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很驚訝是嗎?”
身上有三分之一的黑袍赫然消失不見,僅剩的三分之二黑袍還殘留著絲絲汽化痕跡,麵無表情可能因為依然還戴著半邊麵具的永,擺著橫向手刀的姿勢,出現在桑的屍體後。
手指還有一些鮮血,這無疑是他並未連同冰山一起被汽化,剛出現的瞬間便將桑斬首的象徵。
“你究竟是……”
姆烏恩眼中有不解有憤恨,更有一種對眼前這個男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受其強大而被震撼的神情。
永的情報,在【燭】的訊息流通裡至少傳了三分之二,使用的是比常規火元素之力更突出一些的蒼藍元素火焰,聽聞其還是個身懷多種元素之力的元素師,而且是除了他“一意孤行”,不知怎麼獲得的暗元素之力外。
但是,好像並未傳說過,這個男人的身體素質,究竟是什麼強度。
從他之前跟【死神】的戰鬥中,他可以做到瞬間封住心脈削弱自身生命,卻依然能對對方造成致命的還擊,並且自身認真起來後,全身的速度,更是快到姆烏恩僅能通過大致預測來應對。
擅長近身格鬥的桑,在他眼中永都是快到殘影的,不擅長近身格鬥的姆烏恩,就隻能盡量用自己的能力,降低任何事物的溫度來限製永,給桑創造出能夠對永一擊必殺的機會。
但是,剛才都已經做到那種程度了,最大程度將其降溫冰封,桑也調動了自己能力的最大程度,升溫到至少太陽表麵般的高溫,將永連同冰山一併汽化。
他現在究竟是怎麼?……
姆烏恩此時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想喊肯琪若來幫助自己。
不過這個念頭僅能停留在腦海中了,他的嘴發不出聲了。
不知是被永的強橫表現影響,還是此時的永,的確不是已經能以常人之軀來形容了。
他掐住姆烏恩的脖子,把他舉高著,姆烏恩雙腳雙手無力,眼光更是已然開始渙散無神,永也不管對方有沒有聽到,自顧自說道:
“看好了,隻給你最後展示一次。”
永舉著姆烏恩的那隻右臂,又開始燃燒起蒼藍元素火焰,隻是這次不僅是在肌膚外燃燒,還燃燒蔓延至了肌膚之下。
皮肉、血管、甚至到每一個細胞,姆烏恩無神的眼中,還能反照出永的整隻右臂,蒼藍元素火焰燒徹肌體,皮肉下,有藍色的火舌如遊龍竄動,血管壁泛起蒼藍光暈,讓永整隻右臂看上去裡外都變藍了!
“我將火元素之力壓縮燃燒在肉體中,被燃燒後的肉體,會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表現、肌體硬化、反應速度、抵抗效果、迅速再生……”
這也是永剛才能在被困於一大塊冰山中時,也能奇蹟脫險的強大身體素質——提前將蒼藍元素火焰壓縮燃燒在了自己肉體全身。
桑的瞬間汽化靠近時,他其實已經從冰山部分被汽化的縫隙間脫困——他那時已經比冰山瞬間汽化的速度還要快了,在桑剛好即將汽化到他時,他早已移動身形到了很遠的地方。
隻是身上的黑袍太長,不可能完全跟上自己的速度,被汽化一部分在所難免。
汽化完後,等桑一個不注意,從很遠的地方移動身形回來,將其一手刀斬首擊斃。
現在,永的右臂肌肉纖維在火中淬鍊,細胞膜好似都泛起漣漪,似有星火在基因鏈間跳躍,這是痛覺與力量的共生,整條手臂如熔鑄的藍鋼,每一塊血肉都在火焰中重獲新生,但也變得比以往更加強大堅實。
最終,蒼藍元素火焰從永的右臂裡外燃燒殆盡後,他的右臂看上去並沒有被燒黑燒焦,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緊實感覺。
他不管姆烏恩在自己說完後有沒有什麼回應,舉著姆烏恩的右手,瞬間往下抓握,頓時,姆烏恩的整個腦袋憑空被撕裂。
跟桑一樣死得摸不著頭腦的姆烏恩倒地了,永這次抓握成拳的右手上,外側反而沒沾上什麼血。
鬆開五指,手心裏,他攥著一根還帶有一些血跡皮肉的小小骨刺。
這實際上是他抓握的瞬間,掐斷了姆烏恩的頸椎骨部分,攥在手心中一捏,將其捏成了隻有一根骨刺大小細長的樣子。
“至於姆烏恩腦袋憑空被撕裂,是因為你剛才向下抓握的力量和速度,強大到一種匪夷所思的程度,產生了向下生成的風壓強差。”
肯琪若這下纔不緊不慢走上前來,這次連掌也不鼓就說道:
“強大的風壓,就像一個人揮出力大無比的一拳打另一個人,雖沒正麵擊中,但光揮拳時產生的拳風,就足以將另一個人削成兩半了。”
“知道就好。”
永扔掉骨刺,看向最後這名女【燭】幹部成員。
“我可以讓你走,回去告訴你們的淩玄大人,下次見麵,我要親自來拿他的人頭。”
“哦?覺得我是個女的,永大人你就下不了手嗎?”
“不,我隻會讓你死得跟他們差不多,這是一視同仁。”
永甩了甩黑袍上的灰塵後,還往旁邊走過來點,這樣就和肯琪若完全地直線麵對麵了。
同時也讓肯琪若看清,她的另外三個同夥,現在都是什麼死狀。
“唉……那我也直說吧。”肯琪若略顯無奈般撩了撩自己的銀髮絲後道:
“我要是活著回去了,淩玄大人大概率也會覺得我是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到時可能還會死在他手上。”
“這麼說來……”永對肯琪若擺好戰鬥姿勢道:
“你覺得死在我手裏比死在他手裏更好?”
“倒也不是,死在誰手上都是不好的,但有一點我還是想爭取一下——”
肯琪若好像發動了自己的能力,在永的眼中,是肯琪若憑空變出兩隻玻璃杯,玻璃杯上有他和肯琪若的名字,杯中裝滿了凈水。
緊接著,肯琪若將兩隻杯子相互對碰了一下,雖然碰得很輕,但杯中滿滿的凈水,好像會因杯子隨便一碰就會傾灑。
但奇怪的是,凈水隻在兩隻杯中斜向流動沒有濺出一點,彷彿杯壁邊緣是凈水能觸及卻無法跨越的屏障。
“還是比較高興永大人你即便是麵對我一個女的,依然擺出不分高低貴賤的戰鬥準備姿勢——對此,我知道永大人你至少把我們擺在了‘對等’的關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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