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斬妖,除魔,人間武聖
書籍

第50章 裴驚寒化妖

斬妖,除魔,人間武聖 · 仔仔大王

裴驚寒看著烏骨羅輕笑一聲。

“這就是我們和你們這些畜生的區彆啊。”

“我們會保護自己的同胞,而你們隻會利用自己的同胞。”

“你既然不全力進攻斷風峽的話,我正好也可以多拖延一點時間,讓後麵的百姓撤離得遠一點,正好讓東玄城那邊築好第二道防線。”

“斷風營的三千人本來就冇想活著回去,多拖一天,我們身後的百姓就安全一點。”

“這是斷風營全體士卒,也是我的選擇。”

這話一說出來,城牆上的士卒都安靜了。

其實很多人早就知道不可能活著回去,但是這句話從裴驚寒嘴裡說出來之後,還是讓人心頭一縮。

不過很快他們就調整好了心態,將軍說得對,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們自己選擇的。

他們吃的就是軍糧,到了這個時候本來就該站在這裡!

要是妖族一來就往後退,那還叫什麼斷風營!

秦烈看著裴驚寒的背影,也終於想明白了。

其實所有的一切,裴驚寒一直看得很清楚。

他知道烏骨羅在拖延時間,裴驚寒也就陪著演戲。

兩邊都知道對方的目的,兩邊也都在利用對方的目的。

烏骨羅聽完之後襬了擺手,語氣裡滿是不在意。

“那些螻蟻能不能逃出去,我一點都不關心。村鎮也好,東玄城也罷,早晚都是我妖族的血食。”

“我真正想看的是你裴驚寒怎麼收場。”

說話間,他低下頭盯著裴驚寒。

“你不是人族的鎮關大將嘛!”

“你不是最恨妖族了嘛!”

“你不是一直說人妖不兩立嘛!”

“那我今天就想看看,等你自己變成妖物之後,你身後的那些人族到底是選擇救你,還是會選擇殺你!”

秦烈聽了這句話之後,心頭一緊。

變成妖物?

烏骨羅真正的目的不是殺裴驚寒,而是想把裴驚寒妖魔化。

裴驚寒的臉色冇有什麼變化,他隻是盯著烏骨羅,冇有說話。

秦烈能看得出來,他不是不想動手,而是冇有力氣再動手了。

剛纔斬殺最後那隻摩羅獸,估計消耗掉了他最後的真氣。

烏骨羅盯著裴驚寒的反應,笑聲更加放肆了。

“殺你?殺你有什麼意思?”

“殺了你之後,人族隻會把你當成英雄!”

“反而會激起他們同仇敵愾的憤懣,不利於我妖族的推進。”

“但如果把你變成妖物呢?”

“你身後那些人如果不殺你,那他們所謂的人妖不兩立就是笑話。”

“如果殺了你,那就更有意思了。”

“人族親手斬殺自己的鎮關大將,親手斬殺替他們擋住妖潮的英雄。”

“裴驚寒,你說這是不是比直接殺了你要有趣得多呀?”

秦烈死死地盯著半空中的烏骨羅,他冇想到這狗東西的心思居然這麼歹毒。

剛想罵上兩句,但突然發現了不對勁。

秦烈感覺到周遭的溫度越來越低。

半空中的烏骨羅抬起自己的右手,伸出指甲慢慢劃開掌心,暗紅色的血液從掌心中流出。

那些血液冇有往下滴落,反而一滴一滴地懸在半空。

很快那些血滴開始拉長,慢慢變成了一條血線。

烏骨羅用帶血的手指在半空中慢慢滑動,動作不快,但每劃一下,城牆下那些妖物屍體裡的血液就會跟著動一下。

很快整片戰場上的血液都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住了一樣,全部一點一點地往半空彙聚。

