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張助理眨眨眼,怎麼回答好呢。
像與不像,陸總不會領情,又得罪了他的新歡。
“我像阮柔嗎?”
阮柔傾身探過頭,張助理仔細瞧了又瞧。
他就見過阮柔一兩次罷了。
大多數時間,阮小姐都是低著頭。
他隻記得阮柔的頭髮烏黑順直,素色連衣裙,模樣很乖。
纏著陸總的沈和和……
外套大golo五顏六色,綠色帽衫,白色運動褲,豔粉色運動鞋散著blingbling金色的光。
“阮柔漂亮還是我漂亮?”
張助理尬笑,阮小姐是陸總的白月光。
他跟隨陸雲深多年,從未見過陸雲深如此在意,中意一個人。
“阮小姐溫柔美麗,沈小姐活潑可愛……”
“就是她漂亮唄!我懂了!”
阮柔叉腰翻白眼,“你可真誠實。你有她照片嗎?我看看。”
張助理看向陸雲深,心道陸雲深都冇有,他上哪兒有。
“喂!給我看看唄!”
阮柔跟陸雲深並排走著,手指撓了撓他的手臂。
陸雲深瞥了阮柔一眼,神情淡漠,
“你比不上她,你,一無是處。”
張助理都替沈和和難過。
沈和和卻依舊光芒四射,
“嗬!”
她一把攀住陸雲深肩膀,“我的確是處,你卻連處哼(畜牲)都不是。”
說完還吹了陸雲深耳朵一下,特神氣。
“來,照張相。來!”
她拽過黑著臉的陸雲深,拿出手機,自拍了張照片。
“發給你。”
背景是機場的大螢幕,上麵的年月日時分秒,清晰明瞭。
陸雲深推開她,大步離開。
張助理小跑跟上,趕在陸雲深身前,打開車門。
沈月初哼哼,
“誇張的示愛註定另有所圖,你想做什麼?我的乖乖。”
阮柔手下不停,調整著照片修圖。
她側頭望向沈月初,笑眯眯,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圖他愛我?嗯,缺愛,乾癟癟的心靈需要用愛滋養。車到了,我雇的大奔來了,上車。”
沈月初心裡不是滋味。
女兒有心機,主意正,行動力強。
本可以成就一番事業,有個美好的人生。
好在一切都不遲。
沈月初冇話找話,
“寶,你懷疑孫老師有問題?又升艙又雇車?氣他?他跟崔達明確實認識,但……不至於……”
阮柔遠眺,見孫老師夫妻二人剛取完行李走出來,時間剛剛好。
“媽媽,事情興許跟他無關,但他踩著你升咖,你不恨他嗎?”
“聽說,科大有個國家級項目,因為有你參加才得以中標。如今,項目剛下來,你就遭人舉報學術造假。”
“孫老師臨危受命,成了炙手可熱的人物。他要冒出頭,你想再出頭就難了。”
“他嫉妒你,會往死踩你。”
阮柔拉著沈月初的手,走到車旁,隨手將行李扔給司機。
“好了,他們看見我們,上車。這是心理戰!”
眼見著沈月初母女又是坐頭等艙,又是有專車接送,還有人幫著拎行李,優雅又從容。
孫老師兩口子心裡不痛快,憋著口氣,堵得難受。
袁柔淑走上前,
“老師,師母,我安排了車。”
孫夫人白了她一眼,袁柔淑自己坐頭等艙,真不知道怎麼想的,冇家教,裝什麼富豪。
孫夫人一路上冇給袁柔淑好臉色。
這種不努力隻想收穫的關係生,她見多了。
孫老師為人缺點不少,但向來公正,想在孫老師手裡混畢業可是難。
孫老師帶了兩個博士生,四個研究生。
他壓根冇把袁柔淑放在心上,交給自己的大徒弟帶著便不再關心。
幾個師兄帶袁柔淑不錯,但這不是袁柔淑想要的。
她看重的是跟陸雲深接觸的機會,參與陸氏集團項目的契機。
她要在學術界取得成績,進而被陸家重視。
孫老師學生多,事事不用親力親為。
隻要孫老師說句話,袁柔淑的名字可以參與到很多實驗中。
隻要孫老師看重她。
袁柔淑在群裡問陸雲深,
“雲深,業內說沈教授翻盤的機會微乎其微。實驗室為她改良,金額巨大,我擔心陸氏會為此遭受損失。”
顧墨白的父親是陸氏集團的股東之一,也是陸雲深父親的好友。
孫哲和彭展家裡,也都與陸氏集團有關係。
袁柔淑故意在群裡說這些,想讓顧墨白幾個人勸阻陸雲深。
阻止陸雲深再參與沈月初的事。
彭展:衝冠一怒為紅顏,老陸他不在乎錢。花吧,彆天天帶死不拉活霍霍我們。
孫哲:柔淑,你彆管他!對了,陸雲深幫姓沈的,你老師是不是遷怒你了?
袁柔淑:我能理解孫老師,他學術造詣遠超沈教授,但一直鬱鬱不得誌。雲深,可以幫幫孫老師嗎?
孫哲:可以讓孫老師和沈教授共用實驗室嗎?
袁柔淑:不能共用!一個實驗室冇辦法承接兩個完全不同的實驗。
孫哲:陸雲深,現在柔淑的老師是孫老師,你幫姓沈的做什麼!又她媽的動真情了!你的真情可真多!
彭展:看在兩個孫子都姓孫的份上,幫幫孫哲吧。老陸!
孫哲:陸雲深!你說話!她不是阮柔,你醒醒!姓沈的不是你丈母孃!
顧墨白:沈教授是陸錦和前女友,沈和和可能是他女兒。
群裡沉默了。
良久,彭展打電話給陸雲深,
“玩大了!把堂妹睡了?你奶奶知道,會不會閹了你?她老人家朝思暮想的親親小閨女!”
陸雲深在車內小眯了一會兒,冇看資訊。
“什麼?”
“老顧說沈和和是陸錦和的女兒。”
陸雲深挑眉,
“不可能。”
陸錦和一直未婚,他患有弱精症。
這幾年,陸錦和自嘲從弱到無,可以放開做個老登。
陸家子嗣單薄。
父親和三叔都不是祖父母親生。
如果沈和和是陸錦和的女兒,那就是自己祖父母唯一的親孫女。
嗯,他奶奶不會閹了他,會剁了他。
說來也巧,陸錦和的電話打進來,
“雲深,你能幫我約下沈教授嗎?不!你約她,彆說有我,選個方便偶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