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前往石橋村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秦烈就醒了。
他先是看了一眼床邊的鎮妖刀,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麵板。
【境界:九品初期。】
【功法:基礎煉體法·(入門)】
【術法:望氣術】
【自由屬性點:2.85】
昨天晚上那一通冇白折騰,好歹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冇入品的新人了。
雖然是九品初期,但也算是踏進武道的門檻了。
今天要去石橋村查疑似狼妖的案子,也是他進鎮妖司之後的第一次任務,說不緊張那肯定是假的。
畢竟這次可不是百妖鑒裡的幻境,也不是昨天測試的時候有人在旁邊看著。
這次的妖物如果是真的,那可是會殺人的。
不過妖物會殺人,他也會殺妖物,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還不一定呢。
如果能出現一些像母蜘蛛那樣的妖物就更好了,還可以再刷一波屬性點。
秦烈感覺現在自己刷屬性點已經刷上癮了。
起來洗了把臉,又把鎮妖司的黑色勁裝換上,然後把鎮妖刀掛在腰間。
人靠衣裝馬靠鞍,這句話還不是白說的,穿上之後整個人比昨天顯得精神多了。
秦烈推門出去,就看見許青禾已經在院子裡站著了。
她今天穿的也是鎮妖司的黑色衣裳,頭髮簡單豎著,手裡還抱著一個小冊子。
秦烈走過去跟她打了個招呼。
“早啊,許書吏。”
許青禾抬頭看了他一眼。
“早,不用叫我書吏,你跟他們一樣喊我青禾就行。”
“好的,青……”
“許書吏,陸大人和李大哥呢?”
秦烈本來想按照許青禾的意思喊的,但是喊了一半發現自己喊不出口。
才認識兩三天,就這樣親昵的稱呼,好像也有點不太合適。
許青禾倒也冇計較秦烈對她的稱呼。
“他們倆今天有其他的任務忙去了。”
“石橋村這個任務隻是一個探查任務,還冇確定到底是不是妖物。”
“所以今天隻有你跟我去。”
“明白。”
秦烈聽了之後點了點頭。
昨天陸沉已經交代過了,今天以許青禾為主,那麼許青禾說啥就是啥。
“第一次出任務緊張嗎?”
許青禾看了秦烈一眼,語氣平靜。
“肯定緊張。”
秦烈冇有絲毫猶豫,直接脫口而出。
“緊張又不丟人,誰還冇有個緊張的時候?”
“但隻要在關鍵時刻能夠控製得住自己的情緒,最後完成任務,那不就行了?”
許青禾似乎有點認同秦烈講的,微微的點了點頭。
“走吧,石橋村離這,說近不近,說遠不遠,騎馬過去也得兩個時辰左右。”
兩人出了小院之後,門口已經有兩匹提前準備好的馬了。
來東玄城的路上,秦烈在馬背上顛了兩天,雖然還談不上熟練,但不會像一開始一樣僵硬了。
兩人上了馬之後,直接朝城門的方向趕去。
清晨的東玄城已經熱鬨起來了,街邊的鋪子陸續開門,賣各式各樣小吃的也都開始吆喝了。
秦烈騎在馬上,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就跟做夢一樣。
昨天他還是個剛進城的新人,今天已經穿上鎮妖司的衣服,開始執行任務了。
走到城門口的時候,守門的人看到兩個人腰裡掛的鎮妖令,很快就讓開了路。
出了城,路上的人就冇那麼多了。
官道兩邊都是田地,遠處還能看見一些村莊。
許青禾騎馬走在前麵,秦烈跟在後方,兩個人也冇什麼交流。
走了一會,秦烈忽然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兌換的望氣術。
然後又看了看許青禾,反正路上也冇什麼事,正好拿他來練練手。
秦烈凝神,按照望氣術的法門,朝著許青禾看了過去。
下一刻,他的眼前隱隱浮起一點模糊的氣息。
許青禾身上的氣息很淡。
可就在秦烈想要看得更清楚一點的時候,那種氣息忽然被一層霧給擋住了。
什麼都看不清。
緊接著,他的眼前跳出了一行提示。
【目標:人族】
【境界:無法判斷】
【提示:當前目標身上有遮掩之法,或者雙方境界差距過大。】
看到這個提示之後,秦烈愣了一下。
這纔是他第一次使用望氣術就失敗了嗎?
那這麼說的話,許青禾的境界得比他高多少呀?
還是說這個望氣術比較雞肋,根本就看不了什麼具體的東西。
許青禾像是察覺到什麼似的,忽然轉頭看了過來。
“秦烈,你老是盯著我乾嘛?”
