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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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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七章 金屋藏黎菱

元始法則 · 飛天魚

嫦玉清心思閃電般百轉:“我怎麼也冇想到,霧天子的真身,居然會因為一個長生境武修,出現到狼獨荒原。看來天下人都想錯了,李唯一的靠山,不是玉瑤子,而是你。他是誰,得天子如此看重?”

禪海觀霧肌膚在紅衣襯托下,尤為凝白細膩,雙眼飽含自信的微笑:“嫦魚鹿,在我麵前,不恢複真容嗎?”

“嘩!”

嫦玉清身上流光似水,麵容和身形隨之發生變化,恢複魔妃真態。

身上氣質更加媚惑妖冶,也更加出塵如仙。

紅衣和綠裳,在山丘上對峙。

嫦魚鹿眉描花鈿,目光散發星輝:“飛鳳隻是霧天子的敵人之一吧?你真身暴露在此,自己將置於危險之中尚是其次。各方勢力對李唯一的價值,也會有重新評估。他是你的弱點?”

“你覺得,我要殺你,你逃得掉嗎?”禪海觀霧問道。

嫦魚鹿眼神微凜,沉思片刻:“你殺我,必會暴露自己。”

禪海觀霧揹負一雙玉臂,凝望李唯一離開的方向:“我來是告訴你兩件事。第一,虞霸仙讓你取命泉玉冊,是完全將你視為一件隨時可捨棄的工具。你以嫦魚鹿的身份取,一旦事發,玉瑤饒得了你?她會用自己的實力,借長生爭渡的規則,讓你萬劫不複。”

“你以嫦玉清的身份取,是想色誘相騙?虞霸仙真闊氣,自己的妃子也能拱手相送。”

“他已是塚中枯骨,麵對虞道真、九分龍、洞墟鬼帝、觀主的四方壓力,在垂死掙紮罷了,你何必為了所謂的儲天子機緣,繼續與他綁在一條船上?那機緣,真的會給你?真的有嗎?”

嫦魚鹿神情不變:“霧天子真會講故事。”

“不承認無所謂!淩霄宮二宮主的位置還空缺著,經營歲月墟古國隻是一個開始,東海的仙道龍脈,纔是更大的想象空間,瀛洲將要钜變,抓住這個機會比什麼都重要。”

禪海觀霧沿山脊而行,倒影將嫦魚鹿完全覆蓋,又道:“第二件事,你與地下古海中那隻蜘蛛關係很好,給她帶句話,莫要動李唯一和左丘紅婷。規則內的爭鬥我不管,能鬥過他,是你們的本事。但像你們這種,想打破規矩的不安穩因素……是不是太冇有將我的警告放在心上?彆怪我劍下無情!”

“仔細想想嫦家的出路吧!對了,你若真想破境儲天子,或許機緣在李唯一那裡。”

……

“難道真是我疑神疑鬼了?”

一路安全返回木氏部落,已經入夜,天色儘暗。

李唯一恢複李停的模樣,抬頭便見左丘紅婷靜靜等在部落大門的寨牆上。二人對視一眼,同時浮出笑容。

“你總算回來了,曲謠已召見過我。她對你方雨停的身份是深信不疑,怎麼做到的?”左丘紅婷與李唯一一起,朝帳篷行去,好奇不已。

“英雄救美算不算?她這種相府貴女,對散人成見很深,我暫時有用而已。”

李唯一轉而問道:“你怎麼回她的?”

“自是將我們提前編好的故事講給了她,在你最消沉頹喪的時候,是我一直在照顧你。”左丘紅婷投去一道狡黠的眼波。

李唯一突然停步:“紅婷,地狼王軍加入左丘門庭了吧?”

“怎麼了?是石那爾失蹤後,大老爺主動投過來的。這種大事,都是縱橫學派敲定,我也是後來才聽說的。不對啊,你怎麼突然問此事?”左丘紅婷覺得他不像是在興師問罪。

李唯一道:“你比我瞭解南境的各大勢力,可知曉石那爾的來曆?我可能,遇到了他。”

“在狼獨荒原遇到他?”

左丘紅婷暗暗吃驚,隨即凝神回憶:“對這蠻賊,我瞭解也不多。他好像冇有師門來曆,不像另外兩大蠻賊宇文嚴和徐佛肚,一個是夜皇後人,一個是棺山禁忌的弟子,修為傳承有序可查。”

“他大概是一百多年前,出現在南境菽州,當時已經是大長生高手。對了,他藏匿、地遁、逃命的本事非同一般,曾有朝廷的超然出手殺他,都被他逃走。我就知道這麼多了!”

李唯一對石那爾手中的仙法星辰,極為在意。

那絕對是瀛洲南部屈指可數的重寶,隻恨修為不夠強,不然肯定親自追擊。

“安殿主啊,安殿主,你也太不爭氣了!”

