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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紙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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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紮紙驚魂 · 陳智

第5章 深山仵作,屍油燈籠------------------------------------------,羅呂並冇有立刻離開,而是留在店裡幫我整理昨晚的殘局。地上的紙灰已經清理乾淨,但那股燒焦的糊味似乎還瀰漫在空氣裡,揮之不去,和之前清理紙人灰燼時聞到的硫磺味隱約有些相似。“小子,這趟深山之行,凶險萬分。”羅呂坐在門檻上,手裡把玩著那杆旱菸袋,“那仵作的傳人性格古怪,且隱居在‘亂葬崗’深處的‘屍王穀’。那裡常年雲霧繚繞,不僅有孤魂野鬼,更有當年被鎮壓的屍煞。你這八字純陰的體質,去了那裡,簡直就是羊入虎口。”:“那……我該怎麼辦?難道不去了嗎?”“必須去。”羅呂斬釘截鐵地說道,“封魂麵具一日不除,蘇婉清的丈夫一日不得安生,而你,也會被那些暗中搞鬼的人死死咬住。那幫人有個名號叫陰陽教,就是三年前血洗四小陰門、控製二皮匠的幕後黑手,他們絕不會放過你。這不僅是救人,更是為了查明你爺爺失蹤的真相,守住四小陰門的根基。,遞給我:“這是‘牛眼淚’,抹在眼皮上,能見陰陽。還有這張‘隱身符’,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彆用。最重要的是這個——”,瓶塞打開,一股奇異的香氣混合著淡淡的腥味撲鼻而來。“這是‘屍油’,是用百年古屍的眉心油煉製而成,和我昨晚給你用的硃砂、紅線同屬陰門辟邪之物。你把它塗在身上,能掩蓋生人氣息,讓那些低級的孤魂野鬼以為你是同類,不敢靠近。”,隻覺得入手冰涼,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雖然從小跟爺爺學紮紙,見慣了死人相關的器物,但用屍油塗身,這還是頭一遭。“記住,到了屍王穀,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要出聲,更不要停下腳步。”羅呂最後叮囑道,“那仵作的傳人叫‘莫老九’,你見到他,把布包給他,他自然知道怎麼做。布包裡的銅錢和紙條,是你爺爺當年和他定下的信物。”,把東西小心翼翼地收好,背上簡單的行囊——裡麵裝著爺爺的《紮紙秘術》下冊和羅呂給的符紙,推開了劍靈堂的大門。,陽光明媚,但我卻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彷彿有雙眼睛在暗處盯著我離開。。起初還是蜿蜒的山路,越往裡走,樹木越茂密,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樹葉遮擋,隻剩下斑駁的光影。四周靜悄悄的,連鳥叫聲都聽不見,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像是有人在竊竊私語,又像是陰魂在低語。,眼前的景象突然變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涼的山坡。山坡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墳包,有的已經塌陷,露出了裡麵發黑的棺木;有的墓碑歪斜,上麵的字跡模糊不清,爬滿了青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腐臭味,混合著泥土的腥氣,讓人作嘔。,就是亂葬崗。,拿出那個小瓶子,擰開瓶塞,忍著噁心,將裡麵的屍油塗抹在額頭、脖子和手腕等裸露的部位。

屍油剛塗上去,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原本緊張的神經似乎也放鬆了一些。同時,我也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原本模糊的視線變得清晰起來,甚至能看到空氣中漂浮著的點點黑氣——那是陰氣,和之前紙人作祟時散發出的陰氣如出一轍。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和塵土。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加快了腳步。

“小哥哥……陪我玩一會兒吧……”

一個稚嫩的聲音突然從旁邊的草叢裡傳來,聲音甜膩膩的,卻讓我頭皮發麻。

我不敢回頭,死死盯著前方的路,腳步邁得更大了。

“小哥哥,你為什麼不理我?我好孤單啊……”

聲音越來越近,彷彿就在耳邊。我眼角的餘光瞥見,一個穿著破爛紅裙子的小女孩正從草叢裡爬出來,她的臉色慘白,七竅流血,正是昨晚那個索紙人的紅衣小女孩!

可她昨晚明明被紙人灰燼封印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心裡一驚,突然想起羅呂說的“陰陽教擅長控魂術”——難道她被陰陽教的人操控,來攔我進山?

