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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母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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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母所愛 · 吖吖吖吖

第八章結尾(改)

“林周,我想擦一下身體順便換一下衣服可以嗎?”

李玲玉的聲音極輕,像是被水汽浸潤過的蟬翼,薄得幾不可聞,卻又帶著一股黏膩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林周的神經末梢上。

空調房裡的冷氣明明開得很足,可林周卻覺得喉嚨裡像是被塞進了一把乾草,燥熱得發疼。

他當然記得。

母親是愛潔淨的,像一朵生在潔癖裡的白蓮。

往日裡,她每日都要獨自沐浴,將那副即使在歲月中依然保養得當的軀體洗刷得如同剝殼的荔枝。

而如今,病榻成了她的囚籠,汗水在她的肌膚上乾涸又湧出,像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封鎖了她的呼吸,也封鎖了她的尊嚴。

她現在是一隻折翼的鳥,哪怕隻是梳理羽毛這樣的小事,也需要仰仗他人的手。

而這個他人,隻能是林周。

腦海深處,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撕開了一道口子。

那個夏天的記憶,像決堤的洪水般湧入——那個夜晚,月光如水銀瀉地,第一次窺見母親軀體之美的震撼,那種混合著罪惡感與驚豔的顫栗,此刻正順著脊椎骨一路向上攀爬,這種感覺是如此熟悉,又是如此危險。

不能想。絕對不能想。

那是褻瀆。那是背德。

那是他的母親。

林周強行按捺住心底那頭蠢蠢欲動的野獸,將視線從母親略顯侷促的臉上移開,雖然內心早已是一片驚濤駭浪,翻湧著渾濁的泥沙,但他的動作卻維持著一種近乎僵硬的得體。

他走向那隻鼓囊囊的大包,手指機械地翻找著,拿出一套乾淨的棉質內衣和一條柔軟的毛巾。

指尖觸碰到內衣蕾絲邊緣的瞬間,像是觸電般微微一縮,隨即又若無其事地握緊。

李玲玉低垂著眼簾,睫毛不安地顫動著,像兩隻受驚的蝶。

她是羞恥的,這種羞恥不僅僅源於赤身**,更源於對自己身體失控的無力感。

她在心中默唸著咒語:他是兒子,是親生兒子。

但這咒語在逐漸升溫的空氣中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媽媽,我背您去浴室。”林周深吸一口氣,那口氣裡似乎都混雜著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和母親身上淡淡的汗味。他蹲下身,背脊寬闊而堅實。

“好。”

李玲玉順從地趴了上去。

那兩團柔軟緊緊貼在林周背上的瞬間,兩人都明顯地僵了一下。

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相互滲透、交融,像兩股彙流的熱泉。

她的臉頰不受控製地燒了起來,那抹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耳根,那是作為一個女性,而非母親的羞恥心,在這一刻被剝離出來,鮮血淋漓地展示在空氣中。

浴室門落鎖的聲音,“哢噠”一聲,清脆而決絕。

這個狹小的空間瞬間成了一座孤島,隔絕了外界的一切道德審判,隻剩下逐漸升騰的水汽和彼此急促的呼吸聲。

瓷磚是冷硬的蒼白,映襯得李玲玉那張通紅的臉如同熟透的胭脂果,輕輕一掐就能滴出水來。

“媽媽,要我幫你脫衣服嗎?”林周的聲音有些暗啞,像是砂紙在心上磨過。

“嗯。”

李玲玉背過身去,長長的馬尾辮垂落在一側,露出了修長的後頸。

那裡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像是一截上好的羊脂玉,等待著人的把玩。

林周的手指不可抑製地顫抖著,觸碰到了病號服的邊緣。

布料滑落,那片光潔白皙的背脊一點點暴露在視線中,像是剝開了一層層偽裝。

視線觸及到那扣著的內衣肩帶時,他的呼吸猛地凝滯了。

指尖無意間掃過那溫熱滑膩的肌膚,那種觸感順著指尖直抵心臟,炸開一朵絢爛而罪惡的煙花。

太美了。

美得近乎妖異。

那是他不曾觸碰、也不敢觸碰的禁地。

林周機械地轉身,擰開水龍頭。熱水嘩啦啦地流出,騰起的熱氣瞬間模糊了鏡麵。他將毛巾浸濕、擰乾,動作重得像是在跟誰較勁。

“林周,你把毛巾給我吧,我自己擦。”

那個聲音又響起了,細若蚊吟,卻在他的耳膜上炸響。

“好。”他回身遞過毛巾,視線死死地盯著浴室地麵的瓷磚縫隙,那裡有一點黑色的黴斑,醜陋而真實,就像他此刻心底那些見不得光的念頭。

“媽媽,前麵你自己擦吧,等你好了以後,我幫您擦後背。”

