而出。感覺滾燙粘稠的東西連同粗大的快感一起從屁股深處被吸了進去。感冒的發熱和射精的快感讓頭腦一片空白。和妹妹**的背德感陣陣湧起。“唔嗯、唔嗚嗚——嗯!”林夕發出彷彿緊咬牙關般的聲音,身體顫抖起來。汗濕的臉頰顯得色氣,讓人想伸手撫摸。但極度的絕頂感和疲勞感讓身體動彈不得。“哥哥、射了……?”“啊……真受不了。”“嗬嗬,從剛纔就隻會說這句。嘛,不過,我也挺受不了的。”林夕又把臉湊近過來。眼神迷濛濕潤,劉海貼在額頭上。殘留著絕頂餘韻的表情,簡直色情到不行。唇與唇相觸,啾地發出一聲輕響後分開。像是說著“謝謝”般的溫柔親吻。“好啦,哥哥你再睡一覺吧。我去準備晚飯什麼的。嗯……待會兒給你**蛋雜燴粥?”林夕一邊抬起腰一邊問道。胯下一下子變冷,打了個寒顫。“啊……不用了。冇食慾。”“啊這樣,那——好好休息哦。”不知何時她已取下我的套子,用紙巾擦乾淨**,幫我穿上了內褲和褲子。整理好被子,最後在我肚子附近輕輕拍了拍,離開了。過了一會兒,遠處傳來了淋浴的水聲。大概是在沖洗汗水和體液吧。在舒服的倦怠感中,我想著。(怎麼說呢,我們兄妹倆,已經做得這麼理所當然了啊。)用賢者時間的腦袋重新一想,這真是不得了的事。忽然冒出來的良知,很快又被睡意取代。後背沉甸甸地陷進床單裡。明明全身應該很沉重,或許是因為做了舒服的**,身體反而很輕。聽著林夕淋浴的水聲,我靜靜地沉入了睡夢深處。……“第一次和妹妹**的那天”被勾起食慾的香味弄醒了。透過窗簾看到的窗外,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看了看電子鐘,時間是晚上七點多。那麼這誘人的香味就是林夕在做晚飯吧。“……完全好了呢。”睡前的倦怠感像假的一樣,意識很清醒。不發燒也不發冷。反而覺得比感冒前思維更清晰了。“還勃起著……”明明剛剛纔和林夕做過,精囊又已經滿了。本來冇這麼旺盛的。是從和一起住的妹妹開始**之後才這樣的。四年前母親離家出走,半年後父親一個人去了海外赴任。就這樣,我和林夕在這套寬敞的3LDK公寓裡一起生活了三年多。父母原本就是雙職工,話也少,幾乎冇有什麼一家四口圍坐餐桌的記憶。因為回來也晚,所以很早以前,我和林夕就像隻有兩個人生活一樣。“哥哥,一起睡吧——”,“哦,好啊。剛纔的電視,好可怕對吧。”,“嗯……想起那個衝擊畫麵了。”林夕從小時候起,夜裡寂寞的時候,或者看了可怕的電視的時候,就會找各種理由鑽進我的被窩。現在想來,或許是兄妹關係太好,在旁人看來可能顯得不尋常的關係吧。上了中學之後頻率減少了,但母親出走、父親也不在了之後,我們又變得一起睡了。即使她升上高中也冇有改變。像是為了填補寂寞般身體緊貼在一起。這幾年,兩個人一起睡的次數恐怕比一個人睡要多吧。那天晚上,林夕也鑽進了我的被窩。理由好像是“有點冷呢”之類的。隻是那一天,妹妹的樣子和平時有點不同。“呐哥哥……這裡,是不是有點變硬了?”,“哈!?喂,等等……”林夕用大腿磨蹭起我的胯下。“看,變得更硬了。”,“……睡覺前,男人就是會這樣的啦。”,“早上也總是勃起著不是嗎?”,“男人就是這樣的。生理現象。”,“騙子。是因為在想色色的事情才勃起的吧。”糟糕。也是,雖說是我妹妹,但每晚都和變得有女人味的林夕緊貼著,身體有時候會自己起反應。是那種電視上也從冇見過的漂亮臉蛋,夜裡,在微暗中那令人屏息的美麗睡顏,我不知看入迷了多少次。偶爾蹭過來的頭髮也超好聞,老實說,也有過意亂情迷把林夕當作自慰對象的時候。但是,讓妹妹知道這種充滿煩惱的本性,作為哥哥來說非常不妙。好不容易作為僅有的兩個家人,作為可靠的哥哥建立起來的信賴,搞不好會變成不僅僅是輕蔑的程度。“色狼,哥哥好色——”,“……真傷心啊,這麼說的話以後不跟你一起睡了哦。”“不要那樣嘛。”林夕緊緊抱了上來。“唔。”已經完全發育起來的胸部碰到,不妙。洗髮水和體味混合的甜美香氣啦,搔弄著胸口的吐息啦,各種不妙。而且變硬的胯下正頂在林夕的小腹上。雖然不妙但超舒服。(可惡,給我冷靜下來)理性全開運轉,但健康青春期男生的身體一旦點燃就很難平息。反而因為意識到林夕柔軟的身體,變得更勃起了。本以為會被說“色情哥哥去死”,做好了心理準備,冇想到林夕卻把臉埋在我胸口,一動冇動。“小夕……?”咚咚,她心跳的聲音傳了過來。“哥哥,心跳越來越快了。”,“你纔是。”,“呼吸也變粗了哦。噴到耳朵上好癢。”,“你也是。”,“騙人,我纔沒有呼吸變粗。”再次,沉默流淌。“……哥哥也對那種事情感興趣呢。”,“那種事情,指什麼?”不好的預感,背上滲出冷汗。“喏,哥哥電腦裡偷偷儲存的色圖。”“……哈?”明明改了檔名藏在檔案夾最深處了,居然被髮現了……!以後再也不借電腦給林夕了。“哥哥的話,就算是我,也會變成這樣嗎?”,“誰知道。大概是生理上的那個吧。”,“那,我也是生理上的那個嗎?”林夕異常嫵媚的聲音讓我動搖。“什麼意思?”,“那個啊,稍微試一下?”她用眼角餘光向上瞟來的眼神,讓我心跳加速。“試什麼?”,“嘴唇碰在一起的那個。”,“哈?那個不是親……”,“不對,隻是碰一下看看而已。”不對那不就是接吻嗎。這妹妹到底在想什麼。就算對那種事有興趣,對象也該是其他……應該是任君挑選纔對吧。“兄妹之間,不會做那種事吧。”,“就我們兩個人住嘛,有什麼關係。”完全冇回答到點子上。兩個人住又怎麼了。和毫無血緣關係的人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可不一樣。我和林夕是——。林夕抬起臉,直直地看著我。如饑似渴的視線射穿了我的心。“待會兒可彆抱怨哦。”彷彿被吸進她的眼眸般,等我回過神來,嘴唇已經疊在了一起。無聲地觸碰在一起的唇,慢慢分開。她目瞪口呆地睜大了眼睛。“……還真冇想到你會做。”,“哈?不是你說要試的。”糟了。這下真的完了。是妹妹的惡作劇玩笑吧。我不由得想背過身去,林夕卻緊緊抓住了我襯衫的胸口。“再試一次。”,“搞不懂你。”,“求你了。”在心裡咂了下舌。對這個快要哭出來般請求的妹妹,我冇轍。林夕大概也知道這一點吧。這種時候就會展現出讓人心動的狡猾,真讓人火大。“可彆後悔哦。”,“不會的。”啾、啾,這次發出了聲音親吻。分開嘴唇,觀察情況。以為她該滿足了,但林夕的呼吸比剛纔更灼熱了。搖晃的眼眸在渴求著更多。正對她視線中蘊含的熱度感到困惑時,這次換林夕把嘴唇貼了上來。“嗯……”唇的內側緊貼,毫無疑問是成人的吻。相觸的嘴唇深處能感覺到堅硬的牙齒。用舌尖輕輕一舔,牙列就像迎接般打開了。第一次接吻的感覺讓後腦勺一陣發麻。在本能驅使下,戰戰兢兢地探入舌頭,碰到了林夕滑溜溜的舌尖。“嗯、啊……”在張開的口中,彼此的舌頭小心翼翼地相互觸碰。從用舌尖試探般的接觸,漸漸變成用舌麵緊密貼合、互相舔舐的深吻。從嘴角漏出的吐息變得甜膩起來。林夕細微的鼻息弄得人癢癢的。我這邊呼吸肯定更粗重了吧。(啊這個,已經是停不下來的那種了。)各種感情亂七八糟地湧上來,還來不及處理,就沉迷地糾纏著舌頭。一旦脫落的枷鎖,再也無法複原。那一夜,我們整晚都在貪婪地索取著對方的口腔。從那以後,一有機會就會接吻。不僅是一起睡覺的時候,平時林夕也會冷不防地撒嬌索吻。“哥哥,借我嘴唇。”,“好好好。”在沙發上看電視劇時,嘴唇重疊在一起。“嗯……啾、嗯……呃、啊。”嘖嘖攪動唾液的聲音在腦中迴響,蓋過了電視的聲音。和林夕這樣做之後,我才知道一件事。(接吻,原來是這麼舒服的嗎?)光是碰到柔軟的嘴唇,全身就熱到發抖。每次看到林夕粉紅色的舌頭,腦袋就隻會想著接吻。她的舌尖舔舐我的舌頭時,一種與射精不同的酥麻感竄過背脊。我徹底沉迷於和林夕的甜蜜親吻了。“嗯嗚、呼……呃、啊、啊、廣告都結束了。”舌頭的束縛突然解除,妹妹再次把臉轉向電視。電視劇裡殺人犯正對第二個目標下手的場景。“我,大概知道犯人是誰了。”,“誒,真的?啊——不過先彆說哦。”剛纔還在濃密接吻,像假的一樣,林夕開始一臉認真地盯著電視看。視線不由得移向她那微微泛紅的嘴唇。努力不去看那比剛纔更紅的林夕的耳朵,我也集中精神看劇。“哥哥,下次進廣告的時候,能去重新加熱下洗澡水嗎?我想睡前洗澡。”,“你啊,自己洗就自己去。”,“昨天我幫你加熱了水你忘了?”,“好好好。”,“啊,還冇進廣告哦。”,“我知道犯人是誰了所以沒關係。”,“嗯,謝謝。”對揚起一邊眉毛微笑的妹妹的頭,我輕輕把手放了上去。我給自己定下了一個規則。除了林夕主動要求的時候以外,絕不主動出手。如果是普通男女之間,這或許是膽小狡猾的態度。但作為哥哥,這應該是理所當然的界限。是在作為男人之前,作為哥哥能勉強踩住不越界的底線。我這麼想著,但我們行為的升級並冇有花多少時間。本來應該成為製動器的父母不在,終年一起生活,知道了性快感的我們會變成這樣也是理所當然的。“嗯……啾、嗯嗯……哈、呃……”夜裡,我覆在林夕身上,一次又一次地親吻著她。是她要求我這麼做的。“……胸部什麼的,要摸摸看嗎?”,“可以嗎?”,“總覺得,哥哥很想摸的樣子。”,“……嘛。”無法否認。雖說是妹妹,但能抵抗胸部魔力的男人應該不多吧。“隔著衣服的話,倒是沒關係。”將帶茶色的頭髮鋪在床單上,林夕直直地盯著我。明明是妹妹特有的生硬語氣,但那端正的五官卻讓心臟猛地一跳。我擺出一副像是要確認妹妹成長般的表情,把手放在了林夕的胸部上。軟乎乎的,意料之外的柔軟觸感傳來。雖然常用棉花糖來比喻,但比那觸感更虛幻。這得比想象中更溫柔地觸摸才行,我調整了力道。“嗯……”隔著薄薄的睡衣,傳來妹妹的體溫。林夕睡覺時不穿胸衣,所以手心正中感覺到了小小的突起觸感。“嗯……嗚……”隔著布料用指尖摩擦凸起的**,林夕發出了從未聽過的嫵媚聲音。像對待易碎的寶物般,我撫摸著妹妹的**。(小夕的胸,原來這麼軟啊。)身體緊緊貼上來,和實際用手觸摸完全不同。用五指和手掌揉弄,之前模糊不清的輪廓和彈性直接地傳達過來。第一次知道,林夕的**是漂亮的圓形碗狀。像剛搗好的年糕般的柔軟。稍微用點力,就能感覺到衣服下的原生**在變形。但又有種將手指推回的反彈力。在自己的床上,忘我地揉著妹妹的胸部,背德感湧了上來。但是,感覺停不下來。“嗯、嗚……哥哥的摸法,總覺得好色哦……”,“抱歉,不喜歡嗎?”,“唔唔,不是,感覺、癢癢的……而且、麻麻的。”,“那我再溫柔點揉。”,“嗯、拜托了……啊、那個……說不定很舒服。”,“這樣嗎?”,“嗯嗚……啊、啊嗯……”用羽毛般的輕撫繞過硬挺的蓓蕾周圍,然後溫柔地捏住**,林夕發出了格外高的聲音。讓妹妹嬌喘的事實,再次湧起背德感。同時,作為雄性的本能也一陣發麻地高漲起來。我掩飾般地開口:“小夕,胸部還挺有料的嘛。”,“……有點噁心。”,“不抱歉,就普通地好奇。”,“也冇……內衣尺寸是D,但也冇那麼大啦。”,“是嗎?感覺一隻手都握不住呢。”,“纔沒有,小雅的才更大呢。”,“小雅,是之前來家裡玩的那個孩子嗎?”,“色狼……剛纔想象小雅的胸部了對吧。”,“這種狀況下,怎麼可能去想象彆人的胸部啊。”實際上現在我滿腦子都是林夕**的觸感。“哼——……啊、嗯嗚……彆、哥哥突然用力捏啊。”,“冇有,因為直挺挺地立著很可愛,就忍不住了。”,“立起來,很可愛嗎?”,“啊,真受不了。”,“哼嗯,好奇怪哦。”於是林夕用胳膊遮住眼睛,沉默了下來。即便如此,一玩弄**還是會漏出“嗯”,“啊”的聲音,所以執拗地攻擊那裡。我無意識地將勃起的胯下蹭向林夕的腿間。“哥哥的小**,剛纔開始一直頂著我呢。”林夕喃喃道。那聲音裡並冇有包含拒絕感。“討厭嗎?”,“冇,不討厭。”那就再頂上去。蹭了很多次後,感覺那裡已經濕濕潤潤的了。透過**,傳來了布料下柔軟裂縫的觸感。舒服到幾乎想在褲子裡射出來了。這時林夕移開胳膊,用請求般的眼神看了過來。“要試試放進來嗎?”,“……可以嗎?”,“想試試看,是什麼樣的感覺。”,“不,但是,那種事是和男朋友之類的……”,“又冇有男朋友……而且,是哥哥的話,沒關係哦。”她浮現出撒嬌般的微笑,我的心被一把抓住。最後殘留的一絲理性,輕易地崩潰了。“知道了。下麵,我要脫了哦。”,“嗯……啊、但是彆看。”,“好。”,“隻脫下麵哦。”明明做了那麼多色色的事情,卻好像對裸露身體有牴觸感。妹妹羞恥的標準實在搞不懂。遵照她說的,儘量不看地褪下她的睡褲,也脫下了素色圖案的內褲。在微暗的視野中,林夕的裂縫確實裸露了出來。總覺得仔細盯著妹妹的下腹部看有點忌諱,我把視線移回她的臉上。“那,我放進去了。難受的話要說。”,“哥哥好像很有餘裕嘛,有經驗嗎?”,“怎麼可能有。”,“也是呢。”嗬嗬,林夕笑著的可愛模樣讓**更加昂揚。我也脫掉短褲和內褲,握住**,尋找著目標位置。“嗯……不是那裡。”,“這裡,嗎?”,“嗯,就是那裡。”**頂端碰到了滑溜溜的泥濘處。本能地明白這裡是**的入口。對準一收一縮的入口,慢慢將胯下埋入林夕的入口。“——……”,“抱歉,痛嗎?”,“嗯、有點……但也冇那麼痛啦。”,“是、嗎?”噗嗤地插入**,湧上來的快感讓腰都在顫抖。“嗚——!”(這、這是什麼……!)彷彿無數滾燙的肉褶纏繞上來的感覺。從全方位緊緊壓迫著**,催促著射精。不僅接吻,林夕的裡麵也這麼舒服嗎。忍不住停下腰的動作,她痛苦的喘息也平息了下來。“嗯……哥哥、謝謝……可以動了、沒關係了哦。”,“啊、好。”想著動了就會射出來而靜止了大約三分鐘,但對林夕來說,似乎是適應插入刺激的好間隔吧。證據就是,感覺**比剛纔更緊密地貼合著**了。直覺理解了林夕的裡麵已經適應了我的**。我專用的騷逼。這樣下流的詞彙掠過腦海,扭曲的佔有慾被點燃。“那,我動了。”,“嗯。”,“唔……”,“啊……嗚、啊……啊嗯!”噗啾、噗啾,隻是生疏地**了幾下,射精衝動就從屁股深處湧了上來。但纔剛插進去。這麼快就結束的話,作為哥哥和男人都太丟臉了。為了減弱刺激,我決定用緩慢的節奏,細細品味林夕的**深處。這反而起了好效果嗎,她開始發出令人難以置信是第一次的甜美嬌喘。“啊、騙人……好、舒服……啊、哈、啊啊嗯……!”隨著變大的嬌聲,感覺深處緊緊地吸住了**頂端。剛這麼想,入口處也開始收縮勒緊根部。“嗚、小夕……等等、太緊了。”,“誒……不知道、嗯、什麼……?”,“不行了、要射了。”,“嗯、嗯……”等等,冇戴避孕套。“咕、哇啊……!”千鈞一髮之際拔出了**。噗咻、噗咻,噴出的精液弄臟了林夕的小腹。一部分也沾到了睡衣上,有幾滴甚至濺到了她的嘴邊。“……好像有熱熱的東西飛過來了。”,“抱歉,冇戴套。”呼哈呼哈地喘著氣,對視著。“哥哥,把第一次給妹妹了呢。唉——”用同情的語調告知。也隱約包含著抱歉般的意味。“你也是啊。處女被哥哥拿走了哦。”,“沒關係啦……因為是試試嘛”那,就彆露出那麼幸福的表情啊。不由得把手貼上了她可愛地泛紅的臉頰。“……哥哥,**,感覺怎麼樣?”,“老實說舒服到不甘心。”,“嗯……我也是。”在我的手上蹭著臉頰,好像馬上就要睡著了。“喂,睡覺前還是換一下衣服比較好吧?”,“啊——……也對哦。”,“喂——,彆睡啊。”,“哥哥,我也想洗澡。叫醒我~”,“好好好”,“嗯哼……那我快點去洗,哥哥彆先睡哦。”,“好好好,耐心等著哦。”明明直到剛纔還在做男女之事,卻能無縫切換成平時的兄妹對話,感覺真奇妙。但是,那種氣氛莫名地舒服。那天,林夕真的隻過了十分鐘左右就回來了。……一旦嘗過**快感的年輕男女不可能就此結束,反而更加頻繁地結合在一起。“哥哥,姑且買來了這個。尺寸不知道合不合適。”放學回來,林夕若無其事地給我看藥店的袋子。裡麵是20個裝的避孕套盒子。“啊——,其實我也買了。”,“太好了,尺寸一樣。”於是簡直像發情期的猴子一樣,我們瘋狂地**。晚上睡覺時自不用說,早上起床連早安問候都顧不上就身體交纏,週末之類的時候,一整天都在床上貪婪地索求著剛學會的快感。買來的兩盒10天就用完的時候,連自己都嚇了一跳。怎麼說呢,林夕的那裡實在太要命了。插進去舒服到撐不了幾分鐘。這也是套子消耗快的原因。上網查了查,好像叫做名器。“好像叫‘千條蚯蚓’哦,小夕的這裡。”,“嗯……什麼呀,好討厭。”一邊在無數肉褶蠕動纏繞的**內抽送,一邊在她耳邊低語。或許因為做得太多,終於能持續動腰20分鐘左右了。“哥哥的這個,叫什麼呢……嗯、硬邦邦棒?”,“什麼啊。”,“剛纔,隨便取的名字。”,“嘛,倒也不壞。”,“啊、那裡……唔嗯、頂到好地方了……啊、唔嗯嗚——嗯!”配合著林夕達到**,我也發射了精液。大概,我們的身體契合度好得離譜。這一點,彷彿從第一次接吻時就隱約知道了。“哈啊……啊、哥哥、再做一次……?”,“哦,下次從後麵來。”,“嗯、唔……”將**對準遞過來的蜜桃臀,噗嗤插入。這一夜消耗了4個避孕套。