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餘歲長安
書籍

第1430章 夜間來客

餘歲長安 · 十二因緣做戲言

第1430章 夜間來客

鄭向恒心知姚太師說的極對,叔父確實如此想,也是如此做的,可依舊疑惑未解:

「太師何以認定,我一定會來?」

姚太師端杯輕笑,帶著閒散的從容,和高深的自若:

「你來,我便表明瞭他的意思,這信就給你拿走。你冇來,我也懂了他的意思,這信自然也會歸於塵土。

來與不來,今夜的月色,老朽都不曾辜負。」

鄭向恒打量著眼前頭髮花白的老人,想起幼時曾耳聞過此人的名頭:

六藝才子玲瓏心,世無其二姚雲庭。

鄭向恒想起兩次的單獨見麵,他一直處於下風極其被動,心底不由對其正視起來。

收起信封,麵色儘量閒適,端起茶杯放於鼻尖輕嗅,緩緩喝了口茶,熟悉的茶香讓他眉頭微挑。

不動聲色道了句好茶,閒話兩句便起身告退。

姚太師看向戴好麵巾的鄭向恒:

「那封信十日後再看,對誰都好,不然他比我更要為難。」

鄭向恒眸色微頓,抱拳點了點頭,消失在夜色中。

硯書見狀,上前收拾茶盞,姚太師慢條斯理開口:

「再等等,許還有客。」

話落,和鄭向恒同樣的一身夜行衣,黑巾蒙麵的安知閒和淩久,從暗處現身,行至近前扯下麵巾:

「什麽都瞞不了太師爺爺。」

姚太師麵色如同溫水化開,笑意擴大且帶上實質,招呼著安知閒在身邊落座:

「鄭誠都不放心我,你又怎麽可能放心?等久了吧?」

安知閒語氣染上無奈的擔憂:

「我剛來發現鄭向恒也來了,便冇有現身。連鄭誠都傳信來,說明那人已傳了明旨,我又怎麽能放得了心。您還是別去了……」

姚太師抬手打斷安知閒的勸阻:

「我已經遲了太多年,如今已然知道你父王受的委屈,如何還能等得?加上,我有些疑問,需要親自去探查。」

安知閒急道:「漳州我在暗處還留了不少人手,您要查什麽,我吩咐去查便是。父王若在,也不會讓您涉險。」

姚太師仰頭看向最亮的星星:

「與你父王見最後分別時,他讓我答應,無論何種情況,必須保全自身好生活著。

我已苟全性命多年,如今知曉真相,不做些什麽,再無顏苟活。你不必再勸,你在此處我必會回來。」

安知閒無奈歎氣,語氣不容反駁道:

「早就知道勸不動您,您非要去必須帶上淩久,出事時他還年幼,軍中無人認識他,帶他比帶淩衣更安全,讓他寸步不離的守著您。」

姚太師看向淩久,笑著應下,見安知閒眉間擔憂未散,指著強忍激動的硯書岔開話頭:

「可還認得他?」

硯書自安知閒一現身,泛著熱意和心疼的目光,便不曾離開過,聽到姚太師提到自己,再也難以自抑心中的激動,聲音哽咽的叫了句:

「小哥哥……」

安知閒抬眸看過去,扯出溫柔的笑意,將硯書自上而下好生打量了一遍,邊回憶邊抬手比劃著名:

「小豆子,離京前,你大概才這麽高吧?瘦瘦小小的,如今都這麽壯實了。淩衣上次還同我說,想和你切磋一番,看看你這些年習武可曾懈怠。」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