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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生一個屬於我和宋裕安的孩子這些話,全是說給他聽的。
我明明已經喝足了避子藥,運氣卻這麼好,到底還是懷上了。
隻是我怎麼能接受自己生下仇人的孩子呢?
我與梅若初設計了一番,讓宋裕安親手除掉了這個孩子。
梅若初握緊了我的手,直說要碧春好好燉些補湯給我養身子。
「現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小梅,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宋裕安虧欠的人太多了,他手裡臟得很,要扳倒他絕非易事。
「宋裕安過段時日會帶我到那種宴席上。屆時府內看守的人手會減少,那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
梅若初眼中滿是冷意。
聽到這番話,我緊張得抓緊了梅若初的手。
宋裕安他從不把女子當人看,若是小梅被他帶出去,他一定會將她當成商品輾轉他人手中!
「不要!你明知道他」
梅若初輕輕捂住了我的嘴。
「正是因為他如此行事,所以我更要去。」
「去哪兒?」
宋裕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與梅若初皆是一震,雙手迅速分開。
若是他聽到了我們的籌謀,那該如何是好!
我狠狠瞪了他倆一眼,扭頭不再看他們。
但隻有我才感覺到,我的手心已經沁出冷汗。
「裕安,若你隻是讓梅若初過來羞辱我的話,你們都請回吧。」
「她一進來就抓著我的手,要帶我去城郊的送子觀音廟。這不是踩著我的臉羞辱我麼?」
梅若初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我哽咽:「宋裕安,你任她欺我辱我,嘲諷我生不得孩子,如今我渾身無力,連掙脫開她都是不得,你忍心看我像廢人一樣躺在床上任你們魚肉嗎!」
宋裕安終於摟過梅若初,淡聲吩咐下去:「夫人急火攻心,生了癔症。冇醫好之前好生照料她,彆讓她亂走。」
看來我是要被軟禁了。
「宋裕安!你不能和她生孩子!宋家嫡子必須從我的肚子裡出來!」
我嘶吼著,他看我的眼神卻越發嫌惡,抱著梅若初揚長而去。
走了更好,樂得清靜,我裝得難受死了。
我喝了口梨湯潤潤嗓子,思考著如何與梅若初取得聯絡。
如今我與梅若初表麵上已然撕破臉,我乾脆梳妝打扮,作出哭哭啼啼的樣子,全然不顧婢子們的阻攔,坐著一台小轎回了秦府。
這幾年來,爹孃怨我爬了姐夫的床,一直對我不聞不問。
然而這也隻是表麵。
在我決定嫁入宋府時,他們就勸過我。
姐姐的仇未來還有機會報,但他們不希望我白白葬送了自己。
我不悔,那是我血脈相連的親人啊!
知曉我已下定決心後,阿爹讓我隻管放手去做,萬事秦府頂著。
今天我藉著與宋裕安鬨了嫌隙的由頭回了家,跪在爹孃麵前大哭,直說要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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