……就這樣,和林夕開始**後過了一個月左右,我時隔數年患上了感冒。被勾起食慾的香味弄醒了。那不是濃鬱張揚的香氣,而是更細膩、更溫潤的,帶著油脂被恰到好處地煎炒過的焦香,混合著某種蔬菜清甜和醬汁鹹鮮的複合味道。它像一條無形而柔軟的絲帶,從門縫底下鑽進來,飄過昏暗的房間,準確無誤地纏繞上我的嗅覺神經,輕輕拉扯著,將我從深沉的睡眠中緩緩拽出。眼皮動了動,睜開時還帶著些許粘滯感。視線先是模糊一片,然後漸漸聚焦。房間裡的光線很暗,隻有從窗簾邊緣透進來的、來自外麵路燈或遠處霓虹的微弱光芒,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模糊的光暈。我側躺著,臉埋在枕頭裡,鼻腔裡還殘留著之前**和汗水的曖昧氣息,但這股食物的香味頑強地滲透進來,占據主導。哢擦——遠處傳來鍋鏟與鐵鍋碰撞的清脆聲響,緊接著是某種液體(大概是水或湯汁)倒入熱鍋時發出的“滋啦——”一聲長響,伴隨著升騰而起的、更濃鬱的白色蒸汽和香氣。然後是節奏明快的翻炒聲,鍋鏟刮擦鍋底的沙沙聲,有條不紊,聽起來熟練而從容。我慢慢翻了個身,平躺過來。身體的感覺比睡前清晰了許多。喉嚨不再乾澀發癢,吞嚥時也冇有刺痛感了。腦袋裡那種昏沉滯重、像塞了棉花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清爽,雖然還帶著些許睡眠充足的慵懶,但思維的通路似乎被仔細清理過,變得清晰而順暢。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皮膚乾燥,溫度正常,冇有之前那種低燒帶來的潮熱感。又深吸了幾口氣,胸腔開闊,呼吸順暢,冇有鼻塞,也冇有咳嗽的衝動。“……完全好了呢。”我低聲自言自語,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這恢複的速度快得有些出乎意料。睡前的倦怠感、低燒的昏沉、肌肉的痠痛,此刻都像假的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意識像是被雨水徹底洗刷過的玻璃窗,透明,乾淨,毫無阻礙。熱也退了,畏寒的感覺也不見了。甚至,因為出了一場透汗,又經曆了那樣一場消耗巨大的劇烈運動,此刻的身體感覺異常輕盈,彷彿卸下了什麼重擔。(反而覺得比感冒前思維更清晰了。)這個念頭冒出來,帶著點荒謬。一場感冒,一次和妹妹的激烈**,難道還有滌盪身心、疏通思緒的作用?這想法太不科學,但身體的感受卻真實不虛。之前因為學業、瑣事積壓在心頭的些許煩躁和滯澀感,此刻也淡去了不少,心情是一種近乎空白的平靜。我掀開被子,坐起身。身體冇有預想中的痠痛或乏力,動作流暢。隻是下半身……“還勃起著……”我低頭看去。睡褲的襠部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布料被繃得緊緊的,勾勒出裡麵硬物的形狀和輪廓。它甚至還在微微搏動,彰顯著旺盛的生命力。(明明剛剛纔和林夕做過,精囊又已經滿了。)這恢複力,或者說“生產”速度,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手指隔著布料碰了碰,堅硬,灼熱,前端似乎已經有了一點濕意。**像地下的泉水,無聲而持續地湧出,填滿剛剛清空不久的容器。(本來冇這麼旺盛的。)青春期男生的**確實強烈,但像現在這樣,幾乎隨時隨地處於“待機”狀態,稍有刺激便迅速進入“戰備”狀態,甚至在**後短短幾小時內就能再次蓄滿……這種程度,是在和一起住的妹妹開始**之後才逐漸變成這樣的。彷彿身體認定了她是唯一的、合法的、並且隨時可得的宣泄對象,於是將所有的效能量都集中起來,為她準備,為她反應。倫理的禁忌非但冇有成為抑製,反而像某種催化劑,扭曲地助長了**的強度和頻率。思緒不由得飄遠。關於我們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境地的。四年前,母親毫無預兆地離家出走了。冇有激烈的爭吵,冇有明確的告彆,隻是在某個普通的週末下午,她收拾了一個不大的行李箱,對當時還在讀初中的我和剛上小學高年級的林夕說“我出去一段時間”,然後便拖著箱子,消失在了電梯門後。門關上時發出的輕微“叮”聲,至今彷彿還迴響在耳邊。她冇有留下聯絡方式,也冇有說明歸期。父親嘗試找過,報警,托人打聽,但最終都不了了之。母親就像一滴水蒸發了,隻留下空了一半的衣櫃、梳妝檯上冇用完的護膚品,以及家裡驟然冷清下來的、令人窒息的寂靜。那之後的半年,家裡的氣氛一直很古怪。父親變得更加沉默,下班回來常常坐在客廳的沙發裡,對著電視發呆,一坐就是幾個小時,菸灰缸裡的菸蒂堆成小山。我和林夕則小心翼翼地生活著,儘量避免發出大的聲響,彷彿任何一點動靜都會打破那層脆弱的平靜,引來無法預料的後果。然後,父親接到了公司的調令,要去海外常駐,時間至少三年。他冇有猶豫太久,或許這個家對他而言也早已失去了留戀的意義。他很快辦好了手續,在一個清晨,像母親一樣,拖著一個更大的行李箱離開了。臨走前,他留下了足夠我們生活好幾年的存款,一張銀行卡,以及一句乾巴巴的囑咐:“照顧好妹妹,有事打電話。”門再次關上。這一次,家裡徹底安靜下來。空蕩蕩的,隻剩下我和林夕兩個人。就這樣,從那時算起,已經三年多了。我和林夕就在這套當初父母為了“改善居住條件”而買的、寬敞得有些過分的3LDK公寓裡,開始了隻有我們兩個人的共同生活。三間臥室,一間客廳兼餐廳,一間廚房,還有兩個衛生間。對於兩個人來說,空間太大了,許多房間長時間空置著,積著薄灰,缺乏人氣。但或許正是這種過分的寬敞,反而給了我們某種扭曲的自由和……隱秘的空間。回憶起來,其實在父母離開之前,這個家也從未有過尋常家庭那種熱鬨溫馨的氛圍。父母原本就是雙職工,工作都很忙,早出晚歸是常態。他們之間的話很少,餐桌上常常隻有碗筷碰撞的聲音和電視裡新聞主播的播報聲。母親性格有些冷淡,父親則總是心事重重。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輕鬆說笑的記憶,在我的腦海裡幾乎搜尋不到。他們回來得也晚,所以很早以前,我和林夕的晚飯就常常是自己解決,或者等母親匆匆回來做一點簡單的料理。從某種意義上說,在父母物理意義上離開之前,我和林夕的相處模式,就已經有點像是“兩個人生活”了。隻是那時候,還有一層名為“父母”的、雖然稀薄但確實存在的薄膜隔在中間。他們會回來,會在各自的房間裡,會在電話裡詢問我們的情況。那層薄膜定義了“家”的常規形態,也約束著我們行為的邊界。薄膜消失後,邊界也隨之模糊、溶解。記憶的片段不受控製地湧現,帶著褪了色的暖黃調子,卻又清晰得驚人。“哥哥,一起睡吧——我害怕。”那是小學時的林夕,抱著她的小枕頭,赤著腳站在我房間門口,眼睛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顯得又大又圓,裡麵盛滿了真實的恐懼。她剛看了某個有恐怖元素的電視節目,或者隻是做了噩夢。“哦,好啊。”我通常會答應,往床裡麵挪一挪,給她空出位置。她會立刻像小動物一樣鑽進來,帶著一身兒童沐浴露的香甜氣息,緊緊挨著我躺下。“剛纔的電視,好可怕對吧。那個影子……”她會小聲地、絮絮叨叨地複述讓她害怕的情節,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被平穩的呼吸取代。“嗯……衝擊畫麵,想起來就……”已經有些睏意的我,含糊地應和著,感受著她小小的、溫暖的身體帶來的安心感。那時候的接觸純粹而自然,是兄妹之間尋求安慰和陪伴的本能。林夕從小時候起就是這樣。夜裡覺得寂寞的時候,看了恐怖的電視節目或書的時候,聽到外麵奇怪聲響的時候,甚至隻是單純覺得“哥哥的房間比較暖和”的時候,她總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抱著她的枕頭或玩偶,鑽進我的被窩。那時她的身體小小的,軟軟的,頭髮帶著奶香氣,挨著睡一整晚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現在想來,或許從那時起,我們兄妹之間的關係,就已經比尋常的兄妹要“親密”得多,或者說,缺乏了某種必要的距離感。“兄妹關係太好”——如果被外人看到我們總是黏在一起,睡在一起,或許真的會覺得有些“異樣”吧。上了中學之後,或許是青春期的自覺開始萌芽,或許是學校生活占據了更多時間和精力,她鑽我被窩的頻率明顯減少了。我們各自有了更獨立的房間,更私密的空間。那種毫無間隙的肢體接觸,似乎正在自然而然地走向終結。然而,母親的出走,父親的離開,像一雙無形的手,將這種“自然而然”的疏遠趨勢猛地扭轉,甚至推向了相反的方向。家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巨大的、空曠的公寓,在夜晚顯得格外寂靜,甚至能聽到水管裡隱約的水流聲和窗外遙遠的車聲。那種寂靜是有重量的,壓在心口,讓人莫名地感到不安和……孤獨。於是,不知從哪天開始,林夕又會在夜裡敲響我的房門。理由五花八門:“今天有點冷呢”、“好像聽到陽台有奇怪的聲音”、“做了個不太好的夢”……起初,我還有些不習慣,畢竟我們都長大了。但看著她站在門口,穿著單薄的睡衣,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和懇求,拒絕的話就說不出口。而且,坦白說,一個人睡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聽著外麵過分的寂靜,滋味也並不好受。有另一個人的呼吸聲在旁邊,有另一個人的體溫溫暖被窩,那種令人安心的、被陪伴的感覺,我也需要。所以,我們又變得一起睡了。從偶爾,到經常,再到幾乎每個夜晚。哪怕她升上高中,個子長高了,身體曲線變得明顯,聲音褪去了稚氣,這個習慣也冇有改變。兩張並排的床常常空著一張,我們擠在另一張上,像小時候那樣,背對著背,或者麵對麵,中間隔著一點禮貌的距離,但身體的某個部分——手臂、小腿、肩膀——總會不經意地碰到一起。像是為了填補父母離去後家裡巨大的情感空洞,也像是為了對抗夜晚獨自一人時悄然襲來的寂寞,我們下意識地用身體的貼近來尋求慰藉。肌膚相觸帶來的溫暖和實在感,比任何語言都更能驅散心頭的不安。(這幾年,兩個人一起睡的次數,比一個人睡要多得多吧。)這個認知浮現出來,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事實如此。在過去的幾年裡,我們兩個人一起入睡的次數,遠遠超過了各自單獨睡覺的次數。這張床,這個房間,早已習慣了兩個人的氣息和重量。而那個決定性的夜晚,就發生在這種日複一日的、親密無間的同寢之中。記憶的指針精準地撥回到大約一個月前。那時我還冇感冒,身體和精神都處於普通的狀態。季節大概是夏末秋初,夜晚的空氣裡開始帶上些許涼意。那天晚上,和往常一樣,林夕抱著她的枕頭(已經換成了更適合她年齡的、素色的棉枕),敲響了我的房門。理由是什麼來著?好像就是最常用的那句:“哥哥,今天有點冷呢。”她穿著那套淺藍色、印著細小碎花的棉質睡衣,長袖長褲,布料柔軟,洗得有些發白。頭髮剛洗過,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散發著和我同款的、廉價但清爽的洗髮水香味。“哦,進來吧。”我側身讓她進來,然後關上門,隔絕了客廳的光線。房間裡隻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光線溫暖而侷限。她熟練地爬上床,鑽進被子,在我身邊躺下。我們之間隔著大約一個拳頭的距離,這是默認的“安全距離”。能感覺到她身上帶來的、沐浴後的濕潤涼意,以及很快被被窩暖化後升騰起的、帶著她體香的溫熱氣息。一開始,和平時冇什麼不同。我們各自看著手機,或者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學校裡的瑣事,電視上看到的新聞,或者明天想吃什麼。她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著,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音質。但漸漸地,我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她似乎比平時更……安靜?不是沉默,而是一種注意力不那麼集中的安靜。她的身體偶爾會細微地動一下,調整姿勢,手臂或腿會不經意地擦過我的身體。起初我冇在意,但次數多了,那種接觸帶來的、隔著薄薄睡衣的肌膚觸感,開始變得清晰起來。她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乾癟的小豆芽了。高中生的身體,雖然依舊纖細,但曲線已經開始顯現。手臂有了柔和的弧度,小腿的線條緊緻優美,側躺時,腰臀的起伏在睡衣下勾勒出含蓄而誘人的影子。尤其是胸口,即使穿著寬鬆的睡衣,也能看到那微微隆起的、柔軟的弧度。我儘量讓自己不去注意這些,將注意力集中在手機螢幕上不斷滾動的文字上。但身體的本能反應,有時候不受理智控製。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以為她可能已經睡著了的時候,她忽然翻了個身,麵向我。我們的距離因為她的動作而縮短了。她的呼吸輕輕噴在我的頸側,有點癢。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在寂靜的房間裡卻格外清晰,帶著一種試探性的、小心翼翼的意味。“呐哥哥……這裡,是不是有點變硬了?”說話的同時,她的一條腿,從被子下麵伸了過來。不是大幅度的動作,隻是膝蓋和小腿的部分,輕輕貼上了我的大腿外側,然後,彷彿無意地、緩慢地,向下滑去,滑向我的大腿內側,最後,膝蓋內側,若有若無地、蹭過了我雙腿之間,那個因為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加上身邊躺著逐漸有女人味的妹妹而早已悄然起了變化、有些發脹的部位。“哈!?喂,等等——”我身體一僵,像是被電流擊中。那觸碰太突然,太直接,位置又太過敏感。雖然隔著兩層睡衣布料,但那瞬間傳來的、來自異性身體柔軟部位的觸感和溫度,還是讓我頭皮發麻,下意識地想要躲開,身體卻因為震驚而有些僵硬。“看,變得更硬了。”她非但冇有收回腿,反而將膝蓋更實在地壓了上來,甚至還帶著點好奇般地,輕輕蹭了蹭。那摩擦帶來的刺激清晰無比,讓我倒抽一口涼氣,胯下的東西幾乎是瞬間又脹大了一圈,將睡褲頂起一個更明顯的形狀,緊緊抵住她膝蓋內側的柔軟。“……睡覺前,男人就是會這樣的啦。”我試圖用平靜的、甚至帶著點不耐煩的語氣解釋道,彷彿這隻是再正常不過的生理現象,試圖掩飾內心的驚濤駭浪和身體誠實的反應。我甚至試圖向後挪動身體,拉開距離。“早上也總是勃起著不是嗎?”她卻不依不饒,腿依然貼著我,甚至上半身也湊近了些,目光在昏暗的光線下,似乎投向了我雙腿之間的位置。“男人就是這樣的。生理現象。”我重複著,語氣更加生硬,心裡卻慌得厲害。她怎麼會注意到這些?早上……難道她醒來時看到過?“騙子。”她輕輕吐出兩個字,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還有一絲……笑意?“是因為在想色色的事情才勃起的吧。”糟糕。被她一語道破,雖然隻是部分事實(很多時候晨勃確實是生理性的),但此刻的勃起,毫無疑問與她剛纔的觸碰和此刻貼近的姿態有直接關係。而且,她說得冇錯,很多時候,尤其是和她睡在一起的時候,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睡顏,聞著她身上好聞的氣息,感受著她身體無意識的貼近,我的確會……產生一些不該有的念頭。也是,雖說是我妹妹,但每晚都和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變得越來越有女人味的林夕緊貼著睡覺,身體有時候會不受控製地起反應,也是難免的吧。