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17K字)
這日,戴春風一醒來就覺得頭昏腦漲,就與玉婷說自己感覺不舒服,得臥床休息下。玉婷就忙喊月萍進屋伺候,自己就出去找大夫。縣城裡最有名的趙大夫來家中看了戴春風,就說是內裡虛火旺盛,又著了風,加上連日飲酒,故而發作。又開了幾副藥,囑咐瞭如何煎煮。玉婷送出門外,趙大夫見四下無人,悄聲道:“二爺最近房中之事可多嗎?”玉婷就紅臉道:“這,我可不曉得。你知道這家裡就兩房太太。他是個到處晃盪的風流人,我哪知道他的那些事”。趙大夫會意地點頭微笑道:“也是。二爺這病要好也容易,就是近日萬不可有房事,否發作起來就不好辦了。現在臥床將息些日子就好了”。玉婷點頭道謝,大夫自去。玉婷回去後就把趙大夫的話說與玉貞。玉貞聽了,咬牙罵道:“這些個淫婦!一味地爭寵,非把二爺累死了才罷了手。也不想冇了二爺,都到哪裡討生活去?我平日裡勸二爺,少做那風流韻事,他隻當我是在爭風吃醋,全不知道我是一心為了他。今日的病,還不都是好色惹的禍!”玉婷在一邊聽著,臉上一會紅一會白,心裡不知道玉貞是不是在罵自己。玉貞見玉婷臉色不好,心知她是疑心了,忙緩色笑道:“我可不是說你,這家裡的丫鬟婦人中間不老實安分,風流成性的也少不了,想著勾引了二爺,自己也成主子了。你說二爺他能閒著?今日這病,也是他自己活該了!”玉婷也不好回話,坐了一會子自己悶悶不樂地回房去了。回去屋裡了,想著玉孃的話,不由得心裡越發生氣,月萍正好進屋。玉婷就把個茶碗啪地摔在地下,濺起的碎塊就打在月萍的臉上,月萍叫一聲,捂住了臉,又血流下來。玉婷冷笑道:“你真是活該!早不進來晚不進來,偏偏這時候進來,你快去找大夫看看吧。”月萍忍了氣出去找郎中看了。時光易過,就到了春節。這日戴春風在廳上張掛花燈,擺席請客。戴春風與玉娘、玉貞、魏東亮、柳絮青等人一桌,其餘玉婷、瓶兒、毛萬裡、趙寶、水清等都在兩個席上分開坐了,人人都穿著新衣。桌上擺了食烹異品,時新果蔬。秋萍、月萍、小月等丫鬟都在上麵斟酒。卻說戴春風在席上與魏東亮邊說笑邊飲酒,忽見毛萬裡這邊冇酒,就吩咐玉婷去倒酒。這玉婷忙起身滿斟了杯酒,笑嘻嘻遞與毛萬裡,說道:“毛隊長,二爺吩咐,好歹你得飲了我這杯酒。”毛萬裡一手拿了酒杯,一麵把眼兒帶笑看著婦人,說:“二嫂請自便,我喝了不少了,咱慢慢喝!”玉婷聽了,笑道:“你不給我這個麵子嗎?今日卻由不得你!”說著把身子湊近了,左手執了酒就要倒酒,毛萬裡見狀忙手來接,婦人的右手就向他手背隻一撚,這毛萬裡心頭一熱,慌得把眼瞧著眾人。玉婷見了毛萬裡緊張的樣子不覺笑了,笑嘻嘻地大聲說道:“毛隊長,你多大個漢子,喝點就怕嗎?難道還不如我一個女人嗎?”說著眼睛邊直勾勾盯著毛萬裡。毛萬裡聽了婦人話裡有話,心裡頓時慚愧不已。這毛萬裡今日到了戴家,看到玉婷穿戴打扮得格外妖豔動人,早已是心旌搖盪,眼睛偷瞄了婦人的身子許久。這會子見婦人竟然如此,對自己又有情又大膽,自己一個男人反是畏手畏腳的,心裡是又驚又喜又怕。毛萬裡口裡忙不跌地說道:“哪裡哪裡?我一個粗人哪敢與二嫂比?”玉婷聽了,笑道:“是嗎?那你就把這酒乖乖給我喝了!”毛萬裡忙舉杯一飲而儘。玉婷抿嘴一笑,腳卻在下麵輕輕踢了毛萬裡的腳麵一下。毛萬裡慌得又看周遭的人,婦人微笑著低聲道:“你看什麼看,瞧你多雄壯個男子,膽子卻比那老鼠還小嗎?”兩個在暗地裡**頑耍,一旁的眾人隻顧喝酒作樂,倒不曾看出來。且說毛萬裡與玉婷**,又喝了酒,這一腦袋的春心被那酒一鬨,早耐不住滿身的慾火升騰。見戴春風這席的人還在吃酒,就眼睛去看了看玉婷,自己就起身出了堂屋,閃入外麵捲棚後麵,探頭探腦張看。玉婷被毛萬裡鬼混了一會,俏臉紅潤,心裡是十分難熬。見毛萬裡看了看自己,又起身出去了,心知其意。婦人就看周圍的人不注意,悄悄起身就出了門。婦人到了陰影處四處看卻看不到毛萬裡。毛萬裡躲在黑影子裡,看見了婦人在四處瞧,心裡恨不得一口把婦人吞下去。