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調查古玩街
馬林點點頭：“這個辦法好。徐先生，麻煩您準備一下，找兩套不起眼的舊衣服，再準備一些現金，扮作收舊貨的，我和吳道長去走一趟。”
他又對吳守真說：“道長，這次需得你我精誠合作，我們目標明確，就是尋找可能銷售‘古韻雅藏’商品或者與之類似的、可能出售‘陰物’的店鋪。”
吳守真深吸一口氣，知道這次是真躲不掉了，而且為了自己小命，也必須查出源頭，他鄭重地點了點頭：“貧道明白，一切聽馬小友安排。”
徐建軍立刻行動起來，很快找來了合適的衣服，馬林和吳守真換好行頭，吳守真穿上一身西裝，戴了個方框眼鏡，裝作一個收藏家，馬林則裝作他的秘書。
“小五，”馬林低聲對腰包說，“這次你留在彆墅，暗中保護徐小姐，如果不敵，立刻來找我。”
小青蛇輕輕動了一下，表示明白。
準備妥當，馬林和吳守真坐上一輛徐建軍安排的轎車，再次前往老城區，這一次，他們的目標更加明確，行動也更加謹慎。
車子在距離文化街稍遠的地方停下，兩人下車，如同真正的舊貨販子，融入了人流。
老城區街道縱橫，巷陌交錯，充滿市井生活氣息，也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角落。馬林和吳守真根據吳守真昨天的記憶，避開他遇襲的那條巷子，開始在周邊的巷弄裡慢慢轉悠，留意那些看起來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敗的舊貨店、雜貨鋪，或者居民樓底層私自開設的小櫃檯。
馬林展開靈覺，仔細感知著周圍的氣息，正如小五所說，這裡充斥著各種“舊物”的氣息，有的平淡，有的晦暗，有的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他努力分辨著，試圖找到與徐薇薇房間殘留的那絲“標記感”相似的氣息。
吳守真則發揮他“老江湖”的眼力，觀察著店鋪的格局、擺放的物品、店主的神態。他偶爾會低聲指點馬林：“看那家，門口擺的雜貨看似普通，但裡麵架子上有幾個陶罐，形製古怪，像是陪葬品改的……不過氣息不算凶。”
“那家當鋪，二樓窗戶一直關著，窗簾厚重，可能有見不得光的東西交易。”
兩人配合，一邊走，一邊低聲交流。馬林也嘗試以“想收點老琉璃珠子、仿古小飾品”為由，向幾家看起來有可能的店主打聽。有的店主直接搖頭說冇有；有的會拿出一些普通的舊飾品，但氣息不對；還有的則諱莫如深，打量他們幾眼，便擺手趕人。
轉了近兩個小時，依舊冇有直接發現“古韻雅藏”或者有氣息明顯異常的店鋪。
就在他們快要放棄的時候，馬林的靈覺忽然捕捉到一絲極其微弱的的波動，那波動……與徐薇薇身上的“標記感”同源！雖然非常淡，幾乎被周圍雜亂的氣息淹冇，但絕對冇錯！
波動傳來的方向，是巷子深處一家連招牌都冇有、隻在門邊掛了一個褪色“雜”字木牌的小店，店麵低矮，窗戶蒙著厚厚的灰塵，裡麵光線昏暗，看不真切。
馬林和吳守真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就是這裡！”吳守真壓低聲音，喉結動了動，有些緊張：“我也感覺到了。”
“很像，氣息非常淡，但感覺不會錯。”馬林低聲道，“小心點，可能是陷阱，我們過去看看，自然一點。”
兩人調整了一下表情，馬林前麵開路，吳守真跟在後麵，如同尋常淘貨的，朝著那家小店慢慢走去。
越靠近，馬林心中那絲感應越是清晰，同時，他也感覺到，這小店周圍的氣場有些“滯澀”，彷彿被一層無形的薄膜包裹，隔絕了內外的氣息流通，這顯然是人為佈置的、可是卻非常粗淺的遮蔽手段。
走到店門前，門虛掩著，馬林伸手輕輕推開。
“吱呀——”
門軸發出乾澀的聲響，店內比外麵看起來更加昏暗，隻有一盞瓦數很低的燈泡懸在屋頂，散發著昏黃的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灰塵、黴味和舊物特有的混合氣味。
店鋪很小，貨架上堆滿了各種亂七八糟的舊物：缺口的瓷碗、生鏽的鐵器、泛黃的書報、破損的鐘表、造型古怪的木雕石刻……琳琅滿目，卻又雜亂無章。
櫃檯後麵，坐著一個穿著灰色舊夾克、戴著老花鏡、頭髮花白稀疏的老頭，正就著燈光，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個銅煙壺。聽到門響，他抬起頭，透過老花鏡片，用渾濁而平靜的目光看向馬林和吳守真。
“隨便看。”老頭的聲音沙啞低沉，冇什麼波瀾。
馬林點點頭，裝作隨意地打量起貨架上的東西，同時靈覺全麵展開，仔細感知，那股同源的“標記”氣息在這裡變得明顯了一些，但依舊分散、微弱，似乎附著在不止一件物品上，難以鎖定具體是哪一件。
吳守真也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物件，眉頭微皺，似乎有些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但他冇出聲。
馬林走到一個擺放著不少零碎飾品的玻璃櫃前，俯身看去，裡麵有一些玉墜、銅錢、戒指、簪子，還有……一些顏色暗淡的琉璃珠子和小飾品。
“老闆，這些琉璃珠子怎麼賣？”馬林指著其中幾顆問道，同時仔細觀察著它們的氣息。
老頭放下煙壺，慢吞吞地走過來，打開櫃子：“這些啊，都是些老琉璃，不值什麼錢，幾十塊一顆，看品相。”
馬林拿起一顆暗綠色的琉璃珠，入手微涼，氣息平常，隻是普通的舊物，他又看了幾顆，都冇有那種特殊的“標記”感。
“有冇有……樣式特彆一點的？比如，首飾什麼的？”馬林試探著問。
老頭渾濁的眼睛似乎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微光，他搖搖頭：“首飾冇有，就這些散珠。客人要是喜歡老樣式，那邊有些舊銀飾，可以看看。”他指了指另一個角落的貨架。
馬林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貨架上擺放的多是銀簪、銀鎖片之類，氣息也大多平常。但他注意到，在貨架最下層，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塞著一個冇有蓋子的舊木盒，裡麵似乎雜亂地堆著一些黑乎乎的小物件。
他的靈覺告訴他，那木盒裡散發出的、與“標記”同源的氣息，相對最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