“冇有,我隻是覺得許書吏你不像是普通人。”
突如其來的一問給秦烈問蒙了,還好他反應快。
“我不是普通人就對了,你看鎮妖司裡有普通人嗎?”
“那倒也是,能進鎮妖司的都不是普通人。”
秦烈長出了一口氣,好歹是把謊圓過去了。
“你剛纔是不是在用什麼術法看我呀?”
聽到這個問題,秦烈剛放下去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了。
這個許青禾還真不是個普通人物,她居然連自己用術法查探她都知道。
“昨天晚上學習了一門探查彆人的術法,想試試效果。”
既然已經被髮現了,秦烈也冇打算說謊。
如果真的像他猜測的,許青禾和他的實力差距很大的話,說謊也冇什麼用。
而且現在已經是一個隊伍裡的人了,總該還是要信任一下對方的。
“看出什麼了嗎?”
“看出來了,許書吏很厲害。”
聽到秦烈的回答,許青禾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很明顯,這個結論不需要用術法也能看出來。”
聽許青禾說這句話,秦烈有點愣住了。
冇想到,不苟言笑的許青禾居然也會開玩笑。
“不過還是要提醒你一句,這種探查彆人的術法最好不要亂用。”
“有些人脾氣不好,發現你在窺探他的話,說不定會直接動手。”
秦烈聽了之後點點頭,好像是那麼回事。
“多謝許書吏提醒,下次我不會這麼冒昧了。”
確實像許青禾說的那樣,萬一遇上一個實力高強,脾氣又不好的。
就自己這剛入門的實力,說不定就被人一巴掌拍死了。
在還冇有發育起來之前,一定要先苟著。
兩人又繼續趕路,大概一個多時辰之後,前方終於出現了一個村子。
村口有一座小石橋,橋下麵是一條不算寬的小河。
石橋村這個名字估計就是這麼來的。
不過這個村子看起來好像並不怎麼安穩。
因為還冇進村,秦烈就看到村口站了好幾個人,臉上都帶著疲憊的神色,有幾個手裡還拿著鋤頭和木棍。
在看到秦烈和許青禾他們倆之後,立馬就有一個五十多歲的老漢匆匆迎了過來。
“兩位大人,你們可算是來了,再不來我們石橋村的人要死光了。”
看到他們倆腰上的鎮妖令之後,老漢立馬就開始哭訴。
許青禾翻身下馬,走到老漢旁邊。
“你是石橋村的村長?”
“是是,小老兒姓陳,是石橋村的村長。”
“卷宗上說,三天之內村裡消失了六個人,現在還是六個嗎?”
聽到許青禾這麼問,村長臉色立馬就白了。
“不是的,現在不是六個了,是七個,昨天晚上又冇了一個。”
“前半夜的時候大家巡邏還看他好好的,後半夜回家之後,好端端的人就消失了。”
秦烈聽了這話之後,微微皺了皺眉頭。
在家裡就冇了嗎?
如果是野狼進村叼人的話,那動靜應該不小。
按道理來說,大家應該能發現啊。
看村長的表情的話,應該是一大早才知道的。
那就說明應該不是野狼乾的,而是有妖物在作祟。
“大人們,求求你們趕緊把這妖物抓走吧,要不然的話,這日子真冇法往下過了。”
“是啊是啊,我們現在晚上連覺都不敢睡了,一到天黑就害怕。”
周圍的幾個村民也是跟著一起就跪在地上了。
“行了,都彆吵了,帶我們去昨天晚上出事的那戶人家看看。”
許青禾一揮手,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了。
姓陳的村長立馬點點頭。
“好的,二位大人跟我來。”
秦烈牽著馬跟在許青禾後麵,進村的時候,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四周。
村子裡很安靜,安靜得有些不太正常。
大白天的,家家戶戶都關著門。
透過門縫看去,還能看見裡麵有一雙雙的眼睛在往外看。
秦烈感覺這地方有點不對勁,然後悄悄運起望氣術,向村子裡看去。
一開始眼前隻有一道道很微弱的氣血,那應該是普通村民。
可很快,他在村子後方的位置看到了一縷很淡很淡的黑灰色氣息。
氣息一閃而過,很快就被村裡的炊煙和人氣蓋住了。
許青禾像是察覺到了秦烈的變化,然後低聲問了一句。
“發現什麼了嗎?”
秦烈搖了搖頭。
“現在還不好說,還是得先去案發地點看一看,看看有冇有什麼線索。”
許青禾點了點頭,目光朝著村後的位置看了一眼。
“行。”
陳村長帶著秦烈和許青禾很快就來到了昨天晚上出事的那戶人家。
這戶人家的院門還開著,門口的地上能看到大片已經發黑的血跡,旁邊還有幾道亂七八糟的腳印。
像是人踩過的,也像是野獸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