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高考後的噩耗

近來褚笙有些奇怪，祁衍心裏疑惑。

她最近心情好像不是很好，每天早出晚歸的。

疲憊感很重。

祁衍很是擔心。

無論是坦白直問，還是旁敲側擊，褚笙始終沒有說實話。

隻眼神複雜的摸了摸他的頭，柔聲道：“阿衍，你還小，不需要想這麽多，等你長大了，姐姐會告訴你的。”

祁衍麵上笑嗬嗬的信了，但心裏很是不安。

好在這樣的狀況隻持續了半個月。

褚笙的心情總算好了很多，肉眼可見的家裏氛圍也好了。

祁衍不安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姐姐很厲害，他相信姐姐可以處理好這些事情噠！

後來的他每每想起這件事時，都在悔恨，如果他再細心一些，去深入調查一番，也許就不會有那些事了……

高中的生活累且痛苦，祁衍有褚笙時不時帶著散心倒也沒感覺難熬。

祁衍高考的時候，隻有褚笙來陪考。

褚笙穿了一襲嫩綠色旗袍，頭發用了一根簡單的玉簪盤起。

歲月不曾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她依舊如他初見那般，似九天神女，語笑嫣然。

不過，這次神女給他降下了祝福，將柔和的光照在他身上。

暖洋洋的，很舒服。

祁衍拿著東西進了考點，站在校門口時回眸。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了她。

褚笙也看到了他，笑著衝他揮手，給他加油。

祁衍眉眼彎彎，也比了個加油的手勢進了考場。

一連兩天，褚笙一直在外麵陪著。

考完理綜出來後的祁衍，收到了來自褚笙手捧的花束。

“畢業快樂！”

褚笙笑得真誠。

祁衍接過花束，眉眼彎彎，“謝謝姐姐。”

褚笙很有儀式感，之前中考結束的時候他就收到了一束向日葵。

她說，人生隻有一次的高考，當然要紀念一下啦～別人有的我們也要有！嘻嘻！

花好不好看他不知道，但送花的人很好看。

她一出現，其他人不過爾爾。

在愉快的暑假開始前，溫瀾離開了。

褚笙帶著祁衍去送了他。

“有緣也別再見了！溫、老、師！”

祁衍咬牙切齒衝他挑釁一笑。

溫瀾依舊是那副假的要死的君子嘴臉，“小衍說這話為時過早了，我們肯定還會再見的！”

褚笙怕他多言，“遠了我們也就不送了，你回去跟她說，這是最後一次，之後就兩不相欠了。”

溫瀾笑眯眯的點頭，“好，我會轉告她的。”

目送溫瀾離開，祁衍狐疑的問：“姐姐，你們在說什麽？”

褚笙眼中具是擔憂，“也是時候和你聊聊了，阿衍。”

兩人回到小家，褚笙帶他去了那間自他來到這裏開始就上鎖的房間。

“如你所見，我們剛到這裏方女士就知道了，這些東西是我母親的遺物。”

褚笙將手中的項鏈放到首飾盒裏，“到今天纔算齊全。”

祁衍有種不好的預感，“姐姐，我們走吧……”

褚笙垂眸，“抱歉，阿衍，我以為我帶你離開你可以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是我單純了。”

“豪門祁家怎麽可能做無利之事？”

褚笙神色哀慟，情緒不穩定。

“你知道嗎？我原先以為你祖母她是個好人，後來我知道了，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麽多好人，包括我！”

“怎麽能這樣啊？為什麽要利用我！”

祁衍猛的抱住褚笙，安慰道：“姐姐，走吧，我們離開這裏，我帶你走！”

“沒用的，她會找到我們的，她要的是你，祁家唯一的繼承人。”

褚笙眼睛通紅的看著他，“現在你知道了，我也是在利用你，祁衍，溫瀾之前教過你的，對待背叛你的人應該怎麽做？”

祁衍嘴唇在抖，“姐姐，不能！不可以！”

褚笙很明顯早就知道了，她溫柔的嗓音像催命符一般，割的他心痛。

“不著痕跡的處理掉或者讓那人付出代價且永不相見！”

褚笙笑得詭譎，“阿衍要選哪一個呢？”

祁衍覺得褚笙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心裏暗道抱歉，手上動作利落的將褚笙弄暈。

帶她去了醫院。

聽到醫生的診斷結果，祁衍覺得天都塌了。

首先就是褚笙身體情況不太好，其次是醫生發現褚笙有過就診記錄。

得到褚笙親人的允許，調出來才記錄知道，褚笙有陽光型抑鬱症，且越來越嚴重。

病因不清楚，診斷的心理醫生推測似乎是心病，除非她自己想得開，否則狀況會越來越糟。

“劉醫生，我想知道姐姐還有多長時間？”

“這個難說啊，她這身體狀況確實不太好，保持身心愉悅或許可以多活個三五年，但她是不是真的開心又很難看出來……”

“這樣吧，先住院觀察一段時間，之後我會給你詳細的治療方案。”

“好。”

祁衍失魂落魄的走出了醫生辦公室。

怎麽……會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