是那種電視上也從冇見過的、乾淨又帶著點冷感的漂亮臉蛋,夜裡,在隻有床頭燈微光的昏暗中,那毫無防備的、長睫低垂的美麗睡顏,我不知在深夜醒來時,藉著微弱的光線偷偷看了多少次,看得入迷,甚至忘記了時間。偶爾她翻身,頭髮蹭到我的脖子或臉頰,那帶著她體溫和洗髮水香氣的觸感,好聞得讓人心跳加速。老實說,也有過那麼幾次,在深夜或清晨,看著她安靜的睡臉,感受著她近在咫尺的呼吸,意亂情迷之下,把她當作自慰時幻想的對象,在被子底下偷偷解決過。但是,讓妹妹知道這種充滿了肮臟**和背德念頭的本性,作為哥哥來說,非常不妙。在父母離開後,我們就是彼此僅有的家人。我努力扮演著可靠兄長、保護者的角色,照顧她的生活,處理各種瑣事,試圖在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為她撐起一個還算安穩的世界。好不容易,作為僅有的兩個家人,作為她可以依賴的哥哥,我們之間建立起了深厚的、似乎堅不可摧的信賴。如果讓她知道,她所信賴的哥哥,每晚睡在她身邊時,腦子裡卻在轉著那些齷齪的念頭,身體對她有著不堪的**……那會怎麼樣?搞不好,不僅僅是輕蔑和厭惡,恐怕連這搖搖欲墜的、隻有我們兩人的“家”,都會瞬間分崩離析。那種後果,我想都不敢想。“色狼,哥哥好色——”她用一種拖長了調子、帶著點戲謔和指控意味的語氣說道,手指甚至隔著被子,在我胸口的位置輕輕戳了一下。“……真傷心啊,”我強作鎮定,甚至試圖用略帶委屈和威脅的語氣反擊,“這麼說的話,以後不跟你一起睡了哦。”這是我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懲罰”和拉開距離的方式。“不要那樣嘛。”她的反應卻出乎意料。不是生氣,也不是繼續調侃,而是立刻伸出雙手,隔著被子,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胳膊,整個上半身都貼了上來。“唔!”柔軟的、帶著驚人彈性的觸感,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我的手臂和側胸上。隔著兩層薄薄的睡衣,那飽滿的弧度、溫暖的體溫,以及瞬間侵入鼻腔的、混合了她剛洗過的頭髮香氣、沐浴露的淡香和她自身肌膚味道的甜美氣息,像一顆炸彈在我感官中炸開。更要命的是,她這麼一抱,身體緊密貼合,我早已硬挺的胯下,不可避免地、直接地頂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位置。糟糕透了。卻偏偏……舒服得讓人頭皮發麻。硬物抵住她柔軟腹部的觸感,清晰而刺激,幾乎讓我呻吟出聲。理性在尖叫著危險,身體卻誠實地貪戀著這份接觸帶來的、混合了罪惡感的快慰。(可惡,給我冷靜下來!)我在心裡對自己怒吼,試圖調動全部理性來壓製身體的本能反應。深呼吸,想想彆的,數學公式,曆史年表,什麼都好!但健康青春期男生的身體,一旦被點燃,尤其是被如此近距離、如此直接的異性刺激點燃,想要迅速平息,談何容易。反而因為拚命想要忽略、卻又無法不意識到緊貼著自己的、林夕那柔軟而富有曲線的身體,那股火燃燒得更加旺盛,胯下的硬物又脹大了一圈,在她的小腹上頂出更深的凹陷。我幾乎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等著她下一句可能是“色情哥哥去死”之類的、充滿厭惡和鄙夷的斥責。畢竟,正常女孩子,哪怕是妹妹,感覺到哥哥對自己勃起,也該是這種反應吧?然而,預想中的斥責並冇有到來。林夕保持著緊緊抱住我胳膊的姿勢,將臉埋在了我的胸口。她的呼吸透過睡衣的布料,溫熱地拂在我的皮膚上。她冇有動,也冇有再說話。時間在寂靜中流逝了幾秒,或者幾十秒。房間裡隻剩下我們兩人的呼吸聲,以及我如擂鼓般的心跳。“小夕……?”我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聲音乾澀。她冇有立刻回答。然後,我感覺到,隔著胸腔,傳來細微的、有節奏的震動。咚咚——是她的心跳聲。透過緊密相貼的身體,清晰地傳遞過來,速度似乎……有點快?“哥哥,心跳越來越快了。”她悶悶的聲音從我胸口傳來。“你纔是。”我下意識地反駁,但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心跳聲恐怕早已暴露了一切。“呼吸也變粗了哦。”她繼續說,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噴到耳朵上好癢。”她似乎微微動了動腦袋,耳朵蹭過我的睡衣布料。“你也是。”我再次反駁,儘管我知道自己的呼吸因為緊張和生理反應早已變得粗重。“騙人,我纔沒有呼吸變粗。”她立刻否認,但聲音裡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或者隻是我的錯覺?再次,沉默在房間裡流淌開來。但這次的沉默,和剛纔那種帶著試探與緊張的沉默不同,似乎多了一些彆的、粘稠而微妙的東西。我們誰都冇有動,保持著那個緊密相擁(或者說,她單方麵緊抱)的姿勢。她的心跳,我的心跳,彼此的呼吸,在寂靜中交織、共鳴。又過了一會兒,她再次開口,聲音比剛纔更低,更輕,彷彿怕驚擾了什麼。“……哥哥也對那種事情感興趣呢。”“那種事情,指什麼?”我心頭一緊,不好的預感如同冰冷的蛇,沿著脊椎爬上後頸。難道她指的是……自慰時幻想她的事情?還是電腦裡的那些東西?“喏,哥哥電腦裡偷偷儲存的色圖。”“——哈?”大腦像是被重錘擊中,瞬間一片空白。緊接著,冰冷的汗水瞬間從後背滲出,浸濕了睡衣。她怎麼會知道?!我明明改了檔名,還把它藏在層層疊疊的檔案夾深處,甚至給它套了個偽裝成係統檔案的圖標!我以為萬無一失!(以後再也不借電腦給林夕了。)這個念頭第一時間冒了出來,帶著惱羞成怒和徹底敗露的恐慌。但立刻又意識到,現在想這個已經太晚了。證據確鑿,抵賴不得。“哥哥的話,就算是我,也會變成這樣嗎?”她繼續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種純粹的、近乎天真的好奇。她微微抬起頭,在昏暗中看向我的臉,雖然看不清具體表情,但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誰知道。”我彆開臉,避開她的視線,聲音乾巴巴的。“大概是生理上的那個吧。”我試圖將一切歸咎於不受控製的生理反應,彷彿這樣就能洗脫“對妹妹有性趣”的罪名。“那,我也是生理上的那個嗎?”她的聲音忽然變了個調子。不再是單純的好奇,而是……摻入了一絲奇異的、難以形容的……嫵媚?或者說,一種與她年齡和身份不符的、帶著試探和引誘意味的沙啞。我心臟猛地一跳。動搖了。“什麼意思?”我追問,聲音有些緊繃。她冇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幾秒。這幾秒鐘長得令人心焦。然後,她再次開口,聲音更輕,更軟,像羽毛搔颳著耳膜。“那個啊,稍微試一下?”說話的同時,她微微側過臉,用眼角的餘光,自下而上地看向我。那個角度,在昏暗的光線下,她的眼睛顯得格外大,瞳孔裡映著床頭燈微弱的光點,眼神複雜難辨,似乎混合著好奇、羞澀、大膽,還有一絲……躍躍欲試?心臟的鼓動瞬間失控,狂跳起來,撞擊著胸腔,發出沉悶的聲響。血液似乎都湧向了頭部和下半身,臉頰發燙。“試什麼?”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問,乾澀得不像自己的。“嘴唇碰在一起的那個。”“哈?那個不是親——”我幾乎要脫口而出“接吻”,但被她打斷。“不對,隻是碰一下看看而已。”她糾正道,語氣聽起來很認真,彷彿真的隻是在討論一個無關緊要的、需要驗證的物理現象。“碰一下,看看是什麼感覺。”我啞口無言。不對那不就是接吻嗎?!這妹妹到底在想什麼?!就算青春期對異性身體、對親密接觸產生好奇,也是正常的,但對象也該是其他男生纔對啊!以她的條件,在學校裡應該是任君挑選纔對吧!為什麼會把這種“實驗”的對象,鎖定在自己的哥哥身上?!混亂、荒謬、還有一絲被這荒唐提議隱秘挑起的、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在心頭瘋狂衝撞。“兄妹之間,不會做那種事吧。”我試圖用常識和倫理來構築防線,儘管這防線在她剛纔的一係列言行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就我們兩個人住嘛,有什麼關係。”她理所當然般地回答道,語氣輕鬆,彷彿這理由充分得無需辯駁。完全冇回答到點子上!兩個人住又怎麼了?!和毫無血緣關係的陌生人合租一個屋簷下,性質能一樣嗎?!我和林夕是——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妹!這種關係本身,就應該天然地隔絕掉這種可能性!但我的話卡在喉嚨裡,冇能說出來。因為林夕抬起了臉,不再是用眼角餘光,而是直直地、正麵地看向我。她的臉在昏暗的光線裡有些模糊,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裡麵翻湧著某種我無法解讀、卻讓我心臟驟停的情緒——那是一種混合了渴望、試探、以及不容拒絕的執拗的視線。那目光像一支淬了火的箭,精準地射穿了我的心防,讓我所有試圖講道理、劃清界限的言語,都潰散在舌尖。那眼神彷彿在說:這裡冇有彆人,隻有我們。那些外麵的規則,重要嗎?時間彷彿凝固了。房間裡靜得能聽到遠處冰箱壓縮機啟動的嗡嗡聲。我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她的溫熱,我的灼熱。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有幾秒,也許有一分鐘。我終於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待會兒可彆抱怨哦。”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我就知道,防線失守了。那不是什麼警告,更像是一種……自暴自棄的許可,一種將責任推給“是她先提議”的、懦弱的藉口。“不會的。”她立刻回答,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然後,事情發生了。我甚至不記得是誰先動的。或許是同時。又或者,是她的眼神,她微微仰起的臉,她近在咫尺的、泛著健康光澤的嘴唇,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著我,蠱惑著我。視線彷彿被吸進她深邃的眼眸,身體像是脫離了意識的控製。等我回過神來時,我們的臉已經近在咫尺,鼻尖幾乎相碰,然後——嘴唇,輕輕地、試探性地,碰在了一起。冇有聲音。隻有柔軟而微涼的觸感,從唇瓣接觸的那一點傳來。她的嘴唇比看起來更軟,帶著一點點濕潤。我的則因為緊張而有些乾燥。那觸碰極其短暫,像是怕驚擾到什麼,又像是僅僅為了確認“觸碰”這個事實本身。然後,我像是被燙到一般,迅速地向後撤開,拉開了幾公分的距離。我們看著彼此,在極近的距離裡,呼吸可聞。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麵充滿了……驚訝?茫然?似乎還有一絲猝不及防。“……還真冇想到你會做。”她喃喃地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哈?不是你說要試的。”我立刻反駁,心裡卻咯噔一下。糟了。難道她剛纔隻是在開玩笑?隻是在試探我的反應?而我卻當真了,還真的親了上去?這下真的完了。妹妹的惡作劇玩笑,被我這個愚蠢的哥哥當成了真,還付諸行動……這簡直是社會性死亡的終極場景!巨大的羞恥和恐慌瞬間攫住了我。我幾乎是本能地想要轉身,背對她,用被子矇住頭,假裝剛纔的一切都冇有發生。然而,就在我身體剛有動作的瞬間,林夕的手猛地伸了過來,不是推拒,而是緊緊地抓住了我睡衣的胸口布料,力道很大,攥得指節都發白了。“再試一次。”她的聲音響起,比剛纔清晰,也……更堅決。“搞不懂你。”我僵住不動,心跳如雷。她到底是什麼意思?不是開玩笑?那剛纔的驚訝是……“求你了。”她抬起眼,看向我。在昏暗的光線下,她的眼眶似乎有些泛紅,眼神裡冇有了剛纔的驚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執拗的……懇求?那雙漂亮的眼睛濕漉漉的,長睫顫動,配上她微微抿起的、還殘留著剛纔觸碰觸感的嘴唇,形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楚楚可憐又帶著誘惑的畫麵。(對這個快要哭出來般請求的妹妹,我冇轍。林夕大概也知道這一點吧。這種時候就會展現出讓人心動的狡猾,真讓人火大。)在心裡狠狠地咂了下舌。我太清楚自己這個弱點了。從小到大,隻要她露出這種表情,用這種聲音請求,我幾乎冇有辦法拒絕。而她也顯然深知這一點,並且善於利用。這種被精準拿捏的感覺,讓人火大,卻又無可奈何。“……可彆後悔哦。”我近乎咬牙切齒地說道,像是在做最後的、無力的掙紮。“不會的。”她立刻回答,眼神亮了起來。這一次,冇有猶豫,冇有試探。我低下頭,她也微微仰起臉。嘴唇再次相觸。但這一次,不再是輕輕的碰觸。“啾。”一聲輕微的、卻清晰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是唇瓣分離時帶起的一點唾液粘連又被拉斷的聲音。一個真正的、帶著聲音的親吻。很短暫,隻是唇與唇的緊密貼合,停留了大約兩三秒,然後分開。我再次拉開一點距離,觀察著她的反應。她的臉頰似乎比剛纔更紅了一些,眼睛依然睜得很大,但裡麵的情緒更加複雜。她的呼吸……似乎比剛纔更灼熱了,噴在我的下巴上,帶著甜膩的溫度。我以為她該滿足了。一次“實驗”性的觸碰,一次正式的親吻,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兄妹的界限,該到此為止了。然而,從她眼中,我看到的卻不是滿足,而是……一種更深的、彷彿被點燃的渴望。那濕漉漉的、微微動搖的眼眸,像是無聲地在訴說:還不夠,還想要更多。她視線中蘊含的那份熱度,讓我感到困惑,甚至有些不知所措。這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妹妹對哥哥的親吻,會產生這樣的反應嗎?就在我愣神的時候,這次,換成了林夕主動。她冇有說話,隻是微微眯起眼睛,然後,毫不猶豫地,再次將她的嘴唇,貼了上來。“嗯……”這一次的觸感,與之前兩次都不同。不再是簡單的唇瓣相貼。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些,於是,不僅僅是外部的唇肉,連內側更柔軟、更濕潤的部分,也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那是一種更深入、更私密的接觸,帶著不容錯認的“成人”意味。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嘴唇內部的柔軟紋理,以及在那柔軟之下,堅硬得多的、屬於牙齒的觸感。她的牙齒似乎因為緊張或彆的什麼原因,微微咬合著。鬼使神差地,或許是本能驅使,或許是被這陌生的、親密的觸感所誘惑,我試探性地,伸出舌尖,極其輕微地,舔了一下她緊抿的唇縫,以及那後麵光滑的牙麵。就像觸動了某個開關。她的牙關,輕輕地、順從地……打開了。一條溫熱、濕滑、柔軟的東西,怯生生地探了出來,碰了碰我的舌尖。是她的舌頭。那一瞬間,彷彿有細微的電流從相觸的舌尖竄開,直擊後腦。腦袋後麵像是被溫熱的霧氣籠罩,暈乎乎的,所有的思考和顧慮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更深入的接觸攪得粉碎。本能驅使著,我小心翼翼地、帶著試探和更多的渴望,將自己的舌頭也探入了她微微開啟的口中。溫熱的、帶著她獨特唾液味道的口腔內部。舌麵光滑濕潤。她的舌頭退縮了一下,然後又迎了上來,帶著點生澀和猶豫,與我的舌尖輕輕觸碰。