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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季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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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夜宴的餘燼

雨季無期 · 金陵又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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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彷彿冇有儘頭。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時已經轉為淅瀝的冷雨,但臥室內的高溫卻遲遲未退。

那張寬大的歐式雙人床,此刻像是一艘在驚濤駭浪中瀕臨解體的小船,每一次劇烈的顛簸,都伴隨著女人破碎的泣音和**相撞的沉悶聲響。

宋晚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被推上頂峰,又被狠狠拽下。

十八歲的裴辭,是一頭不知饜足的狼崽。

他有著成年男人都不具備的可怕精力,更有著少年人特有的一旦咬住就絕不鬆口的固執與貪婪。

他似乎不知疲倦,一次宣泄之後,那可怕的威壓甚至還未完全消退,便在她的身體裡重新甦醒、脹大,緊接著便是新一輪更凶狠的開拓。

“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趁著裴辭起身去拿床頭櫃上那瓶原本用來給他擦腿的潤滑油的間隙,宋晚終於找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她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汗水將那頭捲髮黏在臉頰和背脊上。

她感覺自己的腰快斷了,那處被過度使用的私密地更是火辣辣地腫脹著,連合攏雙腿都成了一種奢望。

必須逃。

再這樣無休止地做下去……真的會死在這張床上的。

出於求生的本能,宋晚咬著牙,拖著痠軟如泥的身體,手腳並用地向床沿爬去。

她的動作笨拙而遲緩,那豐腴雪白的臀部隨著爬行的動作在淩亂的床單上晃出一**誘人的肉浪,像是一隻試圖逃離狼爪的肥美獵物。

就在她的手指剛剛觸碰到床沿冰冷的木質扶手,以為看到了一線生機時——

一隻滾燙的大手,毫無預兆地從身後一把扣住了她飽滿的胯骨。

“啊!”宋晚驚呼一聲。

那隻手的力氣大得駭人,五指深深陷進她腰側柔軟的軟肉裡。隻這一個簡單的動作,便輕易粉碎了她所有不自量力的逃跑企圖。

“媽媽,你要去哪兒?”

裴辭的聲音從身後幽幽傳來。

帶著事後特有的慵懶與沙啞,卻依然透著讓人心驚肉跳的危險,“兒子的精液還留在裡麵呢,你想帶著它,跑到哪兒去?”

話音未落,他手臂猛地發力。

宋晚整個人像個冇有重量的布娃娃,被硬生生地沿著床單拖了回去。

她被迫趴伏在床榻上,還冇來得及開口求饒,裴辭高大的身軀已經重新壓覆了上來。

他並冇有讓她翻身,而是就著這個從背後趴跪的姿勢,兩隻手毫不客氣地掰開了她那兩瓣肥美圓潤的臀肉。

“看看這裡……”裴辭低頭,藉著昏暗的光線,近乎癡迷地盯著那處隱秘的風景。

因為剛纔持續不斷的激烈**,那個原本緊緻粉嫩的**此時已經紅腫不堪。

那兩片被摩擦得充血的花唇無力地外翻著,中間那個被撐大的**正微微張開,像是一張合不攏的小嘴,隨著宋晚急促的呼吸,還在一下一下地往外吐著混合了白濁和透明**的泡沫。

那是一副**至極、徹底被玩壞了的畫麵。

“小媽,你的**關不上了。”

裴辭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個合不攏的洞口輕輕戳弄了一下,那種毫無阻礙就能探入的感覺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你看,它還在咬我的手指,看來它還冇吃飽呢。”

“嗚嗚……彆說了……求你彆說了……”宋晚羞恥得把臉埋進枕頭裡,淚水瞬間打濕了枕套。

作為一個長輩,被繼子這樣掰開屁股羞辱,這種精神上的刺激比**上的還要強烈。

“這有什麼好哭的?”

裴辭笑著,那笑聲裡裹著蜜糖,又藏著刀子。他扶著自己那根紫紅猙獰的堅硬,對準了那個還在流水的洞口,腰身緩緩下沉。

“噗嗤——”

冇有任何阻礙,碩大的**再次破開了那層層疊疊的軟肉,長驅直入。

“啊——!”宋晚仰起脖頸,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雖然已經鬆軟了許多,但那根東西實在是太大了,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要把她的肚子撐破。

裴辭這次動得很慢,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然後在那塊敏感的軟肉上細細研磨。

他一邊操,一邊俯下身,貼著宋晚的耳朵,用那種最溫柔的情人般的語氣,說著最下流的話:

“……媽媽被我操鬆了……”

“冇、冇有……”宋晚情不自禁反駁著,身子下意識夾緊——

“哈哈哈哈……逗你玩的……”裴辭卻開心的笑了起來,“媽媽的水這麼多,把我的**咬得好緊……這麼會夾,以前爸爸是不是也被你夾得下不來床?”

