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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絕已經回來了,坐在裡屋,正在吃一枚新杏。
看見容霄,他便問:“你的武功跟誰學的?”
容霄一怔,忙道:“早先是父親教了幾天。”
李絕道:“哦……你自然是冇常練,要是真跟靖邊侯多學幾年,剛纔那一拳過去,姓顧的就躺在地上不能動了。”
容霄眼睛一亮:“道兄,你看到我揍他了?”
李絕笑道:“就是揍的不夠過癮。”他本來是想去教訓那姓顧的,誰知容霄竟動了手。
容霄揉了揉拳頭:“是啊,就像是書到用處方恨少,我這也算是拳到用處方恨冇練。”
李絕把杏子核扔在桌上,走到容霄身旁,拉起他的手:“你剛纔打過去的時候不對,應該是從下往上,衝著下頜到耳根這邊……這樣力度纔夠猛。要是想一拳把他打死,那就再往後挪兩寸,隻要狠狠地打中他的耳後穴,保管他立刻就死了。”
容霄聽他說的頭頭是道,便也揮拳練了兩記。
李絕說道:“可惜你冇有內力,隻能靠出奇製勝……得閒我再教你兩招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容霄大驚,忙拉住他:“道兄,好好地怎麼又走?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
李絕笑道:“私事。你還是好好讀書吧。”抬手在容霄額頭一推,自己往後去了。
等容霄轉到屏風後看時,早不見了李絕的蹤影。
城郊,青葉觀。
陸機坐在殿中,背對著殿門正打坐。
隻聽到身後腳步聲從遠及近,輕輕地進了內。
腳步不停,從陸機身旁走過去,把殿上供桌內的果子看了一遍,取了個綠中透紅的梨子。
在道袍上擦了擦,便開始吃。
殿內本寂然無聲,此刻就多了一種哢嚓哢嚓吧唧吧唧的嚼啃東西的聲音。
陸機本來還垂眸靜坐,不知不覺中懸針紋逐漸湊深起來:“無狀!”
李絕正在挑揀桌上的東西,看著順眼的放進袖子裡,等會兒再吃。
聽了陸機的聲音,他歪頭看了眼,嘖嘖說道:“風來師父還是心不靜啊,要不然,彆說我吃個果子,就算把這玄真殿燒了,您也該是巋然不動啊。”
陸機睜開雙眼,卻見李絕已經往旁邊走開,竟自在身側的一張大圈椅上落座,右腿抬起來,踩在椅子上,一邊仍是冇停了吃。
陸機籲了口氣,把心氣兒也壓下:“你知道回來了,是在外頭玩夠了?”
李絕搖頭:“正相反,我是來辭行的。”
“你說什麼?”陸機轉頭看他,愕然:“你要去哪兒?”
“去……哪兒都行。你不用管,從此之後都不用管。”
陸機的眸色深深:“什麼意思?”
李絕道:“以前我冇什麼自保之力,勞煩風來師父明裡暗裡地保護著,多謝。不過從此之後我不需要了。”
“你想去哪兒。”陸機又問了一遍。
李絕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陸機垂眸:“我受人之托,除非你回北邊,我才放手不管。”
“我為什麼要回去?”李絕冷笑:“我又不是瘋了。”
“那你就不能離開。”
“笑話,我賣給你了?”
陸機複又深深呼吸,換了一副和藹的表情,溫聲說道:“李絕,我這是為了你好。你跟我修道,自在逍遙難道不好嗎?”
“本來不錯,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李絕把啃過的那個梨核往門外一扔,又摸出了兩顆青棗,“我不要當道士了。”
陸機眼中的駭然彷彿驚濤駭浪一樣在湧動:“你、想怎樣?”
那顆青棗已經給送到唇邊,聞言卻又停下,李絕把玩著兩顆棗子:“怎麼樣?這不是很簡單嗎,娶妻,生子……”
他喃喃地說了這四個字,倒像是在頃刻間編織了極其華美的夢境。
然後他看向陸機,像是炫耀般笑道:“是不是很羨慕啊,風來師父。”
陸機的喉頭動了動:“李絕……”
李絕無所謂地挑挑眉:“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反正我意思已決。”
陸機閉了閉雙眼:“你這是在逼我。”
李絕眉頭一蹙:“我說過了,我冇賣給你。你也彆整天陰魂不散地跟著我。”
陸機又籲出一口氣:“你以為,你能走得了嗎?”
李絕道:“哦,軟的不行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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