“嗯……啊……”一聲含糊的、帶著鼻音的輕哼從她喉嚨裡溢位,分不清是驚訝還是彆的什麼。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更加灼熱,噴在我的臉上,帶著甜絲絲的氣息。最初的試探過後,一種更強烈的衝動接管了身體。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的觸碰,我的舌頭開始更深入地探索,尋找她的,纏繞上去。她的舌頭起初還有些僵硬,不知所措,但很快,彷彿也找到了感覺,開始笨拙地迴應。舌尖與舌尖互相試探、觸碰、摩擦,然後,舌麵與舌麵更緊密地貼合在一起,開始模仿著某種吮吸和舔舐的動作。嘖嘖……咕啾……安靜得隻剩下呼吸聲的房間裡,開始響起細微的、卻異常清晰的唾液交換聲。那是舌頭糾纏、攪動時發出的濕滑聲響,混合著兩人壓抑不住的、越來越粗重的呼吸和偶爾溢位的悶哼。口腔內部變成了一個溫暖、濕潤、充滿探索樂趣的隱秘天地。她的舌頭柔軟而靈活,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味道,偶爾會害羞地退縮,但很快又會主動迎上來。牙齒偶爾會不小心磕碰到,帶來一點輕微的、無關緊要的疼痛,反而更像是某種刺激。從嘴角無法控製地溢位的唾液,順著下巴滑落,帶來冰涼的觸感,但很快又被口腔內不斷升高的熱度蒸發或混合。她的鼻息變得急促,溫熱的氣流拂過我的臉頰和脖頸,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癢意。我自己的呼吸恐怕更加粗重,每一次吸氣都能聞到她身上和口腔裡混合的、越來越濃鬱的女性氣息。(啊這個,已經是停不下來的那種了。)各種各樣的感情——困惑、背德感、無法抑製的興奮、對這份親密接觸的貪戀、對未知的恐懼——全都亂七八糟地湧上來,塞滿了胸腔,讓大腦幾乎無法處理。而在這片混亂之中,身體卻忠實地、近乎貪婪地沉迷於唇舌的交纏之中,彷彿這是唯一重要的事情。一旦脫落了那道名為“兄妹”的枷鎖,一旦越過了那條本不該逾越的界限,就再也無法回頭,無法複原了。那一夜,我們幾乎整晚都在重複著這件事——探索、糾纏、吮吸彼此的口腔,像兩個發現了新大陸的、不知饜足的探險家。累了就稍微分開,喘息片刻,在黑暗中看著彼此模糊的輪廓和閃亮的眼睛,然後,不知是誰先主動,嘴唇又會再次尋找對方,貼合在一起,開啟新一輪的、更加深入的糾纏。嘴唇變得紅腫,舌尖發麻,口腔裡滿是對方唾液的味道。但誰都冇有提出停止。彷彿一旦停下,就要麵對那個我們都不願麵對的現實——我們做了什麼,以及這意味著什麼。直到天色將明,極度的疲憊和口腔的痠麻終於讓我們沉沉睡去,依然保持著身體緊貼、呼吸交織的姿態。從那一天起,事情開始變得不一樣了。我們之間,多了一個心照不宣的、隱秘的“遊戲”。“哥哥,嘴唇借我一下。”“好好好。”這樣的對話開始頻繁地出現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不僅僅是在晚上一起睡覺的時候。白天,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起看電視時;在廚房裡,她做飯我幫忙打下手,擦肩而過時;甚至有時候,隻是我坐在書桌前看書,她忽然從後麵湊過來……她會用那種理所當然的、帶著點撒嬌的語氣提出要求,而我,在最初的震驚和抗拒過後,也漸漸習慣(或者說,放棄抵抗)了。拒絕是徒勞的,而且……內心深處,我也無法否認,那種唇舌交纏帶來的、令人戰栗的快感和親密感,對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於是,沙發成了我們新的“戰場”。“嗯……啾……嗯……呃、啊。”我們並排坐著,電視裡播放著無聊的電視劇或綜藝節目,聲音開得不大。她的身體靠過來,手很自然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或者環住我的脖子。然後,嘴唇便貼了上來。一開始可能隻是淺吻,但很快,就像有某種慣性,會自然而然地加深。舌頭探入,糾纏,唾液交換的聲音在耳邊放大,漸漸蓋過了電視裡的對白和背景音樂。大腦會被那種濕滑、溫熱、緊密的觸感完全占據,電視劇的情節、人物的對話,都變成了遙遠而模糊的背景噪音。和林夕這樣做了之後,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件事。(接吻,原來是這麼舒服的嗎?)以前也不是冇有過關於親吻的幻想,但從不知道實際的觸感和帶來的反應會如此強烈。僅僅是碰到她柔軟而微涼的嘴唇,全身的血液就好像瞬間湧向了那個接觸點,然後炸開成細密的火花,沿著神經末梢竄向四肢百骸,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戰栗和難以言喻的火熱。每次看到她說話時若隱若現的粉紅色舌尖,或者她無意識地舔一下嘴唇的小動作,我的腦袋就會不受控製地開始想象、渴望下一次的親吻。當她的舌尖主動探入我的口腔,輕輕舔舐我的上顎、牙齦,或者纏繞住我的舌頭時,那種感覺……和射精時的快感完全不同。那是一種更綿長、更細膩、更深入骨髓的酥麻感,像是有微弱的電流持續不斷地通過脊椎,讓後頸和後背的汗毛都豎起來,帶來一陣陣令人心悸的悸動。我好像徹底沉迷於和林夕的這種甜蜜(或許該說是禁忌)的親吻遊戲了。那種背德感非但冇有成為阻礙,反而像是最強的調味料,讓每一次唇舌交纏都帶上了一種危險的、令人上癮的滋味。“嗯嗚……呼……呃、啊、啊、廣告都結束了。”舌頭被突然放開,口腔裡驟然湧入微涼的空氣。林夕像是瞬間切換了模式,立刻把臉轉向電視螢幕,表情認真地看著正在播放的廣告,彷彿剛纔那個熱情地和我深吻的人不是她一樣。電視劇裡,殺人犯正在對第二個目標下手,背景音樂變得緊張懸疑。“我,大概知道犯人是誰了。”我清了清有些沙啞的嗓子,試圖找回一點平時的狀態。“誒,真的?”她轉過頭,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說,“啊——不過先彆說哦。我想自己看結局。”她的表情帶著少女追劇時特有的專注和期待,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的紅暈,嘴唇比平時更加水潤紅腫。剛纔還在進行那麼濃密的接吻,像假的一樣,林夕開始一臉認真地盯著電視螢幕,分析起劇情和人物動機。她微微蹙著眉,手指無意識地繞著自己的一縷頭髮,完全沉浸在劇集的世界裡。我的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她的側臉,落在她那雙剛剛還與我緊密交纏、此刻卻微微抿起的、泛著誘人水光的嘴唇上。那唇瓣比剛纔更加飽滿,顏色也更紅豔,像是熟透的櫻桃,無聲地訴說著剛纔發生的一切。(不能看她的耳朵……)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努力將注意力也集中在電視劇情上。但眼角餘光還是瞥見,她的耳廓,從耳垂到耳尖,都染上了一層明顯的、可愛的緋紅。“哥哥,下次進廣告的時候,能去重新加熱下洗澡水嗎?我想睡前洗澡。”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眼睛依然盯著電視。“你啊,自己洗就自己去。”我習慣性地回了一句,帶著點兄長式的、冇什麼實際威懾力的抱怨。“昨天我幫你加熱了水你忘了?”她立刻反駁,轉過頭,挑起一邊眉毛看著我,嘴角帶著點狡黠的笑意。“……好好好。”我敗下陣來。確實是事實。“啊,還冇進廣告哦。”她看了眼電視,提醒道。“我知道犯人是誰了所以沒關係。”我說。“嗯,謝謝。”她對我露出一個甜甜的、帶著點計謀得逞意味的笑容,然後又轉回去看劇了。看著她的側臉,我伸出手,輕輕地、帶著點寵溺(或許還有彆的)地,在她頭頂柔軟的髮絲上拍了拍。從那個吻開始的夜晚之後,我給自己暗暗定下了一個規則。除了林夕主動要求、主動靠近的時候以外,我絕不主動對她做出越界的舉動。不主動索吻,不主動進行過度的身體接觸,不主動將話題引向曖昧的方向。如果是普通男女之間,這或許是一種膽小、狡猾、甚至有些卑鄙的態度——享受對方的主動,卻不願承擔主動可能帶來的責任和風險。但作為哥哥,我認為這是必須堅守的、最後的底線。是在“男人”這個身份之前,作為“兄長”這個角色,能夠勉強維持不徹底崩潰、不滑向深淵的、最後一道脆弱的防線。由她主動,我就可以告訴自己:這是妹妹任性、不懂事,或者隻是一時好奇。我隻是……無力拒絕,或者不忍心讓她失望。我可以將大部分責任推給她,為自己的沉淪保留一點點自欺欺人的藉口。我這麼想著,天真地以為,隻要我守住這條底線,事情就不會變得更糟。然而,我低估了**的力量,也低估了我們所處的這個失去了所有外部約束的“二人世界”的腐蝕性。本來應該成為製動器、成為警鐘的父母,一個消失,一個遠走。家裡常年隻有我們兩個人,朝夕相對,分享著最私密的空間和最無助的時光。在這樣與世隔絕般的環境裡,一旦嚐到了性快感那**蝕骨的滋味,知道了身體結合所能帶來的、超越一切言語的親密與歡愉,兩個正值青春、精力旺盛的年輕人,會走向何方,幾乎是註定的。我們行為上的“升級”,根本冇有花費多少時間。那道我自以為堅固的防線,在洶湧的本能和日益熟練的互動麵前,薄得像一張紙。“嗯……啾……嗯嗯……哈……呃……”夜晚,我覆蓋林夕身上,捧著她的臉,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地親吻著她。是她先蹭過來,用鼻尖蹭我的下巴,然後用那種濕漉漉的、帶著渴求的眼神看著我,小聲說“哥哥,親親”的。是她主動張開嘴唇,伸出舌尖引誘我的。我隻是……無法拒絕。長時間的深吻之後,我們分開,喘息著。房間裡充斥著濕熱的空氣和甜蜜的氣息。她的嘴唇紅腫,眼神迷離,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她的睡衣領口有些鬆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鎖骨和胸口肌膚。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某種更加躁動、更加露骨的東西,在沉默的空氣裡滋長。然後,她再次開口,聲音比剛纔更加沙啞,帶著一種試探的、小心翼翼的意味。“……胸……什麼的,要摸摸看嗎?”我的呼吸一滯。“可以嗎?”我問,聲音同樣乾澀。“總覺得……哥哥很想摸的樣子。”她彆開一點視線,臉頰更紅了,但語氣裡並冇有多少抗拒,反而更像是一種……默許和邀請。“……嘛。”我含糊地應了一聲。無法否認。雖然理智在尖叫著“這是妹妹!”,但雄性生物的本能,對異性身體,尤其是如此近距離、如此毫無防備地展現在眼前的美麗胸部的渴望,是根植在基因裡的。妹妹的身份此刻反而成了一種扭曲的刺激——這是禁忌的果實,是絕對不能觸碰的領域,卻也正因為如此,散發著無與倫比的誘惑力。“隔著衣服的話……倒是沒關係。”她補充了一句,彷彿在劃定一個最後的、聊以自慰的界限。然後,她向後躺倒,將帶著茶色光澤的長髮在白色的床單上鋪散開來,雙手放在身體兩側,微微握拳。她直直地看著天花板,然後又側過頭,目光轉向我。那張臉,在散亂髮絲的襯托下,五官顯得更加精緻立體。明明是妹妹特有的、有時候會顯得有點生硬直率的說話方式,但配上這張無可挑剔的臉蛋和此刻微微泛紅的臉頰、濕潤的眼眸,卻形成了一種奇異的、令人心臟漏跳一拍的性感衝擊。我慢慢地、幾乎是帶著一種莊嚴(或者說,是罪惡感驅使下的故作鄭重)的神情,向她靠近。我的表情大概像是在進行某種重要的確認儀式——確認妹妹的成長,確認這具身體的變化。然後,我伸出手,掌心向下,隔著那層淺藍色、印著細小碎花的柔軟棉質睡衣,輕輕地、試探性地,覆在了她胸口的隆起之上。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超乎想象的柔軟觸感,透過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傳遞到我的掌心。那是一種……蓬鬆的、帶著驚人彈性的柔軟。常常用“棉花糖”或“雲朵”來形容,但實際觸感比那些比喻更加……虛幻,更加脆弱,彷彿稍微用力就會融化,又會立刻恢複原狀。那是屬於年輕少女的、充滿生命力的柔軟。這觸感讓我立刻意識到,必須非常、非常溫柔地對待。我幾乎是本能地調整了手上的力道,從最初的覆蓋,變成了更加輕柔的、帶著嗬護意味的貼合。“嗯……”一聲細微的、壓抑的呻吟從她唇間溢位。隔著睡衣,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體溫,比我的手溫要高一些,暖暖的。因為睡覺時不穿內衣,所以掌心正中,能感覺到一個明顯的、小小的、硬硬的凸起,正抵著我的手心。那是她的**。這個認知讓我的呼吸瞬間亂了。“嗯……嗚……”我試探性地,用指尖隔著那層薄棉布,輕輕地、畫著圈地摩擦了一下那個凸起。林夕立刻有了更明顯的反應。她的身體輕輕一顫,喉嚨裡溢位了一聲我從未聽過的、帶著明顯情動色彩的、甜膩而壓抑的哼聲。那聲音像一根羽毛,搔颳著我的耳膜和心臟。我像是觸碰到了什麼易碎的、珍貴的寶物,動作變得更加小心翼翼。我用整個手掌,包裹住那團柔軟,感受著它的形狀、大小和驚人的彈性。指尖偶爾會不經意地劃過頂端那硬挺的小點,每一次都會引來她身體細微的顫抖和一聲壓抑的輕哼。(林夕的胸……原來是這麼柔軟的嗎?)身體緊緊貼上來時的感覺,和實際用手掌仔細觸摸、感受,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前者是模糊的、整體的壓迫感,而後者,是將每一寸弧度、每一次顫抖、每一分彈性都清晰無比地納入掌中,通過指尖的神經末梢直接傳遞到大腦。我用五指和整個掌心,開始更加仔細地、帶著探索意味地揉弄。輕輕地按壓,感受那柔軟乳肉在手下變形,又在我鬆開時迅速恢複原狀。緩慢地畫圈,用掌心摩擦那逐漸變得更加硬挺的**。之前一直有些模糊的輪廓和手感,此刻變得無比具體。我幾乎是“認識”到,林夕的**,是漂亮的、近乎完美的碗形,飽滿而挺翹,雖然尺寸不是誇張的巨大,但形狀優美,充滿了青春的活力。觸感像剛搗好的、還帶著溫熱的年糕,柔軟中帶著糯糯的韌性。稍微用點力按下去,能感覺到睡衣下的乳肉順從地改變形狀,但又有一股柔和的反彈力,將我的手指輕輕推回。(在自己的床上,忘我地揉著妹妹的胸部……)這個事實本身所帶來的、強烈的背德感和罪惡感,如同冰冷的海水,一**衝擊著理智的堤岸。但同時,掌心傳來的、令人沉迷的柔軟觸感和她越來越明顯的反應,又像熾熱的岩漿,從內部將堤岸融化。我停不下來。也不想停下來。“嗯、嗚……哥哥的摸法……總覺得好色哦……”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像是從鼻腔裡哼出來,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情動的沙啞。“抱歉,不喜歡嗎?”我停下動作,問道,但手依然覆在上麵。“唔唔……不是……”她搖了搖頭,頭髮在枕頭上摩擦出沙沙聲。“感覺……癢癢的……而且、麻麻的……有點奇怪……”“那我再溫柔點揉。”我說著,手上的動作果然放得更輕,更像是愛撫。“嗯……拜托了……啊、那個……說不定……很舒服……”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含糊。“這樣嗎?”我換了個方式,用指尖極其輕柔地撥弄那已經硬得像小石子般的**。“嗯嗚……啊……啊嗯……”她發出了更加甜膩的呻吟,身體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我的觸碰。讓妹妹發出這樣的聲音,這個事實本身,再次帶來了強烈的背德刺激。同時,作為雄性的本能,一種混合著征服欲和佔有慾的興奮感,也冰冷而灼熱地竄上脊背。我幾乎是有些慌亂地開口,試圖用話語掩飾些什麼,或者轉移注意力。“林夕……胸部還挺有料的嘛。”“……有點噁心。”她立刻嘟囔道,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不抱歉,”我趕緊說,“就普通地好奇。”“也冇……”她的聲音悶悶的,“內衣尺寸是D……但也冇那麼大啦。”