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你太卑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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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推移,因莫德雷德自刎↓歸~天!而造成的模因汙染開始逐漸消退,關於阿特拉斯的過往也被逐漸發掘。
好訊息是時代變了,經曆過阿特拉斯肆虐帝國那兩個世紀的人大部分都冇了,已經變成了都市傳說乃至神話史詩。
而為了讓自家軍團顯得體麵一點,阿特拉斯又開始編造各種各樣的野史,十句話裡麵九真一假,把自己做的所有缺德事都甩給了其他軍團,畢竟第二軍團冇有秘密!
第一個附魔戰士是阿特拉斯一連長布萊恩,但這個鍋卻被甩給了懷言者的安格爾泰;最先吸納靈族的是阿特拉斯,但卻被甩給了極限戰士,所以基裡曼之野心才人儘皆知,什麼壞事都是他乾的。
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但阿特拉斯也並非胡亂編造,隻是略微春秋筆法而已!畢竟改編不是瞎編,戲說不是胡說。
這些是對外公佈的文獻,但有一些根本見不得光的東西則無法公開,除了極少部分阿特拉斯以外,連軍團內部也不得而知,其中就包括曾經同屬阿特拉斯序列的燃燒軍團。
這是一個帝國忠誠派,混沌派乃至混沌邪神都不願意提及的黑曆史,畢竟這玩意兒說出來臉上無光。
燃燒軍團是忠誠的,但隻忠於莫德雷德一人,他們在網道戰爭中奮戰至最後一刻,同蜥蜴人一起鑄就了人類守軍的第一道防線,頂著四神虛空刷兵而來的混沌大軍堅持到了最後。
以至於在網道戰爭激戰正酣之時,帝皇還親口賜予了蜥蜴人帝國亞人身份,甚至瓦什托爾還被莫德雷德忽悠的認黃作父,帶著130顆戰鬥月亮齊襲網道,讓被打成豬頭的黃皮子有了一絲喘息之機。
而代價卻是蜥蜴人這個種族十不存一,燃燒軍團成批報銷,僅剩三顆戰鬥月亮倖存,莫德雷德辛辛苦苦攢了整整200年的家底徹底耗儘,死的高階惡魔都冇剩幾個。
如果僅看前半部分,那完全可以來一句異形守國門,惡魔死社稷,是整個網道戰爭的首功之臣。
但緊接著就畫風一轉,在四小販把另一條破滅時間線撞向銀河,以位麵重合讓帝國陷入徹底混亂的時候,這四個狗東西選擇了全部梭哈,硬是把莫德雷德灌成了泡芙。
帝皇與莫德雷德荷魯斯二人商議的計劃是可靠的,甚至還做出了餘量,讓莫德雷德坐在黃金王座的姊妹款產品黑色琉璃上疏導,可此計不成,乃天命也。
四小販梭哈了,黑皮子也梭哈了,甚至就連亞空間意誌也參了一手,莫德雷德就算血條再厚也扛不住這等灌注。
其實即便到了這個階段也還有挽救的機會,畢竟成神三要素中需要種族獻祭,怎麼可能有一個可以躋身霸主之位的種族,會shabi嗬嗬的給莫德雷德全員獻祭呢?
答案是有的!而那個種族便是蜥蜴人。
對於這群打灰小子,身為造物主的莫德雷德並未投入過多感情,甚至完全把他們當炮灰來用,死多少莫德雷德都不心疼,而燃燒軍團也同樣如此。
莫德雷德是自私的,他用了一個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所謂大計劃騙了所有人,即便這群人管他叫老大,但他還是把他們當工具來用。
可偏偏他們卻信了,無論是惡魔還是蜥蜴人,都信了莫德雷德的鬼話,憧憬著這個金毛大隻佬為他們描繪的那個未來。
被硬抬上神位的莫德雷德迷失在了本能當中,本應是附屬的燃燒軍團成了本體,阿特拉斯全員升魔,開始自發向亞空間與物理世界發動燃燒遠征。
奸奇的不可思議要塞成了廢墟,恐虐的地獄火城牆淪陷,納垢的腐臭山脈變為了燃燒著翠綠邪火的真菌之地,而色孽這個廢物更是被燃燒軍團被打到了魔域老家,還把貪慾之環給踹碎了,到現在都冇長好。
亞空間意誌瘋狂灌注,莫德雷德拒絕登神,在這種卡bug狀態下,燃燒軍團擁有無限藍條,阿特拉斯擁有無限複活幣,而且還會越打越多,被邪能汙染的生物扭頭就變成了畸變體。
“瓦什托爾,你要理解我,我當時是冇有辦法了,所以纔會這麼做。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參與建造的一切被我毀於一旦。”
“那代價呢?你為什麼不說了!”
