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這可是你心甘情願求我**你的(坐臉、淫語H)
第二天南月走進房間的時候,一臉猶豫不決的模樣,雙眼也不敢跟詹悅對視。
詹悅冇有說話,先把她摟入懷中溫柔地吻了一番,等她被吻得放鬆下來的時候才放開。
“把衣服全部脫掉,到床上等我。”
她看著南月咬著唇,神情在掙紮和猶豫間來迴轉換,最終還是乖乖地把衣服一件件脫光,然後躺在床上。
詹悅把南月的衣服整理好放在一旁,自己也脫得精光。爬上床,抓著南月的腿彎故意扒開到最大,從下至上地欣賞她的嬌軀,看她的**期待地翕動著,少許淫液沾濕了粉嫩的肉縫;白皙的肌膚因害羞而泛著紅,從小腹一直紅至臉頰,胸口不知是因為因為緊張還是期待而上下急促起伏著。
詹悅嘴角噙著笑,眼中閃爍著獸性的光芒,緊貼著南月的大腿根部跪坐,霸占了雙腿能夠合上的空間。她緩慢地俯下身,腹部對著腹部,胸對著胸地壓在南月的身上。
當兩人的肌膚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的瞬間,詹悅在南月的頸間發出滿足的歎息聲,然後上下緩慢地磨蹭起來,讓兩具身軀互相分享體溫。
“你不知道我為這一刻忍了多久。”詹悅喃喃說著,貪婪地吸取著南月發間的香氣。
想起偷窺時的燥熱,推拿時的忍耐,此時美人在懷的柔軟讓詹悅舒爽得忍不住發出滿足的笑聲。
等身體磨得發熱之時,詹悅直起身來,迫不及待地把南月的渾圓抓在掌中,大小適中的尺寸讓她可以一手掌握一隻,大手毫無顧慮地揉動起來,將它們揉出各種形狀,抓得乳肉都被擠出指間。
“小貓的胸真是柔軟,白白嫩嫩的,像隻小小的兔子一樣。”詹悅說著,雙手一把抓住南月的柔軟往上提,然後又鬆開手看它們回彈的模樣。這樣來回玩弄幾次後,突然問道:“你喜歡我這樣子揉你的胸嗎?”
南月忍住想要呻吟出聲的衝動,偏開頭不去看詹悅。
“一定很喜歡吧?看你都舒服得不想反抗了。”詹悅不介意南月的沉默,自顧自地幫她回答,深知她心裡喜愛被自己這樣對待。待雙手抓揉得過癮了,她便去捏那頂端像紅莓果實一般的**。
“嗯…”南月被捏得忍不住出聲。
“嗯?小貓喜歡被這樣子捏嗎?”
羞愧的南月咬著唇不迴應,詹悅便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搓揉,裂開嘴笑看她皺眉隱忍的表情。
“既然你喜歡這樣子揉,那一定很喜歡被我舔吧?不出聲?那我要來享用一番了。”詹悅根本不給南月迴應的機會。一口含住左邊的柔軟,嘬吸著乳肉向上提,一直吸到頂端才鬆開,然後又伸出舌頭舔弄,將唾液沾到乳暈上,故意舔得嘖嘖聲之餘還不斷從喉間發出享受的呻吟聲,彷彿在舔食著難得的人間美味一般。
南月被她弄得臉紅耳赤,羞得直推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隻是那力度並不能造成什麼改變。
詹悅一邊享用著乳肉的香滑滋味,右手直接往下罩住南月的陰部,大肆地上下摸索,不時用手指揉弄著悄悄發水的穴口。
“喜歡被這樣摸嗎?”
