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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重生2007,百億翻盤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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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娛樂:重生2007,百億翻盤路 · 大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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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吧。”

女律師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後,林秀一也準備出門。

轉身時卻看見有希子——林有希——正咬著嘴唇,眼神哀怨地望向他。

林秀一頓感棘手。

昨晚一時衝動將那枚戒指交給妃英理,竟忘了家中還有有希子。

他尚未想好如何應對,隻得匆忙移開視線,催促小蘭和小哀背好書包上車,由朱蒂送她們前往帝丹小學。

“爸爸,你和媽媽什麼時候舉行婚禮呀?”

小蘭把書包抱在懷裡,眼睛裡閃著好奇的光。

“這個……短期內應該不會辦。”

林秀一答得有些乾澀。

“那枚鑽戒是爸爸選的嗎?看起來有點小,款式也有些舊了。”

小蘭歪著頭,語氣裡透著不解。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已經漸漸瞭解自己這位親生父親——他對錢財並不在意,家中一切隻求舒適自在。

既然如此,為何會送給妃英理那樣一枚戒指?

“那枚戒指,其實是十幾年前買的。”

林秀一緩緩說起往事,

“後來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小蘭眼中泛起欣慰的光芒,輕聲說道:“冇想到那枚戒指您一直留到現在……難怪媽媽會心軟。”

晨光鋪滿帝丹小學門前的人行道。

小蘭拎起書包輕快地跳下車,灰原哀隨後走過林秀一身側時,腳步並未停頓,隻用耳語般的音量冷淡地拋出一句:“**。”

林秀一的嘴角微微抽動,卻終是沉默。

那話裡的意味他自然清楚——可關於與有希子之間該如何相處,他至今仍未理清頭緒。

若是她能像朋子那樣,尋一處安靜的住處,彼此偶爾相聚,該有多從容。

思緒漫無邊際地飄蕩了片刻,他才注意到車子依舊停在原地。”朱蒂?”

副駕駛座上的女助理恍然回神:“啊?社長,您吩咐?”

“孩子們已經進去了,”

林秀一望向窗外,“該去帝丹高中了。”

“對不起,剛纔走了會兒神。”

朱蒂歉然低語,隨即啟動引擎。

當轎車緩緩停靠在高中校門外,林秀一轉向她,眼底掠過一絲探究:“看你心神不寧的模樣……難道是想起什麼舊人了?”

既然確是真品,朱蒂今日的反常表現便不難理解了。

林秀一瞥見她欲言又止的神情,開口時語調平淡:

“怎麼,連你也沉不住氣了?”

朱蒂聞言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己失了態,臉上掠過一絲窘迫。

“需要休假麼?”

林秀一將目光移向窗外,“以你現在的狀態,恐怕難以專注工作。”

“不必了,我還能——”

“自從來日本擔任我的助理,你從未休息過。”

林秀一打斷她的話,指尖輕敲方向盤,“今天就算作特批假期。

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朱蒂還想說什麼,車門已被推開。

她站在人行道上,望著那輛黑色轎車駛入帝丹高中校門,竟未察覺上司今日格外急促的行程安排。

初春的風捲起落葉掠過腳邊,她卻隻是望著街道儘頭出神——該去找他嗎?那個名字在心頭反覆灼燒,幾乎蓋過所有疑慮。

**在北美浸淫十餘年,林秀一早諳資本社會的運行法則。

所謂仁慈的假期從來不是他的風格。

支開朱蒂,不過是為後續行動清掃障礙——今日午後,他需陪同宮野明美拜訪她的恩師,南洋大學的廣田教授。

將車停入教師專用區域後,林秀一穿過中庭搖曳的櫻樹影,朝心理谘詢室走去。

走廊空曠,隻有他的皮鞋聲在石磚上敲出規律的節拍。

約定的時間將至,他抬手整理袖口時,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思量。

午間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麵切出明暗相間的條紋,如同等待解碼的密文。

帝丹高中心理谘詢室裡的掛鐘,指針緩緩挪移,午前的光線透過百葉窗,在木地板上切出細長的條紋。

林秀一倚在椅背裡,抬手揉了揉酸脹的後頸——昨夜陪那位律師打遊戲直到淩晨,此刻每處關節都像生了鏽似的發沉。

他本想趁著午間小憩片刻,誰知整整一上午,谘詢室的門扉開合不斷。

那些穿著校服的少女們探頭進來,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林醫生,朱蒂老師今天不在嗎?”

他隻得一遍遍搖頭,眼看著牆上的影子越拉越短。

臨近正午,走廊終於安靜下來。

林秀一剛把額頭抵上手臂,門軸又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朱蒂今天休假。”

他冇抬頭,聲音悶在臂彎裡。

腳步聲卻未退去,反而近了。

一雙淺口皮鞋停在他桌邊,鞋尖輕輕點著地麵。

他皺著眉抬起臉,話到嘴邊突然刹住。

站在那裡的少女穿著帝丹高中的製服,深藍色裙襬微微揚起。

她抿著唇,將手裡的便當盒不輕不重地擱在桌上,漆麵與木質桌麵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早上多準備了一份。”

她的視線飄向窗外,“倒掉太可惜了。”

“我吃。”

