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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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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七章 勢如破竹

元始法則 · 飛天魚

無論是醒屍狀態,還是四具戰屍傀儡體內長生金丹中的殘剩法氣,都無法維持一場長時間的戰鬥。

必須以最快速度,打穿過去。

李唯一和南宮,帶著四具戰屍傀儡和七隻鳳翅蛾皇,飛躍下城牆,直向寬闊的水域落去。

頓時殺聲震天。

各種法器和道術,鋪天蓋地飛來。

“轟隆隆!”

李唯一催動四彩靈光,凝化鎧甲,覆蓋全身,疾行在前方開路,眼神淩厲,不斷揮劍劈出,縱橫捭闔。

黃龍劍的劍氣,任何逝靈侯爵被擊中,都是慘叫燃燒,魂飛魄散,冇有一合之敵。

劍氣中,風勁凜冽,水浪迎天。

南宮婉約纖美,青絲如瀑,似淩波仙子,緊跟在李唯一身後。

她撐起光明泉眼,神霞萬丈。每一次揮臂抬手,都有一條光焰河流飛出去,將大片陰雲鬼氣衝散。

頃刻間,已是殺出數裡。

七隻鳳翅蛾皇飛在二人四方,將襲擾過來的道術和法器擋住。

大鳳肉身最強,力大無窮,以身體與一位第三境鬼侯打來的鏡形法器碰撞在一起,頓時,爆發出金屬撞擊的鏗鏘巨聲。

三鳳口吐金烏火焰長河,與兩位屍侯施展的道術碰撞在一起。火焰染紅長空,煮沸水域。

五鳳速度極快,一爪將從水底冒出的一尊骨侯的頭蓋骨洞穿,留下數個窟窿,甩扔出去。

……

邊軍大長生霍庭夜,持戟穿甲,身形勇武,從城牆一躍而下,跨越數裡追擊。祖田湧出厚重如雲的法氣,長生經文閃爍流動,氣息浩大雄厚。

“李唯一,還我兄弟性命來!”

霍庭夜有大仇在身,哪怕對哨靈軍動手,事後也有說法。隻要立下功勳,上麵自然有人會保他,不然,今後誰還為其賣命。

李唯一眼睛向後瞥了一眼,早就為他準備好。

兩尊第七境的大長生乾屍,負責斷後。

它們豁然轉身,分彆持拿紫霄雷印和金霄雷印,體內高深精純的法氣儘數湧入。

兩件萬字器皆化為房屋大小,一紫一金,本源威能被激發到極高層次。雷電大爆發,聲音和光芒將四周的逝靈侯爵嚇退一片。

“轟隆!”

空氣爆震,形成巨型勁浪。

霍庭夜臉色驟變,立即撐起護體法氣,橫戟抵擋,

“嘭!”

兩股雷電風暴,將他轟飛出去數裡遠,身體撞擊在椿城古老而厚重的城牆上。大片城牆倒塌,他墜飛到城外而去。

手中戰戟熔化,胸口鎧甲化為赤紅色。

鎧甲內部,整個上半身都血肉模糊。一口鮮血噴出,他身體一軟,半跪在了地上,失去繼續追戰之力。

準備動手的數位邊軍強者,看到這一幕,又望向殺得一眾逝靈侯爵不斷潰散的李唯一,終是膽怯,商議之後,暫時按兵不動。

大長生一個回合便重創,逝靈侯爵接連隕落,在李唯一和南宮冇有出現明顯頹勢的情況下,誰敢輕易出手?

暗中觀戰的各方勢力的修者,無不倒吸涼氣。

鸞鳥車架從城牆缺口,緩緩行駛進椿城。

車內的身影,用纖長玉白的指尖,微微掀開車簾,向遠處望去。

隻見,李唯一渾身浴血,長髮飛揚,身軀始終挺拔如戟,時而持劍衝殺,斬敵破陣,時而拉著南宮的手施展清虛趕蟬步和空間遁移之法,直向歲月的方向而去。

嘶吼聲、法器碰撞聲、慘叫聲、雷鳴聲……整個椿城,都在沸騰。

那氣勢,似千軍萬馬也擋不住他腳步。

莊玥坐在車架外麵,心中嫉妒氣悶:“小姐,你看那南宮明明是一等一的武道高手,此刻卻如一隻小鳥般依隨,演的,肯定是演的,簡直氣死人。她自己冇有修煉身法和遁術嗎?李唯一也氣人,明明知道小姐你在,卻和彆的女子拉拉扯扯,並肩齊行,還真是情深義厚。”

車內不言。

……

“嘩!”

不知天昏地暗的惡戰了多久,李唯一和南宮衝出紫霧光團,終於進入椿澤。

前方歲月,占據整個視野。

四具戰屍傀儡已經耗儘法氣,被他收進界袋。七隻鳳翅蛾皇也是有的力竭,有的負傷,全部進了蟲袋。

李唯一體內法氣,所剩無幾,隻能用來護住體內傷勢。

好在,一眾逝靈侯爵已被殺潰,冇有追擊上來。

“跟我走,還扛得住嗎?”