“滾開!”我大喝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符,想要貼過去。

但那小女孩隻是咯咯一笑,身體突然化作一陣黑煙,消失在空氣中。緊接著,我的腳踝一緊,像是被什麼東西抓住了。

我低頭一看,隻見一隻慘白的小手正死死地抓著我的腳踝,指甲又尖又長,幾乎要嵌進我的肉裡。

“抓住你了……”

小女孩的腦袋從地麵鑽了出來,那張扭曲的臉離我隻有幾厘米,黑洞洞的眼睛裡流著血淚,直勾勾地盯著我,嘴裡重複著:“還我紙人……還我命來……”

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得僵硬,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小女孩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兩排尖銳的牙齒,向我的脖子咬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突然想起了羅呂給我的“牛眼淚”。我顫抖著手,掏出那個小瓶子,猛地將裡麵的液體抹在眼皮上。

一陣刺痛傳來,我的視線瞬間變得模糊,緊接著,眼前的景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荒涼的亂葬崗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森的宮殿。宮殿的柱子上纏著鏽跡斑斑的鐵鏈,鐵鏈上掛著無數具屍體,有的腐爛不堪,有的麵目猙獰,正是《紮紙秘術》裡記載的“鎖魂殿”。而在宮殿的正中央,那個紅衣小女孩正站在一個高高的祭台上,手裡拿著一個紙人,紙人的臉上,赫然畫著我的模樣——和我紮的那對紙人,眉眼一模一樣。

“這……這是幻境?”我驚呼道。

“哼,區區小鬼,也敢在我麵前班門弄斧。”

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緊接著,一道金光閃過,那金光裡夾雜著淡淡的符文,和爺爺劄記裡畫的“破邪符”紋路相似。紅衣小女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瞬間被金光洞穿,化作了一堆灰燼,消散在空氣中。

幻境消失了,我又回到了亂葬崗。那個抓著我腳踝的小手也不見了,隻剩下地上的一個深坑,裡麵冒著淡淡的黑氣。

我驚魂未定地抬起頭,隻見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老頭正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根雕刻著骷髏頭的柺杖,冷冷地看著我。

他的臉色蠟黃,雙眼凹陷,像是很久冇有見過陽光了。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長袍,上麵沾滿了暗褐色的汙漬和暗紅色的血跡,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屍臭味。

“你是誰?”我警惕地問道,手裡緊緊攥著剩下的黃符。

“我是誰不重要。”老頭冷笑一聲,目光落在我身上的屍油痕跡上,又掃過我手裡的黃符,“能走到這裡,還能破了那小鬼的幻境,看來羅呂那老東西教了你不少東西,韓老頭的孫子,果然有點門道。”

“你認識羅呂?還認識我爺爺?”我心裡一喜,“是羅呂讓我來的!我找莫老九!”

老頭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亂葬崗裡迴盪,顯得格外詭異,震得周圍的墳包簌簌掉土。

“莫老九?”老頭笑了半晌,才停下來說道,“我就是莫老九。冇想到,韓老頭的孫子都長這麼大了。”

莫老九並冇有帶我去什麼宮殿,而是把我領進了一個隱藏在山壁上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若不是他帶路,我根本發現不了。

山洞裡很暗,隻有幾盞油燈在閃爍。油燈的燈芯很粗,燃燒時發出“劈啪”的響聲,燈光是詭異的綠色——我認出這是“屍油燈籠”,《紮紙秘術》裡記載過,用屍油點燃的燈籠,能驅散低級陰煞,也能讓陰物現形。

“坐吧。”莫老九指了指旁邊的一塊打磨光滑的石頭,自己則坐在一張由獸骨拚成的椅子上,椅子扶手上的頭骨,眼睛空洞地對著我。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把那個布包遞了過去:“莫老爺子,這是羅呂讓我交給您的。他說,您看了就知道了。”

莫老九接過布包,手指剛觸到包麵就頓了頓——這布包的布料是仵作一門特有的“陰紋布”,防水防陰,上麵還繡著細小的“鎮屍符”紋路。他打開一看,裡麵是一枚刻著“仵”字的黑色銅錢,還有一張發黃的紙條,上麵是爺爺的筆跡,蒼勁有力,寫著“封魂現世,陰門當合”。

當他看到紙條上的字跡時,原本平靜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動容。他的手微微顫抖著,把紙條湊近屍油燈籠看了很久,眼神從震驚到悲痛,再到堅定,變得複雜起來。

“冇想到……冇想到他竟然還活著……”莫老九喃喃自語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當年血洗四小陰門,我們都以為他葬身火海了。”

“您認識我爺爺?”我忍不住問道,“四小陰門的浩劫,到底是怎麼回事?”

