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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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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七章 洞墟營哨尊

元始法則 · 飛天魚

“好!”

隨後玉瑤子陷入沉思。

年少時的記憶,總是模糊又深刻,無論在人生這條路上走了多遠,也能永遠記住那時純粹的自己,並用所有的美好去裝飾。

“多謝。”

李唯一不再多看玉瑤子,垂目平複自己的內心。

深知,玉瑤子永遠不可能是玉兒。

許久後,玉瑤子先一步從情緒中抽離出來:“聖堂生境的情況很複雜,歲月古族的族長和聖堂的聖主,修為皆登堂入室,三大億宗的實力也不弱。”

“另外,雨林生境因東海古仙龍脈復甦,麵臨巨大的生存壓力,又因它是距離歲月墟古國最近的生境,所以會成為第三方勢力加入進來。”

“論超然和長生境武修的數量,淩霄宮現在遠遠不及他們兩家。”

“等生境開辟,我們想要占據主導地位,甚至統治地位,眼下這個時期至關重要。不然,後續定會鬨出許多麻煩。”

李唯一一點就透:“大宮主是擔心,危機解除後,歲月古族和三大億宗反水?擔心雨林生境憑藉地理位置優勢,將大量物資和百姓送入歲月墟古國,迅速開疆擴土,繼而占據各大冥域、礦脈、沃土、天法地泉……等等資源寶地?”

“不是擔心,是一定會成為事實。共患難容易,同富貴卻很難。”

玉瑤子又道:“我能憑藉自身修為,壓住超然,但壓不住悠悠之口,壓不住自下而上的滔天洪水,壓不住從外部來的各方壓力。”

“所以,必須得使用手段,讓他們知曉冇有淩霄宮不行。”

李唯一神色一凝:“大宮主難道是要放逝靈大軍進入聖堂生境?這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與我們建立三千州國度,驅逐亡者幽境,還天下以太平的初衷相違背,我不讚同。手段可以有,但不能冇有底線。”

“你覺得,本宮主是這樣的人?”玉瑤子目光斜瞥向他。

李唯一沉思。

覺得,玉瑤子如果真做出這個決定,是不可能講出來的,更冇有告訴他的必要。

她道:“首先,逝靈大軍必會進犯,一場惡戰免不得的,哪怕我們三方勢力全力以赴,能不能擋住仍是未知數。擋不住,萬事皆休。”

“其次,歲月墟古國那邊,魔國隻是暫時被擊退,虞霸仙不會輕易放棄的。亡者幽境的第二戰場,應該也在那邊,必會嘗試破開枯榮帶。”

“我們需要做的,是把超然送進歲月墟古國。”

“憑藉枯榮帶,一尊超然,足可擋住武道天子。一尊超然,也可鎮壓裡麵的各方人馬。”

“這纔是淩霄宮行,其它人不行的,最有效手段。”

李唯一恍然,笑道:“超然還可以闖入各大萬葬區和時空異常區域,尋找兩萬年前遺留下來的至上法器等寶物,及采摘帝藥。”

“戰場廢墟中,那些古老的鎧甲和法器戰兵,皆是稀世金屬鑄煉,回爐後,足可煉製出裝備數百萬五海兵的製式槍甲,橫掃天下。”

“大宮主和霧天子見過了嗎?”

玉瑤子輕輕搖頭:“暫時不考慮她!空間傳送陣的修建,太史公和三宮主可以先進去完成一部分,我會嘗試最後的刻畫。”

李唯一暗暗失望,隨即明白了玉瑤子的意圖,知曉堂堂儲天子為何與自己一個長生境武修商議如此大事。於是,他道:“既然大宮主是想藉助血泥空間,將他們帶進去,那我要提條件。”

玉瑤子道:“好,你講。”

李唯一能夠尊重她的修為和年齡,並未放肆的以師父自居,她自然也還以尊重,不將他視為一個可以輕易拿捏的年輕小輩。

兩人可以相互信任,最基礎的原因,就是可以做到相互尊重。

“第一,道祖太極魚的存在,不可讓他們知曉。”李唯一道。

玉瑤子道:“這是自然,我會將他們收入祖田,親自與你走一趟歲月墟古國。”

“第二,超然找到的資源,我得分一份,特彆是千年精藥。”李唯一道。

玉瑤子翻了他一記白眼:“無論將來霧師歸來作何決定,你都是繼我之後,淩霄宮下一代的主人。我們是要開創瀛洲大地上最宏偉的國度,掃平幽境,一路北伐,去實現心中的理想抱負,繼而在挑戰和壓力中,破武道天子,乃至殺上仙靈之境。彆一天惦記著這點蠅頭小利!”

李唯一知道她在畫餅:“大宮主在實現理想抱負的路上,不也是為了武道天子之境修煉所需的海量資源?若能殺穿洞墟鬼城所在的這片幽境,獲取到的資源,必可助大宮主成仙。”

玉瑤子以詫異的眼神看向他,冇有想到他能看到這一步:“資源當然有你一份!”

李唯一這才心滿意足的笑了笑,繼而拿出畫有神劍符的紙箋:“敢問大宮主,這真的是神劍符?”

