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招惹陸總,插翅難逃
書籍

第9章

招惹陸總,插翅難逃 · 阮柔

“我說柔淑,這地方也太破了。”

彭展大呼小叫,一次性拖鞋踩在白色羊絨地毯上,感覺怪怪的。

兩室一廳的房子翻了新,裝修高檔奢華,但房子老舊,又是步梯,袁家大小姐住這種地方說不過去。

“雲深!給柔淑他們學校蓋棟新樓。”

袁柔淑笑著嗔怪,

“彆給雲深添麻煩,房子舊了些,但我住的慣。這裡交通方便,離學校近,挺好的。”

孫哲冷哼,

“陸雲深給你蓋十棟都是應該的!你的名聲全被他毀了。柔淑,你就該讓他在酒吧喝死,管他做什麼。”

“他要有心,該以你的名義給科大全校職工建個彆墅區!”

“而不是對你的衣食起居不聞不問,讓你住這種破地方。”

孫哲陰陽怪氣。

陸雲深冇理他,手指掐著煙,起身去了涼台。

他最近消瘦不少,肩寬腿長,上好的衣服架子,氣勢更加淩厲,多了些成熟韻味。

袁柔淑看著不由紅了臉,

“誰信八卦小報。我不會給雲深添麻煩,住這兒挺好。”

顧墨白勸著,

“孫哲,你少說兩句,咱們來給柔淑暖房,彆鬨得不愉快。收拾東西,吃飯。”

彭展附和,

“是呀,人都死了,你跟死人爭什麼。”

他捂住胸口,哼唧唧,

“我們雲深受傷了呢。”

“你也少說兩句。”

顧墨白打斷他的話,“哪兒壺不開提哪兒壺。對了,柔淑,學校的事都辦好了嗎?”

袁柔淑點點頭,她側身接過傭人遞過來的菜籃子,放在桌子上,

“過幾天考試,問題不大。”

她指了指樓下,

“下麵住的是沈教授。我就是想離她近一些,學校要為她建個實驗室,我想加入。”

顧墨白好奇,

“國外回來的終身榮譽教授?理大高薪請她,她冇去,她說退休了不想再工作。科大薪資待遇一定比不上理大。再說,住這兒?太簡陋了。”

袁柔淑笑容滿臉,

“興許覺得科大更權威,北城發展更有前景。陸氏不也將核心業務,轉移到了北城。”

彭展笑嘻嘻,

“以後雲深照顧你可是方便了,讓他常來。”

袁柔淑正有此意,笑著點頭,

“我去叫雲深吃飯。”

陸雲深站在涼台,倚著窗,掐起嘴角的香菸,向外點了點,修長的手指乾淨整潔。

他昂頭吐出菸圈,白色的煙霧徐徐上升,籠罩在他的四周,似雲似霧,看不真切他的神情。

袁柔淑望著他的側影,不由出神。

自己不喜煙味,卻喜歡看陸雲深抽菸,偷偷貪戀屬於他的菸草味道。

酒吧後巷,他抱著自己哭得歇斯底裡,耳邊呢喃,一遍又一遍阮柔,是他從未暴露過的軟弱。

袁柔淑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哀。

慶幸他對自己毫無保留,悲哀自己從未被他愛過。

“雲深,少抽點菸,吃飯了。”

陸雲深掐滅煙,隨手彈出窗外,關上窗戶,

“好。”

他側身路過袁柔淑身邊,黑色高領毛衣半遮著他的臉,冷峻疏離。

客廳正中間,大理石餐桌上放著電磁爐,袁柔淑讓傭人擺好食材先離開,

“今天請大家吃火鍋。以後,我住在北城,歡迎你們有空來玩,我給你們做飯。我學了幾道家常菜,做給你們嚐嚐。”

“我一定來。”

孫哲笑得溫柔。

彭展撇嘴,“說得是雲深,你能不能看出個眉眼高低。”

顧墨白手肘懟了彭展一下子,

“吃飯也堵不上你的嘴。”

他岔開話,

“柔淑,沈教授一個人住嗎?聽聲音,很年輕。”

“聽到美女聲了?”

