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一十六章 大源暴動
白啟雲的身形在夜空中疾馳,目光死死鎖定前方那道越來越盛的金色光芒。
岩之大源的暴動正在加劇,那股源自大地本源的偉力正在瘋狂衝擊著先民設下的封印。
就在這時,虛空終端連連震動。
不是一條,而是三條。
白啟雲匆匆掃過——蒙德,稻妻,納塔。三個方向,三則訊息,內容卻驚人地一致:
“大源暴動。”
他的心臟猛地一沉。
無獨有偶。
岩之大源不是唯一出問題的那個。
恐怕除了這幾個地方之外,其餘幾個國家的大源也都在暴動!
甚至寄宿於世界錨點中的水之大源也有十分劇烈的反應。
他立刻接通大慈樹王的聯絡詢問道。
“琳,到底發生了什麼?!”
大慈樹王的聲音從意識中傳來,卻不像往常那般平靜從容,而是帶著一絲罕見的……慌亂?
“等一下……我正在查閱世界樹內記錄的資料……”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時不時夾雜著細微的沙沙聲,彷彿受到了某種乾擾。
幾息之後,大慈樹王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清晰了些許:
“提瓦特的元素平衡……在剛剛那一瞬間,被打亂了。”
“打亂了?”白啟雲眉頭緊鎖,“什麼意思?”
“七種元素的迴圈,需要一種微妙的平衡。”
大慈樹王解釋道。
“這種平衡由世界樹維繫,由各個大源負責具體執行。正常情況下,大源會根據地脈的反饋自動調節元素的流動,確保整個提瓦特的元素濃度維持在穩定範圍內。”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凝重。
“但就在剛才,那股平衡被一股外力強行打破。七種元素的迴圈出現了紊亂,大源感知到這種異常,本能地開始瘋狂輸出自身儲存的元素力,試圖重新平衡整個係統。”
“這就是它們暴動的原因?”
白啟雲問。
“是。”大慈樹王說,“這是世界自我保護的本能機製,無法被外部力量阻止。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那個打破平衡的源頭被解決。”大慈樹王說,“否則大源會一直暴動下去,直到它們儲存的元素力徹底耗盡。或者,整個提瓦特的元素迴圈徹底崩潰。”
白啟雲的心沉到了穀底。
打破平衡的源頭——
“是燃素爆發的地帶?”
“應該是。”大慈樹王說,“那股力量太過詭異,不屬於提瓦特的任何一種元素。它出現在這個世界,本身就破壞了元素平衡的基礎。而剛才那一瞬間的爆發,更是直接將平衡徹底打亂。”
白啟雲沉默了。
他已經明白了。
這一切,都是旋魔會的計劃。
維奇洛波奇特利。
那個名字再次浮現在他腦海中。
他們要召喚那個存在降臨。
而大源的暴動,隻是降臨的前奏。
“琳,該如何阻止大源暴動?”
大慈樹王的回答很乾脆:
“無法阻止。”
白啟雲眉頭緊鎖。
“這是世界自我保護的本能機製,”大慈樹王重複道,“就像人的心臟受到刺激後會加速跳動一樣,無法被意誌強行控製。你能做的,隻有儘快解決那個源頭。”
她頓了頓,補充道。
“如果真的想趕緊結束這一切,還是要去之前所說的那個燃素爆發地帶走上一圈。”
白啟雲深吸一口氣。
果然,還是要過去一趟,隻是有些太過倉促了。
他停下腳步,懸浮在半空中。
前方,岩之大源的光芒越來越盛,金色的能量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擴散,將整片天空染成厚重的顏色。
身後,熒和裟羅追了上來,落在他身邊。
“怎麼了?”熒問,“為什麼不走了?”
白啟雲轉過身,看向她們。
月光下,他的臉色凝重。
“你們留在這裏。”他說。
熒的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我要去那個燃素爆發的地帶。”白啟雲說,“隻有解決了那裏的問題,才能阻止大源暴動。”
“那我們跟你一起去。”
聞言,裟羅連忙說道。
迎著天狗小姐關心的目光,白啟雲搖了搖頭。
“來不及了。”他說,“等你們一起過去,時間不夠。而且這裏也需要人,岩之大源的暴動需要有人盯著,萬一封印徹底崩潰,必須有人處理。”
熒沉默了一瞬。
她看著白啟雲的眼睛,看到了那雙眼中不容置疑的決絕。
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
但她還是忍不住開口。
“你一個人……”
“我一個人夠了。”白啟雲打斷她,“而且,不是還有你們嗎?守住這裏,等我回來。”
他轉過身,銀白色的星輝再次湧動。
“小心。”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白啟雲沒有回頭。
他隻是抬起手,揮了揮,作為回應。
然後,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目標疾馳而去。
......
璃月境外的某處。
這裏曾經是一片人跡罕至的荒野,不是因為它貧瘠,而是因為它太過“普通”。
沒有礦產,沒有遺跡,沒有元素富集的地脈節點,甚至連魔獸都懶得在此駐足。
過往的商隊會遠遠繞開這片區域,因為“什麼都沒有”本身就是一種讓人不安的詭異。
但現在,“什麼都沒有”的地方,變成了“什麼都不該存在”的地方。
燃素。
到處都是燃素。
地麵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橙紅色結晶,那些結晶在不斷蠕動,彷彿活物的麵板。
每一次蠕動,都有細碎的橙紅色光點從中溢位,飄散在空氣中,將整片空間染成一種詭異的橙紅色,如同置身於岩漿之中。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混合了硫磺與鐵鏽的氣息。
每一次呼吸,那股氣息都會湧入肺腔,帶來輕微的灼燒感。
地麵在微微震顫,彷彿大地在哀鳴。
而在這片死亡之地的中心。
那裏,一道人影靜靜地站立著。
墨菲斯托。
旋魔會的會長。
他依舊穿著那身深色的長袍,身形挺拔,姿態從容,彷彿這片被燃素侵蝕的地界隻是他自家的庭院。
隻是那張原本普通的麵容,他的右眼出現了某些變化。
寄宿在眼眶中的不再是眼睛,而是一團不斷翻湧的黑暗。
黑暗的邊緣在不斷波動,彷彿其中正在孕育著某種恐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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