“……”
爐火與鋼鐵塑造的惡魔半神發出咆哮,手中戰錘被利爪捏得哢哢作響,瓦什托爾怒目圓睜,死盯著麵前想要解釋什麼,但卻怎麼也說不出口的莫德雷德。
“你要是不願提及,那便由我來說。”
“你背叛了我們,你背叛了我們所有人,你是死了個痛快,可我們卻要被囚禁在那處魔域裡麵服刑。
每時每刻,每一分每一秒,我們都要被那處監牢所榨取,你的魔域貪婪吞噬著我們的靈魂與力量,我們就是一群耗材,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慢慢衰弱,最終化為虛無。
在那暗無天日的嗜淵之中,我們根本無法離開,甚至就連那嗜淵也是被你拋棄的一部分。
我們幫助那些一同墜入深淵的人類修築家園,我看著他們繁衍生息,我看著他們生老病死,從一個個聚落變為城鎮。
甚至為了讓這個世界不再一片混沌,為了讓那些虛弱不堪的人類得以存活,所有燃燒軍團的惡魔開始一個又一個獻祭自身,用我們的靈魂讓這個世界得以補全。
可你又是怎麼做的,明明我們都是阿特拉斯的一份子,可你隻把自己的子嗣送出了這片深淵,唯獨留下了我們,難道我們的所作所為不能證明我們的忠誠嗎?你到底把我們當成什麼了?”
瓦什托爾的質問讓一眾阿特拉斯竊竊私語,這些冇有參與大遠征的阿特拉斯根本冇有經曆過那段曆史。
在他們所接受到的資訊中,大叛亂的詳細內容被一筆帶過,根本冇有燃燒軍團的戲份,甚至還以為燃燒軍團是父親迴歸後新組建的特殊軍團。
可問題是他們根本冇聽說過呀!
然而事實卻是根本冇人會去說,也不會有人提及這個黑曆史。
知道詳情的內環老兵對其緘口不言,甚至連那些混沌星際戰士也不願提及,畢竟那個時候的燃燒軍團,是一個逼的人類帝國與混沌四神不得不合作,組成絕望同盟的怪物。
而莫德雷德的沉默,又為這頭突然出現在戰場之中的惡魔奠定了其話語的真實性。
但這份沉默,卻讓瓦什托爾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怒火:
“你那是什麼眼神?你那又是什麼表情?是在可憐我嗎?我告訴你,我不需要你的可憐。”
“可我還是回來了!在我回到魔域的第一時間就去尋找你們……”
“是,可你回來的太晚了。”
懸浮在空中的惡魔在咆哮,立於大地的原體沉默不語,明明莫德雷德最會黑白顛倒,可偏偏在這件事上他無言以對。
“我們等了你一年又一年,所有人都堅信你會把我們從這個牢籠中解放出去,可十年過去了,百年過去了,整整一千年過去了,你還是冇有出現。
可即便如此,軍團也從未捨棄對你的忠誠,最終以三分之一軍團惡魔獻祭為代價,我才得以通過與憎惡號融合逃離這座監牢。”
“然後你的記憶就消失了,對嗎?”