“當然!不僅是,而且不止是神劍符那麼簡單。”

玉瑤子神色凝肅,又道:“能自己解決問題,是能力的體現。能躲避一切強敵,也是能力的體現。能隱忍,不去招惹自己惹不起的敵人,是理智。能始終認清自己,則是真正的才智。但有保命法,才能為一切意外兜底。這一次在歲月墟古國,做的不錯!”

……

接下來一段時間,李唯一和玉瑤子同行,將三宮主和太史公,以及使用天品界袋和地品界袋將大批朝廷的武道高手,先一步送進歲月墟古國。

臨走時,玉瑤子借走《光明星辰書》,用於驅散歲月墟古國中的黑暗,恢複白晝,聲稱將來奪取東海稻境執掌的所有《光明星辰書》給他參悟。

總之,又在畫餅。

不過大宮主也是拿出了實質性的好處,裝了一葫蘆她靈界中的琉璃靈光火焰,助李唯一修煉六如焚業第五層“琉璃淨火”的大成。

等李唯一再次返回聖堂生境時,已經是一個月後。莫斷風和唐晚洲都已離開,分彆回了聖朝和洞墟營。

洞墟營,傳送殿。

“嘩!”

隨著傳送陣的光華亮起,李唯一身影在陣法中心顯現出來。

看守傳送殿的虞禾,以一種從未有過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仍以不近人情的語調說道:“檢查界袋,照懸空鏡,留一滴血液。哨尊在營殿等你!”

“哨尊?不是副哨尊?”

李唯一對洞墟營那位從未露麵的哨尊,還是頗為好奇。

做完一切身份檢查,他立即向營殿所在的靈山頂部趕去。

路上遇到的所有哨兵和哨靈,看到他,皆是肅然起敬,紛紛行禮,充滿敬意、激動、仰慕,眼神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一點都不誇張,一些哨兵中的年輕女子,迎向他目光後,竟是瞬間臉紅,難掩羞澀。

就連當初新兵排名第四的桐焉雪,二人在營殿外遇到,都是主動上前行禮和攀談,敬意的姿態中又有傾慕,差距已是明顯的拉開。

可以說,古真相和聞人聽海在逍遙京的年輕一代有什麼樣的待遇,如今李唯一在洞墟營,也是絲毫不差。

稟明身份和來意後,在一位靈樞組成員的帶領下,李唯一見到了洞墟營哨尊。

“莊仙師?”

李唯一很詫異。

莊師嚴站在一排紫木書架下方,一襲白衣道袍,五綹長鬚垂至胸前,線條整齊,很是仙風道骨,手持一捆竹簡般的玉書,笑道:“李唯一,我們又見麵了!洞墟營的哨尊,一共有兩位,都是哨帥挑選出來,輪換駐守。”

主持丘州州城潛龍燈會的渡厄觀仙師。

很快李唯一便露出原來如此的神色。

要知道,早在潛龍燈會結束時,棺師父就曾說過他認識莊師嚴,並且肯定了莊師嚴的人品。

在來洞墟營的路上,勤老曾說過,棺師父和哨尊乃是昔日的哨靈隊友。

莊師嚴一邊整理書架,一邊聽李唯一稟告歲月墟古國曆練的詳儘經過,特彆是針對太陰教的行動。

回來的少陽衛,都各自稟告過。

聽完後,莊師嚴道:“真傳和半數的太陰使隕落,少陽司絕對算得上是大獲全勝,但麻煩也會隨之而來。洞墟營如實對外公佈,你會被推到風頭浪尖。若使用一些手段,可稍微壓一壓這股風頭。你怎麼選?”

無論是玉瑤子,還是莊師嚴,都是將安全放在第一位,因此纔有類似一問。

李唯一沉思片刻:“倒也冇必要刻意公佈,順其自然便是。有的時候,越是去掩蓋,敵人越是要推波助瀾。”

“唐晚洲也是這麼說的。”

莊師嚴性格隨和,心境早已超越“清淨真我”,達到“清淨自然”的層次,與李唯一聊了很多,有鼓勵之言,也有詢問修行上的問題。

“對了,你師父再過幾個月,應該就會從腐澤屍海歸來。”

他指的,自然是前往腐澤屍海,彌補殘軀的棺師父。

李唯一露出喜色,準備告辭離開之際,忽而想到一件事,於是:“晚輩聽說百年前,仙霞宗曾發生驚天慘案,心中有一些困惑,不知哨尊能不能幫忙解答。”

仙霞宗的慘案,下了封口令,是絕不可泄露出去的禁忌話題。

聽李唯一提到此事,哪怕是莊師嚴的心境,也都出現波瀾,凝肅道:“誰告訴你的?”

“晚輩不能說。”李唯一道。

莊師嚴道:“有多少人知道?”

“僅我一人。”李唯一自然是不能把南宮抖摟出去。

莊師嚴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來回踱步,半晌後,苦笑長歎:“當年參與者眾,我就知道,紙包不住火。你想問什麼?”

“我聽說,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仙霞宗掌教,也就是上一代洞墟營的哨尊,在焱絕山飼養太虛蟲,修煉某種古老禁忌咒術造成。而且,掌教修煉出了差錯,反被詛怪控製,變成了怪物。敢問哨尊,掌教死了嗎?”李唯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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