莫老九抬起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目光像是要穿透我的靈魂:“你是韓靈,八字純陰,天生適合繼承紮紙匠的衣缽。果然是他的種,連體質都一模一樣。”

他站起身,走到山洞的深處,搬開一塊沉重的石頭,露出了一個暗格。暗格裡鋪著黑色的綢緞,上麵放著一個破舊的木箱,箱子上也刻著和我爺爺的盒子相似的符文。

莫老九打開木箱,從裡麵拿出一個青銅麵具。

看到這個麵具,我渾身一震。

這個麵具,和蘇婉清給我看的照片上的一模一樣!眼睛和嘴巴都被細密的銅釘封住了,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散發著一股陰森的寒氣,和我身上的純陰體質產生了隱隱的共鳴。

“封魂麵具……”我低聲說道,指尖微微發麻。

“冇錯。”莫老九把玩著那個麵具,眼神變得淩厲起來,“這原本是我們仵作一門的鎮門之寶,用來鎮壓屍煞的。三年前,各個門派遭到滅門之災,劊子手一門被屠,全門上下無一生還,斬鬼刀失蹤;二皮匠一門叛變,投靠了陰陽教;而我們仵作一門,也差點被斬草除根,隻剩下我躲在這裡苟延殘喘。這個麵具,就是在那場浩劫中丟失的。”

“陰陽教……”我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想起之前羅呂提到的“暗中收集秘術的人”,心裡充滿了震驚,“是他們乾的?”

莫老九的眼神變得陰沉:“正是。他們自稱‘陰陽教’,野心極大,想要收集各個門派的秘術,掌控生死,顛倒陰陽。封魂麵具是開啟‘陰陽契書’的鑰匙之一,他們一直想得到它。”

“陰陽契書?”我愣住了,“那是什麼?”

“那是四小陰門共同的秘密,藏在你爺爺的盒子裡。”莫老九解釋道,“契書裡記載著操控陰陽兩界的終極秘術,一旦被陰陽教得到,後果不堪設想。當年,為了保護這個秘密,我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你爺爺帶走它,就是為了不讓它落入陰陽教的手裡。”

我終於明白,爺爺的盒子裡藏著這麼重要的東西,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盯著劍靈堂。

“蘇婉清的丈夫,就是被陰陽教的人下了鎖魂咒。”莫老九繼續說道,“他們故意把封魂麵具送給他,就是為了引我現身。他們知道我欠你爺爺一個人情,一定會出手相救。隻要我一出山,他們就會對我下手,同時搶奪封魂麵具。”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問道,心裡沉甸甸的。

莫老九看了我一眼:“羅呂讓你來,不僅僅是為了送東西,更是為了讓你幫我。你是紮紙匠的傳人,你的純陰血,是開啟‘陰陽眼’、破解鎖魂咒的鑰匙。”

“用我的血?”我心裡一驚,想起《紮紙秘術》裡的記載:“純陰血為引,可解萬邪咒,但引咒需承反噬,輕則傷及魂魄,重則折損陽壽。”

“冇錯。”莫老九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封魂麵具上的鎖魂咒,隻有用紮紙匠的精血,配合仵作的‘開眼術’,才能徹底解開。而且,今晚就是月圓之夜,是陰氣最重的時候,也是解開鎖魂咒的最佳時機,錯過今晚,再等三年。”

我沉默了。用自己的血去解開邪物上的咒語,無疑是拿性命冒險。但我想到了蘇婉清焦急的眼神,想到了羅呂的囑托,想到了爺爺臨走前的背影,想到了四小陰門的浩劫。

我是劍靈堂的傳人,是爺爺的孫子,我冇有選擇。

“好。”我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我答應你。”

莫老九似乎早就料到我會答應,他點了點頭,從懷裡拿出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匕首柄上刻著“仵作”二字:“割破手指,把血滴在麵具的眉心符文上,切記,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鬆手。”

我接過匕首,看著那把寒光閃閃的刀刃,手心裡全是汗。我閉上眼睛,想起爺爺教我的“心定則邪不侵”,用力一割。

“嘶——”

一陣刺痛傳來,鮮血瞬間湧了出來,鮮紅中帶著一絲淡淡的金色——那是純陰血特有的顏色。

我按照莫老九的吩咐,將手指按在封魂麵具的眉心。

鮮血剛滴上去,麵具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上麵的符文開始發光,發出“滋滋”的響聲,像是在灼燒。一股強大的吸力從麵具上傳來,似乎要把我的靈魂都吸進去,身體裡的力氣也在快速流失。

“啊——!”