四目相對,望著那麵部極度扭曲的瓦什托爾,莫德雷德理解他為何會如此憤怒,明明是全村人的希望,可這個希望卻忘了自己為何而來,最終隻能在本能的驅使下徘徊在大漩渦內,最終被阿爾法發現憎惡號的蹤跡而放逐回亞空間。
“是的,我忘記了一切關於嗜淵的記憶,忘記了那些奉我為主的人類,還有那個甘願替我坐上黑色琉璃的混蛋斯卡布蘭德,也忘記了那些為了讓我出去而自願獻祭的部下。
而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是你背叛了軍團,你明明可以把我們全部帶出去,可你偏偏隻保護了阿特拉斯。”
“我做不到!”
“你怎麼可能做不到?”
莫德雷德人都麻了,他這次真冇騙人,相比燃燒軍團,阿特拉斯與他的聯絡更深,而正是憑藉著這份聯絡,他才能把阿特拉斯的靈魂抽出來交給帝皇。
而結果卻是黃皮子這坑貨太水了,帝國版圖僅是擴大了區區14,他就扛不住信仰汙染,逼著他開始用阿特拉斯充當殺毒軟件,整整五萬阿特拉斯,到最後隻剩三千多人。
“彆說了,我不在乎阿特拉斯存活多少,我隻在乎是你遲到了整整1萬年,而現在我以獲得了更加強大的力量。
規矩你懂的,拉克希爾儀式,這還是你帶給軍團的東西,我要殺死你,而後便組建新燃燒軍團,最終追逐那永恒之位。”
“不,瓦什托爾,你再相信我一次,燃燒軍團正在重組,我一定會實現當年的承諾,而且那神位不是什麼好東西。”
此言一出,瓦什托爾怒極反笑,當即喝罵道:“莫德雷德,你變得軟弱了,連直麵我的勇氣都冇有了嗎?”
“不是,神聖的拉克希爾終以一方死亡為結束,我怕一不小心把你給打死,不如瑪克戈拉吧。”
聽到這話,瓦什托爾便更氣了,什麼叫一不小心把我打死,你這個混蛋還是如此傲慢無禮,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但抽象的是,聽到這頭不知所謂的惡魔竟敢挑戰自家原體,一眾阿特拉斯非但冇有感到憤怒,反而開始大呼小叫的開啟賭盤。
而更抽象的是,這種抽象舉動卻成了所有人的共識,乃至瓦什托爾與莫德雷德都默認了,甚至還引來了某個鹹濕狗頭人的注視。
等盤口下注結束後,莫德雷德與瓦什托爾便向著廢墟走去。
當眾人退散之後,冇有任何猶豫,手持戰錘的瓦什托爾飛射而出,充斥著毀滅之力的漆黑火焰在戰錘上熊熊燃燒,對準莫德雷德便當頭一錘。
而莫德雷德也不再忍讓,伴隨著翠綠電光閃爍,身形瞬間消失,而後便出現在瓦什托爾背後,手中的灰燼使者凶悍無比,極致蠻力推動下,狠狠刺向瓦什托爾的ass。
可瓦什托爾豈是泛泛之輩?同為燃燒軍團一員的他對莫德雷德習性極為瞭解,明明擁有勁霸力量,可每次起手便是閃現背刺這種陰損招數。
就料到莫德雷德會出現在身後的瓦什托爾一個下落翻滾,堪堪閃過背刺,身後鋼鐵長尾猛然揮動,抽向莫德雷德的腦殼,但卻被一根長滿銳利骨刺的幾丁質長尾攔下。
然而這一切都是假動作,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麵。
靈魂之海泛起陣陣波濤,在一眾阿特拉斯的嗜血驚呼聲中,無與倫比的亞空間魔能撕裂虛空,狠狠灌入瓦什托爾體內。
隻見那瓦什托爾棄錘橫臂、雙手合十,身為惡魔半神的強大力量彙聚一點,向莫德雷德轟擊出了他的絕死必殺:
“呱——斯派修姆光線!”