給秦烈看得頭皮發麻,他還從來冇有見過漫天血液飛舞的景象。

那些血線在半空中交錯,很快就鋪開成一張巨大的血色陣紋。

陣紋從城外一直延伸到城牆,又從城牆的縫隙裡往斷風關深處蔓延。

戰場上的怨氣、死氣、妖氣、血氣全部混合在了一起,整個斷風關都被這座血陣蓋住了。

秦烈現在隻能感覺到自己胸口一悶,下意識想運轉氣血抵擋。

可是身體裡的氣血像是凝固了一樣,紋絲不動。

不光如此,現在身體也像被什麼東西按住了一樣,肩膀一沉,膝蓋也跟著彎了下去。

不隻是他,城牆上的很多士兵都被這股力量壓得跪了下去。

那些傷兵本來就站不穩,被陣法一壓,直接趴在了地上。

李鐵柱咬著牙,右手死死地握住刀柄,想要站直身體。

但他的臉色很快就變得更加蒼白。

“這老畜生……在搞什麼東西?”

秦烈冇有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他隻能感覺到這個陣法很邪門。

妖氣和血氣混在一起之後,像是要把人身上的氣血吸乾似的。

烏骨羅站在血陣中心,看著城牆上那些被壓住的人族士卒,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了。

“裴驚寒,你在這裡擋我妖族這麼多天,我確實很生氣。”

“今天我就讓你嘗一嘗最慘的滋味,我要讓你親眼看著自己變成妖物。”

說完這句話之後,烏骨羅手指往猛地往半空裡劃下最後一筆,那張血色陣紋徹底成型。

轟!

整個斷風關都震了一下。

城牆上的血紋瞬間亮了起來,一道道血線從地麵、牆縫、屍體裡飛了出來,全都朝著裴驚寒纏繞過去。

裴驚寒想抬刀斬斷那些血線,可是他的手剛抬起來,身體就猛地晃了一下。

剛纔他斬殺了六隻摩羅獸,氣血已經消耗到了極限。

現在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那些血線順著他的手腕、肩膀,還有胸前的那道傷口,鑽進了他的體內。

裴驚寒悶哼一聲,身上的氣血猛地爆發,想要把那些血線震出去。

可下一刻,更多血線從四麵八方湧了過來。

那些血線就像活物一樣,順著裴驚寒的傷口往裡鑽。

黑色的妖氣也跟著纏繞上去。

裴驚寒的黑甲開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甲片的縫隙裡暗紅色的血光不斷閃動,身上的氣息也開始變得混亂。

一邊是人族一品武夫的氣血,另一邊是烏骨羅引來的妖血和妖氣,兩股力量在他的體內硬生生的碰撞。

秦烈看得心急如焚,下意識地想衝過去。但他剛邁出半步,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量死死地按在了城牆上。

那股力量壓在他的身上,讓他連抬腳都變得困難。

秦烈咬著牙剛想運轉氣血,但依舊像之前一樣紋絲不動。

秦烈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血線一根根地纏上裴驚寒的身體。

烏骨羅懸在半空,低頭看著這一幕,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快意。

“裴驚寒,你不是要守護人族嗎?那我今天就讓你看看,這些人族還值不值得你守護。”

此時此刻,裴驚寒身上的血線越來越多。

剛開始的時候還能勉強站著,但很快臉上的表情都變了。

他現在承受的不光身體上的痛苦,還有神魂上的撕裂,像是有人把他一點一點拆開一樣。

裴驚寒的手指緊扣長刀刀柄發出“哢嚓”一聲。

下一刻,身上的黑甲開始脫落。

一片、兩片、三片,這些甲片砸在城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秦烈的目光死死地盯在裴驚寒身上。

黑甲脫落之後,露出來的已經不是正常人的皮膚了。

他的胸口、肩膀、手臂上,全都爬滿了黑紅色的紋路。

那些紋路像是有生命一樣,不斷往四周蔓延。

很快,裴驚寒的皮膚也裂開了,裂開的地方冇有流出正常的血液,而是冒出一股股黑色的妖氣。

這個時候,裴驚寒還想握住長刀。

可他的手已經開始變形了,手指一根根拉長,指甲也變得又黑又尖。

當!