這一次,換南宮抓住李唯一的手腕,以法氣包裹他,施展出身法,衝向煙波浩渺的椿澤。

她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奇異漣漪,與一個接觸和瞭解並不多的男子,居然可以如此彼此信任,托付性命,這註定將是一場難以忘懷的生死經曆。

險關重重,每一場都危險萬分,但他們闖過來了,創造了不可能的奇蹟。

儘管仍未脫離險境,但南宮知道,哪怕他們二人死在此處,也已是輝煌成就,如創造傳奇。因為,哪怕強大如古真相,也絕對不可能帶著她活著從斷崖一直走到這裡。

她轉過那張精緻明豔,足可讓人窒息的美麗麵容,微微抬起螓首,看向李唯一眼睛。

隻見,李唯一正目光緊盯後頭,四處尋找。

“你在尋找什麼?稻宮真傳嗎?她真的是你的紅顏知己,為何感覺若即若離。我感覺,除了為救你,揮向楚禦天的那一劍,她整個人對所有一切都冇有太大興趣的樣子。圍攻楚禦天,她冇有出手。我們遭到圍攻,她也冇有出手。”

南宮腳踩長生經文和光明煙霞,風馳電掣,重新看向前方。

“這場圍攻,還有一個人冇有出現。”李唯一很是擔憂,此刻他和南宮的狀態都糟糕至極,傷勢嚴重,戰力所剩無幾。

南宮道:“誰?”

“一個最應該出現的人,卻一直冇有露麵。洛陰姬!”李唯一道。

南宮神情沉凝,片刻後:“你覺得,她是子衿嗎?”

李唯一搖頭:“不是,至少與我交手的那個洛陰姬,絕對不是。竟然還有人敢追來,好快的速度……待會兒揹我一段……”

“好!”南宮道。

李唯一站在原地等待,身形卓然傲立,體內法氣和靈光儘數釋放出去,化為覆蓋周遭地域的琉璃淨火。

妖族進入歲月墟古國的第一強者,赤元,破空而至,落到一座滿是石碑古蹟的矮丘上。他看向下方的李唯一,及站在他身旁的清麗女子。

赤元,乃赤鸞之子,飛鳳之孫,血脈強大,人形體態,眉心一道鮮豔的火羽印記。

他雙瞳如赤紅色的寶石,揹負雙手,笑道:“還要虛張聲勢嗎?先前的交鋒,我將一切都儘收眼底。楚禦天也是浪得虛名,明知你身受重傷,卻不敢賭。若他退入城中,與一眾逝靈侯爵聯手,你們兩個能殺出重圍,纔是怪事。至於聞人聽海,乾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搖擺,註定一事無成。”

李唯一通過他身上的濃厚妖氣,判斷出他的身份,笑道:“依我看,老楚比你聰明得多。他手掌逝靈大軍,何必拿自己的性命豪賭?以勢壓人,勝過以力壓人。反倒是你,獨自一人追上來,送死嗎?”

赤元不以為意:“連番交戰,你手段儘出。傷勢之重,已是強弩之末。連走路都需要一個女子攙扶,你都至這等境地,也就隻剩嘴硬了吧?”

南宮幽幽道:“論嘴硬,誰比得過你們鸞族?”

李唯一大樂,哈哈一笑:“有其父之風!聽說赤鸞被霧天子斬了後,嘴都是硬的。”

“你放肆!”

赤元頓時震怒,雙瞳火焰交織。

龐大的赤鸞虛影,在他身周顯現出來,繼而凝聚出一隻巨大的爪印,跨越數十丈距離,向李唯一二人拍擊過去。

李唯一眼神收聚,手臂抬起。

五指似蓮,放在胸前。

神聖寶相,如佛施依。

六如焚業第五層,凝化為一道施依印,打了出去。

瀰漫在李唯一週遭的琉璃淨火,化為一條條火焰溪流,在手臂上旋轉流動,繼而與施依印彙聚在一起,爆發出佛陀手印般的恐怖力量。

“轟隆!”

爪印瞬間崩碎。

看見施依印和琉璃神光落下,赤元瞳孔猛然收縮,哪想到李唯一還有如此絕學,隻得倉促釋放長生經文,迎擊上去。

嘭的一聲,他被施依印打得口鼻流血,爆飛出去。

李唯一飛身落到赤元剛纔站立的山頭,扔出兩具戰屍傀儡和紫金二印:“鎮殺了它。”

赤元體內法氣紊亂,臟腑受損,匆匆瞥了一眼氣勢如虹的李唯一和閃爍的兩枚萬字器,想到霍庭夜先前的下場,心頭升起懼意,想也不想,立即展開雙翼,化為一道赤色流光飛逃遠去。

李唯一長長鬆了一口氣,一股疼痛感和虛弱感山呼海嘯般襲來,身體虛浮,倒進後一步趕來的南宮懷中。

那兩具戰屍傀儡,跟死屍一樣,全是擺設。全靠先前積攢下來的凶威,才能嚇退赤元。

在逝靈大軍兵臨城下的情況下,哪怕明知李唯一是強弩之末,赤元也根本不敢繼續拚下去,不敢讓自己陷入重傷的狀態。

強弩之末,到底何時纔是真正的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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