南月癡癡地盯著詹悅那白皙的手掌在自己的**上撫摸的畫麵,她能清晰感覺到指尖到掌根的不同,聽見掌心與穴肉摩擦而發出的咕嘰水聲,酥酥麻麻的感覺摸得她心癢又身癢,心裡暗自希望詹悅能夠再粗魯一點。
像是聽見了南月的心聲,詹悅用二指虛虛夾著還未充血的陰蒂,打著轉揉動起來。
“嗯…啊...”南月無法剋製**的膨脹,腦袋往後倒去,臀部卻挺起將**往詹悅送去,渴望能夠再得到多一點快感。
“很喜歡被我按摩吧?”詹悅笑著說道,等陰蒂興奮得發脹的時候就輕摁著它揉動,穴口被刺激得不停滲出濕滑的淫液,等待著詹悅的臨幸。
詹悅嘬吸著酥胸的同時耐心地喚醒陰蒂,讓南月享受綿長的快感又不至於會被過度刺激至**;偶爾並著手指輕拍兩下,南月會被激得穴口不停收縮,猛地往後躲,等那爽得讓腳趾蜷縮的餘韻消散後又往前湊去,似乎在求她再打幾下。
“真是淫蕩的**,不過比上麵的嘴巴誠實得多了,實在討人歡心。”詹悅又拍打了幾下,隨後一把抓著她的肉臀,吻上她的唇。南月的雙腿迫不及待地纏上詹悅的腰,雙手環抱著她的肩膀,主動張開嘴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南月被吻得渾身發熱,臀部被詹悅又揉又拍地玩弄,很快就爽得她雙腿夾緊,挺著腰把流著水的**不住地往詹悅的腹部蹭,被堵住的唇發出陣陣淫叫聲。
就在南月覺得自己蹭得要**之時,詹悅忽然鬆開她,拍了拍她的屁股命令:“坐起來。”
南月舔著唇,聽話地坐起來,隻見詹悅取代她剛纔躺下的位置,又拍了拍她的腿:“坐過來我的臉上。”
意識到詹悅想做什麼,南月難掩心中的期待,小心翼翼地往詹悅的臉部挪去,直到膝蓋跪在她的耳朵兩側,雙手撐在床上。
詹悅撫摸著南月的臀,拍了拍示意她往下。南月按照她的指示沉腰,直到快要碰到她的嘴唇才停下,詹悅則用兩指分開她的**,伸出舌頭舔上她的穴肉。
“啊…”
南月的嘴巴不自覺地鬆開,原本的緊張感都被詹悅那滾燙又柔軟的舌頭舔走,渾身上下每一處都放鬆下來,舒適得像泡進了熱水當中。
詹悅緩慢地舔弄著,舌頭在肉縫間四處遊走,圍繞著陰蒂轉圈,讓南月習慣自己的舌頭。
“嗯…好舒服…”南月閉起雙眼搖擺著腰肢,不禁發出讚歎聲。
詹悅心裡滿意地笑著,舌頭在那已經充血的陰蒂上舔弄、吸吮幾下,然後往穴口鑽去。
“啊…”
南月能真切感覺到詹悅的舌頭一點點地撐大穴口,然後又一點點地填滿她的**。柔韌的舌頭不理穴中的軟肉阻撓,不顧一切地往深處衝去,那入侵性極強的衝勢本應讓人害怕,但同時柔軟的觸感又讓人安心,甚至歡迎它的侵略。
當舌頭進入到深處的時候,南月和詹悅都情不自禁地發出滿足的歎息聲。
享受一番舌頭的攪弄後,南月學著之前詹悅的樣子,提起腰讓舌頭退出一點,然後又沉腰坐下把舌頭塞回去。她不是第一次被舔進去,但坐在舌頭上的感受十分特彆,自己控製節奏的自由讓南月有種不是詹悅在**她,而是她在**詹悅的感覺。
“好舒服…”
南月像是上癮一般,夾著詹悅的舌頭不斷扭動腰肢,一次又一次地去追尋那快感的源頭。那反覆被填滿的滿足感讓她逐漸迷失在**中,又因為是舌頭不怕被**壞,所以她放開顧慮,每次都狠狠地往詹悅的舌頭坐下,享受被她占滿**的滿足和舌頭廝磨肉壁的陣陣酥麻。
快感一點點疊加,即使感覺要滿溢位來也不願停下,直到再也承載不住的最後一刻。
“啊——”
南月繃直腰肢,仰起頭嘶喊一聲,一股淋漓暢快的釋放感在體內爆發的同時噴灑出一陣滾燙的**,四肢百骸瞬間被酥酥麻麻的快感占領,爽得她雙眼直往後腦翻去。
“嗯…嗯…”
南月抖著身子從**中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還在無意識地搖擺著腰,那靈活的舌頭仍在舔弄著**,而被噴得一臉水的詹悅正雙眼彎彎地看著自己。
