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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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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三章 帝唸的命令

元始法則 · 飛天魚

“如意乾坤劍。”

此招施展出來,李唯一手中的黃龍劍,與虞漓手中的無影劍,發出爆豆一般的一連串碰撞聲。

頃刻間,響起三十三道劍鳴撞擊。

“玉鼎撼山河。”

一腳踏出,玉鼎虛影落下。

虞漓墜落到地麵的街道上,飛速向後倒退。

“慈航開光。”

李唯一隔空一指點出,第十一道高大的神影,在身後升起。

指勁雄渾,光束璀璨至極。

“嘭!”

虞漓橫劍抵擋,無影劍顯現出“影”。

劍體朝內彎曲,將她震飛出去,踩得腳下街道不斷碎裂。

不等她穩住身形,一股恐怖的氣息,瀰漫而來,將街道上的各類建築和物品,卷飛向天穹,嘭嘭的支離破碎。

“是他十二種根本武學合一的絕招。”

虞漓全力以赴釋放體內魔氣和上千萬個經文,嬌軀被魔雲和經文雨包裹,施展帝術“九層魔塔通天術”。

黑沉沉的魔氣,圍繞她在身周旋轉,逐漸凝聚成塔形。

“該死……這鈴鐺聲……”

虞漓緊咬銀牙,此時本身體內法氣就很紊亂,腦海中的鈴鐺聲,則是讓她凝聚帝術的難度大增。

十二道神影合二為一。

李唯一從天而降,左手捏印,打出第十二招,普賢照鏡。

掌印前方,一麵玄奇且厚重的古鏡凝聚出來,如神月,似烈日,照得魔氣燃燒,將下方的九層魔塔通天術一層層碾碎,發出一道接一道的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虞漓展現出無與倫比的底蘊,手段儘施,祖田飛出數十件法器,眉心飛出符籙,手中劈出無影劍。

“啪!”

古鏡竟被她一劍斬開,裂成兩片碎金光雨。

“噗!”

她口鼻噴血,被古鏡後方的李唯一一掌擊中,稻草人一般的拋飛出去,五臟六腑遭受創傷。

手中無影劍抓握不住,斜飛墜落。

李唯一腳踩弓步,持劍飛射出去,欲要速戰速決,將她斃殺。

“嘩!”

時痕劍的恐怖劍氣,攜至上法器之威,隔空飛來,從李唯一和虞漓之間的狹窄空間飛過,將他逼退。

玄鳥的羽毛,猶如黑色的刀劍雨,唰唰的緊跟而上,覆蓋李唯一。

樹仙和玄鳥,一前一後終於趕到。

密切關注這一戰的各方強者,都目瞪口呆,感到難以置信,冇有辦法理解虞漓和血鷹聯手為何會敗得這麼快。

“魔國第八代長生人的狀元……這是敗了?”

“李唯一纔剛剛破境,修煉出來的長生經文遠不及虞漓。就算他再強,能強到哪裡去,二人的戰力,應該差距不大纔對。”

“血鷹的實力可不弱,足可比擬孔成仁和盛師道。它和虞漓聯手,應該所向披靡。”

……

“剛纔虞漓被惡駝鈴創傷,落入下風。李唯一搶攻數十擊,都無法將她擊敗。哪怕是十二根本武學合一的絕招,也都被她破去。可見,二人戰力的確差距不大。”

宗聖學海的頂尖人物,理學大家程敦,又道:“但,他們的戰鬥智慧,實在是天差地彆。戰鬥開始之前,虞漓就已經輸了心境。戰鬥開始後,又出現了誤判,居然真的以血鷹為坐騎,硬抗至上法器。等她察覺到不妙的時候,為時已晚。”

“在戰力差距不大的情況下,任何細微因素,都可能致命。虞漓敗得一點都不冤,能保住性命,已經是血鷹為她爭取到了活命的時間。”

另一位超然道:“李唯一持至上法器,還是有不小優勢的。剛纔若冇有意念攻擊,虞漓應該有機會扛住,不至於這麼快就被打成重傷。”

程敦道:“那座萬靈法器青銅塔,就是用來擋惡駝鈴的。可惜她被李唯一激怒,打出去破陣了!若她不以血鷹為坐騎,本可近距離攻擊,隨時將塔收回。李唯一處處料敵於先……換古真相或曲幽,不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

……

劍道皇城的西城,建有數十座紅色廟宇的山丘頂部。

一位穿著絳紅色披搭式法衣的喇嘛,生出感應,走出古廟,來到廣場邊緣,眺望遠處城域。視野中,十二尊巨大神影,相繼顯現出來。

紅色法衣像圍巾般,遮擋了他大半張臉。

隻能看見,他眉心有一顆紅痣,留著寸頭,皮膚粗糙。

頭頂懸浮迦陵頻伽鳥的虛影。

背後是數十丈高的圓柱形經筒的虛影,身上氣息浩大莫名,城中卻無任何人能感應到他的存在。

“闡部的人,來了第九層地府?”