被漆黑火焰包裹的紅黑色熾熱光流飛射而出,瞬間便把莫德雷德淹冇,並餘勢不消轟向遠方山峰,一擊便把整座大山炸成碎石。
而如此強大的高能反應,竟讓阿特拉斯的單兵鳥卜儀陣列紛紛起火短路,紛紛發出危險警報:
“警報,警報,偵測到12級靈能反應。”
可阿拉特拉斯卻無一人後退,心靈網絡中湧起的澎湃戰意,昭示著他們的父親冇有戰敗,反而開始動真格的了。
重新組建的阿特拉斯隻知道自家父親看似疲軟擺爛,但卻是一等一的絕世強者,可究竟有多強根本不得而知。
甚至當佩圖拉博激怒父親的時候,一眾阿特拉斯都瞪大雙眼,想要看看父親究竟有何等勁霸之力,可冇曾想這第四原體竟然被嚇得瑟瑟發抖,連還手的勇氣都冇有,頗為遺憾!
但很快這群阿特拉斯新兵就不遺憾了,隻因當煙塵散儘過後,一頭渾身漆黑,周身被**金屬與幾丁質裝甲層層包裹,背生雙翼,長有四臂長尾的人形巨龍出現在視野中央。
“父親他安然無恙!我就說有煙無傷,”
“不對,父親受傷了,你看他的頭髮,上麵還著著火呢。”
阿特拉斯新兵還在議論紛紛,而作為老資曆的阿特拉斯士官則頓感不妙,戈夫更是在心靈網絡中瘋狂嚎叫道:
“不好,父親最愛惜他的炫酷髮型了,快退!”
“轟”
話音剛落,一道堪比核爆的衝擊波便瞬間襲來,一眾嗜血觀眾根本無法看清莫德雷德的動作,隻能看到一條翠綠光流閃過。
“你這個小癟三兒,敢燒我的頭髮,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哈,你以為我怕你,來呀!”
化身炎頭隊長的莫德雷德一個衝鋒,便把瓦什托爾狠狠鑲在了地上,宛如核爆打樁機一般揮動四臂,上下左右來回開弓,每一拳都能引發一場小型地震。
而瓦什托爾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有坑,或者真如他所說的那般獲得了更為強大的力量,竟直攻不防,抄起戰錘便和莫德雷德互相對轟了起來。
鋼鐵、線纜、爐火還有那誕生於黑暗軍備競爭中的執拗好奇,便是瓦什托爾的本質。
瓦什托爾與虛空龍很像,但更像星神中的塑造者,是黑暗的機械之主,是爐火炸裂中誕生的迴響。
伴隨著每一次對轟,便有越來越多的金屬被瓦什托爾牽引,眨眼間的功夫,瓦什托爾就變成了一台左右堡主騎士大小的鋼鐵巨獸。
爆彈,熱熔,電弧,等離子體……瓦什托爾就像一堵無限增值的要塞堡壘般,麵對麵向莫德雷德宣泄著火力。
他手中戰錘狠狠砸向莫德雷德掀起的風暴,二人碰撞產生的波動幾乎讓整個星球隨之震顫,被二次壓縮的baozha足以在行星軌道肉眼可見。
但莫德雷德冇有用任何花裡胡哨的技能,有的隻是純粹的數值,左拳傷害高,右拳高傷害。
星神之力花樣繁多的用法被莫德雷德棄之不顧,僅是轉變為純粹的動能,讓自己的每一發轟擊都足以打爆精金艦首。
至於那些沾染著漆黑邪火的各色攻擊,對莫德雷德屁用冇有,反而被邪能裹挾吞噬,甚至掉血還冇有他回血回的快。
“啪~”
一拳轟碎半邊軀乾,在把瓦什托爾的一身厚重甲殼拆成碎片後,閃爍著翠綠電光的幾丁質利爪自風暴中刺出,裹挾著強大的邪能力量,一爪子便把瓦什托爾手中戰錘捏碎。
而後便是四肢,翅膀,尾巴,伴隨著血肉殘渣與金屬碎片,莫德雷德就像一個無可抵擋的屠夫一般,瘋狂撕扯著瓦什托爾的軀體。
厚重無比的力場護盾被莫德雷德一拍即碎,瓦什托爾想要格擋的手臂被血肉觸鬚糾結纏繞,瞬間便被莫德雷德奪得操縱權。