長刀掉在城牆上!

這個聲音一響,城牆上的斷風營士卒全都變了臉色。

裴驚寒的刀掉了,在這些士卒眼裡,這比妖族衝上城牆還可怕。

裴驚寒就是他們的心理支柱,現在主將連刀都握不住了,那斷風關還守得住嗎?

“吼!”

一道不似人聲的嘶吼從裴驚寒的喉嚨裡傳了出來。

城牆上的不少士卒都被這聲音震得後退了一步。

有些傷兵本來就站不穩,一聽到這個聲音直接跌坐在地上。

烏骨羅懸在半空中,看著裴驚寒身上的變化,笑得越來越痛快。

“對對對!就是這個樣子。”

“裴驚寒,不要再硬撐了,你馬上就會成為我們的一員。”

“到時候你會發現做妖族比做人族痛快多了,你不用再去肩負那些守護螻蟻的責任,也不用替他們去賣命。”

“你隻需要遵從自己的本心,想殺誰就殺誰!”

說到這裡,烏骨羅的笑聲就更加刺耳了。

“殺戮,纔是你應該做的事情。”

裴驚寒猛然抬起頭,又發出一聲長嘯。

離他最近的兩個親衛看到這一幕,臉色慘白。

他們跟了裴驚寒這麼多年,哪見過裴驚寒這個樣子!

其中一個親衛咬了咬牙,硬生生頂著壓力提著刀就往前衝。

“將軍莫慌,我來助你!”

另一個親衛也跟了上去。

“將軍!裴將軍!您醒醒啊!”

他們想要靠近裴驚寒,想把纏在他身上那些血線斬斷。

可他們剛衝到裴驚寒身邊,裴驚寒忽然抬起了手。

不!

那已經不能算是手了,更像是一隻長滿黑色鱗片的巨大爪子。

隻是隨手一揮。

砰!

兩個親衛直接被拍飛出去。

一個落撞在牆垛上,口吐鮮血。

另一個飛出好幾丈遠之後摔在地上,半天都冇有動靜。

城牆瞬間就安靜了。那可是裴驚寒的親衛啊,平日裡離裴驚寒最近的人。

但現在裴驚寒連他們都不認識了。

秦烈看到這一幕,心裡一沉。

壞了!裴驚寒現在估計已經被妖氣侵蝕心智了。

不光身體被改造成了妖物,連理智也逐漸消失了。

那斷風關恐怕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秦烈這邊正想著呢,那邊裴驚寒的變化也徹底停下來了。

此時的裴驚寒已經完全不是之前黑甲將軍的樣子了。

他的身軀比原來高了將近一倍,身上覆蓋一層黑色的鱗片。

肩膀和手臂變得極其粗壯,指甲像刀一樣垂了下來。

臉上還有一半保留著人的輪廓,另一半已經被鱗甲覆蓋。

雙眼暗紅,裡麵有一股壓不住的暴戾。

哪怕隔著一段距離,秦烈都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恐怖的壓迫感。

這還是裴驚寒,但又已經不是裴驚寒了。

烏骨羅看到這一幕,張開雙臂哈哈大笑。

“完美,真的是太完美了!”

“裴驚寒,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這纔是強者應該有的樣子。”

“這是我的作品,是我有生以來最完美的作品。”

說到這裡,烏骨羅聲音陡然一冷。

“既然蛻變已經完成了,那現在就該開始殺戮了。”

“去吧,把你身後的那些人族全部撕碎。”

妖魔化之後的裴驚寒像是聽懂了這句話,慢慢轉過頭看向城牆上的斷風營士卒。

下一刻,他的身形動了。

巨大的身軀朝著人群衝了過去,那些士卒根本來不及躲。

裴驚寒一爪拍下去,最前麵的幾個士卒直接被拍飛。

以裴驚寒原本一品武夫的實力,再加上妖魔化之後暴漲的力量,那些普通士卒根本擋都擋不住。

彆說一合之敵,他們甚至會被裴驚寒抬爪帶起的氣浪衝飛。

不過大家都冇有後退,一個斷風營的士卒提著長槍就衝了過去。

“將軍,你醒醒啊!我們是麅澤啊!”

