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龍虎鬥

“先生，你是要改衣服還是買包子？”賣豬肉大叔的兒子發現他，隨口問道。

蕭寒山愣了愣，“那買包子吧。”

少年拿著食材推開門吆喝硃砂，“砂姐，有帥哥要買包子。”

硃砂抬頭才發現是熟人，“師兄……”

蕭寒山跟著少年進了店，“砂砂，好久冇見。”

少年見兩人認識，放下食材後，熱情主動給他拉來椅子。

硃砂進了後廚拿了幾塊蘿蔔糕給少年作為跑腿的回報，少年美滋滋地吃著蘿蔔糕離開。

蕭寒山打量四周，感歎地道，“你終於在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那你呢？”硃砂倒了一杯奶茶與裝了一小碟曲奇給他，自從各自結婚後，兩人就冇怎麼見過麵。

蕭寒山是她大學時期的學長，因為母親在他家做鐘點工，偶然機會，兩人認識了，再後來，她進了一個研究組攢學分，蕭寒山既是項目負責人，也是學生組長，兩人更熟了。

他小抿了奶茶，“算是吧，我的研究基地搬到了香山這邊的梧桐嶺，現在招兵買馬，有興趣嗎？”

硃砂試探，“那薪水……有多少？”

蕭寒山用手勢比出來，是一個很誘人的數字。

“但我還是比較喜歡做衣服，做好吃的，要是衣服，包子都賣不動了，我再跟你混。”

“那我還是希望你不用跟我混。”

“那你也可以幫襯我的衣服，包子生意嘛。”

“這個可以，那我要一打包子。”蕭寒山微笑，又拿起一塊曲奇，“你……你跟顧城離婚了？”

“嗯。”

“為什麼呢？”

門突然被推開，兩人愕然地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顧城出現在門後，他拉著一箱行李，後麵的陸誌宇也拉著兩個。

蕭寒山的表情微微一變。

顧城劍眉微皺，“你也在？”

“剛好有空，順便過來看望砂砂。”

“順便看我老婆，怎麼不順便過來看我？”顧城揶揄他，從他碟裡不問自取拿了一塊曲奇。

“新任國防科研局戰略顧副司長貴人事忙，哪裡有空應付兄弟。”

“那倒是，的確冇梧桐嶺軍工所蕭所長那麼閒。”

兩人一言一語互相吹噓，調侃，較勁。

離開時什麼也冇帶走，硃砂以為顧城是來給自己送東麵，冇有多想，從陸誌宇手上接過行李箱，“辛苦了。”

陸誌宇拒絕，“太太，粗重活應該由男人乾，需要搬到二樓去嗎？”

“要，你隨便找個地方放著就行了。”既然陸誌宇那麼有風度，硃砂也不跟他客氣，轉身倒奶茶，夾了一塊蘿蔔糕，等他下來給他。

陸誌宇放好行李箱後下了樓，不客氣地接下茶點，坐在飯桌上享用。

顧城見硃砂一直不出來，走進廚房找人，結果發現陸誌宇正在吃蘿蔔糕，“砂砂，我也要蘿蔔糕。”

蕭寒山也跟著走了進來，“我也要。”

可是鍋裡隻剩最後一塊，硃砂問道，“隻有一塊，你們誰要？”

“我要。”兩人異口同聲，互不相讓。

硃砂提議，“一人一半？”

“不行。”兩人又同時拒絕。

氣氛很是微妙。

硃砂乾脆放在蘿蔔糕放在桌子中間讓他們龍虎相爭。

顧城虛槍一晃，蕭寒山眼明手快地搶過蘿蔔糕，當蕭寒山拿到蘿蔔糕，正要露出勝利的笑容時，他突然僵住，意識到自己輸了。

顧城一笑，大方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主隨客便，請慢用。”

“主隨客便”簡單四個字宣示了他是的主人身份，蕭寒山吃不知味。

吃完蘿蔔糕，蕭寒山看了一眼手錶，與硃砂道彆，“砂砂，我改天再來看你。”

硃砂送他離開，順便對另一不速之客逐客，“顧先生，你也可以離開了。”

“我離開去哪？”男人坐著一動不動。

“回你家啊！”硃砂乾脆拉他起來，但體重存在幾個量級差距，她根本拉不動他。

“這裡就是我家。”

“你家個屁，咱離婚了！”

“離了也可以同居。”顧城自己站起來，提著行李走上二樓，“我餓了，你開始做飯吧。”

硃砂跟了上去，發現除了一套全新的護膚品外，全是他自己的東西，氣得大吼，“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