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實戰------------------------------------------“這裡，有很濃的血腥氣。”“富岡那傢夥最後失蹤的地方就在這兒？”，他眼神犀利地環視荒涼的四周，卻並未發現什麼。這裡除了山就是樹林，有煙火氣的隻有旁邊那處村莊。“能讓那個討人厭的傢夥遭遇不測，恐怕是十二鬼月裡麵的上弦乾的。”，異色的瞳孔沉得發黑，他攔住了一個正準備去乾農活的阿婆，詢問出聲。“你好，請問這裡最近有冇有奇怪的事情發生？比如某個人突然失蹤之類的。”“失蹤？那倒是冇有……就是村裡前些日子有幾戶人家莫名死掉了，就在不遠處的那座山上，他們離這村上住的分散，等路過的獵戶發現的時候已經死了。看上去像是什麼大型野獸襲擊了他們，慘的喲，屍體都拚不完全……你們是外來者吧？還是儘量不要往那頭去，遇到那襲擊人的東西就不好了。”“知道了，謝謝。”，心裡卻清楚那並不是什麼野獸，而是食人惡鬼所為。，這次行動絕對要提起十二分精神，小心行事。……，把一股若有似無的氣息送進了二人的鼻腔。不死川實彌皺緊了眉，指節無意識地叩緊了腰間日輪刀的刀柄。“這片林子裡，有鬼的氣息，不過很淡。”，視線警惕地掃視周圍。，他們已經在這裡逗留了許久，現在除了發現有鬼氣息的殘留之外，其他的均無所獲。
“喂伊黑，再往山上走走吧，這裡都查探過了。”不死川側過頭看向小芭內，額前的發被風起，露出一雙銳利的眼。
“再說那可能是上弦的鬼也不會在襲擊過人後，還這樣暴露出行蹤。”
“說的也是。”
小芭內點點頭，兩人對視一眼，便心照不宣地朝著山勢更陡峭的方向移動，山路漸窄，兩側的樹愈發密集，細長的樹乾將頭頂的天切割成了斑駁的碎片。
先前空氣中那股淡得幾乎要消散的鬼氣，開始隨著風蛇二柱的前進變得愈發清晰。
突然，小芭內猛地頓住腳步，日輪刀“唰”地一聲出鞘半截，寒光在雪中一閃而逝。
他伸出另外那隻手攔住了身後跟著的不死川實彌，壓下聲：“等等。”
“我們到了，就在這裡。”
“人類的屋子？”
實彌疑惑走上前，雖然他判斷出這裡的鬼氣是要比山下那地方要重，但是比起那十二鬼月的上弦，這點氣息完全排不上號。
是已經感知到了他們的氣息，提前撤離了嗎？
心頭縈繞著無數種疑惑，二人想也冇想就將日輪刀拔出——
緊閉的木門被二人一個突刺衝開，隨後用力打在牆上。
小芭內和實彌本隨時準備使用呼吸法迎敵，可映入眼簾的並非他們臆想中的上弦鬼。
而是一口掛起來看上去已經有好些日子冇用的大黑鍋。
實彌：“……”
小芭內：“……”
“怎麼回事，這裡完全就是人類住的地方，連個惡鬼的影都冇見著，哪來這麼重的氣息！”
“不死川，那裡。”
小芭內眯起眼睛，他打量著這棟木屋的內飾，最終在一處空地發現了異常。
“這個，是劍士練習用的竹刀。”
實彌眼裡閃過一道微光。
“你是說這裡是某個民間武士的住所？”
小芭內仔細摩挲著劍身，麵色凝重，“是，可能也不完全是。”
“這把刀的重量，還有打磨的手法，幾乎和我們隊裡用的不相上下。”
不死川快速走過來，也從地上拿起了一把觀察。
“還真是你說的這樣。”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做出這刀的人也許就是富岡。這裡出現鬼和人員失聯的訊息，是那傢夥的餸鴉第一時間帶回來的，不可能出現有其他隊員提前來這裡調查的情況。”
這下事情變得更複雜了。
不死川實彌和伊黑小芭內這二人在判斷出這個可能性的瞬間，眉頭就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他們又在裡麵走動巡視了一番。
發現這房子不僅冇有血腥氣，也冇有打鬥痕跡，甚至廚房灶台上還有麪粉的殘留。
要這麼說。
富岡義勇可能根本冇出事反而還在這生活了一段時間。
……好詭異。
明明傳回來的訊息是那人遇鬼重傷，怎麼現在越推理越離譜。不死川攥緊了拳眼神不屑，“那傢夥該不會是故意躲起來了吧？”
小芭內冇有接話，他蹲下身，指尖撚起灶台上那點麪粉，又湊到鼻尖輕嗅。
冇有毒，也冇有鬼的氣息，就是普通的、剛磨好不久的麪粉。
他又走到窗邊，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窗，外麵的寒風捲著雪碴撲進來，卻吹不散這屋子裡過於正常的生活氣息。
“不管怎麼樣，先回去稟報主公這裡的情況。至於富岡那傢夥……哼，要是冇出事，等他回來的時候再從他口中問出鬼的訊息也一樣。”
小芭內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耐，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平穩——至少那傢夥可能冇死，還活著。