“是嗎?”我下意識地又輕輕握了握,感受那飽滿的、幾乎要溢位掌心的柔軟。“感覺一隻手都握不住呢。”“纔沒有……”她反駁,然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小雅的才更大呢。”“小雅?是之前來家裡玩的那個孩子嗎?”我回憶了一下,是林夕的一個同學,來過家裡一兩次,是個性格活潑、身材也比較豐滿的女生。“色狼……剛纔想象小雅的胸部了對吧。”她的聲音忽然帶上了點指控的意味,雖然依然悶在枕頭裡。“這種狀況下,怎麼可能去想象彆人的胸部啊。”我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現下,我的手掌、我的大腦,都被林夕胸部的觸感完全占據了,哪裡還有餘地分給旁人。“哼——……”她拉長了音調,聽起來好像不怎麼相信。就在這時,我的指尖不小心稍微用力,捏了一下那硬挺的**。“啊……哥哥突然用力捏啊……”她身體一顫,聲音裡帶上了點嗔怪。“冇有,”我辯解,“因為直挺挺地立著……很可愛,就忍不住了。”“立起來……很可愛嗎?”她悶聲問。“啊……真受不了。”我如實說出感受,那種在掌心中硬硬的小顆粒,確實有種奇異的、誘人的可愛。“哼嗯……好奇怪哦。”她這麼說著,然後忽然用胳膊擋住了自己的眼睛,沉默了下來。即便如此,當我繼續用指尖繞著**打轉,或者輕輕捏弄時,她還是會控製不住地漏出“嗯……”、“啊……”這樣細碎的、甜膩的聲音。這聲音像是最強的催情劑,讓我更加執拗地、反覆地攻擊著那裡。而我的身體,也早已有了最誠實的反應。勃起的硬物,在我無意識的情況下,隔著睡褲,一下下地蹭著林夕併攏的大腿根部。“哥哥的小**……剛纔開始一直頂著我呢。”她忽然喃喃地說,聲音從胳膊底下傳來,悶悶的,聽不出什麼情緒。冇有厭惡,冇有抗拒,隻是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討厭嗎?”我問,聲音有些緊繃。“冇……不討厭哦。”她回答得很快,很乾脆。(ならば——那麼……)得到這個回答,我像是得到了某種許可,腰胯向前,將硬物更緊實地、更用力地抵在了她腿間的柔軟部位。開始緩慢地、帶著試探性地前後摩擦。布料摩擦的沙沙聲,混合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蹭了十幾下後,我感覺到,不僅是我自己的前端濕了,連她睡褲的布料,似乎也傳來一點潮濕的觸感。**隔著兩層布,能隱約感覺到底下那柔軟凹陷的形狀。太舒服了……舒服到幾乎要在褲子裡射出來。快感積累得飛快,腰眼一陣陣發麻。就在這時,林夕移開了擋著眼睛的胳膊。她的臉頰通紅,眼眶濕潤,眼神有些迷濛,卻又異常明亮。她用一種……近乎懇求的、濕漉漉的目光,看向我。“放進來……試試看?”我的呼吸徹底停滯了。“……可以嗎?”我的聲音乾啞得厲害。“想試試看……是什麼樣的感覺。”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錯認的認真和好奇。“不,但是……那種事,是和男朋友之類的……”我試圖做最後的掙紮,搬出最常識性的理由。“又冇有男朋友……”她小聲說,然後頓了頓,聲音更輕,卻像重錘敲在我心上,“而且……是哥哥的話……沒關係哦。”她說完,對我露出了一個笑容。那笑容不像平時那種狡黠或惡作劇的笑,而是一種……帶著點羞澀,又帶著點全然信賴和依賴的、近乎撒嬌的甜美笑容。我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後猛地提起。最後殘存的那一絲、名為“兄長責任”的理性,在她這個笑容和話語麵前,如同陽光下的冰塊,輕易地、徹底地……融化了,崩潰了。“……知道了。”我聽到自己說,聲音平靜得有些異常。“下麵,我要脫了哦。”“嗯……”她應了一聲,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趕緊補充,“啊、但是彆看……脫的時候……”“好。”我答應。“隻脫下麵哦。”她又強調了一遍,彷彿這樣就能保留最後一點可憐的“尊嚴”。明明已經做了這麼多色色的事情,明明手都揉了她的胸,明明彼此的身體反應都如此明顯,但在完全裸露身體這件事上,她似乎還保留著少女特有的羞恥心和某種奇怪的堅持。妹妹的羞恥標準,我實在搞不懂。我按照她說的,儘量不去看,摸索著找到她睡褲的鬆緊腰邊。手指碰到她腰側溫熱的皮膚時,她輕輕顫了一下。我慢慢地將褲腰向下拉,褪過臀部,褪過大腿,最後從腳踝處完全脫掉,扔到床下。接著是內褲。同樣是素色的棉質三角褲。我勾住邊緣,也慢慢地脫了下來。過程中,指尖不可避免地會擦過她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每一次觸碰都會引來她身體細微的緊繃。在昏暗的光線下,視覺並不清晰,但朦朧的輪廓中,我能確定,林夕雙腿之間那片隱秘的區域,已經毫無保留地展露在我麵前。那片稀疏的、顏色淺淡的柔軟毛髮,以及其下隱約可見的、屬於女性的柔美線條。一種強烈的、混合著背德感和某種近乎神聖的禁忌感湧上來。仔細凝視妹妹下體的行為,讓我感到一種本能的、強烈的“不應如此”的抗拒。我幾乎是立刻移開了視線,將目光重新聚焦在她的臉上。她緊閉著眼睛,睫毛顫動得很厲害,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嘴唇緊緊抿著。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手指抓著床單,指節用力到發白。“那……我放進去了。”我低聲說,喉嚨發緊,“難受的話……就說。”“嗯……”她極輕地應了一聲,眼睛依然緊閉。我深吸一口氣,也脫掉了自己的睡褲和內褲。已經完全勃起、青筋隱現的**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我跪坐在她雙腿之間,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頭側,另一隻手握住自己滾燙硬挺的**,用前端那濕潤的**,試探性地在她腿間那片濕滑泥濘的區域摸索著。“嗯……不是那裡……”她小聲地、帶著鼻音提示。我調整位置。“這裡……嗎?”“嗯……就是那裡……”**的頂端,終於觸碰到了一片更加溫熱、更加濕滑、彷彿有吸力的柔軟入口。那裡已經充分濕潤,**甚至沾濕了周圍的毛髮和皮膚。本能告訴我,就是這裡。這就是進行性行為的入口。我將**抵在那不斷輕微收縮、翕張的入口處。能感覺到那裡火熱而柔軟,像一張渴求著的小嘴。然後,腰胯緩緩用力,向前推進。“——……!”她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瞬間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抓著床單的手指更用力了。“抱歉……痛嗎?”我立刻停下,不敢再動。“嗯……有點……”她的聲音帶著點顫抖,但很快又補充,“不過……也冇那麼痛……還好……”“這樣……嗎?”我稍微放下心,但身體因為極度的緊張和興奮而微微發抖。停留在入口處的**,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緊緻、火熱、濕滑的包裹,以及內部傳來的、彷彿在輕輕吮吸的細微蠕動。我咬了咬牙,腰胯繼續用力,將整根**,緩慢而堅定地,向那溫暖的深處推進。噗嗤。一個清晰而濕膩的聲響。**突破了一層極其柔韌的薄膜(或許隻是心理作用,或者因為緊張而產生的錯覺?),然後,整根肉柱,被一種難以形容的、滾燙而緊緻的柔軟,徹底吞冇。“嗚——!”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這是什麼……!)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感受在瘋狂叫囂。那是……彷彿被成千上萬條溫熱而柔軟的肉褶,從四麵八方同時纏繞、擠壓、摩擦的感覺!每一寸進入,都伴隨著新的、更強烈的包裹和吮吸。全方位的、密集的、令人窒息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從結合處爆發,順著脊椎直衝頭頂!那緊緻而富有彈性的內壁,彷彿有自己的生命,在**進入的瞬間就熱情地迎上來,緊緊貼合,貪婪地包裹,並開始有節奏地收縮、蠕動,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享受。不僅接吻舒服……連裡麵……也這麼……我僵在那裡,一動不敢動。因為我知道,隻要稍微動一下,那積累到臨界點的快感就會立刻決堤,讓我在插入的瞬間就恥辱地射出來。不行,纔剛進去……至少……至少要……我強迫自己靜止,深呼吸,試圖平複那幾乎要炸開的**。腰腹和大腿的肌肉因為極度的忍耐而繃得死緊,微微顫抖。大約過了兩三分鐘,也許是更短的時間,在我感覺快要憋不住的時候,身下林夕那略顯痛苦和緊繃的呼吸聲,漸漸平複了下來。她抓著床單的手也放鬆了一些。“嗯……哥哥……謝謝……”她小聲說,聲音依然有些啞,但聽起來自然了不少,“可以動了……沒關係了……嗯……”“啊……好。”我如釋重負,又有些難以置信。剛纔那幾分鐘的靜止,對她來說,似乎是適應這種被異物侵入的陌生感、讓身體放鬆下來的必要時間。證據就是,當我再次感受時,發現她**內部的緊緻感雖然依舊驚人,但那種最初的、彷彿被過度撐開的緊繃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貼合?更加“默契”的包裹。彷彿她的內部,已經迅速熟悉並接納了我**的形狀和存在,開始以一種更自然、更協調的方式包裹著它。(林夕的裡麵……已經適應了我的**……)這個認知,帶著一種扭曲的獨占欲和滿足感,像毒液一樣滲入心頭。“我專用的……”這樣下流的詞彙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卻瞬間點燃了某種陰暗的、瘋狂的佔有慾。她是我的妹妹,但現在,她的身體深處,正在容納著我,適應著我……這感覺……“那……我動了。”我啞聲說。“嗯……”她應著,依然閉著眼睛,但睫毛顫動得冇那麼厲害了。我開始嘗試著,極其緩慢地、小幅地抽送。“唔……”“啊……嗚……啊嗯……”噗啾……噗啾……生澀而緩慢的進出,帶起清晰的水聲。僅僅是這樣的動作,快感就如同潮水般再次洶湧而來,而且比剛纔更加凶猛!後腰和臀部的肌肉一陣陣發麻,射精的衝動瘋狂地衝擊著理智的堤壩。但是,纔剛進去冇多久……立刻結束的話,作為兄長,作為男人,都太丟臉了!至少……至少要讓她也……我強忍著那幾乎要爆發的**,改變了策略。不再追求深度和速度,而是將動作放得極慢,每一次抽出隻退出一點點,每一次插入也隻進入一點點,用這種緩慢的、研磨般的節奏,細細地品味著她**內部的每一寸紋理和褶皺,同時,也試圖用這種方式延長過程,控製住自己。這個策略,似乎反而起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啊……騙人……好、舒服……啊……哈……啊啊嗯……”林夕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甜膩而嬌媚的呻吟。那聲音完全不像第一次經曆**的少女,反而充滿了情動的魅惑和沉浸其中的愉悅。她的身體也開始有了細微的迴應,腰肢無意識地微微扭動,像是在尋找更舒服的角度。隨著她的嬌聲越來越大,我感覺到**深處,彷彿有一張小嘴,猛地嘬住了**的頂端,傳來一股清晰而有力的吸吮感!同時,入口處的嫩肉也緊緊箍住了**的根部。“嗚……林夕……等等……太緊了……”我倒抽一口涼氣,快感瞬間飆升到一個危險的高度。“誒……不知道……嗯……什麼……?”她迷茫地迴應,似乎並不清楚自己身體內部的變化。“不行了……要射了……”我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話。精關已經搖搖欲墜。“嗯……嗯……”她含糊地應著,身體內部卻收縮得更緊了。等等!冇戴避孕套!這個念頭像冰水一樣澆下,但已經太晚了。“咕……哇啊……!”在最後一刻,我憑藉著殘存的一絲理智,猛地將**從她體內抽了出來!噗咻!噗咻!噗咻!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失去控製的閘門,激射而出!大部分噴射在了她白皙的小腹和肚臍周圍,黏稠的白色液體在她平坦的肌膚上流淌、堆積。一部分甚至濺到了她淩亂的睡衣上,還有幾滴,劃著弧線,落在了她微微張開的嘴角附近。房間裡隻剩下我們兩人劇烈喘息的聲音。過了好幾秒,她才彷彿回過神來,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好像有熱熱的東西……飛過來了……”她小聲說,語氣裡聽不出太多情緒,似乎還有點茫然。“抱歉……冇戴套……”我喘著氣,看著自己依然半勃、沾滿精液和**的**,以及她小腹上狼藉的一片,感到一陣後知後覺的慌亂和……一絲詭異的滿足。“哥哥……把第一次……給妹妹了呢。唉——”她歎了口氣,用一種近乎同情、又帶著點微妙惋惜的口吻說道。那語氣裡,似乎也隱約包含著一絲歉意。“你也是啊。”我看著她,心情複雜,“處女被哥哥拿走了哦。”“沒關係啦……”她垂下眼簾,小聲說,“因為是試試嘛……”是嗎……那,就彆露出那種……混合著羞澀、滿足、甚至有點幸福的表情啊。看著她那可愛地泛著紅暈、彷彿自帶柔光濾鏡的臉頰,我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憐惜(或許還有彆的),撫了上去。她的臉頰溫熱,皮膚細膩。她像隻小貓一樣,在我的掌心輕輕蹭了蹭,眼睛半閉著,一副快要睡著的樣子。“……哥哥,**……怎麼樣?”她閉著眼睛問,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沙啞。“老實說……舒服到不甘心。”我如實回答。那種極致的快感和隨之而來的、對自己竟然對妹妹產生如此強烈**的自我厭惡,交織在一起。“嗯……我也是……”她喃喃地說,嘴角似乎彎起了一個極小的、滿足的弧度。“喂,睡覺前還是換一下衣服比較好吧?”我看著我們兩人身上的狼藉,提醒道。“啊——……也對哦。”她懶洋洋地應著,似乎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喂——,彆睡啊。”我搖了搖她的肩膀。“哥哥……我也想洗澡……叫醒我~”她閉著眼睛,拖著長音撒嬌。“好好好。”“嗯哼……那我快點去洗,哥哥彆先睡哦。”“好好好,耐心等著哦。”就這樣,明明直到剛纔還在進行著最親密、最背德的性行為,對話卻自然而然地、無縫切換成了平時那種兄妹之間帶著點抱怨和依賴的日常口吻。這種突兀的轉變,感覺非常奇妙。但是,這種奇妙的、混合著罪惡與日常的氛圍,卻莫名地……讓人感到安心,甚至有點……溫暖?那天晚上,林夕真的隻花了大約十分鐘,就匆匆洗好澡,換上了乾淨的睡衣,頭髮還濕漉漉地滴著水,回到了我的房間,鑽進了被窩。帶著沐浴露的清新香氣和溫熱的水汽,她很快就挨著我睡著了,呼吸平穩。而我,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感受著身邊傳來的溫暖,身體深處還殘留著**的餘韻和疲憊,心裡卻是一片難以言喻的複雜平靜。……一旦嘗過**快感那**蝕骨的滋味,知道了身體結合所能帶來的、超越一切言語的親密與歡愉,兩個正值青春、精力旺盛的年輕人,會走向何方,幾乎是註定的。我們之間那道本就脆弱的、由我單方麵劃定的“不主動”防線,在洶湧的本能和日益熟練的默契麵前,徹底失去了意義。那道防線建立的前提,是“她主動,我被動”,是“她要求,我滿足”。然而,當**本身變成了雙向的渴求,當身體早已記住了彼此契合的密碼,誰先伸出手,誰先張開嘴,誰先跨坐上來,又有什麼區彆呢?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製動”。父母早已不在這個方程式裡。家裡常年隻有我們兩個人,朝夕相對,分享著最私密的空間和最無助的時光。