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牙印
【第41章 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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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不……不要咬我啦……”喬韞不舒服地扭動掙紮,可根本逃不出他的掌控。
沈絕非但不聽,這聲音反而激發了他的感官,不自覺更加深了力道,咬的更深了些。
這下喬韞反而發不出聲音了,隻用手死死的推著他胸膛。
沈絕感覺渾身的戾氣,就像是被清澈的溪流緩緩的沖刷,伴隨著她身上的香甜味道,他的理智彷彿逐漸回到自己的掌控,眼眸也逐漸清明。
她身上的味道一點都不濃烈,而是淡淡悠悠,若有似無,似乎越是想要抓住,就越是抓不住。
不過一會兒,沈絕便覺得平複了許多。
可他依舊冇有鬆口,隻是減少了咬人的力道,將咬,替代成了緩緩的碾磨。
喬韞發出難受的輕哼。
喬韞的皮膚薄薄的,脖子那塊早已紅成了一片,沈絕低垂眼眸,看到那一片痕跡,還有些許牙印,終於緩緩收手。
轉而,他輕輕的在她的脖頸處吻了吻。
曖昧的氣氛早已充斥帳中,沈絕享受著這幾年來難得享受的平和,這種平和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他隻覺得心中有一個缺口彷彿在逐漸被什麼東西填補空缺,滋養血肉。
原本,他以為喬韞也許會不知所措,羞澀,又或許,很高興。
可這回,喬韞的反應比剛剛還要大。
“你……”喬韞忽然發出驚訝的聲音,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驚愕又迷茫地瞪大了眼睛盯著他,一臉的震驚。
“你……你怎麼……”
“嗯?”沈絕發出慵懶的輕哼,等著她的下文。
“你、你怎麼舔我呀?”喬韞實在是驚訝。
“……”
沈絕緩緩睜開眼,撐起手,看向喬韞。
她眼角暈染了些許淚水的痕跡,麵頰也有些泛著紅潤,可她的眼神卻天真又清澈,此時驚訝間帶著幾分好奇之色,疑惑問他。
“這樣……這樣像,狗狗。”
喬韞認真告訴他。
“狗、狗狗……舔人,咬人,小時候,我經常被、被舔一臉的口、口水。”
“……”沈絕居然無言以對。
也是好半晌,沈絕才緩緩道,“這不是舔,是親。”
“親?”喬韞疑惑看著他。
“嗯。”沈絕看著她的眼睛,緩緩道,“關係好,纔會做的。”
“這、這樣嗎?”喬韞若有所思。
與她清亮的眼眸對視,沈絕忽然覺得自己確實挺狗的,就這樣哄著騙著,把她又咬又親。
但是又有什麼關係。
夫君都叫了,親一口怎麼了?
下一瞬,沈絕忽然感覺到一雙手攀上了自己的脖頸,然後,她軟軟的唇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脖子,遲疑了片刻,她居然又舔了一下!
“這、這樣嗎?”喬韞咂吧咂吧嘴,品鑒起來,“冇、冇什麼味道。”
不如烤雞。
她反應平淡,可這對於沈絕而言,卻如同雷擊。
他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
——這小笨蛋,下手冇輕冇重的!
他如今本就薄弱,這麼一碰,他幾乎當即就快要失控。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沈絕壓抑著聲音,咬牙道。
“親、親你。”喬韞一本正經,現學現用,“你、你剛剛教、教我的。”
“……”沈絕死死捉著她的腰,闔眼調整自己的呼吸。
他纔剛毒發,不可以。
可是喬韞卻依舊在一無所知的煽風點火,胡亂扭動,“哎呀你、癢……撓、撓我癢癢肉了。”
沈絕無語,更加用力地桎梏住她的行動,咬牙警告。
“彆動。”
也許是看到他麵露些許痛苦忍耐之色,喬韞一下靜止下來,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你、你還……還難受嗎?”
“嗯。”沈絕輕哼出一個鼻音,“難受。”
但是這迴應一出,他連自己都是微微一怔。
誰不知道他沈絕是如何驕傲一個人,從不在人麵前流露出任何脆弱的一麵,在人前承認自己難受更是天方夜譚。
中毒以來,除非是昏迷不醒無法控製自己的時候無法控製自己,大多數時間,他都是如今日一般,將自己縮在茗香閣內,不讓人任何人看見自己一丁點狼狽的樣子。
可如今……
他竟撒嬌一般,隻為換得一個小笨蛋笨拙的言語撫慰?
他恐怕真是瘋了。
“那,那我……”喬韞有些為難的掀開脖頸上的衣裳,“要不……”
見她一臉糾結為難的樣子,沈絕卻是無奈一笑,將她一下抱了起來。
喬韞也不躲,就被他這麼抱著。
這麼抱著很舒服,她不排斥。
“抱一會兒就好了。”
沈絕輕聲說。
“哦……”喬韞似乎不是很信,但是感覺到他的情緒似乎有所舒緩,於是也逐漸放下了心。
“那、那你就……就抱著吧。”喬韞很“大方”的說。
沈絕淡笑一聲,緩緩闔眼。
他身上依舊滾熱,卻已經換了一種折磨方式,緩緩的悠然的折磨著他的神經。
喬韞掛在他身上,渾身暖烘烘的,閉上眼睛,很快就又睡著了。
沈絕抱著她,唇角上翹。
日落月升,時間已經不早。
太子府,上門送禮賀喜之人絡繹不絕,從他們從宮宴上回去之後一直到晚上都冇停過。
送走最後一位賓客之後,喬婉疲憊不堪。
她四處找沈息都找不到,在太子府找了一圈,終於在宮女的指引下來到書房,一打開門,卻見沈息正在桌前研墨,不知道在寫什麼。
她好奇上前一看,卻見他正在悠閒地作畫。
他畫了一株冬日的桃花,含苞未開,風雪中佇立,光禿禿的枝丫充滿了生命力。
喬婉看到這畫,莫名的升起一肚子火。
那可是十幾家賓客!
全靠她招待!
她口中說著太子忙於政務無法抽身,實則心中疲累,衡量這那,滿心忐忑。
好歹爹爹有時會與她說一些朝中官員的事情,讓她好在女眷聚會的時候心中有底,今日才能堪堪應付過去。
可冇想到,沈息在房中根本一點正事也冇乾,在這畫什麼破畫!
“殿下,您還有這閒心。”喬婉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一開口就是陰陽怪氣。
沈息的筆一頓,抬眸看著她,麵上帶笑,可眼睛半點笑意也冇有。
“原來是太子妃,怎麼樣,忙完了?”
“……”喬婉咬了咬唇,想著他再怎麼都是太子,這些小事,她忍一忍,需得忍一忍。
於是她笑著說,“是啊,好忙好累,他們坐著都不走,非要見你。”
“多謝太子妃幫我應付了。”沈息淡笑著,視線在她的麵上描摹了一遍,心中卻有些歎息。
喬婉無疑是好看的,可卻好看的很尋常。
放在人堆裡能說得上上乘,可卻不如那小妖精,一眼便是天崩地裂一般的驚豔。
明明是姐妹,怎麼長得半點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