就大著膽悄悄走到背後把玉婷雙手抱住,便親了個嘴,說道:“我的寶貝二嫂!你真是急死我了!”玉婷不提防,吃了一嚇。回頭看見是毛萬裡,心中就又驚又喜,便罵道:“你個不要命的!快放手,有人撞見了怎麼得了!”毛萬裡那裡肯放,便用手去解她褲帶。玉婷還半推半就,早被毛萬裡一扯扯斷了。玉婷故意失驚道:“好膽大的色狼!就這樣調戲你嫂子嗎!”毛萬裡再三央求道:“我的親嫂子,要我的心我也割出來。冇法子了,求求你!今日就成全了我吧!”毛萬裡口裡說著,抱著玉婷的身子隻顧亂摸。玉婷粉臉紅潮,情動久了。起初還假做不肯,直到被毛萬裡摸得情起。毛萬裡兩手抱住了玉婷,兩個人就緊傍在亭子的欄乾上弄起來。毛萬裡嫌不過癮,教玉婷倒在地下:“我好好讓你樂一樂!”玉婷恐弄散了頭髮,又怕有人來,就推脫道:“今天就這樣,以後再聚了隨你想怎麼玩了。”一個呼哧呼哧連聲,一個哼哼呻吟不住,二人正在得趣處。忽然聽得外麵有人說話,兩個人慌得一鬨而散。毛萬裡雲情未已,玉婷雨意方濃。卻是戴春風那桌也散席了。戴春風正送魏主任出門,毛萬裡就張望四周無人注意,忙悄悄從前小門出去了。玉婷正與毛萬裡不儘興就回了房,婦人就赤露玉體,隻是著紅綃抹胸兒,蓋著紅紗衾,枕著鴛鴦枕,雖然閉著眼睛,心裡卻是春心盪漾。戴春風進門一見婦人如此,不覺淫心頓起,令月萍帶上門出去,悄悄脫了衣褲,上得床來,掀開紗被,見婦人玉體豐滿潔白,一手就下邊一摸,納悶道:“騷婆娘,你的心裡是想誰了?”玉婷自覺心虛,也不做聲。春風就急急地弄幾十下。婦人才睜開眼笑道:“好個色狼!也不敲門就進來了?我睡的好好的,你就日死了我!”戴春風笑道:“我日便罷了,若是彆個漢子進來日你,你也裝睡吧?”婦人道:“誰人有那個膽,敢進我房裡來!隻有你冇大冇小的”。戴春風乘興把婦人仰臥在床上,兩手抱住婦人的兩條圓潤滑膩的大腿,劈啪之聲不絕。婦人一手扶著頭髮,一手撐著身子。第二天一早,水清在院子裡看著戴春風和趙寶出了大門。水清猶豫片刻,就去看玉娘。水清一進了屋子,玉娘倒被唬了一跳,罵道:“水清,你倒是個不怕死的。大白天的跑我這裡來,你來做什麼?你二爺要看到了小心扒了你的皮!”水清笑道:“有太太在,我怕什麼呢,太太一定可憐我!”玉娘呸一聲,又笑了,問道:“你二爺在那裡?你今日見了他冇有?”戴宜寶道:“二爺一早就和趙寶一起出去了,說是見魏主任去了。”玉娘哦一聲,忽然呸道:“好你個水清!上次我給你個鐲子後,你膽子越來越大了,見了我也嬉皮笑臉的!我要不是看你會體貼人,早告你二爺去了,看他不把你皮剝了!”說完,玉娘自己卻先笑了。水清笑道:“我不怕的,太太哪裡捨得?”水清就坐下,玉娘看著他問道:“你一大早到我這裡,你吃了冇?”水清笑道:“不瞞你說,從半夜起來到這五更,啥也冇有吃!”玉娘道:“你既冇吃甚麼,”叫秋萍道“揀我吃的餡餅兒來,與水清吃。”外麵秋萍聽了就拿了餡餅兒進來,又掩了嘴笑著出去了。這水清就在炕桌兒上吃著點心。見玉娘身旁放著琵琶,就問道:“太太,你彈的什麼曲兒?怎不唱個兒給我聽。”玉娘笑道:“好小子,我又不是你相好的,如何唱曲兒你聽?我等你二爺起來,看我對他說不說!”那水清笑嘻嘻,慌忙跪著央求道:“太太快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玉娘笑道:“你做戲給我看呢,冇皮冇臉的東西!早爬起來吧!”水清起身又坐下,笑道:“前兒聽說太太以前唱過,就現在瞧太太那身段都還在。現在你還唱得出嗎?隻怕都忘了吧”玉娘笑道:“哪能都忘了?隻是冇那個心情了。偶爾二爺想起來了讓我唱兩句。隻是逗個樂子罷了。”正在說著,秋萍忽然進來急道:“出事了!不得了了!二爺回來了!聽人說他受了傷,衣服上都是血!”玉娘聽了嚇得一骨碌差點跌下床來,急道:“問清楚了嗎?二爺要緊不!”秋萍道:“太太你快過去看看吧,二爺躺在書房裡麵。大夫也來了。”玉娘聽了忙起身和秋萍去了書房。水清也自回去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