在這座與世隔絕般的、寬敞得有些空曠的公寓裡,我們就是彼此的全世界。外界的規則、倫理的教條,都被厚厚的牆壁和緊閉的門窗隔絕在外,變得遙遠而模糊。在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隻有彼此的身體、呼吸、體溫和**,是唯一真實的、觸手可及的存在。在這樣的環境裡,一旦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釋放出名為“性”的惡魔,再想將它關回去,無異於癡人說夢。不如說,它隻會迅速膨脹,占據每一個角落,吞噬掉所有殘餘的羞恥和猶豫。所以,我們行為的“升級”,根本冇有花費多少時間。甚至不能稱之為“升級”,更像是一種順理成章的、水到渠成的“深化”和“常態化”。從那個初夜之後,親吻、撫摸胸部,變成了前戲的一部分,或者乾脆就是日常生活中隨手可及的“點心”。而真正的“主菜”——插入、交合、達到**——也迅速從“試試看”的探索,變成了定期舉行的、充滿默契的儀式。起初,我們還會因為害羞、不熟練或者缺乏“工具”而有所顧忌。但很快,連這點顧忌也被迅速掃清。大約是在第一次之後一週左右,一個普通的放學後。我坐在自己房間的書桌前,對著電腦螢幕,心思卻完全不在那些枯燥的代碼或文檔上。下午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明暗相間的條紋。空氣裡漂浮著細微的塵埃。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然後是敲門聲——很輕,更像是用手指關節叩了兩下。“進。”門開了,林夕走了進來。她已經換下了校服,穿著居家常穿的淺灰色棉質長袖T恤和深色運動短褲,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長腿。頭髮紮成了鬆散的低馬尾,幾縷碎髮垂在耳邊。她手裡拎著一個半透明的便利店塑料袋,臉上冇什麼特彆的表情,就像隻是順路買了瓶飲料回來。她走到我書桌旁邊,將那個塑料袋輕輕放在桌角。塑料摩擦發出窸窣的聲響。“哥哥,順便買了這個。”她語氣平淡地說,目光掃過我的臉,又移向電腦螢幕,彷彿在確認我在乾什麼。“你看看,尺寸合不合適。”我疑惑地看了一眼那個袋子。透過半透明的塑料,能看到裡麵是一個方形的小紙盒,顏色很熟悉——是藥店裡常見的那種。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拿過袋子,將裡麵的小盒子取出來。果然,是20個裝的避孕套。最常見的品牌,最普通的包裝。盒子上冇有任何多餘的裝飾或說明,冷靜而直接地宣告著它的用途。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下午的陽光依舊溫暖,窗外的鳥鳴隱約可聞,但房間裡的氣氛卻陡然變得微妙起來。她就這樣,用“順便買了瓶醬油”般的語氣和神態,把這種東西遞到了我麵前。我捏著那個小盒子,指尖能感覺到紙盒邊緣的棱角。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是該驚訝於她的“順便”和坦然?還是該為這種心照不宣的“準備”而感到某種扭曲的興奮?“……啊——”我拖長了音調,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同樣平靜,“其實,我也買了。”我拉開書桌最底下的抽屜,在一疊舊雜誌和檔案下麵,摸出了另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盒子。也是20個裝,同樣的品牌。是我前幾天,在強烈的罪惡感和隱秘的期待驅使下,趁著附近藥店人少的時候,低著頭快速買回來的。買回來後,就一直藏在抽屜最深處,像藏著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炸彈。我將自己的那盒也放在桌上。兩個一模一樣的紙盒並排擺著,在午後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又格外……和諧。林夕的目光落在兩個盒子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她嘴角微微向上彎了一下,那不是一個明顯的笑容,更像是一種……鬆了口氣?或者“果然如此”的瞭然。“太好了,”她說,聲音依舊平淡,“尺寸一樣。”她冇有問“你什麼時候買的”,也冇有解釋“我為什麼會去買”。我們之間,彷彿跳過了一切關於“為什麼需要這個”、“我們這樣對不對”的討論和掙紮,直接進入了“如何安全、持續地進行下去”的實務階段。這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比任何激烈的言辭或糾結的情感,都更加深刻地表明瞭我們的現狀——我們已經接受(或者說,放任)了這件事的發生,並且打算讓它繼續下去。“嗯。”我應了一聲,將兩個盒子都收進了抽屜,但這次冇有藏在最底下,隻是放在了隨手可以拿到的地方。那個動作,像是一個無聲的宣告。林夕冇再說什麼,轉身走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腳步聲遠去,大概是去廚房準備晚飯了。我坐在椅子上,盯著那個已經關上的抽屜,良久。心臟在胸腔裡沉穩而有力地跳動著,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以及一絲冰冷的、墜入深淵般的覺悟。就這樣吧。既然無法停止,那就繼續。既然渴望彼此,那就索取。既然隻有我們兩個人,那就……互相取暖,互相墮落。於是,接下來的日子,我們簡直像……發情期的動物。不,或許用這個比喻並不準確,因為動物發情尚有季節和週期,而我們,似乎隨時都處於“待命”狀態。夜晚睡覺時自不必說。那張床成了我們最熟悉的戰場。起初還會有些羞澀和試探,但很快,一切都變得熟練而自然。一個眼神,一個細微的肢體觸碰,一次背對背躺著時臀部無意識的輕微摩擦……都可能成為點燃的導火索。然後便是翻雲覆雨。有時是我主動,有時是她。有時溫柔緩慢,細細品味每一寸結合帶來的戰栗;有時激烈凶猛,像是要將對方拆吃入腹,在急促的喘息和失控的呻吟**同衝向毀滅的頂點。床墊的彈簧承受了巨大的壓力,發出有節奏的、或急或緩的吱呀聲,像是為我們伴奏。被褥淩亂,汗水浸濕床單,空氣中永遠瀰漫著情事過後特有的、甜腥而溫暖的氣息。早上醒來時也常常如此。意識還未完全清醒,身體卻先一步記住了身邊的溫暖和柔軟。半夢半醒間,手臂會自然而然地環過去,嘴唇會尋找對方的脖頸或肩膀。然後,在晨光微熹中,在彼此還帶著睡意的朦朧眼神裡,身體再次交疊、糾纏。冇有過多的言語,隻有壓抑的喘息和肌膚相親的聲響,為新的一天拉開序幕。甚至連週末的午後,也常常在不知不覺中,就滾到了床上。本來可能隻是一起靠在沙發上看電影,看著看著,她的手就會無意識地搭上我的大腿,或者我的手臂會環住她的肩膀。然後,一個眼神交彙,電影的情節便失去了意義。遙控器被隨手扔到一邊,螢幕上的光影兀自變換,而我們已經沉浸在了另一個隻屬於我們兩人的、更加原始而激烈的世界裡。我們貪婪地、不知疲倦地索取著對方的身體,探索著每一種姿勢,嘗試著不同的節奏和角度,像兩個發現了無儘寶藏的探險家,樂此不疲。快感如同最甜美的毒藥,一旦嘗過,就再也無法戒除,隻會需求更多,更強烈,更深入。那兩盒避孕套,消耗的速度快得驚人。起初,我們還會稍微剋製一下,或者說,身體還需要時間適應這種高頻度的**。但很快,隨著身體越來越契合,快感越來越容易獲得,消耗的速度直線上升。大約隻過了十天,或許還不到。那天晚上,又一次激烈的**之後,我靠在床頭喘息,林夕蜷縮在我身邊,手指無意識地在我的胸口畫著圈。房間裡瀰漫著濃烈的麝香味和汗水的氣息。我忽然想起什麼,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麵躺著兩個避孕套的盒子。我拿起其中一個,晃了晃。很輕,幾乎冇什麼聲音。打開盒蓋,裡麵空空如也。二十個,用完了。我又拿起另一個盒子,同樣晃了晃,也輕飄飄的。打開,裡麵隻剩下孤零零的兩個。兩個盒子,四十個避孕套,在不到十天的時間裡,消耗殆儘。這個事實讓我愣了一下,隨即感到一陣輕微的……荒唐,以及一絲隱約的後怕。這頻率,是不是太高了?我們的身體,承受得了嗎?但緊接著,感受到身邊林夕溫熱的體溫和均勻的呼吸,感受到自己身體裡尚未完全平息的、饜足而慵懶的餘韻,那點後怕又迅速被一種扭曲的滿足感取代。(都是因為……林夕的那裡,實在是……太要命了。)這或許是為自己的放縱找的藉口,但也是部分事實。她的身體內部,彷彿天生就是為了容納我、取悅我而存在的。緊緻、濕滑、溫暖,無數細小的肉褶充滿了生命力,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被熱情地擁抱和吮吸。而且,她似乎很容易達到**,**內部那種規律的、強有力的收縮和吸吮,對我是最強效的催情劑和快感放大器。常常是插入冇多久,在她接連不斷的**衝擊下,我就難以自製地跟著繳械。這種極致的身體契合度,或許也是套子消耗如此之快的原因之一——過程太激烈,太快,太容易到達頂點。後來,我出於某種難以言喻的好奇(或許是雄性無聊的攀比心?),曾經偷偷在網上搜尋過相關資訊。輸入一些模糊的關鍵詞後,在某個匿名的論壇角落,看到有人用帶著驚歎和猥瑣意味的語氣描述某種女性生理特征——“名器”。下麵跟著一堆半懂不懂的術語和誇張的比喻。我看得臉頰發燙,卻又忍不住將那些描述和林夕給我的感受一一對照。驚人的包裹感、彷彿有無數小舌頭在舔舐的觸感、強烈的吸力、極易讓對方失控的收縮……(“千條蚯蚓”?這什麼噁心的比喻……)但內心深處,卻不得不承認,某種程度上的……貼合。當然,這種話是絕不可能當著她的麵說的。那太下流,也太……傷人了。雖然我們的關係早已越過了無數底線,但有些話,似乎仍然固守著最後的禁忌。不過,在情動之時,在耳鬢廝磨之際,一些帶著調笑和親昵意味的私語,還是會忍不住溜出來。那是在又一次激烈的交閤中。我壓在她身上,腰部快速而用力地衝刺著。她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背,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肉裡,仰著頭,發出斷斷續續的、甜膩而破碎的呻吟。汗水從我的額頭滴落,落在她泛著潮紅的胸口。我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喘息著,用氣聲說:“網上說……你這裡……好像叫什麼‘千條蚯蚓’……”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內部劇烈地收縮了一下,絞得我倒抽一口涼氣。“唔嗯……!什麼呀……!好噁心……!”她喘息著抗議,聲音裡帶著情動的沙啞和真實的嫌棄,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更熱情的反應。我低笑著,繼續動作,感受著她內部因為我的話語而產生的、更加激烈的蠕動和絞緊。這種一邊嫌棄一邊更加興奮的矛盾反應,也格外有趣。或許是做得太多,身體逐漸適應了這種強度的刺激。慢慢地,我發現自己能夠支撐得更久一些了。從一開始的幾分鐘就潰不成軍,到後來可以堅持十分鐘,十五分鐘,甚至偶爾狀態好的時候,能持續將近二十分鐘的激烈運動。這讓我們探索出了更多的可能性。可以嘗試不同的姿勢,可以控製節奏,可以在她達到**後繼續動作,帶給她第二次、第三次的衝擊,直到兩人都筋疲力儘。有一次,在她又一次被推上巔峰,身體軟成一灘泥,眼神渙散地喘息時,我一邊繼續緩慢地抽送,維持著連接,一邊貼著她汗濕的頸窩,低聲問:“我的這個……該叫什麼呢?你這麼會形容。”她迷迷糊糊地,似乎還冇從**的餘韻中完全清醒,含糊地嘟囔:“嗯……硬邦邦的……棍子?”“什麼啊,”我失笑,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太冇創意了。”“那……‘硬邦邦棒’?”她睜開濕漉漉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後又閉上,嘴角卻彎起一個極小的、惡作劇般的弧度。“剛纔……隨便想的。”“嘛……”我思考了一下,腰胯用力頂了一下,“倒也不壞。”“啊……!那裡……!嗯……頂到好地方了……啊……!唔嗯嗚——!”她瞬間弓起了身體,發出一連串更加高亢的呻吟,內部也再次劇烈地收縮起來。我抱緊她,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很快也在她身體的絞殺和吸吮中達到了極限。或許,我們之間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契合。連這種無聊的、帶著色情意味的玩笑,也能如此自然地互動,並且迅速轉化為新一輪**的燃料。“哈啊……啊……哥哥……再來一次……?”**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她就又蹭了過來,手臂環住我的脖子,濕潤的眼睛裡閃爍著不滿足的光。“哦,”我應著,翻身讓她趴在床上,拍了拍她挺翹的、還帶著汗濕的臀部,“下次從後麵來。”“嗯……唔……”她順從地趴好,將臉埋進枕頭裡,發出模糊的應聲。我跪在她身後,扶著再次硬挺起來的**,對準那依舊濕潤泥濘的入口,緩緩沉下腰。噗嗤。順暢地進入。這個姿勢能進入得更深,也能更清晰地看到結合的部位,視覺刺激格外強烈。那一夜,我們格外瘋狂。或許是因為週末,不用擔心第二天早起;或許隻是因為身體裡的火燃燒得太旺。等到一切平息,我們癱軟在淩亂不堪的床上,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快冇有時,我才猛然想起去檢視套子的消耗。床頭櫃上,撕開的鋁箔包裝袋,零零散散,竟然有四個。一夜,四次。這個數字讓我自己也感到有些難以置信。但身體極度的疲憊和滿足,以及身邊林夕早已沉沉睡去的安穩睡顏,都在無聲地證實著這一切。我們像兩株在暗處瘋狂纏繞生長的藤蔓,汲取著彼此身體和**的養分,向著更深的黑暗中蔓延,不知疲倦,也不知儘頭。就這樣,和林夕維持著這種扭曲而親密的關係,大約過了一個月。然後,我感冒了。或許是因為那段時間過於放縱,體力消耗巨大,抵抗力下降;或許隻是季節變換,不小心著了涼。總之,在某個清晨醒來時,我感覺到喉嚨發乾,腦袋昏沉,身上一陣陣地發冷。我知道,麻煩來了。“啊,夕月早啊!”“哦!淺川,今天挺早嘛!”推開教室門時,比我先到的男生和女生便出聲打了招呼。早晨的陽光斜射進空蕩的教室,空氣裡還殘留著夜晚的涼意和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桌椅整齊地排列著,黑板上還留著昨天值日生冇擦乾淨的一點粉筆痕跡。“早啊,從今天開始我也參加早練了。”我熟練地迴應著問候,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既不疏離也不過分熱情的淺笑,走向靠窗自己的座位。帆布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書包肩帶勒在製服襯衫上,留下一點淺淺的褶皺。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早上六點半。平常這個時候,我應該還和哥哥在床上,裹在溫暖的被窩裡,感受著他的體溫和規律的呼吸,在半夢半醒間蹭著他的肩膀或後背,或者被他無意識地摟在懷裡。那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私密而慵懶的時光。帶著這樣的念頭,我將書包掛在課桌側麵的掛鉤上,然後坐下,單手托腮,手肘支在冰涼的桌麵上。目光轉向窗外,透過明淨的玻璃,能看到比我稍晚到校的學生們正三三兩兩地、悠閒地穿過清晨空曠的操場。陽光給他們的身影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邊,影子拉得長長的。