不能再看了。再多看一眼,那座名為理智的大壩就要崩塌了。

他剛準備轉身,衣角卻被一隻手扯住了。那力道很輕,帶著一絲猶豫和懇求。

“林周……褲子……能不能幫我也脫一下……”

這句話像是一道雷霆,瞬間劈開了林周所有的偽裝。

他猛地僵住,腦海中那個夏天的畫麵再次重疊,那具美麗的軀體,那潔白如象牙般的雙腿……

疼痛。

劇烈的疼痛從腰間傳來。他用另一隻手狠狠地掐住自己的肉,把那一塊皮肉擰得青紫,藉著這股鑽心的疼,強行將快要沸騰的血液冷卻下來。

“好,媽媽,您站一下。”

林周扶住母親,手指觸碰到病號服褲腰的瞬間,指尖都在發燙。

隨著布料的滑落,那雙筆直、圓潤、毫無瑕疵的大腿展現在眼前,像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白得晃眼。

黑色的蕾絲邊緣緊緊貼合著肌膚,那種極致的黑與極致的白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像是一滴濃墨滴入了牛奶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妖冶。

他閉上了眼。

不敢看。真的不敢看了。那種恐懼是從骨髓裡滲出來的,害怕自己在那一瞬間化身為獸,將眼前這個女人——他的母親,撕碎吞噬。

溫熱的毛巾遞了過去,李玲玉接過時,兩人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相觸。那一瞬,林周隻覺得像是摸到了一塊剛出爐的烙鐵,燙得驚心動魄。

浴室裡隻剩下淅淅索索的擦洗聲,那是濕毛巾摩擦過皮膚的聲音,曖昧得令人窒息。

“能幫我換一下水嗎?”

林周閉著眼,循聲摸索過去,手掌觸碰到那隻手,濕潤、滑膩,帶著熱氣。

他幾乎是一把奪過毛巾,逃也似地衝向水池。

重新打濕,擰乾,遞迴。

這一係列動作快得像是在逃命。

時間變得粘稠而漫長,每一秒都被拉扯得無限長。

“好了,林周,麻煩你幫我搓一下背好嗎?”

這簡直是酷刑。

林周死死咬住舌尖,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這股腥甜味讓他保持了一絲清醒。是媽媽。是親媽。這幾個字像是烙印一樣刻在腦子裡。

他拿著熱毛巾,覆蓋在那片光潔的背脊上。

毛巾的熱度透過去,李玲玉無法抑製地顫抖了一下,那顫抖順著毛巾傳到林周的手心,像是一股細小的電流,酥麻了他的半邊身子。

他不敢用力,也不敢輕柔,隻能機械地移動著手掌。掌下的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綢緞,讓他每一次移動都需要耗費極大的意誌力。

擦完,遞過內衣。

“那個,媽媽,你……”

“我自己換。”李玲玉搶白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

“好。”

身後傳來了衣物摩擦的聲音,夾雜著一聲極輕的悶哼——那是牽扯到傷口的痛楚,但在林周聽來,卻染上了一層彆的意味,像極了某種歡愉後的餘韻。

“好了……你幫我後麵扣一下吧。”

再次轉身。

那件黑色的內衣已經被丟在一旁,像是一團被遺棄的烏雲。

她換上了那件棉質的內衣,帶子鬆垮地掛在肩頭。

林周顫抖著手,捏住那小小的排扣,指腹無可避免地擦過背溝那處凹陷。

扣上的那一刻,彷彿有什麼東西也被鎖住了。

他飛快地幫她套上病號服,動作快得像是在掩蓋罪證。隨後便是一個極其標準的公主抱,將母親抱離了這個充滿旖旎氣息的魔窟。

李玲玉縮在他懷裡,臉埋得很低,露出的耳垂紅得彷彿要滴血。

那股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沐浴後的清香,混雜著她特有的體香,直往林周的鼻孔裡鑽,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抓撓著他的心肺。

把母親放在床上,甚至來不及蓋好被子。

“媽媽,你先在床上休息,我進一下廁所。”

話音未落,人已衝了出去。

重新回到那個浴室,空氣裡還殘留著剛纔那種濕熱曖昧的味道,那是屬於李玲玉的味道。

嘩啦啦——

水流聲如同瀑布般響起。

林周將洗手池灌滿,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將整個頭顱紮進了冰冷的水中。

冰冷的水瞬間包裹了五官,窒息感如潮水般湧來,肺部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壓殆儘。

但這僅僅是**上的痛苦,相比於內心那團即將把理智燒成灰燼的慾火,這點痛根本算不了什麼。

他在水中睜開眼,視線模糊,世界是一片混沌的黑白,就像他此刻混亂不堪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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