“還想要嗎?”收回舌頭的詹悅露出與眼中笑意相符的燦爛笑容,雙手不知何時已經在抓揉著南月的雙胸。
“想要…”南月雙眼迷離,聽從身體的渴望把**湊到詹悅的嘴前,想要再度品嚐那舒爽無比的快感。
“要叫我什麼?”詹悅問道,用力抓了一把手中的柔軟。
“主人…”南月順從地喊出聲,神智早已被**取代,按耐不住地用還在滴水的**蹭詹悅的下巴。
詹悅這才滿意地扶著南月的肉臀,把她的**往自己嘴裡送。
這次她用舌麵從穴口一直碾壓到陰蒂,來回舔弄好幾回之後含住陰蒂大力吸吮、碾壓、挑弄。
南月一下子被吸得失了魂,抖著腿放蕩地發出淫叫聲,那一陣陣快感持續地往上衝來,爽得她心跳狂亂,呼吸失常。後來快感來得太猛烈,受不了想要提腰離開卻被詹悅摁住屁股,強迫她接受這既痛苦又快樂的折磨,直到她被**的海浪衝得意亂情迷,無法自控地泄在詹悅的嘴中。
詹悅一遍又一遍地滿足南月的**,將她的陰蒂舔得紅腫漲大,逼得她隻得抖著屁股哭著求饒。
一心要把她的心神摧毀,徹底馴服她的詹悅冇有心軟,硬是要她沉淪於**之中,讓她臣服於自己。
之後的每天,南月都忍不住去找詹悅“推拿”。
有時候是被要求躺在床上,張開雙腿,自己掰開**,等待詹悅的占有。
“我要用植物油幫你放鬆裡麵,免得手指總被絞得要斷,你確定想要嗎?這個植物油可是有催情成分的。”
南月被壓著用催情藥**得淫叫連連的時候,詹悅還會在耳邊加油添醋:“這可是你心甘情願求我**你的,即使知道有催情藥還主動張開腿,不愧是我的淫蕩小貓。”
有時候是被詹悅壓著從後麵**。
“又忍不住要被我**到泄出來了是吧?你分明很喜歡我**你。說出來,說你喜歡被我**,想我把你**到暈過去。”
“嗯…喜歡被主人**…想被主人、**到暈過去…”
南月隻得趴在床上,重複說著詹悅想要聽的淫語,直到泄了她滿手的潮水。
有時候是被她抱在懷裡,拍打屁股**到哭出聲來。
“來吧,乖乖地泄出來,讓主人看看你被**到**的樣子。”
南月聽從詹悅的命令,一次又一次地潮吹後累得隻能倒在她的懷裡喘息,可詹悅並不打算就此停手。
“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玩。我會預備一堆課業來教導你們,一直留在這裡,鑽研更多有趣的推拿,每天**到你噴水可好?”
南月無法拒絕,反覆不斷地在她懷裡求著她讓自己**。
有時候詹悅會要求南月躺在她身上,張開雙腿看著自己是怎麼被拍打**拍到**四濺,將彼此的身體都灑滿了**。
有時候是後麵被塞入玉塞,美其名要推拿後庭。
有時候是陰部緊貼在一起瘋狂磨蹭,被詹悅調侃說她被磨得汁水都噴出來了。
南月知道這樣的行為不對,可是詹悅那不允許反抗的絕對掌控權讓她難以抗拒,像是陰蒂被她摁著狠狠揉弄一番那般讓人感覺既舒爽又上癮。
詹悅故意羞辱的淫語也聽得她身心發燙,那極度屈辱的感覺竟讓她渾身興奮得發顫,**噴個不停;事後詹悅溫柔的稱讚安撫又使她感到安全和舒適,知道這一切都隻不過是一種刺激,一種讓她儘情享受交歡的方式。
每在詹悅手上**一次,南月就被她多馴服一分。**侵蝕理智之時總會忍不住呼喚她為“主人”,聽從指令地擺弄出各種令人感到羞恥的姿勢,露出自己也不知道的淫蕩一麵。
隻不過幾天的連續“推拿”,南月就已經被調教得即使在清醒的狀態下也會被**的回憶撩動心絃,下身不時流出羞愧的淫液,最後隻得帶著一身的燥熱,如同被花蜜吸引的蜜蜂那樣,再度投入詹悅的魔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