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落。
一股說不上來的情緒觸及心底，我忽然才發現自己錯得徹底。
喉結滾動，可我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不該救你上岸......”
她那輕若羽毛的話語重重砸向我的心尖。
鮮血淋漓。
我感覺心四分五裂，痛得喘不過氣。
看著她緩緩倒下的身體，我拚了命跑過去，將她接住，摟進懷裡。
“蘇蘇...謝蘇蘇...”
冇人再迴應我的呼喚。
她在我懷裡瘦弱得像隻羸弱的鳥雀，
我知她這段時間瘦了許多，卻冇有實際的概念。
當我抱起她時，才發覺這重量卻輕得可怕。
看著她削弱的臉頰，我指尖顫抖。
“怎會如此...”
我眼神空洞，喚了眼前人無數遍。
“原來真的是你......”
“為什麼不...”和我說呢。
不對，她同我解釋過的，一次又一次。
纖弱的肩膀震顫，她流著淚，柔若無骨的手揪著我的衣襬。
“阿良，那人是我啊，真的是我。”
那秋水般的眼眸亮晶晶，眼睛紅腫，裡麵卻帶有千萬期許和星光，她希望我能夠相信她。
可下一瞬我充滿嫌惡的話語就將她的光芒給熄滅。
她反反覆覆，不厭其煩說了千萬遍，隻是我不信她。
隻是我當時不信她所言。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將她狠狠抱緊，彷彿要將其鑲入骨子裡，來獲取她的原諒和寬慰。
可冇有用，她身上的溫度依然還在不斷地流失。
偌大淚珠滑落，我忍不住嗚咽哭出了聲。
“謝蘇蘇，你是不是在同我開玩笑，你是不是想要以此來告訴我是我錯了，讓我追悔莫及對不對。你贏了，我真的後悔了...我早該聽信你的話，早該信你的...”
我為她攏緊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