我慘叫一聲,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撕裂了一樣,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發現自己躺在山洞的地上,莫老九正坐在我旁邊,眉頭緊鎖,手裡捏著一張符紙,似乎在幫我穩固魂魄。

“我……我還活著?”我虛弱地問道,聲音沙啞。

“命真大。”莫老九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讚許,“那鎖魂咒的反噬之力極強,換做普通人,早就魂飛魄散了。你能撐過來,全靠你那八字純陰的體質,還有你爺爺留在你身上的護魂氣息。”

我掙紮著坐起來,發現那個封魂麵具已經安靜地躺在地上,上麵的符文不再發光,眼睛和嘴巴上的銅釘也已經脫落,露出了裡麵光滑的青銅麵,陰森的寒氣也消散了不少。

“解開了?”我問道,感覺渾身痠軟無力。

莫老九點了點頭:“解開了。但這隻是暫時的,陰陽教的人很快就會察覺封魂麵具的氣息變化,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他站起身,把麵具重新放回暗格裡,小心地用黑綢緞裹好,然後從懷裡拿出一個小布包,遞給我:“這裡麵是‘定魂丹’,用百年人蔘和殭屍腦髓煉製而成,能幫你穩固魂魄,修複反噬造成的損傷。你現在的狀態很不穩定,必須儘快回去,好生休養。”

我接過布包,打開一看,裡麵是三粒黑色的藥丸,散發著淡淡的藥香。我毫不猶豫地吞了一粒,一股暖流瞬間從喉嚨流遍全身,虛弱感減輕了不少。

“那蘇婉清的丈夫……”

“我會親自去一趟,用封魂麵具幫他引出魂魄,再用仵作的秘術穩固他的生機。”莫老九說,“你先回去吧。記住,劍靈堂的那個盒子,千萬不要輕易打開。裡麵的陰陽契書,不是現在的你能掌控的,一旦泄露,不僅你性命難保,還會引來更大的災禍。”

我心裡一動:“您也知道那個盒子?”

莫老九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當年,我們四小陰門的傳人,都在契書上留了精血印記,隻要契書現世,我們都能感應到。你爺爺帶走它,是為了保護你,也是為了保護整個陰陽兩界。”

“爺爺他……到底在哪裡?”我忍不住問道,這是我最關心的問題。

莫老九搖了搖頭:“時機未到,你不要多問。等你能真正掌控紮紙秘術,打開盒子而不被契書反噬時,自然會知道答案。走吧,趁現在天還冇黑,趕緊離開屍王穀,晚上這裡的屍煞會出來覓食,你現在的狀態,對付不了它們。”

我不再多問,站起身,向莫老九行了一禮:“多謝莫老爺子救命之恩,也多謝您告知這麼多秘密。”

莫老九擺了擺手:“舉手之勞,也算報答你爺爺當年的救命之恩。走吧。”

我轉身向山洞外走去。剛走到洞口,莫老九突然叫住了我。

“韓靈。”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小心蘇婉清。”莫老九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凝重,“她祖上是二皮匠,而二皮匠一門早已被陰陽教滲透大半。她丈夫收封魂麵具太過蹊蹺,偏又在你剛接手劍靈堂、爺爺剛離開時找上門,未免太過巧合。懂陰陽之術的女人,若心懷鬼胎,比陰煞更難防備。”

我心裡一驚:“您的意思是……她和陰陽教有關?”

“不好說。”莫老九轉過身,背對著我,身影在屍油燈籠的綠光下顯得格外陰森,“人心隔肚皮,陰陽教的手段層出不窮,或許她也是棋子,或許她就是佈局者。好自為之,守住劍靈堂,守住那個盒子,等你爺爺回來。”

我愣了一下,心裡五味雜陳。蘇婉清那副焦急哀求的模樣,難道都是裝的?

我搖了搖頭,不敢多想。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回到劍靈堂,一方麵休養身體,另一方麵也想確認蘇婉清的情況。

我加快了腳步,向山下走去。

但我冇有發現,在我離開後,山洞的陰影裡,一雙穿著繡花鞋的腳緩緩走出,緊接著,一張熟悉的臉露了出來——正是蘇婉清。她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眼神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手裡拿著一枚和布包裡一模一樣的黑色銅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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