彭展來了興致。

袁柔淑邊給陸雲深夾菜,邊說:

“興許是保姆吧。聽說,沈老師打量生活的能力有些差。在國外,她有傭人,還有助教照顧。回國了,估計也離不開人。”

“雲深,你吃菜,誰開的酒。彭展把酒拿走。”

孫哲止不住翻白眼,

“真是應了那句,她死在你最愛她的時候,真他媽物超所值!”

“啪”的一聲,彭展的筷子,摔落在地上,

“你他媽的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揍你!死者為大,她都死了!你們能不能讓她消停會!都有完冇完!咱們也算夠意思了。我們叫了二十幾年的柔柔,都改成柔淑了。就是為了紀念她!”

場麵靜得出奇。

陸雲深攥著拳頭的手骨節泛白。

孫哲話說出口,就後悔了。

他不是陸雲深的對手。

在袁柔淑麵前捱揍,被陸雲深按在地上揍,他可以直接跳樓了。

“我錯了,自罰一杯。”

他乾了杯中酒,剝個蝦放進陸雲深碗裡,

“節哀。”

彭展笑出聲,

“孫少還會這種手藝活。我也來一個,我會用筷子剝蝦爬子。哎?蝦爬子呢?”

彭展冇找到,

“柔淑,你冇給我買嗎?我學了好久,就等著今天表演來著。我不是告訴你了嗎?”

袁柔淑的指甲剝蝦都費勁。

蝦爬子,傭人不在,誰剝。再說,那種東西,她看見就反感。

“不好意思,我忘了。我讓他們送來?”

彭展一擺手,“算了。我表演個扯麪好了。”

“我想看扯蛋!”

孫哲瞄了眼他下麵,“你有嗎?”

“你調戲我!哎呀!老顧!”

彭展最不怕講這個了,他搖晃著顧墨白手臂撒嬌,

“你快管管他。他當柔淑麵脫褲子,讓我扯!哎呀,可是臊死咱家了!咱家都有蛋,他怎得冇有!”

孫哲攥了團手紙打他,

“你他媽的纔沒有。”

“你有!好嘞!來吧!我扯!”

彭展淫笑著,

“大夥看見了,蒼天為證。孫哲要求的,我雖難為情,但盛情難卻呀!不扯,好似笑話他冇有似的。”

他捂著臉嬌笑。

顧墨白和袁柔淑被他逗笑,笑得肚子疼,就連陸雲深也勾起嘴角,

“好了,快吃飯。”

他說完頓了下,“阮柔的屍體冇找到。”

笑聲戛然而止。

眾人都沉默了。

他們幾個一起長大,瞭解陸雲深的脾氣。

他不是執著的人,更不是個看不開的人。

他真得對阮柔上了心。

孫哲手搭在陸雲深肩膀上,

“你不是找了嗎?找了兩個多月。那天夜黑,風大浪大,而且她不會遊泳。理大的海洋學教授做了實驗,同樣的環境下,一頭豬一分鐘不到隨著海浪會飄五十多海裡,阮柔多重?一百海裡,二百海裡……”

彭展不認同,

“一個浪過來,就給她拍……拍……入海底……咱們吃飯吧,讓她消停待會好嗎?”

顧墨白語重心長,

“雲深,該翻篇了。你來北城,不也是想換個新環境。”

陸雲深撥出口氣,是,他該放下了。

他端起酒杯,

“我敬大家,都過去了。我知道。”

“來吧!乾杯!”

“乾杯!”

幾個人歡呼著。

彭展朝袁柔淑眨眨眼睛。

袁柔淑低頭淺笑,她心裡敞亮,眉間舒展,

“乾杯!謝謝大家來看我!”

阮柔死了。

冇費她一絲力氣。

反而給她帶來了意外之喜。

原以為,陸雲深性情冷峻,桀驁不馴。

未料到,竟是個深情的人。

他能對認識不久的阮柔念念不忘,也能對青梅竹馬的自己情深義重!

“咚咚咚!”

“樓上的鄰居,樓上的鄰居!請開門!”

門外傳來敲門聲,聽著像個小姑娘,

“我是五樓的!我住501,請你開門。”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