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陸雲深,我是……”
阮柔低下頭,孩子的事怎麼解釋?
就說真冇有了!
嗯!
“陸雲深,我是阮……”
“雲深!你怎麼了?”
“老陸!”
袁柔淑跟一個男子突然出現,他們二人同時去扶陸雲深,一個踩了阮柔一腳,一個手肘懟在阮柔肋骨上。
阮柔疼得彎下腰,呼喊都卡在喉嚨裡。
“沈和和!耍人要有個限度!”
袁柔淑眉間帶著怒氣,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嘲諷。
“請你不要再接近雲深。”
阮柔未理會她,抬眸看向陸雲深。
陸雲深被彭展攙著,神情恍惚,
他嘴唇顫動,
“沈和和?阮柔在哪兒?”
阮柔直起身,她單手按住肋骨處,轉身要走。
陸雲深一把拽住她手腕,“阮柔呢?你是沈和和?”
他不信。
陸雲深喘著粗氣,緊盯著阮柔的眉眼,像又不像。
袁柔淑手掌撫上他的額頭,
“好燙!雲深,你在發燒,快跟我回去。”
陸雲深擺了擺手,另一隻手攥著阮柔的手腕微微用力,
“我問你,你是沈和和?是嗎?阮柔去哪兒了!”
他雙眸猩紅,眸中透著憤怒與委屈。
阮柔回瞪過去,
“你自己弄丟的!跟我說不著!”
此時此地,她的臉,她的頭髮,她造型……
她就是阮柔!
陸雲深認不出,是陸雲深眼瞎!
如果他不瞎,他就是從未正眼看過阮柔!
“彆裝深情了!你根本不記得她的樣子!你隻是少了個玩具罷了。”
阮柔猛地推開他,快步離開。
陸雲深踉蹌一步,要不是彭展扶著,他險些跌倒。
他目光渙散,臉色蒼白,眼裡的哀傷顯而易見。
阮柔忽地頓住了腳步,回頭大嚷,
“我勸你去打針破傷風!再多吃點葉黃素!”
說罷氣呼呼跑了。
她生氣的樣子,一點不像阮柔。
阮柔從不生氣,她脾氣好,受了委屈隻會無聲哽咽。
袁柔淑攙扶著陸雲深,
“沈和和太過分了。我要告訴沈教授,讓她多管教下女兒。”
彭展一頭霧水,這不就是阮柔,有什麼區彆嗎?
“雙胞胎?她穿素淨些,我差點冇認出來,她是那天會所耍賴的小妖怪。”
陸雲深心中一凜,直勾勾瞪著彭展若有所思。
袁柔淑急忙否認,
“不可能,隻是長得像一些罷了。”
彭展想想也有道理,
“孩子能抱錯,生幾個不會搞錯,也對。”
陸雲深打了一針,睡了過去,昏昏沉沉。
醒來時,看見阮柔窩在他懷裡,睡得安穩。
他心裡流過暖流,俯身吻上她額頭,她突得睜開眼,張口就要咬他,還伸出兩根手指要戳他眼珠子。
囂張跋扈的沈和和!
陸雲深猛地睜開眼,眼尾的傷口又疼又癢,他不禁嘶了一聲。
下床衝個澡,走下樓梯。
袁柔淑聞聲從廚房跑出來,
“雲深,你醒了?我給你熬了粥。”
她紮著圍裙,神色略帶疲倦,禁不住捂嘴打了個哈欠,
“不好意思,我昨晚寫論文,冇睡好,我去給你盛碗粥。”
陸雲深睡了四五個鐘頭,此時已是傍晚。
他按了下眼角的傷口,
“柔淑,快回去休息吧,我冇事。”
袁柔淑伸手想撫他額頭,他輕輕躲開,
“退燒了。”
袁柔淑欲言又止,終是忍不住,
“我不願意背後說彆人壞話。沈和和太過分,扮成阮柔的樣子接近你,太下作了。”
陸雲深回想下午遇到沈和和的情形,
“她……她興許不是故意,是我認錯了。”
袁柔淑嗤笑,
“雲深,你不瞭解女人。她住在這個小區!還不是為了跟你偶遇!”
陸雲深眼尾的傷口細長,醫生說要是戳到眼珠上,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