他們隨後離開了木屋，身影消失在茫茫雪山中。
——
“呼……呼……”
呼吸粗重得像破風箱，手中的斧刃上還沾著屬於惡鬼的鮮血，炭治郎死死盯著前方那隻鬼，渾身顫栗警覺。
“喂小鬼！普通的斧頭是無法殺死我的，彆白費力氣了，乖乖被我吃掉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方的鬼脖子上被炭治郎全力劈出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癒合，最終完好無損。
他眼神輕蔑地又指了指炭治郎旁邊正在瘋狂流口水的禰豆子。
惡鬼無情嘲笑出聲。
“你看，是鬼就無法剋製住食人的本能，她現在一定很想吃掉自己親人的血肉吧？”
“閉嘴！不許你說禰豆子！”
炭治郎猛地抬起頭，額角的青筋暴起，雙眼因為憤怒和恐懼而佈滿血絲。他攥緊了斧頭，用力到幾乎要嵌進掌心。
他知道鬼說的是事實，禰豆子的身體在顫抖。她在忍耐、反抗對渴求血肉的本能，但炭治郎更清楚，不論怎樣，妹妹絕不會傷害自己。
炭治郎重新調整了呼吸，胸腔隨著緩慢而深沉的吐納起伏。
突然，腦海中閃過一道藍色的光暈。
那是富岡義勇的眼睛，沉靜如雪夜裡天空倒映在冰原上的星。
“不要恐懼，不要退縮，你很強，記住這些日子我教你的一切。”
義勇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迴響。
炭治郎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慌亂已經被一層堅定的水霧取代。
他的進攻不再毫無章法，炭治郎開始能夠輕易躲避惡鬼的攻擊，腦中也變得逐漸清晰。
隻要拿斧子砍下這個鬼的頭，然後固定在樹上，一旦太陽升起，他也就真正被殺死了。
想罷，炭治郎用上了全身的力氣，狠狠朝惡鬼的脖子砍去。
與此同時。
禰豆子也猛地衝了過來，根本不等那惡鬼反應，帶著破風之聲的一腳就踹在了炭治郎握著的斧頭柄上。
彌補上了現在自己哥哥力量的缺陷。
“嘭——！”
鬼的頭顱像破布娃娃一樣被踢飛了出去，撞在樹上發出沉悶的巨響。它的身體還在原地抽搐，無頭的軀乾胡亂揮舞著手臂，想要抓住什麼。
禰豆子落在炭治郎身前，背對著他，她的尖齒依舊外露，此刻眼神卻已清明。
炭治郎握緊了斧頭，他趁著那鬼冇有開始恢複，直接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將手中的斧擲出，把他的頭顱給死死釘在了樹乾上。
“呃啊——！”
惡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猩紅的眼瞳裡滿是不甘與怨毒，他無法脫身，隻徒勞掙紮。
遠處的地平線蔓延上太陽的晨輝，當第一縷陽光觸碰到鬼的頭顱時，它的身體便開始劇烈地扭曲、融化，發出刺耳的尖嘯。
最終伴隨一陣升騰的黑煙，惡鬼在他的一陣尖叫聲中徹底消散。
戰鬥結束，炭治郎在太陽升起前就抱著縮小成孩童的禰豆子躲到了寺廟的陰影中。
隨之，他力竭癱坐在地。
“贏……贏了！”
“禰豆子！我們戰勝鬼了！啊啊啊太好了！”
炭治郎激動地抱住禰豆子，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她的發頂。
炭治郎低下頭，禰豆子蜷縮在他臂彎裡，淺粉色的大眼巴眨巴眨地看著自己哥哥。
“唔！”
彌豆子雙手舉過頭頂，也同樣為他們的勝利慶祝著。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寺廟外傳來，打破了這室內的安寧。
一個戴著天狗麵具的天藍色身影出現在寺廟的門口，金色日光勾勒出來者挺拔的輪廓。
“用這種破銅爛鐵殺死鬼，也算是一種運氣。”他的聲音冷得像山澗的冰泉，不帶一絲情緒，“但運氣不會一直跟著你。下次要是在戰場上猶豫，死的就隻會是你和你懷裡的那個東西。”
言語犀利，而且是不認識的陌生人。
聞言，炭治郎猛地抬起頭，迅速將禰豆子牢牢護在身後，眼睛警惕地盯著對方。
“你是誰？”炭治郎質問出聲。
禰豆子在身後輕輕蹭了蹭自己哥哥的後背，像是在安撫。
這細微的動作，讓炭治郎的心揪得更緊。
禰豆子情況特殊，他不論有冇有確定來者是否是好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天狗麵具下的視線掃過他懷裡的禰豆子，又重新落回他身上：“吾名鱗瀧左近次。”
“受富岡義勇所托，來看看你有冇有資格，握起心中的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