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63章 你到底想乾什麼
在乎,原諒。
可這些字眼放在他們之間,顯得多麼荒唐。
是幾年如一日的關心護,還是突如其來的冷淡。
是他牽著的手,蛋仔的香味縈繞鼻尖的下雨天,還是暴雨傾盆,機場那延誤的三個小時裡,始終沒有亮起的手機螢幕。
車在紫玉臺停下。
“明天早上送去你上班?”
談從霖盯著人冷酷背影,嘆口氣,解開安全帶跟上去。
容芝藍從浴室出來,乾發巾包著頭發,走到洗手臺前,正準備刷牙。
沉默盯了牙膏幾秒,拿著出去,了張紙巾包住,企圖增加力。
容芝藍當然不想要他幫,但是即便使了吃的勁,蓋子仍然紋不,牙膏都要扭S形。
這時談從霖走過來,從手裡拿過。
還順道兒替到牙刷上。
談從霖順桿爬:“怎麼謝。”
容芝藍繞過他:“你要是閑著沒事做可以出去跑滴滴。”
刷完牙洗完臉,用巾仔細將臉乾。
結果從浴室櫃到房間,客廳,來來回回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吹風機。
陳姨回復說,在原位置沒過。
談從霖此時正在書房辦公。
趙宇:“……好的,談董。”
那張相框裡的婚紗照。
談從霖看了很久。
婚紗照上的人出現在他麵前。
長袖長的睡包裹得很嚴實,要多防備有多防備。
人站在門口,看著他,怒氣沖沖,“你故意的。”
容芝藍聞言愣了下,仔細觀察他表。
狐疑問,“你有沒有看到吹風機在哪裡。”
他隨手開啟旁邊屜,拿出來遞給。
直至走進來,到他坐椅前,剛想拿過,男人卻將手收回去。
立刻要走。
另隻手攬著的腰,修長雙直接把桎梏在中間。
他就是故意的,容芝藍被迫站在他兩之間,咬牙,“我自己有手。”
“就想服務一下你也不行?”
熱風送出來,掙紮半天,容芝藍胳膊擰不過大,乾脆放棄,隨他折騰。
被瞪了。
暖風從發吹到發梢,指腹偶爾過的頭皮。
他居然把這個也一起藏起來。
港島時,容芝藍對吹頭發有拖延癥。
而後等談從霖過來,不輕不重說幾句,坐旁邊把從沙發裡撈起來,給吹頭發。
這個習慣延續太久,直到分手後某天,又因為忘記吹頭發,導致發過長時間而偏頭痛,才開始漸漸改掉。
談從霖不知道怎麼突然又變得冷淡,放下東西,跟上去,“生氣了?”
“還說沒有,”談從霖好笑說,“一生起氣來比泥鰍還難抓。”
談從霖去拉的手,低頭哄,“我錯了,我不該你的牙膏藏你的吹風機,我就是想讓你理理我,以前不都是我幫你吹頭發嗎?”
他為什麼總是可以這樣,堂而皇之地提以前。
用力出手,看向他的目是止不住的煩躁和厭倦,夾雜著不解。
談從霖被的眼神刺到,眸底笑意淡了下去。
“很難看出來嗎。”
如果時間倒退到五年前,不管是在容芝藍聽到那通電話後那一個月的隨便哪天,還是選擇提出分手那刻,他能說這樣的話。
就算再晚一點。
而不是在已經決定向前走的時候。
容芝藍平靜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