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這群偽君子,賊心不死!
孟遷微微一笑,「這個簡單。」
「今日全城的人都出城去迎接北涼世子。」
「隻有咱們這些躲在暗處的人沒到。」
「但是我去了,看到北涼世子是乘坐一艘樓船來的!」
「那船太大,隻能留在城外,船上應該有很多機密!」
「我們如果出去攻擊樓船,對方必定會聯係北涼世子求救。」
「到時候,北涼世子的身邊人就會離開很多。」
「這樣一來,咱們暗殺他,不就容易多了嗎?」
話落,場上一片安靜。
接著就響起了激烈的掌聲。
「好好好,不愧是孟遷,這個主意很高明啊!」
「是啊!孟遷這些年在外麵說書,這書沒白說,說出來的都是點子!」
「孟遷,此事如果成功,你是第一功臣!」
儒聖道的門人紛紛誇讚孟遷。
大長老朱子熙伸手在地麵一拍。
「好!孟遷的計謀很妙,就按孟遷說的辦!」
說完,眾人開始商量,如何進行調虎離山,再暗殺徐鶴年。
最後決定,由輪海境七重的孟遷,帶領另外八名儒聖道門人去偷襲城外樓船。
道宮境三重的大長老帶領其餘五人,潛入萬春樓誅殺北涼世子。
一場秘密行動就此展開……
……
城外。
世子樓船停在兩山疊加的高處。
北涼禁軍四處巡視。
沒有世子的樓船,一片安靜。
忽然。
半空中閃過一個碩大的光影。
那是一個透明的大字,散發著白色輝芒。
「死!」
兩個北涼禁軍剛剛念出那個字。
字型已經呼嘯著轟在了兩名禁軍身上。
他們本身也是元脈境的強者,但是卻根本經不住字型的轟擊。
頓時,兩具身體血肉模糊。
「敵襲!」
其餘禁軍發現情況,紛紛報警。
嗖嗖嗖嗖!
虛空中再次出現數個透明大字,挾帶著強悍的靈氣,紛紛轟向巡視的禁軍。
一名禁軍剛想呼喊同伴,就被迎麵的大字擊中。
整個人飛出百餘丈遠。
全身的黃階衣甲寸寸碎裂。
孟遷從暗處縱躍到半空。
他手中使用的寶兵是一支判官筆,屬於玄階上品寶兵。
儒聖道的武技是以「字」為根基。
孟遷的判官筆在半空連連揮動。
每一次揮動都有一個大字出現。
那些大字帶著滾動不息的靈氣,不斷轟擊四方。
威力奇大!
指哪打哪!
轟轟轟!
守衛樓船的北涼禁軍不斷中招。
與此同時。
另外八名儒聖道的門人也紛紛出現。
他們各自拿著儒聖道專用的寶兵,不斷凝聚著大字,紛紛攻擊樓船上的禁軍。
一時之間。
樓船裡麵混亂無比。
那些守候的太監婢女正在休息,忽然遭到打擊,頓時尖聲大叫。
「大家不要亂,守好崗位,不要讓賊人得逞!」
一個輪海境的護衛統領衝出。
丹田內靈氣鼓動,不停的對士兵下令。
北涼禁衛軍頓時安靜了不少。
開始向著儒聖道的弟子反攻。
一些北涼禁軍甚至拉開長尾弓,對付那些飛來的大字。
另外,箭桿也射向四處亂跳的儒聖道弟子。
「孟遷!」一個儒聖道門人向孟遷示警,「敵人太多了!」
「而且他們有人指揮,必須乾掉那個指揮的人!」
「我來!」孟遷回答。
北涼禁軍訓練有素,世子手下更都是雄兵強將。
這是儒聖道門人沒有想到的。
為了打亂他們的指揮,孟遷揮舞判官筆,向著北涼護衛統領瞬移。
北涼統領發現了孟遷,向著半空一指。
「射他!」
背後數十名北涼士兵立即拉開長尾箭,對準孟遷飛射。
孟遷運轉儒聖道功法,輪海境七重的靈氣從丹田發出。
它和判官筆打出的字形武技相結合,變成了一個大大的「盾「字。
孟遷就躲在盾字背後,直麵北涼統領。
嗖嗖嗖!
轟轟轟!
長尾箭不停的在孟遷的盾字上炸烈。
孟遷手腕微微發麻。
沒想到那些元脈境的禁軍士兵,合起來發射出的長尾箭。
威力堪比輪海境強者!
一般輪海境三重以下,都抵擋不住!
嗬!
孟遷不斷靠前,忽然大喝一聲。
「盾」字如同巨山,狠狠向著下方衝擊而下。
嗖嗖嗖!
數十支長尾箭射過來,擊在「盾」字上。
如同玩具,寸寸折斷。
「起陣!」
眼見盾字淩空而下,環繞的靈氣強大無比。
一旦壓頂,不隻是數十名禁軍化成齏粉,隻怕樓船也會穿個大洞。
禁軍統領立即命令,開啟防禦大陣。
刷!
整個樓船瞬間被一團光華籠罩。
光華五光十色,道道光芒直挺天宇。
與此同時。
巨大的盾字直接壓下,砸在了防禦大陣之上。
轟隆隆!
衝天巨響,大地震顫!
輪海境七重的修為,加上儒聖道的強大武技。
砸在防禦大陣之上的威力,如同八級地震!
整個荒原城都被波及。
發出激烈的搖晃。
動靜鬨大了!
所有人都被驚動了。
……
萬春樓內。
徐鶴年所在的豪華屋宇內一片狼藉。
酒盞傾翻,果盤散落。
上麵更是覆蓋著各種顏色的衣服。
其中一件蛟龍袍甚至掛在了紅紗吊燈上。
輕紗帳內,更是不斷傳出陣陣嘻笑。
還有不可描述的聲音!
忽然。
大地猛然一顫,房梁都發出吱吱的聲音,彷彿要倒塌一般。
「怎麼回事?」
紗帳內所有聲音停止。
徐鶴年厲聲問一句。
冬雪匆匆出現在門外,恭聲道,「世子殿下,大事不好!」
「樓船那邊發來傳訊,有人襲擊世子的座駕!」
什麼?
徐鶴年的大好心情瞬間跌落穀底。
「知道是什麼人乾的嗎?」
冬雪答道,「傳訊符上說,對方使用的武技,都是靈韻化字!」
「像是……像是儒聖道的餘孽……」
儒聖道?
徐鶴年沉默一下,忽然發出冷笑之聲。
「這群偽君子,賊心不死!」
「當年父王焚書坑儒,沒有斬儘殺絕,逃掉了一些人。」
「現在是覺得有了機會,想要翻天嗎?」
刷!
流蘇錦帳裡麵,徐鶴年赤身出來。
他走下地,扶起一個傾倒的酒盞。
輕輕倒了杯酒,不慌不忙的一飲而儘。
「傳令,讓酒色財氣四老,速速到城外支援!」
房外,冬雪猶豫一下,輕聲道,「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