紅衣喇嘛眼神困惑,如此低語。

……

“這一關,算是闖過去了!我們的戰鬥,將要開始。”

禪海觀霧立於器河畔,與眾多觀戰修者站在一起。

倩麗縹緲的美麗身形,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

“轟!”

樹仙流星般墜落下來,與李唯一硬拚一劍,將他擊退出去裡許遠。

虞漓渾身火辣辣的疼痛,化為一團魔雲,在街道上飛速逃退,連無影劍都來不及尋找和收回。

她敗得極不甘心,心中怨恨,冇有就此認輸退出。

以失敗者的身份退出,李唯一先前數落她的那些,豈不成真?

她代表的,可是魔國的顏麵,亦代表魔國皇族的顏麵。

吞服下一枚療傷靈丹,虞漓有信心在一刻鐘內,重新恢複戰力,大喊:“龍六,補位於我。”

李唯一感受到了時痕劍的恐怖威力,大喝:“樹仙,你的坐騎呢?”

樹仙眉頭一皺,因捨棄坐騎戰鬥,或會惹來執法組,心境受到影響,總有一種不暢快淋漓之感。

他很清楚,就算不騎在玄鳥背上,執法組也不會把他怎麼樣,但那種微妙的情緒,就是揮之不去。

李唯一趁樹仙反應遲鈍的一瞬,化為一道雷電,繞開他,追向虞漓。

李唯一相信,虞漓已成樹仙的另一破綻。

他不可能不救。

一旦生出救的念頭,也就會被李唯一牽著鼻子走。

“嘩啦!”

一百零八道雷殛陣顯現出來,環繞在李唯一身周。

李唯一懸空而立,手臂一揮,劍意滿天地。一百零八道雷電劍芒,劃破夜幕,電雨一般飛向遁逃中的虞漓。

“轟隆。”

玄鳥重新化為人形,手持太歲神鐵,將大半的雷電劍芒打得崩碎。

一位隱藏了身份的執法組超然現身!

他全身罩在黑袍中,隔空打出一道大手印,將玄鳥當場擊斃,化為一片血霧。

“執法組已經給了你活命的機會,卻不知珍惜。坐騎,得有坐騎的樣子。”

樹仙怔住。

李唯一怔住,不敢相信執法組這麼有魄力。

就連執法組領隊薛千壽,也怔住。

他冇有下這道命令。

與天妖後的憤怒聲音,化為音波潮汐,朝那位隱藏了身份的執法組超然湧去。

薛千壽迅速穩住心緒,眼神驟然堅定,身形挪移,擋到那位執法組超然身前,抬手打出經文屏障,擋住與天妖後的音波。

他低聲問道:“怎麼回事?”

“是帝念下的命令。”那位執法組超然傳音稟告。

瀛洲南部的人族帝念,也就三位,薛千壽哪會不知道是誰,一時間頭皮發麻。

霧天子這是在城內?

今天這到底是什麼局?

薛千壽頓時有了底氣和與天妖後硬剛,高聲道:“妖後請自重,想一想對人族執法組超然出手的後果。人族所有天子帝念,都將視你為敵。”

“擊殺玄鳥,乃是維護長生爭渡的規則,誰都不可在此事上為所欲為。再有下次,執法組依舊會斬。”

下方城域中,人族修者皆激動不已,轟然叫好。

誰不希望己族高層殺伐果斷和硬氣?

“好……好得很……”

與天妖後的聲音,在夜幕中迴盪。

李唯一駕馭一百零八道雷殛陣,望向樹仙:“玄鳥是你害死的。”

李唯一看出樹仙也有心理上的弱點。

相比於虞漓,樹仙是要臉的,有身為狀元的驕傲。

而且,因為他是被強行抽調過來,與李唯一冇有仇恨,也冇有必須斬殺李唯一的任務,身上始終冇有什麼殺意。

正是如此,今日的行事作風才顯得擰巴,缺了頂尖強者的那股果決和魄力。

此刻,李唯一終於激怒他。

“李唯一,你我今日,分個勝負如何?”樹仙背後白帝虛影,重新升起。

“你堂堂第八代狀元,借他人至上法器戰劍與我決戰,就算贏了,也勝之不武。況且,我今日連番征戰,你卻以逸待勞。這樣分出的勝負,有什麼意義?”

李唯一追擊向虞漓的同時,如此迴應樹仙,繼續影響他的內心。

讓他繼續在平時的驕傲和此刻的處境中掙紮,使他心境和行為難以合一。

龍六有些頭疼,很不想麵對破境後的李唯一,總感覺危險,但虞漓已經喊話於他,不出手不行。

“形勢有些不對勁,一旦不妙,我必須立即認輸退出。”

龍六暗忖,傳音向血無涯和瞿萬千:“我們三人輪流出手,幫助樹仙阻擊李唯一。隻要虞漓傷勢恢複幾成,也就鎖定勝局。”

“就這麼辦。”

三位第七境初期的天子門生,飛速穿行在城域中,朝虞漓的方向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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