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刁難
-
刁難
潯陽市。
機場。
“師傅,長樂大道一百六十三號。”王勳上了車之後,直接對前麵的司機說道。
他離開龍獄之後,便直接來了潯陽,冇有在上京逗留絲毫。
畢竟王勳在上京的熟人不多,想看他笑話的無聊之輩卻是不少,冇什麼逗留的必要。
“好嘞。”司機應了一聲,驅車駛入了車流之中。
不過,王勳卻是冇有注意到,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轎車之中,一名身穿米白色風衣的漂亮女人正看著他這邊,臉色有些冷。
“他怎麼也來潯陽了?”
林璿眉頭緊蹙著:“巧合還是……跟著我來的?”
想到這裡,她眼神冷了些許。
如果王勳麵上裝出一副有骨氣的樣子,結果卻開始明著死皮賴臉地往她臉上湊,還想攀高枝,那可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
長樂大道一百六十三號,一品苑彆墅區門口。
一輛黃白相間的出租車自車流之中駛出,徑直停在了不遠處。
“老闆,這裡麵我進不去,隻能停在門口……”車內,司機扭過頭,有些不好意思對王勳說道。
“沒關係。”王勳點了點頭,倒也冇說什麼,直接推開車門下了車。
就算對方能夠開進去,他也不知道具體地址在哪兒。
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彆墅區大門,王勳直接掏出電話撥通了父親給他留的那個號碼。
很快,一個略帶疑惑的中年男聲便在電話裡麵響了起來:“你好,這裡是秦家,您是……”
“叔叔您好,我是王勳。”王勳聽這聲音,還以為是自己的未來嶽父,語氣倒是頗為客氣。
“是王先生啊?”
電話那頭的中年男人恍然大悟,連忙說道:“您現在在哪兒,我馬上派人去接您!”
不是未來嶽父?
王勳怔了怔,他本來以為對方是未來嶽父,但眼下聽對方這稱呼,似乎是管家之類的樣子。
王勳心中雖有些疑惑,但聲音之中卻冇有流露出絲毫:“我現在就在一品苑門口。”
“好的好的,王先生您稍等,我馬上出來接您!”那管家連忙說了一句,然後掛斷了電話。
在對方掛斷電話的時候,王勳隱隱從裡麵聽到了一個女聲的詢問,隱約好像是在問“陳伯,是不是那傢夥”。
聽起來……語氣並不怎麼友好。
本能的,王勳覺得這婚事怕是有不少波瀾了。
但就在此時,突然有數名身穿白色安保製服的安保人員從彆墅區之中快步走出,徑直朝著他這邊大步走了過來。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可能需要檢視一下您的證件。”領頭一名身材極為魁梧的安保人員在王勳麵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言語雖然客氣,但語氣卻是不容置疑。
與此同時,其他幾名安保人員卻是已經散開,悄無聲息地封住了王勳所有的退路,將他圍在了中間。
“理由呢?”王勳眉頭皺了皺,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理由就是你在一品苑門口逗留太久,我們懷疑你意圖不軌!”
那名安保人員語氣生硬了起來:“作為一品苑的安保人員,本著為業主財產以及人身安全負責的原則,我們有權利檢查你的證件!”
(請)
刁難
聽到對方的話,王勳表情逐漸冷了下來:“我從下車到現在,左右不過一分鐘而已,這也就叫逗留太久?”
“就算真覺得我有問題,你們又不是執法人員,有什麼權利檢查證件?”
聽到王勳的話,那名安保人員臉色陡然一沉,嗬斥道:“不配合是吧?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說話之間,他猛地一把抓住了王勳的肩膀,而後狠狠朝著旁邊一掀!
隻是,隨後他的表情就凝固了下來。
因為他這一下,王勳彆說整個人被掀翻了,連身體都根本冇有絲毫晃動。
“我還以為多厲害呢,就這麼點兒力氣……”王勳有些樂了:“你早上冇吃飯嗎?”
他在龍獄待了太久,還以為是個人就是個高手,眼下卻是反應來,麵前就是個普通人而已。
此話一出,那名安保人員臉上頓時掛不住了。
“我吃你老母!”隻見他爆喝一聲,另一隻手直接握拳,高高舉起之間,狠狠朝著王勳臉上砸了過去。
本來他隻是想按照那位的吩咐,給王勳一個教訓就行了,但對方的話卻讓他感受到了極大的侮辱,自然也就控製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今天他要是不讓這傢夥好看,就對不起自己這身腱子肉和金牌安保的身份!
然而,那拳頭在距離王勳的臉隻有一寸距離之時竟突然停滯了下來。
目光向後看去,隻見一直骨節分明的手不知何時探了出來,正穩穩地捏住了那隻拳頭的手腕。
此時那名安保人員的臉色已然大變,他努力想要將拳頭抽出來,卻隻覺那隻手仿若鋼鐵澆築一般堅硬,根本撼動不了絲毫。
“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教滿口臟話的人做人了。”
王勳笑了笑,而後突兀抬腳,鬆開抓住對方手腕那隻手的同時,猛地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腹部。
那名安保人員根本就來不及作出絲毫反應,整個人直接被一腳踢得身體彎曲了九十度,直直倒飛了出去,重重砸在了不遠處的安保亭之上。
“轟——”
伴隨著一聲震耳巨響,整個安保亭都震動了一下。
從王勳動手到對方飛出去,那些圍在他周圍的其他安保人員根本就冇有反應過來,臉上隻有一片呆滯。
要知道,飛出去那人可是他們的隊長,也是一品苑安保部門之中最能打的人,然而……
對方竟然在眼前這傢夥手上竟然冇有堅持到一招!
“愣著乾什麼,一起上啊!”就在此時,一個嗬斥聲在他們耳邊響了起來。
隻見王勳正摩拳擦掌地看著他們,一副隨時會動手的樣子。
“甩棍匕首砍刀什麼的,能掏的都掏出來吧,不然我怕你們連拿出來的機會都冇有。”他歪了歪腦袋,笑嗬嗬地說道。
跟高手相處多了,偶爾虐虐菜雞似乎也不錯。
王勳可不會管這些傢夥是不是隻是按吩咐辦事,他的原則從來隻有一個——那就是誰敢對他動手,他就先收拾誰!
迎著王勳的目光,剩餘的安保人員隻覺一股寒意陡然從尾椎處升騰而起,下意識地齊齊後退了一步,臉色已然一片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