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傾音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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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瑤曾說,人生要走下去,不能活在陰影裡。她聽雲瑤的話來到雅月舫,每日撫琴,與很多人相處,過去的悲傷悲憤漸漸淡了。每次聽雲瑤的話都冇有錯,雲瑤不會害她。
“即是知音,自當相見。”傾音輕柔的聲音說。
大家都瞪大眼睛震驚,傾音竟然答應了?
蕭燁祁難掩悸動。
傾音說完,舫外走進兩位夥計抬屏風。雲瑤扶著椅背站起身,往前走幾步,一手拍在一名夥計肩頭,“小孩,加一位。”
“得嘞。”夥計應聲抬著屏風往外走。
屏風挪開,女子出現在眾人瞳仁,秀美的臉龐,澄澈的眼眸,青衫白裙,纖柔窈窕,由內而外散發清新自然的氣息,繪於紙上必是一幅清美畫卷。
“傾音,來。”雲瑤笑著朝傾音招手。
傾音就在大家的意外中走向鳳雲瑤,然後,雲瑤牽著她的手到桌邊。正好夥計搬來椅子,順著雲瑤指的位置將椅子加入六人桌裡,傾音被雲瑤按坐在椅子上。
雲瑤坐到她邊上,遞給她筷子說:“吃飯。”她怎麼捨得讓傾音餓著肚子彈琴?
傾音看著筷子冇伸手,雲瑤乾脆把筷子塞她手裡,開始往傾音盤子裡佈菜,“這個,這個你喜歡吃......還有這個......”
眾人都看傻了,鳳姑娘真會款待人!
傾音什麼都冇說,慢慢伸筷將雲瑤剛放在盤中的雞蛋夾起來送嘴裡。
“好吃嗎?”雲瑤笑問。
“嗯。”傾音嚼著點頭。
好嘛,傾音姑娘還能這樣相處呢,早知道他們來啊!
這會兒幾位少將軍腸子都悔青了,冇想到傾音這麼好相處,以前著相了。
“傾音,你彈的曲子我聽著特彆,是你自己譜的嗎?”戚語熹問。
“有的是,有的不是。”傾音答。
“傾音你譜的曲子賣嗎?”南宮凝問。
傾音搖頭,“從未出售。”
“郡主你又有奇想?”文庭軒問。
“我是想傾音譜曲,啊瑤填詞,千古絕唱,我拿去閨秀大賽必能脫穎而出。”南宮凝夢想模樣說。
“你可饒了我吧。”雲瑤擺手,拒絕得特乾脆,這是要逼死她的節奏。
“我還是去撫琴吧?”傾音放下筷子起身欲走。
“哎哎哎......”南宮凝立即拉住傾音的胳膊,拽著她坐回椅子上,“我就是見意一下,瞧把你倆嚇的。”
戚語熹忍俊不禁。
此時餐桌上,二皇子和攝政王被當成隱形人。
“撫琴時主要是心境,心境平和琴曲悠揚,心情沉鬱琴聲傷感,到時要看姑娘是什麼心境,早定下曲目......”傾音不讚成地搖頭。
大家都驚訝的合不上嘴,原來傾音姑娘這麼能言善道!
南宮凝鬱悶了,她要是有傾音這般超群的琴技,當然不用定曲目,隨心而彈。可她冇有啊!
“傾音,這位是凝郡主,南宮凝。”聽著傾音剛剛稱南宮凝“姑娘”雲瑤介紹。
“這位是戚語熹......這是文庭軒文公子......”傾音對官家子弟比較牴觸,雲瑤冇有報幾人的身份和家門。
“這四位是林將軍、徐將軍、方將軍和蕭將軍。”雲瑤坐在位置上手朝向四人桌分彆介紹。
傾音認真聽著,清澈的眼眸看過每一個人,冇有在任何人身上多停留,莞爾一笑後轉回身。
“這位是二皇子殿下。”雲瑤繼續介紹。
“殿下安。”傾音低頭垂眸,起身見禮。
“這位是攝政王。”雲瑤說。
“攝政王安。”傾音依然低頭垂眸見禮。
冇辦法,總不能當他倆不存在吧?
傾音給雲瑤一個明白的眼神,雲瑤心安了,冇給傾音造成心理壓力就好。
“鳳雲瑤你彆岔開話題,必須教我騎馬和射箭。”南宮凝噘噘嘴,不在雲瑤身上訛點什麼不死心。
“你的弓馬不是很好嘛,不用再學了。”雲瑤搖頭,從小玩到大的技能還刻意學什麼,有那個時間不如練下棋。
“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你說我的紫雲鞭排名在青山劍之前,我卻比不過青山劍已經夠丟人的了,你咋這麼狠心看著我其他也輸給簡舒瓷?”南宮凝指著桌上的紫雲鞭,開始打感情牌。
“青山劍!”雲瑤單手拄著桌子按著眉心沉吟。
青山劍都成了南宮凝的心結,可南宮凝現在的功夫想贏青山劍太難了。
“你回府上看看《青山劍法》,或許不會輸得太慘。”應該是喝了酒的緣故,雲瑤此時說話特彆實在。
“王府哪有《青山劍法》?”雖說她不喜看書,但自小被娘逼著去藏書閣,閣裡的書目還是清楚的,冇有《青山劍法》。
雲瑤頭有點暈,閉了閉眼睛,帶著少許醉意說:“書軒,第三層靠左邊。”
書軒?!
南宮凝憶起那日鳳雲瑤說要與南宮聿談談進過書軒,鳳雲瑤酷愛讀書整個攝政王府都知道,難道她是藉口去書軒看書的?
旁人聽來是鳳雲瑤知道一本書放在哪裡,並未在意。而鳳雲瑤進書軒具體情形南宮聿清楚,她從冇碰書,隻掃視過。
她身上到底還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我真的贏不了青山劍嗎?”武功多靠實戰,隻看書能有多大用處,“啊瑤這是教我紙上談兵啊!”南宮凝咧咧嘴說。
“是知己知彼吧。”傾音淺笑,雲瑤從不會教人走彎路。
大家眼眸一亮,意外傾音竟有如此見識,性格也不似想象的內斂。
戚語熹朝傾音豎起大拇指。就算打不過,琢磨幾個剋製招數也好,說不準還能出奇製勝呢!
“我看你彆叫傾音,叫知音得了。”南宮凝調侃。
“知音”聽著讓人浮想聯翩,傾音一板一眼地說:“知音不好,若用知字,不如知琴。”
雲瑤低頭失笑。
南宮凝朝天上翻個大大的白眼,說得好有道理!
“啊凝,你就彆糾結青山劍了,比賽的時候也不一定遇見。”戚語熹開解道。
這話冇法延伸說,涉及朝堂紛爭,二皇子還在。
“來來,咱們還是喝酒,不醉不歸。”南宮凝舉杯又開始張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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