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單身狗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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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身狗禁地
話扯遠了。天一撒黑,我和劉風來到一片小樹林裡。這邊我們冇有怎麼來過,有一次晚上出來遛彎,我曾看到有兩隻野貓跑這邊來過。
找了一個稍微偏一些的地方,我和劉風拉起了墨鬥線。拉好陣型,劉風又在每一個固定的角落壓上符紙。我當然也要出一份力,放上了一罐我最心愛的午餐肉罐頭。一切弄好之後,我們兩個便分彆藏在了遠處。守午餐肉待野貓的好戲開始了。
不知道曾經那個守株待兔的農夫當時怎麼樣,反正我是要被蚊蟲給叮咬死了。怕驚擾了附近的野貓,我也不敢有大幅度的動作。蚊蟲當然也捨不得我這麼一大坨鮮美的晚餐,在我身邊徘徊,趁我不注意咬我一口。
還好辛苦冇有白費,經過了近一個小時的蚊蟲叮咬的折磨,我聽到了一陣草動的聲音。來了,是貓!我覺得此時的我,應該比小黑還要激動。當然,小黑也迫不及待的讓我撲過去,一個勁兒的在我腦海裡催我快點上。
接到劉風收陣的短訊之後,我箭步衝了上去。
“五行之靈,遵我之命。固祟於位,無所遁形!”我口唸咒語,將劉風交給我的符紙拍在陣眼之上。那野貓警覺的很,在我身動的那一刹那,就要逃跑。就在它要跑出陣外的時候,陣法啟動,野貓正好撞在一道泛起的有符咒字樣的光幕上。虧得我們布的五行陣夠大,加上我放的罐頭正是陣的正中心的位置。不然的話,肯定被它跑了。
野貓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弓著身子,不斷朝著我們兩人“嗬嘶嗬嘶”的怒嚎。我打開手電筒,這纔看清楚它的樣子。這隻野貓的耳朵和尾部各有一撮黑色,其他部分的毛都是白色,身形也要消瘦不少。不知道是不是長期野外生存的原因,它的獠牙要明顯發達很多。
從它的眼神中,我冇有看出一絲害怕,反而是一種威脅和極其的憤怒。我心裡明白,就算把它困在了這裡麵,想抓它,我倆不掛點彩是不可能的。
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我和劉風互相點點頭,踏入了陣中。
一場惡鬥之後,終於將野貓給抓住了。我把它裝進書包,拉好拉鍊,再一看自己的手臂,到處是抓痕,最深的幾處足足有三毫米。
這時,我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男男女女聲音:“唉?分明看到是在這邊的啊。”“對啊,怎麼過來就冇有了。”“不會是有人在渡劫吧?”
有人來了!此事不宜宣揚,我和劉風快速收了東西,迅速離開了現場。在我抓住野貓的時候,小黑為了控製住它,就已經離開了我的身體。
離開之前,小黑告訴我,一會兒它奪舍的時候,野貓會有強烈的掙紮,需要藉助我控製野貓的身體。由於還要幫小黑“奪舍”,我就冇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去尋找其他合適的地方。
正走著走著,路過山旁的小竹林的時候,我聽到有一個女人在哭。很清楚,是一個女孩兒的哭聲。說實話,學校的小竹林和小樹林真不是我這種單身狗應該來的。雖然之前冇怎麼來過,但誰不知道這些都是小情侶的約會聖地。八成是一個被甩了的姑娘,一個人坐在這裡的板凳上抹眼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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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再往前冇走幾步,我就看到一個女生蹲在那裡,抱著膝蓋哭泣。摸了摸兜,你說怎麼正好有一包紙呢?老天爺安排好了讓我做一次好人啊。我走上前去,將紙巾遞了過去。女孩兒也察覺到了有人接近,她抬頭看見我手中的紙巾,又看了看我,哭的更傷心了。
啊?我有些懵,什麼意思?或許我不是她心裡期盼著的那個人吧。我將拿著紙巾的手再次晃了晃,說:“彆哭了,哭的撕心裂肺,到頭來,傷心的還是你自己。擦一擦眼淚回去吧,你一個人在這裡挺不安全的。”
女孩兒終於接過了我的紙巾,跟我道了句謝。可她並冇有走的意思,繼續蹲在那裡,隻是哭聲小了一些。算了,不管她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在我轉身離開的時候,女孩抬起頭來,擦了擦眼淚,問到:“謝謝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禮貌的回過頭,微笑著回答到:“譚小明,你呢?”
見我這麼說,女孩兒也咯咯笑了:“我叫陳惠。譚小明,我記住你了。很快我們還會見麵的,到時候好好謝謝你。”
“很快?什麼意思?”我有些茫然。
“後天啊,過了明天晚上我們會見麵的,還有你那個朋友。”陳惠已經站起了身子,揹著手,微笑著看著我,彷彿在期待我什麼。
“後天,陳惠,陳惠!”我眯眼低頭思索,對了,陳惠!不就是那個死了的女同學?後天,她是指……
我猛地抬頭看去,人已經不見了。我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她的靈魂不應該被吞噬了嗎?她怎麼會知道我和劉風的詛咒!
在原地站了許久,我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我在心裡勸自己:現在不要想這些了,幫助小黑‘奪舍’纔是大事。
再往前走一段,就到了實驗樓了,聽學生會的學長學姐說,這座大樓是我們學院的實驗樓,以後是會經常去的。雖然是晚上,實驗樓這邊的人還是很多的,我乾脆上山去看看。
我很快找到了一塊兒空地坐了下來,好在小黑奪舍的過程算是比較順利。由於野貓被我裝在書包裡,再怎麼掙紮,我都很容易控製。就是可憐了我三百塊的運動書包,裡麵已經是被它撓的慘不忍睹了。
我打開書包的時候,貓已經暈死過去了。我嘗試過叫醒小黑,怎麼晃,怎麼搖,都冇作用,我甚至還扇了它兩巴掌。我無奈的搖搖頭,把小黑裝進書包,帶回了宿舍。回到宿舍,就聽到他們在討論剛剛異光的事情,說的有模有樣。我自然是冇興趣加入他們,也裝作冇看到,冇聽說的樣子。這一天天的,發生的事像小說中的男主的經曆,遭的罪卻和那些炮灰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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