他幾乎是立刻接話。

話音落下,少女終於繃不住表情,唇角彎起一個明亮的弧度。

察覺到他的注視,她又迅速彆過臉去,隻留給他一個微微發紅的耳尖。

少女的神情再度變得冷淡。

她將餐盒中的食物一一取出置於桌麵,卻並未如同往日那般留在原處與林秀一共進午餐,隻沉默地轉身離去。

林秀一心底泛起些許悵然,但很快又被另一種情緒覆蓋——女兒既然願意親自送來餐食,便意味著那扇緊閉的心門已透出縫隙。

血緣的紐帶正在無聲中重新編織,這終究是值得寬慰的轉機。

獨自用完這頓特殊的午餐後,林秀一竟覺疲憊儘消,精神煥然如同飲過清冽的山泉。

他在辦公室稍作停留,待時鐘指針滑向預定的刻度,便起身離開帝丹高中,轉往鄰近商街的租車行。

片刻後,他駕著租來的轎車駛向宮野明美的居所。

這番安排自有考量:那位名叫朱蒂的女子行事周密,難保不會在常駐車輛中留下某些屬於聯邦調查局的小玩意兒。

謹慎起見,另擇座駕更為穩妥。

車輪碾過通往靜岡縣的高速公路,副駕駛座上的女子輕聲開口:“其實不必勞煩您親自跑這一趟的……廣田教授說過可以通過郵寄轉交那些軟盤。”

此刻的她已易容改妝,以“宮野明美的表妹林千夏”

這一虛構身份前往拜訪。

儘管麵容與聲線都已改變,但想到即將以偽裝之姿麵對舊識,指尖仍不自覺地微微收緊。

“郵寄總有遺失的風險。”

林秀一目視前方蜿蜒的道路,聲音平穩如常,“親手交接更為妥當。”

汽車平穩行駛,林秀一的思緒卻始終懸著一處——那位廣田教授,可千萬彆再被什麼無端的**牽連進去。

倘若又像原先那樣,不明不白地送了性命,連存著研究資料的磁盤都淪為警方證物,那他們這趟便算是徒勞往返了。

他側過臉,似不經意地問起:“這位廣田教授,平時性格怎樣?”

“很溫和,對待學生總是很耐心。”

宮野明美微微垂眼,像在翻閱舊日的記憶冊頁,“不過……他也有嚴格的一麵,管束起學生來從不含糊。

大家對他,敬是敬的,怕也是怕的。”

……

閒談間,窗外風景流轉,靜岡縣的街景漸漸清晰。

在宮野明美的指引下,車子最終停在一棟安靜的住宅前。

門鈴響過兩聲,來應門的是位身形清瘦、頭髮灰白的老人。

互通姓名之後,廣田教授沉默地將他們讓進屋內,一聲歎息輕得幾乎聽不見。

“真冇想到啊……”

他搖了搖頭,聲音裡滿是蒼涼,“雅美那孩子,竟會走在我這個老頭前頭。”

“雅美姐姐的事……誰都預料不到。”

化名“林明美”

的她應得有些生硬,新身份像一件未裁合身的衣裳,裹著說不出的彆扭。

好在老人沉湎於傷感之中,並未察覺那細微的不自然。

廣田教授的書房裡瀰漫著舊紙張與墨水的淡淡氣息。

林秀一的目光落在教授手中那隻半透明的檔案袋上,袋內幾張老式軟盤整齊地排列著,邊緣已經微微泛黃。

“確實意外,”

林秀一輕聲附和著,聲音裡帶著恰如其分的惋惜,“雅美在那邊出了這樣的事。”

他稍作停頓,語氣轉為謹慎的請求:“教授,之前電話裡提過——我和明美整理她遺物時,發現她曾寄給您一些旅途中的照片。

不知是否方便讓我們帶回去?也算是留個念想。”

雖然早已通過電話溝通,但當麵提出顯然更顯莊重。

廣田教授頷首表示理解,轉身走向靠牆的橡木書架,指尖掠過一排排書脊。

“昨晚我已經找出來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書架中層取出那個檔案袋,“都在這兒。”

袋中除了標註著日期和地名的幾張軟盤外,還有一張標簽略顯不同,上麵簡單地寫著“記錄”

二字。

廣田教授指了指它:“這張似乎不是我們當時整理的旅行照片,可能是雅美不小心混進來的。”

“請您放心,”

林秀一接過袋子,語氣溫和而肯定,“這張軟盤我們也會妥善處理,該歸還的必定歸還。”

——終於拿到了。

他指腹輕輕摩挲著檔案袋光滑的表麵。

這裡頭裝著的,是4869最原始的記錄。

儘管組織在軟盤裡設置了防護,一旦在非指定設備上讀取,病毒就會瞬間吞噬所有數據。

但他並不擔憂。

在組織深處,他自有可以托付的人。

隻待時機合適,聯絡上貝爾摩德,便能藉助組織的係統安全解開其中的內容。

廣田教授並未立刻坐回扶手椅。

他望向窗外,彷彿在稠密的記憶中尋找某個片段。”以前雅美提起過,她還有個妹妹。

她去**,多少也是因為那孩子……”

話音未落,門鈴忽然響起,清脆的聲音劃破了室內的寧靜。

廣田教授止住話頭,朝林秀一微微示意,便轉身朝玄關走去。

廣田教授很快便領著一名樣貌清俊的青年返回。

見到來人,宮野明美不由得微微一怔,眼中掠過一絲訝然。

“林**,你莫非認得我的這位學生?”

廣田教授側目望向宮野明美,語氣中帶著幾分若有所思的探詢。

“不、並不認識……”

宮野明美連忙否認,神情略顯慌亂。

“是麼。”

廣田教授未置可否,淡淡應了一聲,竟也毫不避諱在場的林秀一和宮野明美,徑直對那青年說道:

“你那張舊照,我早就忘記存在哪張軟盤裡了。

不過之前發給你看的那張,倒是還能找到備份。”

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投向對方:“需要我把它寄到雜誌社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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