那些人肯定也是早練組的吧。我好像來得有點太早了。“哈……”一聲歎息不受控製地從唇間溢位。(昨天的哥哥……好厲害啊……)思緒不受控製地飄回昨天下午,飄回那個昏暗的、充滿了汗水和**氣味的房間。身體深處彷彿還殘留著被劇烈衝擊後的、細微的酸脹感和異樣的飽足感。我下意識地用手掌輕輕按了按小腹下方。(是因為感冒了嗎?)哥哥竟然會做出那麼激烈的**。平時,他總是會觀察我的反應,小心翼翼地,像是怕弄壞我一樣,以讓我舒服為前提進行著。雖然也很舒服,但更多的是被嗬護、被珍視的感覺。但是昨天……他像變了個人。從下方,那麼激烈地……幾乎可以說是蠻橫地、隻顧著自己快感地動作著。我被嚇了一跳,但同時,那種被強勢占有、被**徹底淹冇的感覺,又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滅頂般的快感。為什麼呢?心裡竟然還有點……高興。身體裡那股被他點燃的燥熱,到現在好像還冇有完全消退。那種被哥哥堅硬的東西狠狠頂到最深處、彷彿要被貫穿的觸感,還鮮明地殘留著。每次回想起來,那裡就會不受控製地發熱、發脹,癢得厲害,坐立難安。(都是因為昨晚冇一起睡……)哥哥成分嚴重不足。完全不夠。“夕月~!早啊~!讓你久等啦~!”帶著幾乎要撲上來擁抱的勢頭靠近的麻友,讓我露出了苦笑,迴應道:“早啊,麻友。”“夕月又在發呆啦~?剛纔那邊有男生在悄悄議論你哦~?”麻友湊近,壓低聲音,用帶著八卦和促狹的語氣說道,眼睛瞟向教室的另一角。“誒?說什麼呢。”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隻看到幾個男生慌忙轉開頭的側影。“既然那麼在意,不如堂堂正正過去打個招呼問問看嘛~”“我去打什麼招呼啊?”“哈啊~……夕月你明明腦袋那麼聰明,這方麵卻超級遲鈍呢~,嘛,不過這點也挺可愛的就是了。”“麻友比我可愛一百倍啦。”“哎呀,真會說話~!”這是事實。麻友那頭長長的黑髮總是柔順亮澤,散發著好聞的柑橘係香氣。臉蛋是標準的可愛係,帶著親切柔和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親近。胸部……也比我要大上一圈。之前不小心在哥哥的“秘密檔案夾”裡看到的、那些**大姐姐的影片,麻友就和其中某個特彆像。從那以後,我就好像落下了一個奇怪的毛病——總會不自覺地去留意其他女孩子的胸部。而且麻友的魅力也不僅僅在於外表。她看起來性格溫吞,實際上卻非常可靠、有主見。和我這種愛撒嬌又優柔寡斷的人完全不同。哥哥他……一定喜歡這種類型的女孩子吧。“所以,你到底在發什麼呆啊?肯定又在想什麼複雜難懂的事情了吧~”“冇有啦,什麼都冇想。就是單純地放空而已。”“難道說……有在意的人了?”“冇有那種人啦。”我對異性……其實冇什麼特彆的興趣。硬要說的話,隻有哥哥。但那和戀愛意義上的“喜歡”,感覺又不太一樣。“也是呢~夕月你對那種事好像完全冇興趣嘛~”“乾嘛這麼大聲說啊……”我順著麻友那意有所指的視線看去,教室角落那幾個男生又迅速移開了目光。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快,但我還是裝作什麼都冇察覺的樣子,讓它過去了。在學校裡,我不想惹任何麻煩。“不過夕月你這樣好浪費哦~要是你願意的話,肯定可以隨便挑吧。”“哪有那麼好的事。”“是嗎~?”如果隻是“挑選”就能解決問題,那人活著就不會那麼辛苦了。“倒是麻友你,是不是有在意的人了?”“哎呀,被你發現啦?與其說是在意,不如說……有點點在意吧~”“這有什麼區彆嗎?”“這對純情的夕月來說還太早了啦~”“好啦好啦,差不多該去早練了吧?”我拿出換好的運動服和外套,站起身。走出教室時,麻友也慌慌張張地跟了上來。“等等我嘛~夕月你走路好快。”“當然會等你啊。”“嘿嘿,那個……關於那個‘有點點在意’的人,能聽聽我說嗎?”“好啊。”“不會生氣?”“不會。我對麻友生過氣嗎?”“唔……除了和哥哥相關的事情以外,好像冇有呢。所以纔想問問你嘛~”“誒?”“誒?”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即使遲鈍如我,也瞬間明白了麻友話裡的意思。“難道說……是我哥哥?”“討厭啦~不要說得這麼直白嘛~!”“誒?真的?”“唔——嗯,嘛……算是真的吧。不過也就是上次去你家玩的時候,覺得他……有點帥而已啦。”麻友的臉頰微微泛起了紅暈。很可愛。每次看到她這種害羞的表情,我都會覺得有些耀眼,甚至有點自慚形穢。等等,麻友她……不是外貌協會的嗎?而且還是相當嚴重的那種。“我哥哥……帥嗎?”“哎呀,那個,你看,他的臉雖然和你不太像,但就是有種……氛圍?對,就是那種感覺,你懂吧?”氛圍?氛圍……抱歉,完全不懂。“上次在夕月你家借浴室的時候,不是停電了嗎?”“啊——,是麻友你用吹風機時間太長,我又同時用微波爐熱牛肉燉土豆那次吧?”“對對對!就是那時候,你哥哥從洗漱間探出頭來,特意跟我們說‘冇事的彆擔心,稍微等一下,我現在去把電閘推上去’~。就那個樣子,覺得挺帥的。”“……就因為這個?”“差不多啦~。啊,就覺得這個人平時一定也很溫柔吧。那種自然而然就展現出可靠一麵的人,不是很棒嘛。”那種事……明明很平常啊。為什麼呢。心裡有點悶悶的。莫名地很想捏住麻友的臉頰,看看裡麵到底塞了什麼東西。“喂,夕月——!乾嘛捏我臉啦~!”呃,這種時候,作為妹妹,我應該為哥哥被誇獎而感到高興嗎?還是該對“那樣的哥哥居然……”表示無語?“嗯。”大概是後者吧。“冇什麼,我家哥哥其實也有很多丟人的時候啦。老是跟我道歉,偶爾還會擺出哥哥架子說教,有時候也不怎麼溫柔,脫下來的衣服啊什麼的也總亂扔,還會感冒。還有時候我回家說‘我回來了’他都不應聲。”不知為什麼,數落起哥哥的缺點就停不下來了。“夕月你呀,果然是個兄控呢~”“我纔不是兄控。”“那從你這個(自稱)非兄控的妹妹角度看,我怎麼樣?有希望嗎?”希望?希望……。“……大概,應該是他喜歡的類型吧。”“真的!?那——我下次還能再去你家玩嗎?”“嗯,好啊。”“太好啦~!”“抱歉,我去趟洗手間再去體育館。”“好嘞~”……走進女洗手間,先擰開了洗手池的水龍頭。嘩嘩的水流聲響起,我希望這聲音能衝散心裡那團莫名的鬱結。(哥哥他……女朋友?女朋友?)從小時候起,我就覺得哥哥在身邊是理所當然的事。他理所當然地陪在我身邊。無論多麼寂寞,隻要有哥哥在,就冇事。媽媽走了,爸爸也不在了。隻剩下我們兩個人生活。哥哥好像一直以為我非常寂寞,但其實我並冇有那麼寂寞。反而因為和哥哥的距離變得更近,心裡是高興的。所以,和哥哥接吻也好,**也好,都變得那麼自然而然。正值青春期,對那種事情產生興趣也是當然的吧。雖然也有被彆的班男生告白然後交往過,但是……不知怎麼,就是冇辦法想象和哥哥以外的人接吻。實際和哥哥試過之後,果然還是和他最安心,也舒服得不得了,**也是——“啊,夕月早啊~”“要去早練了?”正對著鏡子發呆,同班的兩個女生跟我打了招呼。“嗯,去早練。”我迅速調整表情,做出既不冷淡也不過分熱絡的迴應。“夕月這次是去籃球部幫忙對吧?”“嗯,是的。”“說起來啊,我覺得男籃隊的隊長有點不錯哦~”“哦謔,是那個金頭髮的吧?確實挺帥的。夕月你跟他說過話嗎?”“冇,還冇。今天也是第一次去參加籃球部的練習。”“啊,那如果你拿到他聯絡方式的話,拉個群組唄?”“那個金頭髮的人……很帥嗎?”“與其說帥……不如說是氛圍型帥哥那種?”“氛圍型帥哥……?”“夕月你可能不懂啦~你好像對男生不太感興趣嘛~”“就是~,太浪費了啦。”留下幾句莫名其妙的感慨,兩人離開了。嗯,果然還是不太懂男女之間的那些事。但是……有一點,我很清楚。我不想用“帥”或者“有氛圍”這種標準去界定哥哥。也不希望彆人這樣去界定他。“這種心情……到底是什麼呢。”雖然不想用語言去定義它,但隱約覺得,一旦說出口,某種東西就會瞬間冰消瓦解,這種感覺……有點可怕。“啊——~~,真是的,哥哥……”我閉上眼睛,像是抱怨又像是求助般地低聲念著。這種心煩意亂的時候,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讓哥哥用力抱緊我。這樣,大部分問題都能解決。讓心安定下來之前,先讓他緊緊抱著。然後,在我有些乾燥的嘴唇上親一下,濕潤它,作為獎勵,再讓他多抱一會兒。這是我們的固定流程。然後,聽著哥哥咚咚作響的心跳聲,被他身上那種令人安心的氣息包裹著,用力呼吸,讓那味道充滿鼻腔。身體暖起來之後,再讓他深深吻我,然後再抱著。一邊說著討厭的話,一邊幫他脫掉衣服。不隻是嘴唇,額頭啊、臉頰啊、脖子啊、肚子啊……也想讓他親遍全身,其實是想讓他親遍每一處,但是一旦脫光了,感覺就再也控製不住了,所以上半身不想脫……哥哥肯定很想看胸吧,但我冇自信,要是讓他失望了我會受不了的,所以隻脫下麵就好,這樣拜托他。但是哥哥完全冇有露出嫌棄的表情,這種地方也覺得“果然是哥哥呢”。讓他摸舒服的地方,做舒服的事,用他那又硬又熱的東西蹭舒服的地方,做很多色色的親吻,身體也緊緊貼在一起,舒服到腦子一片空白,哥哥那壓抑不住的喘息聲讓我開心,平時總是裝酷的他,**時那副拚命的表情又可愛得不得了,偶爾立場反轉的感覺也讓我有種“活該”的快樂,裡麵用力一絞他就會渾身一顫的樣子也很可愛,能讓哥哥舒服我也很高興,獨占著哥哥的感覺更是無以倫比,但最後總是我先**,一次又一次,好幾次**到結束之後,又被他抱著……枕著他那結實又好睡的胳膊,睡覺之前聊著遊戲啊或者一些無聊的事,被他一臉無奈地摸著頭髮哄睡,醒來之後再親親,腿也纏在一起,時間夠的話就用慢慢的**來溫暖彼此,身體一直輕飄飄的,那是非常幸福的早晨——“哈啊~……”身體又開始發熱,傳來陣陣酥麻。我掬起冷水潑在臉上,試圖降溫。“……離週六,還好遠啊。”為什麼我要說“比賽結束之前不一起睡”這種話呢。感冒中的哥哥像發泄**一樣地**。然後我就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壞掉了,再繼續下去就真的不妙了。一不小心,就說出了那種話。“哥哥,我……”好想,快點再和哥哥**。像昨天那樣隨心所欲地,不,要更過分地,亂七八糟地,直到腦子一片空白地——無法處理快要滿溢位來的感情,我關上了水龍頭。林夕開始參加早練後的幾天。我過著風平浪靜的日子。早上一個人起床,吃她提前準備好的早餐,然後去大學。早點回家也冇事做,所以這周我多排了些兼職。晚上回到家時,林夕要麼已經在自己房間裡睡了,要麼剛洗完澡,正懶洋洋地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們會聊些無關緊要的話題,然後我跟她說“晚安”,再一個人吃晚飯。和不久前還理所當然地一起睡、沉溺於**的日子相比,簡直像是假的。唯一有點不習慣的是,入睡前和剛醒來時,床鋪感覺有點冷。不過,就算肢體接觸的頻率減少了,我們的關係也冇有變差,作為普通的兄妹,維持著良好的、隻有我們兩個人的生活。順便一提,以前幾乎整天都在做的親吻,現在也完全冇有了。林夕說,因為“一接吻就感覺停不下來了”。這種心情,我感同身受,甚至有點刺痛。我也是,自從和林夕做過之後,就提不起自慰的興致,和她停止親密後,也莫名地一直冇再自慰過。老實說,憋得相當厲害。要是現在再吻她,恐怕會立刻打破自己定下的“不主動”誓言,把她推倒吧。我想避免那樣。那老老實實用自慰發泄不就好了?我也這樣想過,但行不通。體驗過和林夕**的那種快感之後,自慰是絕對無法滿足的。不僅如此,我甚至確信那隻會讓自己更加慾火焚身。“那種日子……到今天也結束了吧。不,也有可能就此恢覆成健全的兄妹關係。”不如說,那樣對世俗的眼光而言才更好。如果林夕選擇那樣,作為哥哥,我會欣然接受。“在作為女孩子之前,林夕首先是我重要的妹妹啊。”我一邊看著眼前晾著的林夕的運動內衣,一邊獨自點頭。光看畫麵,這完全就是個變態哥哥,但事實並非如此。這件運動內衣,大概是林夕忘記帶走的。“——進行激烈運動的時候,不穿運動內衣的話,胸部會很礙事呢。”“誒~,會晃來晃去之類的?”“色情哥哥……你剛纔想象奇怪的東西了吧?”“是你先提起這個話題的吧?”“不過確實啦,會晃啊什麼的,而且我們籃球部的隊服是無袖的嘛,從腋下那裡會看到裡麵的內衣。”“誒~……我可什麼都冇想象哦。”“我什麼都冇說呢,色情哥哥。”昨晚,有過這樣的對話。然後,就是比賽當天的今天,週六。早上起床來到客廳,發現窗邊的晾衣架上,留下了這件黑色的運動內衣。“給她送去吧。”總不能讓我妹妹在比賽中走光,被一大群人看見。反正我今天本來就打算去看她的比賽。『林夕,你是不是把運動內衣忘在家裡了?我順便帶過去吧。』簡訊發出去,立刻就有了回覆。『不好意思,麻煩你快點送來。』“好好好。”我自言自語道,彷彿迴應我似的,又一條追加訊息來了。『謝謝,哥哥。』我把手機塞回口袋,又慌忙掏出來打字。『不客氣。』要是對妹妹的道謝不回話,她可是會強烈抗議的。……換乘了一趟電車,到達作為比賽場地的市民體育館時,離比賽開始大概還有一個小時。一走進去,獨特的、帶著汗水、橡膠地板和消毒水氣味的熾熱空氣便包裹了皮膚。籃球部的男生女生們正穿著球鞋,發出吱吱的聲響進行熱身。人群中,有一個格外引人注目的美少女。 “林夕,Nice shot~!” “麻友狀態也不錯嘛。”一個披著學校指定的紅色運動外套的少女正在練習投籃。是林夕。她正和那個紮著黑髮、叫麻友的女孩輕輕擊掌。“好,開始拉伸——!”“是——!”似乎是隊長的女生一聲令下,部員們齊聲迴應。其中,林夕那通透清澈的聲音格外響亮。和我說話時,她總是有點冇精打采,語調也冇什麼起伏(**時除外),但在外麵,她的聲調會稍微高一些。(那個聲音,好久冇聽到了。)就在一年前,我還是高中生的時候,還常常在教學樓裡聽到。從那時起,林夕就是學生們——主要是男生們——目光的焦點。現在也一樣。籃球部的幾個男生正偷偷瞄著做拉伸的她,觀眾席上的人,目光似乎也頻頻投向林夕。(好了,那麼……怎麼交給她呢。)我正杵在體育館入口處,先注意到我的不是林夕,而是麻友。她朝我這邊輕輕點了點頭,我也低頭回禮。然後,她拍了拍正低頭做著分腿拉伸的林夕的肩膀,朝我這邊指了指。和我目光對上的妹妹,向女隊長說了些什麼,然後小跑著過來了。“哥哥,來得真早。”“啊,想著你肯定很困擾吧。”“說實話得救了。運動服好熱,想快點脫掉。”“在哪兒換?”“有更衣室,跟我來一下。”……被林夕領著走進女子更衣室,一股獨特的、混合了汗水、洗髮水和某種甜膩氣息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當然,我隻進過男子更衣室,所以比起新鮮感,更多的是尷尬。話說回來,等等……我一個大男人待在女子更衣室裡,不太好吧……?因為林夕理所當然般地示意我進去,我就這麼進來了,但這怎麼看都算是事態嚴重,甚至可以說是犯罪了吧。“喂,我待在這兒不太好吧?”“啊,哥哥是第一次進女子更衣室呢。”她問得好像我隻是害羞似的,但問題不在這兒。“不是,我是男的啊。”“沒關係吧。這個時間應該冇人來,而且我們是兄妹。”“是這個問題嗎?”“哈……那去男子更衣室?”乾嘛一副“真拿你冇辦法”的樣子歎氣啊。而且,讓林夕在男子更衣室換衣服更是絕對不行。萬一有哪個男部員回來拿忘帶的東西,那對他來說豈不是會成為一輩子忘不掉的“幸運色狼”體驗?“不是,我在走廊等你不就好了?”“誒——,哥哥你就待在這兒嘛……我一個人有點不安。”是、是這樣嗎……?麵對林夕那不自知的、向上瞟來的眼神,我歎了口氣。從小時候起,我就拿這個撒嬌的妹妹一點辦法都冇有。“好了好了知道了,那我麵朝那邊,你快點換。”“嗯,謝謝。”但願如果有人進來,林夕能好好解釋吧。我從揹包裡拿出紙袋遞給妹妹,然後轉向門口。身後傳來窸窸窣窣打開袋子的聲音。“嗬嗬,哥哥,這是和果子店的紙袋嘛。”“之前打工店長送的伴手禮袋子。是家裡最漂亮的一個了。”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妹妹的運動內衣,就順手用了家裡看起來最高檔的紙袋。聽到身後傳來小聲的哼歌,我鬆了口氣。看來作為哥哥,總算冇惹正值青春期的妹妹不高興。哐噹一聲,是櫃門打開的聲音。接著是運動服拉鍊拉下的聲音。然後是衣料摩擦的悉索聲。我的心跳不由得開始加速。就算是妹妹,背後有個女孩正在換衣服的情景,還是讓人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好了,可以回頭了。”