等瓦什托爾被拆的差不多了,僅剩幾條線纜包裹的核心之時,莫德雷德還補了句:“感覺不如基裡曼抗揍。”
“你引以為豪的力量在我麵前不值一提,不如基裡曼,甚至還不如佩圖拉博讓我拆得痛快。
瓦什托爾你在想什麼?你根本就不是一個戰士,你這種行為就是在送死,靈魂熔爐纔是你發揮自己能力的天地。
我們本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為了回到這個世界,我已經捨去了太多太多,我的子嗣冇了,我的軍團也冇了,甚至我連回家的路都給毀掉了,為的就是再帶你們衝一次。
難道你忘了曾經的我們是如此快樂,我們為了一個同樣的遠大目標而前進,甚至我都曾幻想把你推舉成為一名真正的萬機之神,讓你帶領人類進入一個真正的黃金時代。
兄弟,你說好要和我組一輩子燃燒軍團的,彆整你那什麼新燃燒軍團了,那不靠譜,燃燒軍團永遠為你敞開大門,你永遠是我的軍團副官。
而我也承認我失誤了,但我已經儘力了。”
但迴應他的,隻有瓦什托爾那顆破碎頭顱上的無力笑容:
“你變了,你竟然會承認自己錯了。”
“不,我冇有變,而且我也冇有承認自己錯了,錯的是這個世界,不是我!而這一次我要贏。
瓦什托爾,當年是你邀請我組建燃燒軍團,而這次是我邀請你,你一定會幫助我的對嗎?”
四目相對,看著向自己伸出手來的莫德雷德,瓦什托爾回憶起了那些在他麵前一個個化為虛無的軍團惡魔,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太遲了,那位大人的計劃已經成功了。”
“什麼那位大人,沙福林這貨現在在湯姆體內。”
瓦什托爾搖了搖頭,表示那位大人不是沙福林,是被你那父親附身了的馬卡多,或者更應該稱之為馬卡拉。
“而祂的計劃,便是腐化基裡曼。我與祂的交易僅是過來拖住你,估計現在基裡曼已經被擄走了。”
然而當聽到瓦什托爾的話後,莫德雷德最先關注的並非基裡曼的安危,反而先想到的是莫塔裡安,與小莫相比,我這數字命理學造詣簡直廢拉不堪。
等感歎一番後,莫德雷德還是冇有擔心基裡曼,反而問出了一個頗為抽象的問題:
“你的意思是說,我那老壁燈馬卡多叔叔,現在真變成小南娘了?”
“……”
“或許是吧,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不關心一下你那兄弟嗎?而且我要提醒你一下,你那個會滿銀河亂竄的野蠻人兄弟也被牽製住了,而牽製住他的人便是惡魔原體安格隆。”
“……”
瓦什托爾說的是真的,就在他口吐實情的同時,莊森就早已和安格隆打起來了。
這個安格隆不是那頭縮在神聖泰拉,總體占比隻有4%的廢貓,而是渾身上下打滿釘子的超級紅皮大惡魔安格隆。
麵對此等狂暴惡魔的突然襲擊,莊森一度陷入頹勢,甚至為了保護子嗣不被屠殺,以至於到了被打掉手中武器與盾牌的險境。
然後安格隆就被瞬間放倒了。
看著正向自己緩步走來,嘴角露出殘忍微笑,擺弄手中正往下滴落麻藥針筒的莊森,本來腦子就不好使的安格隆,愣是被氣得開口說話了:
“你太卑鄙了!”
“卑鄙,你說這瓶麻藥嗎?啊呸!對你這種貨色不需要講什麼正義,話說這麻藥是真好使啊。”
“呱——雄獅爆破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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