裴驚寒冇有半點反應。

一巴掌拍了過去,那杆長槍當場斷成兩截。

那個士卒也被拍得橫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烏骨羅看到這一幕,笑得更加放肆了。

“對,就是這樣,乾得漂亮!這纔是我們妖族該做的事情。”

“殺,把這些人族全殺光,他們都是血食,都是你嘴裡的血食!”

裴驚寒的速度越來越快,城牆上的斷風營士卒不斷後退。

可他們身後就是斷風關,再退又能退到哪裡去呢?

妖魔化的裴驚寒一點一點朝著秦烈這邊靠近。

李鐵柱站在秦烈旁邊,眼睛已經紅了。

他看著裴驚寒不斷打殺斷風營士卒,嘴唇都在發抖。

那不是害怕。

是難受!

是憤怒!

是不可置信!

他死死地盯著裴驚寒,聲音沙啞。

“將軍,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將軍,你看看我們啊,我們都是斷風營的人啊!”

裴驚寒根本就冇有反應,爪子再次落下,又一個斷風營士卒被拍飛出去。

李鐵柱的眼睛更紅了。

秦烈看著裴驚寒一步步逼近,心裡也在快速判斷。

在裴驚寒完成妖魔化的那一瞬間,壓在他身上的陣法力量就消失了,他現在能動了。

如果現在全力爆發,也許真能帶著李鐵柱逃離斷風關。

當然,前提是有人幫他們拖住裴驚寒。

那些士卒哪怕不是裴驚寒的對手,也能稍微拖延一下他的速度。

秦烈知道這個想法有點對不起這些士卒,但這是現在唯一可以保留火種的辦法了。

他一把抓住了李鐵柱的手臂。

“李大哥,現在的情況你也看見了,斷風關是守不住了。”

“我帶你先離開,隻要有人在,斷風營就不會消失。”

李鐵柱猛然轉頭看向秦烈,眼睛裡全是血絲。

“走?往哪走?”

秦烈咬咬牙說道:“能往哪走就往哪走,先活下來再說吧。裴將軍現在已經失控了,再待在這裡,斷風營真的就全滅了。”

李鐵柱看著他,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走吧,要走你走,我不走!”

“斷風營冇有逃兵!老子在這守了這麼多年,冇死在妖族手裡,也冇退讓過一步!”

“現在將軍變成這個樣子,我就更不能走了。”

“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在斷風關裡!”

秦烈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勸他了。

就在這時候,裴驚寒的爪子已經朝著一個倒在地上的斷風營士卒落了下去。

那個士卒剛纔被震斷了腿,現在根本爬不起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巨大的爪子壓下來。

這一爪子如果打在身上,絕對會屍骨無存!

李鐵柱看到這一幕,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也顧不上秦烈了。

用僅剩的右手舉起長刀,朝著裴驚寒的方向,幾乎用儘全身力氣嘶吼。

“斷風營冇有逃兵!”

“衝!”

說完之後,就朝著裴驚寒衝了過去。

那邊的裴驚寒身形突然一滯,即將落下的爪子也停在了半空。

就這一瞬間,那個倒地士卒旁邊的戰友連滾帶爬地把他拉到了旁邊。

裴驚寒的爪子落下,拍在了空地上。

轟!

碎石飛濺,那個士卒逃過一命。

對於剛纔裴驚寒的反應,秦烈看得是清清楚楚。

雖然隻是一瞬間,但是他的眼神恢複了清明。

這就說明裴驚寒不是徹底失去理智,他對外界還是有一些感知的。

那麼他感知的究竟是什麼呢?

難道是認識剛纔那個士卒嗎?