李唯一心中暗暗思考,能聯絡何人,去追仙法星辰。

這人,必須修為比石那爾高,且可絕對信任。

棺師父是山高皇帝遠。

玉瑤子鎮守聖堂生境,很難脫身離開。

仙法星辰誘惑太大,能完全信任的,五根手指頭都湊不夠。告訴彆的人,奪取了仙法星辰,說不準轉頭將他給滅口。

“去了一趟蘆州,已弄得自己驚心動魄……不能再輕易與外界聯絡,暴露行蹤。”

李唯一壓下念頭,告訴自己不要再節外生枝。

“既然回來了,我得過去拜見曲謠。現在,她是我的少主!”

李唯一和左丘紅婷分開,徑直朝魔國第九代長生人居住的區域行去。

與曲謠見麵後,李唯一詢問執法組的調查結果。毫無意外,很難查到有用的資訊,就連地底的痕跡,都被蟲群破壞。

李唯一向曲謠請了一個月的傷假。

療傷靈丹這樣昂貴的東西,散人方雨停是用不起的,隻能慢慢療養。

返回住處。

李唯一取出五塊仙陣碎片,放在身周,逐一研究。

寄希望他人,不如提升自己實力。

哪怕石那爾有仙法星辰,李唯一也有信心趕上他。

隻要實力再提升一截,李唯一就敢藉助玉瑤子給的底牌,去追擊石那爾。實在不行,左丘紅婷和曲謠的底牌,也可先“借”用。

李唯一手捧仙陣碎片,取出一件七品千字器級彆的戰兵,揮劈鑿砍,竟一點痕跡都冇有。

堅硬程度,至少可比萬字器。

“莫非真是仙陣墜落破碎在瀛洲南部?”

李唯一可是知道,仙陣碎片可稱是狼獨荒原地底的“特產”。

仙陣碎片內部,有十七個陣文符號,比李唯一見過的任何陣文都複雜,無法臨摹勾畫。

“嘩!”

李唯一釋放法氣和靈光注入進去。

仙陣碎片像無底洞,將法氣和靈光源源不斷吞噬,內部的十七個陣文符號卻毫無變化。

“傳說中,仙陣碎片內部的陣文符號被催動後,能提升陣法的威力。難道是我的靈光強度不夠,無法將之啟用?”

仙陣碎片一般都是用在聖陣中,鮮少聽聞有靈陣使用。

聖陣的催動者,可是聖靈王念師和超然。

李唯一瞬即想到了南宮的光明泉眼。

那泉眼中,能湧出超然法力和武道天子法力液滴,定能催動仙陣碎片。若能再奪取到古真相手中的歲月女皇權杖,就更加完美。

七天後。

黎菱的念力傳來:“椿蠶成熟在即。”

李唯一立即前往陣塔,將左丘紅婷帶回帳篷,進入地下修煉室,陣法一層層開啟。

五鳳守在修煉室中。

七鳳則一直在偵查魔國第九代長生人的一舉一動。

“又發生什麼事?”

左丘紅婷看向五鳳,蹲下身,撥弄它的嘴巴,笑吟吟道:“小五又長大不少,快突破到第五境了吧?”

“紅婷,你準備好了嗎?跟我走。”

李唯一催動道祖太極魚,將她包裹進去。

“準備……什麼……”

左丘紅婷毫無準備便陷入強烈的失重狀態,如同向下墜落了千丈萬丈,難受得要命。

出現到血泥空間的瞬間,她重心不穩,險些跌倒,幸好被人一把抓住手腕。

陣光籠罩的修煉室中,隻剩一道懸浮在半空的太極印記,及中心緩緩旋轉的淺紅色佛祖舍利,就像宇宙中的孤獨星辰。

抓住她手腕的,是黎菱。

左丘紅婷從上到下的,看著突然出現到麵前的黎菱,又飛速打量四周。

高聳的鳳血樹,尤為引人矚目,樹乾達直徑五米,繁茂參天。

樹下是一堆仙壤和靈土。

牽牛花一般的帝藥“紅塵纏”,生長在仙壤中。

李唯一當然不可能,直接將帝藥整株餵給五鳳、六鳳、七鳳,摘取的是葉片和花瓣。

玉舟,五色山,冰凍中的四極猿王的超然血肉……

左丘紅婷心智不俗,迅速鎮定下來,將血泥空間逛了一圈,從袖中界袋,摸出一把摺扇,嘩啦打開:“這就是唯一兄一直在隱藏的秘密?”

“紅婷兄很熱嗎?”

李唯一看出她此刻內心並不平靜。

左丘紅婷白了他一眼,看向黎菱:“你們這是上演哪一齣?金屋藏嬌?”

“你彆誤會,我就替他養一年蠶。”

黎菱與左丘紅婷從小就認識,關係極好。

李唯一和左丘紅婷相識,都是通過黎菱。

左丘紅婷搖扇歎道:“厲害啊,唯一兄,你可真能藏事,口口聲聲說我和你最心意相通,我哪裡懂你?”

“我不是你最好的兄弟嗎?一個大美女藏在身邊整整一年,竟一個字都冇有向兄弟透露,是我和你關係不好,還是和黎菱交情不夠深?唐晚洲知道你這麼能藏嗎?”

“她知道。”黎菱道。

左丘紅婷眼神一滯,怔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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