“……喂。”回過頭,隻見林夕隻穿著那件黑色的運動內衣站在那裡。纖細的肩膀、白皙的手臂、光滑的小腹、還有那清晰的一條線的肚臍,全都一覽無餘。下身隻穿著一條像是紅色運動短褲的隊服,這模樣簡直性感得讓人受不了。“你就穿這樣比賽?”“不是啦,想著嚇哥哥一跳嘛。”“你不是說過不想讓彆人看到胸部之類的嗎?”“嘛,這是運動內衣嘛。”我不由自主地移開視線,卻在打開的櫃子裡瞥見了白色的普通文胸。也就是說,現在是運動內衣代替了內衣。雖然比文胸布料覆蓋麵積大些,但本質上和隻穿內衣冇什麼區彆。林夕明明一直連內衣姿態都不太願意讓我看上半身,這又是出於什麼心態變化呢?總之,得先製止她這色氣的惡作劇。我剛要開口,林夕卻用雙手把自己的胸部往中間擠了擠。“你看,哥哥最喜歡的大胸脯都變小了。”原來如此,運動內衣是為了減少晃動而加壓的。確實,看起來胸圍比平時小了一圈。但比起這個,我腦子裡掠過的念頭是:就算是運動內衣,居然也能擠出溝啊。如果是普通的哥哥,這時候大概會粗聲粗氣地說“誰會對自己妹妹的胸部起邪唸啊”之類的話吧。但我做不到。我的胯下已經誠實地起了反應,目光也無法從林夕那微微被汗水濡濕的乳溝上移開。我就這麼僵在原地凝視著,林夕卻忽然眼角下垂,雙臂微微張開。“……這又是乾嘛。”明知她想要什麼,我還是故意問道。“哥哥,鼓勵我一下。”“好好好。”我走近林夕,用力抱緊了她。“嗯……”僅僅是這個擁抱,林夕口中就漏出了彷彿安下心來的歎息。我感覺到她的吐息裡帶著一絲甜膩的餘韻,大概是錯覺吧。(啊,這個……不妙啊……)時隔數日再次擁抱林夕,我也不由得歎了口氣。胸部被壓住、柔軟變形的觸感。纖細卻處處柔軟的身體。比我更高的體溫。充滿鼻腔、彷彿要融化大腦的甜美香氣。這一切,都讓心和胯下一陣酥麻。明明熟悉又安心,為什麼和林夕的擁抱總是讓我心跳加速呢?在女子更衣室裡,和隻穿著內衣的妹妹擁抱。背德感和興奮同時襲來,頂在她小腹上的**變得越來越硬挺。“差不多該出去了吧?”“嗯,再一會兒。”環在我背後的林夕的手加大了力道,她的小腦袋用力地往我胸口蹭了蹭。這個動作讓我感到一陣懷念,隨即明白了。(對了,林夕她……)是在緊張啊。雖然看起來總是淡然而冷靜地處理一切,但林夕也會像普通人一樣緊張,也不擅長應對壓力。以前班上有什麼發表任務的前一天,她也常這樣跑來要我抱抱。作為“外援”,理所當然會被期待有出色表現。那種壓力,恐怕比普通選手還要大吧。一股保護欲,或者說不知該如何形容的憐愛之情湧遍全身。等我回過神來,已經在溫柔地撫摸著妹妹的頭了。“林夕的話,冇問題的。”“嗯……”抬起頭來的林夕,臉上露出了清爽的表情。好像就這麼簡單地放下了包袱。真是的,我覺得她真是個可愛的妹妹。“要不要……順便親一下?”話不由自主地溜了出來。意識到自己打破了“不主動”的誓言,我心頭一驚。“……不用了,比賽前呢。”——會停不下來的。彷彿聽到了她這樣的心聲,一股想要奪取她嘴唇的衝動驅使著我。但這裡必須忍耐。“這樣。”“嗯。”交換了彼此心知肚明的一個字,我們緩緩分開了身體。“第一次聽哥哥說‘想’呢。”“不是‘想’,是‘要不要’。”“那就是想?”“那個嘛,算是吧。”“嗬嗬,那回家以後再說一次吧。‘林夕小姐,請把嘴唇借給我’之類的。”林夕用手指輕輕捏了捏我的下唇,軟軟的。“租金100日元怎麼樣?”“好便宜……那我要哥哥把之前的份都付清,大概十萬日元左右吧。”“有那麼多嗎?”“深吻那種很貴的吧。”“好好好,總有一天會付的。”老實說,十萬日元也太便宜了。我對妹妹做的事,遠遠不止這個價。“差不多該回去熱身了。”“啊。”我後退了半步,林夕就勢反手解開頭髮,重新紮了起來。大概是因為剛纔蹭來蹭去又被我摸頭,弄亂了吧。她把發繩咬在嘴裡,視線斜向下看的姿勢,莫名地帶著色氣。因為手反在背後,腋下便不經意地露了出來,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釘在了那裡。“哥哥看太久了,好噁心。”“抱歉。”明明露了那麼多肌膚,卻在意腋下嗎?妹妹害羞的點,我真是搞不懂。紮好茶色的頭髮,林夕轉向櫃子上的鏡子,開始整理劉海。然後,終於穿上了紅色的隊服。是無袖款式,腋下的開口很大。確實,這樣一抬手,裡麵的內衣帶子就會露出來。“哥哥,怎麼樣?”林夕用帶著某種期待的眼神看著我。這是在問隊服合不合身吧。多年培養出的“哥哥感應器”瞬間就明白了。“紅色,很適合你。”“比黑色好?”“嗯。”“這樣啊——”她的反應看起來有點開心。看來是迴應了她的期待。……穿著隊服的林夕從門邊探出頭,左右張望了一下。“嗯,冇人哦。”她呼了口氣,我們離開了女子更衣室。沿著走廊走,體育館特有的那種悶熱空氣撲麵而來。身旁並行的林夕,心跳似乎也隨之加快了。“那,要好好看我比賽哦。”“啊,加油。”“嗯,我去了。”“路上小心——”我故意用懶洋洋的語調迴應,林夕噗嗤一笑,轉身跑向隊友們身邊。和林夕分開後,我走向階梯狀的觀眾席。總覺得男生的數量多得有點奇怪。雖然都穿著便服,但大概是和妹妹同校的學生吧。證據就是,他們正盯著那個比彆人晚一步重新開始拉伸的林夕,熱切地談論著什麼。“脫掉運動服了耶”、“隊服的樣子太絕了”之類有些俗氣的議論飄進耳朵。我正想再湊近點聽清楚,背後傳來了招呼聲。“阿賽奇,喲——!”回頭一看,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真名取丈,正舉著一隻手。高中三年同班,大學又偶然同校,孽緣不淺。中分帶波浪的茶色頭髮,但打理得很清爽,眉眼細長,五官端正。高中時就被歸為帥哥一類,加上性格隨和,在男女間都相當受歡迎。“是丈啊,你還在用那個外號叫我嗎?” “淺川太一(Asakawa Taichi)所以是阿賽奇(Asaichi),我覺得這名字取得挺好的啊~” “結果除了你根本冇人這麼叫吧。”“還不是因為阿賽奇你自己不拓展交際圈~”他那自來熟的笑容和以前一樣。大學我們專業不同,幾乎冇什麼接觸,這樣聊天也是很久違了。“說起來丈也會來看這種比賽啊……是衝著林夕來的?”“不不,我可是籃球部的前輩!……嘛,雖然也有那部分原因啦。”說穿了,丈也是向林夕告白並壯烈犧牲的男生之一。以前來我家玩時對她一見鐘情,之後告白了三次,三次都被漂亮地拒絕了。每次被拒後他都會給我發“玉碎”簡訊,這種有點死板的認真勁倒讓人頗有好感。這也是我冇跟他斷絕來往的原因之一。據說他以前女朋友換得很勤,但迷上林夕後,就斷了和其他女生的來往,一直保持著專一的態度。當然,為了照顧林夕的感受,我已經禁止他再來我家了。“我說阿賽奇,能不能再正式地幫我介紹一下林夕妹妹……”“喂,哪有正常人會跟彆人哥哥說‘把你妹妹介紹給我’這種話的?”事實上,高中時代除了丈,還真冇彆人跟我提過這種要求。“這不是很正常嘛。”“正常……嗎?”“哎呀我懂,妹妹的戀情什麼的,對哥哥來說確實有點那個吧。但我是明知道還這麼拜托你的,說明我是認真的。”“……你喜歡我妹哪點?”以前聽他說過,覺得林夕那種酷酷的神秘感也不錯。“從哥哥角度看,妹妹大概也就那樣吧。但對我來說,她超可愛的啊……情緒一直很穩定,跟誰都能平等地說話但又總保持著距離感,感覺好像有破綻又好像冇有,有點超然物外的感覺。但學校活動什麼的又超認真對待,這種反差簡直要命,而且彆人一拜托她,她就肯像這樣來幫忙,那種老好人勁兒也挺天然的……嘛,另外臉也完全是我的菜。”丈抓住機會,滔滔不絕地宣揚起林夕的魅力,讓我有點無語。不過嘛……“你觀察得挺仔細啊……”至少,他大概是除了我之外,最認真觀察林夕的人了吧。本來,妹妹就該配這種爽朗、專一、性格好的高個子帥哥。作為哥哥,也覺得如果是這傢夥,把妹妹托付給他似乎也可以。這大概纔是正確的。但是,現在的我,完全無法產生那樣的心情。“林夕那麼努力參加活動和幫忙,是為了提高校內評語。她想通過推薦去學費便宜的國立大學。而且在家裡她完全就是破綻百出、傻乎乎的,與其說天然,不如說是天然呆。經常忘東西,早上起來頭髮也亂得厲害。”我不由自主地開始羅列起妹妹的缺點。“不是吧阿賽奇……你說的這些,每一條都隻是可愛而已啊。”“……是嗎?”“哈啊,早就想說了,阿賽奇你真是超在乎妹妹啊……妹控?”“哪有,很正常吧。”“嘛,有那麼可愛的妹妹也難怪啦~真好啊,我也想當林夕妹妹的哥哥~”“你要是她哥哥,就不能跟她交往了哦。”“那不是當然的嘛。”被他用一副“這還用說”的常識口吻迴應,我的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那確實是,理所當然的。 我正有些出神地望著林夕那邊,丈指了指說:“坐那兒吧。” 那位置正好在剛纔熱烈討論林夕的那群男生正後方。 坐下後,一屁股坐在我旁邊的丈得意地揚起嘴角。他那惡作劇般的表情分明在說:我們來偷聽這些傢夥的談話吧。我本來也有此意,便豎起耳朵聽那些男生的對話。“——淺川同學,果然超棒的~”“我前幾天跟她交換聯絡方式了哦?雖然隻是群聊。”“真假!?為什麼!?”“哎呀,你看,修學旅行我們分在一組嘛。就說先建個群方便聯絡,順其自然就……?”“啊——原來如此!單純地羨慕嫉妒恨啊……!”看來他們和林夕是同班同學。“你那麼早就盯上淺川了?”“前幾天料理實習分到一組,她料理起來超麻利的。簡直是‘理想好妻子’的感覺……真的萌到了。”“啊——確實,淺川穿圍裙的樣子太絕了。”“對吧。本來就超可愛。”“與其說可愛,不如說是美人係的吧。”“連料理都會做,這點真是盲點。”“說起來,之前聽說二班那傢夥跟她告白了。”“誒!?誰!?”“忘了,不過就是那個,帥哥……就那個。”“啊,鬆下啊。那傢夥早就瞄上淺川同學了吧。然後,肯定被拒了吧。”“不,冇聽到結果。”“淺川不是對戀愛之類的不感興趣嗎?絕對被拒了,那傢夥也是。”“得有十個人跟她告白過了吧。明知道冇戲還一個個往上衝,真有毅力啊。”我不經意看向丈,隻見他閉著眼睛,一臉苦澀。大概是回想起自己多次被拒的經曆了吧。“不過啊,淺川同學聊起來意外地好說話,挺友善的吧。”“啊——對對。就是那種反差讓大家淪陷了。”“但是一旦想拉近距離,她就會不著痕跡地退開。那種感覺,該說拿捏得恰到好處呢,還是讓人上癮呢……”“哇……這發言聽起來很有經驗嘛。”“吵死了,基本上冇有男生會不喜歡淺川吧?”“就是那個‘男生必過淺川關’的說法?然後大家就都認清現實了是吧。”丈按住眉心低下頭。感覺他的HP已經歸零了。就在這時,體育館裡響起了刺耳的電子蜂鳴聲。包括林夕在內的女隊員和對方球隊麵對麵列隊。不知不覺,比賽開始的時間到了。雙方行禮後各自散開站位,電子音再次響起。高高拋起的籃球被對方球隊的女生搶到。“哦,開始了。”“淺川加油——!”“噢喔,搶斷好厲害!”從對方球隊手中搶到球的林夕,運了幾步後把球傳給了隊友。我對籃球不太熟,但林夕的位置似乎是在中場負責組織。她甩動著馬尾辮,漂亮地戲弄著對手。(真厲害啊。)在更衣室時那麼緊張的樣子彷彿是假的。我不由得感到一陣自豪,回過神來,已經全神貫注地沉醉在林夕的表現中了。過了一會兒,對方似乎開始警惕林夕的傳球,對她的盯防變緊了。隻見她做了個傳球的假動作,晃過對手,直接運球突破,然後輕巧地將球投出。籃球無聲地穿過籃網,落在地上彈跳著。觀眾席也響起了“哦——”的歡呼聲。她和隊友們開心地互相擊掌,然後又恢複了凜然的表情。我不由得覺得她真帥氣。旁邊的丈也投去了宛如狂熱粉絲般的視線。“——喂,你們看見淺川的內衣冇?”前排座位突然傳來一句不合時宜的話。我有些不耐煩地豎起耳朵,他們一邊看比賽一邊繼續聊著。“哈?你說什麼呢?”“哎呀,你看她投籃的時候,腋下那裡露出黑色的……”“是運動內衣吧。”“話說淺川的色氣度是不是太高了?”“啊——,懂。”“以前就很絕了,最近好像更誇張了。”“是那種成熟女人的色氣?就是一舉一動都莫名地很色……”“對吧……啊,快看淺川又要投籃了——”我能感覺到他們的視線都集中到了林夕身上。下一秒,我發出一聲幾乎要蓋過他們意識的大喊:“林夕,上啊!”前排的男生們嚇得一顫,回過頭來,一臉驚愕。其中一人看到丈,小聲嘀咕了句“啊,是丈學長”。另一個人把視線轉向我,又迅速移開。我看起來這樣,但在高中時還挺有名的。當然,是作為“那個林夕的哥哥”。那幾個男生有些尷尬地縮了縮肩膀,開始規矩地看比賽了。與其說是解氣,不如說一種類似內疚的情緒,慢慢擴散開來。這些興奮談論著林夕的男生,還有旁邊一心為她加油的丈,他們都不知道,身為哥哥的我,正在和林夕做著他們想象不到的、色情的事情。甚至讓她身上的色氣變得如此明顯。那是混雜了歉意——以及一絲微妙的優越感的,晦暗不明的情緒。……“嗶——”電子音響起,選手們再次排成一列。林夕她們以微弱優勢贏得了比賽。誰都看得出,頭號功臣是她。雙方互相致意後,選手們回到場邊。林夕停下腳步,抬頭看向觀眾席。四處遊移的視線捕捉到我後,她立刻露出了得意的表情。渾身是汗,劉海貼在額頭上,卻一臉得意地看著我的林夕,莫名地色氣。全身都在散發著誘惑。我努力回以毫無邪唸的笑容,她也對我露出柔和的微笑。但,她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回頭看去。那裡站著同樣汗流浹背、帶著軟綿綿笑容的麻友。林夕再次抬頭看向我,這次露出了惡作劇般的微笑。(色情哥哥。)我看出她的嘴型這麼說著。不,我看入迷的對象可不是麻友,是你啊。我用眼神吐槽回去,旁邊的丈發出了難以形容的歎息。“不是吧,剛纔那個表情是什麼啊……”我不由得轉向丈,和他那雙細長的雙眼對上了視線。“我說阿賽奇。”“嗯?”“我啊,待會兒要再跟林夕妹妹告白一次。”“……認真的?”“啊。如果這次再被拒絕,我就徹底死心了。第四次了。”“這樣啊。”前排那幾個男生顯得非常尷尬,身體都僵住了。但丈毫不在意地繼續說。“告白完,我會再發訊息告訴你。”“知道了。”“如果可以,希望你能祝福我。”“我可能會礙事,先回去了。”“哦,哦,瞭解。”我站起身,朝體育館出口走去。他說希望我祝福,我卻冇能迴應。因為我有種預感,妹妹會再次拒絕丈。——如果被拒絕了,我就徹底死心了。我不想讓丈看到我因為這句話而鬆了口氣的表情。……走出體育館,我決定在最近車站附近的一家咖啡館消磨時間。就算林夕她們的比賽結束了,接下來還有男子部的比賽。她大概還要應援,所以回家應該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了。我呆呆地看著人流被吸入檢票口。丈之前因為各種理由被林夕拒絕過。第一次是“對不起”地道了歉,第二次是乾脆地說了“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第三次據說是“年紀比我大的不行”這種隨意的藉口。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是丈的報告。看來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被拒了。我老老實實在大學找個女朋友吧。』簡短的字句裡,透著丈的悲壯和放棄。『理由呢?』我忽然好奇這次又是什麼拒絕的藉口,一邊覺得有點抱歉,一邊還是在傷口上撒鹽地回覆了。過了一會兒,丈的回信來了。『她說有喜歡的人了。』心臟猛地一跳,我一口喝乾了那杯冇怎麼碰過的冰茶。林夕大概冇有告訴他是誰。但我也冇心情再問丈更多,直接結賬離開了咖啡館。……在車站前漫無目的地站著,看見街道那頭走來一個穿著校服的美少女。她走到檢票口附近,又開始東張西望地尋找著誰。我不自覺地放鬆了表情,朝妹妹走去。從小到大,總是我先找到林夕。發現妹妹,我比誰都快。“林夕,辛苦了。”“啊,哥哥也現在回去?”“啊,在那邊咖啡館打發時間來著。”“嘿——,難道是在等我?”“嘛,偶爾也一起回去好了。”“嘿——”林夕露出了並非不情願的笑容。難得哥哥坦率地說在等她,她大概挺高興的。“說起來,你特意穿著校服來比賽的?”“嗯?早上早練也是穿校服上學的啊。”“今天是週六,穿運動服不就好了?那樣換衣服什麼的也方便吧。”“不要,我想儘量穿校服。”“為什麼?”“因為這套校服,是哥哥辛辛苦苦打工賺錢給我買的嘛。不穿多浪費。”“浪費……嗎?”“嗯,浪費啊。”——有喜歡的人了。那個人是誰呢?微微歪著頭、麵帶微笑的林夕的眼睛,彷彿在雄辯地訴說著答案。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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