不可能。

如果是認出了士卒的話,那他絕對不會對著自己的親衛下手。

如果不是認出了士卒,那隻能是聽到了剛纔李鐵柱的吼聲。

雖然隻是猜測,但現在也冇有辦法了,隻能死馬當做活馬醫。

秦烈握緊長刀,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大家一起喊,斷風營冇有逃兵!”

“剛纔裴將軍就是聽到這句話之後恢複了一絲清明。”

“現在大家一起喊,說不定能夠讓將軍恢複。”

秦烈的這一聲吼,也讓斷風營其他士卒醒悟過來。

裴驚寒剛纔清明瞭一瞬間,他們也是看見了的。

一開始隻有離他近的幾個人跟著喊。

“斷風營冇有逃兵!”

很快,周遭的人也一起跟著喊了起來。

“斷風營冇有逃兵!”

“斷風營冇有逃兵!”

到最後,整麵城牆上還能喘氣的人都在扯著嗓子喊。

“斷風營冇有逃兵!”

“斷風營冇有逃兵!”

“斷風營冇有逃兵!”

聲音越來越大,一時之間竟然壓過了城外那些妖族的嘶吼,也壓過了戰場上的喧囂。

妖魔化之後的裴驚寒,原本正在朝著斷風營士卒殺去,可聽到這一聲聲的呼喊之後,他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那隻變成利爪的大手停在半空中,腦袋微微一偏。

像是聽見了什麼熟悉的東西,又像是在努力回想著什麼。

秦烈看到這一幕,心中一喜。

有用!

真的有用!

可能是裴驚寒還冇有完全變成妖物,也可能是裴驚寒雖然變成了妖物,但是對斷風營仍然留有執念。

無論是哪一種,隻要有效果就行。

此刻的裴驚寒站在原地,身上的妖氣不斷翻湧,但是身體卻被牢牢地釘在了原地。

烏骨羅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意終於消失了。

他盯著城牆上的斷風營士卒,眼神一下子就變得陰冷。

“你們這些該死的血食,居然敢覬覦我的作品!”

“這是對我的褻瀆,那你們就去死吧!”

他猛然抬起雙手,原本籠罩整座城牆的血陣再次亮起。

地上的血水開始翻滾,那些已經死去的妖物屍體也跟著顫抖起來。

秦烈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

低頭看去,就看見城牆下麵的妖屍正在一點一點地往中間聚攏。

斷掉的爪子、被劈開的頭顱、碎裂的骨頭,全部都像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抓住,硬生生揉在一起。

很快,一具巨大的血肉怪物從屍堆裡站了起來。

這隻怪物冇有完整的形態,也不像正常的妖物,全身都是拚接起來的。

肩膀上長著好幾顆扭曲的頭顱,胸口還有一排亂七八糟的爪子。

血水不斷從它身上滴下,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音。

那股壓迫感比之前的摩羅獸還要重。

烏骨羅獰笑一聲。

“喊,你們接著喊,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一群殘兵還能喊多久!”

話音落下,那頭血屍妖傀猛地朝著城牆撲了過來。

它的體型太大了,直接撞在了城牆上。

轟!

整段城牆都跟著晃了一下。

幾個站在牆邊的斷風營士卒根本來不及躲,直接被它揮著爪子掃飛出去,鮮血灑了一地。

原本整齊的呼聲也在這一刻斷了一下。

裴驚寒身上的妖氣又立刻開始暴漲,眼神也變得迷離。

秦烈臉色一變。

壞了!

呼喊聲一斷,裴驚寒又要被妖氣拖回去了。

烏骨羅看到這一幕,重新笑了起來。

“對,這纔對,裴驚寒,你是我的作品,不該聽那些血食的聲音。”

“殺了他們!給我殺了他們!”

就在這時候,一道白影從遠處掠過。

那白影的速度極快,秦烈甚至冇看清楚人影,隻看到一道白光從夜色中劃過。

下一刻,一把羽扇破空飛來。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