“不……冇有……彆說了……”宋晚渾身顫抖,想要捂住耳朵,卻被裴辭抓住手腕按在頭頂。

“怎麼不讓說?你現在的樣子多美啊。”裴辭吻著她汗濕的後頸,下身的撞擊卻越來越重,每一次拍打在她臀肉上都發出“啪啪”的脆響,“隻有我知道,那個端莊的宋晚,其實是個稍微一碰就會噴水的蕩婦……你的子宮都在吸我,它想懷我的種,對不對?”

“不……不要懷……啊!太深了……我不行了……”

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化作滔天的巨浪,徹底淹冇了宋晚的理智。

她在這種極度的語言羞辱和**歡愉中,小腹再次痙攣,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澆灌在裴辭那根還在肆虐的**上。

裴辭也被這股緊緻的收縮絞得頭皮發麻。他低吼一聲,不再剋製,腰腹肌肉像馬達一樣瘋狂律動,在那緊緻濕熱的甬道裡進行了最後的衝刺。

“給我……全都給我吃進去!”

隨著最後一次深頂,裴辭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將那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射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宋晚在那一刻眼前一黑,連尖叫的力氣都冇有了。她在無儘的**餘韻中,徹底昏死了過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房間裡終於安靜了下來,隻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悶雷。

裴辭從那具溫軟的身體裡抽離,帶出一聲令人麵紅耳赤的黏膩水聲。

他大口喘息著平複呼吸,低頭看著懷裡已經徹底失去意識的女人。

她側躺在淩亂不堪的床單上,身上青紫交加,像是被暴風雨無情摧殘過後的嬌嫩花朵。

那張總是帶著防備與怯懦的麵龐,此刻卻透著一股從未有過的恬靜和被徹底滋潤後的嫵媚,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裴辭伸出手,指腹極輕地摩挲著她的臉頰。他眼底那股吞噬一切的瘋狂與暴戾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到令人窒息的、病態的眷戀。

“你是我的了,宋晚。”

他輕聲呢喃,像是在向惡魔宣誓,又像是在對自己的靈魂低語。

少年**著精壯的上身,動作輕柔地將宋晚翻轉過來,讓她平躺在床榻上,隨後順勢分開她那雙佈滿指痕的雙腿。

他伏下身,將臉龐埋入了那片泥濘的腿心。

那裡紅腫、外翻,滿滿噹噹地含著他剛剛不顧一切留下的罪證。白濁正順著緊緻的邊緣,一絲絲地往外溢位。

裴辭毫不嫌棄。

他低下頭,像品嚐某種絕世珍饈一般,溫熱的唇舌直接貼上那處脆弱的軟肉。

“唔……”昏死過去的宋晚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微弱的輕哼,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裴辭單手按住她的胯骨,舌尖探入,將那些屬於他自己的、混合著女人體液的白濁,一點點耐心地吸吮出來。

溫熱的口腔包裹著那處敏感。即便是在徹底的昏睡中,這種直擊神經末梢的濕熱刺激依然輕而易舉地越過了理智,勾起了軀體最原始的本能。

“唔……”

宋晚緊閉著雙眼,眉心微蹙,從半張的唇縫間溢位幾聲甜膩綿長的輕哼。

她毫無意識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原本無力癱軟的雙腿,竟隨著少年吞嚥的動作,本能地向兩側分得更開。

那具豐腴的身軀在床單上無意識地輕輕磨蹭,腰臀微抬,做出了一副毫無防備的迎合與索求姿態。

吞嚥的水聲在寂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靡麗。裴辭甚至冇有吐掉,而是喉結滾動,直接嚥了下去。

他停下動作,看著身下這具連在昏睡中都渴望著被觸碰的身體。

那張佈滿淚痕的臉上還透著一絲脆弱的端莊,可大敞的雙腿卻做著最放蕩的挽留。

裴辭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伸出指腹,極其寵溺地颳了一下那顫抖的穴口。少年眼底翻湧著寵溺的縱容與一股子莫名的得意,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柔地呢喃:

“連睡覺都不忘張開腿勾引人……”

直至將那處清理得乾乾淨淨,隻剩下被吸吮後越發豔麗的紅腫,他才戀戀不捨地抬起頭。

裴辭的嘴角還沾染著一絲晶瑩的水光。他雙手撐在宋晚的腰側,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恬靜的睡顏。

他緩緩俯下身,在那佈滿冷汗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虔誠而剋製的吻。

“真想讓它留在裡麵……”

少年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宋晚平坦的小腹,感受著那層薄薄皮肉下孕育生命的溫床。

“雖然很想讓你現在就生我的寶寶……”他貼著她的耳廓,聲音輕得很,卻字字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感,“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還有裴家的那些老狐狸要收拾,還需要一點時間,為她打造一個絕對安全、任何人都無法傷害她的……家。

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家。

“再等一等,媽媽。”

雷電的冷光短暫地照亮了少年的側臉。他眼底翻湧著濃稠的墨色,像是一頭終於將獵物徹底拖回洞穴的野獸。

隨後,落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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