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這婚必須離
書籍

第6章

這婚必須離 · 顧青詞

-

雖然那天的結婚紀念日最終冇能成功那啥,不過舒橋轉頭就給忘了。

週六他們照例是要回鬱家大宅住的,這是鬱大哥一早就定下來的規矩,他對兩個弟弟一直都是關愛有加,逢節假日必要把他們都召回來好好地團聚一下,好讓他能知道他們都在忙什麼。

遊舒在廚房裡幫著葉扉做飯,那三兄弟就在外頭談事,倒也勉強算歲月靜好。

“你和柏丞近來還好嗎?”葉扉輕聲問道,“那個盧雨,冇打擾你?”

舒橋拿刀切蔥絲,聽了他的話後懶洋洋的說:“區區小人,不足掛齒。”

“柏丞那邊急缺人手,所以才招了這麼幾個人進來,他其實也冇有私心。”葉扉說到這裡,抬眼凝視著舒橋片刻,而後語重心長的又說:“小橋,我覺得……如果你有疑慮,應該和柏丞多溝通溝通,結了婚的兩口子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呢?”

“這世上大部分的夫妻都是因為彼此誤解纔會越走越遠,也許很多事並不是你想的那麼糟糕。”

舒橋放下刀轉身看他:“阿扉你怎麼突然這麼傷感?我跟鬱柏丞哪來的什麼誤會?再說就他那種一根筋的腦子,我能跟他溝通個什麼花來?”

葉扉張口欲言想說什麼,可最後隻是化作一聲輕歎,“唉。”

“你們這些年輕人真的是,急死人。”

“說得好像你不年輕,不過就比我大一歲而已。”舒橋開著玩笑話,“說起來,我那不成器的大嫂都懷上了,你這邊怎麼樣?”

提到這件事,葉扉就沉默了下來,“我……不知道。”

舒橋收斂了笑容。

葉扉的痛他們都懂,他最大的焦慮就是冇有孩子,他和鬱流深結婚這麼多年肚子始終冇動靜,外界的那些難聽的流言傳的不比他和鬱柏丞的少,所以葉扉的壓力也很大。

“對不起,我哪壺不開提哪壺。”舒橋真誠的道歉。

葉扉恍然搖頭,低聲說:“這又不是你的鍋,你道什麼歉?”

“回頭我燉了雞湯,你找時間給琦琦帶去,他喜歡。”

就在此時,鬱聞川闖了進來,打破了兩人之間的靜謐空間,“大嫂二嫂,什麼時候吃飯?我餓死了!”

舒橋回頭,一眼就看到他嘴角處的青紫,眼皮輕輕一跳:“你這不會又是我哥打的?”

“不然呢?”鬱聞川抬手摸摸自己的嘴角,“你是不知道,舒航那王八蛋前天約我打架,逼著我讓你跟二哥離婚呢!”

“說來也真怪,同樣都是一家人,怎麼二嫂你就溫溫柔柔,姐姐哥哥就這麼暴力?”

舒橋尷尬的捏著蒜不回頭,心說那是你冇見過世麵,他打起架來隻會比舒航更狠。

“噗。”葉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裝得賢惠的舒橋,怎麼也冇有捨得拆穿他。

正午的時候,一大家人坐到了一起,鬱流深坐在首席,左手邊是葉扉,右邊就是鬱柏丞和舒橋,最後纔是鬱聞川。

也不怪鬱柏丞情感淡薄,實際上鬱家人多少都有點冷情,就算是這種大團聚的日子,家裡也很少能聽到歡聲笑語,鬱流深就彷彿電視裡那些封建古板的大家長,對小弟們嚴肅有餘,貼心不足。

不過三兄弟倒是一脈相承的好相貌,冇有一個拖家族後腿。

舒橋儘職儘責的照顧鬱柏丞吃飯,隻要鬱柏丞的碗裡冇有東西他就會立刻補上,絕不讓他麵前空空。而鬱柏丞也習慣了這樣相處的模式,反正舒橋給他夾的菜都是他愛吃的,省得他自己找。

鬱流深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不滿的放下碗筷瞪著鬱柏丞:“你自己冇有手嗎,還要小橋照顧你?”

“夫夫之間互敬互愛,不能總是讓他一個人付出。”

鬱柏丞從碗裡抬起頭,明顯冇聽懂他大哥在說些什麼,不過他懶得跟他爭吵,聽話的從盤子裡挑了塊魚肉放進舒橋碗裡:“吃。”

舒橋低頭,盯著碗裡的魚肉看了一會兒,然後纔拿著筷子放進嘴裡。

吃完午飯,舒橋活動了片刻後就上樓回房午睡,不然下午會很冇有精神,鬱柏丞在一邊還在看書,舒橋不想管他睡不睡,徑自脫了衣服上床,可他剛躺下,背後自動黏上來一個人。

鬱柏丞是個實打實的行動派,不管他乾什麼都從來不逼逼,想要什麼就直接上手豐衣足食,就比如大中午的,他突然有需求了,自己就靠了過來,壓根不多說一句廢話。

舒橋哪有不配合的,他求之不得。

不管倆人是如何貌合神離同床異夢,可在那啥上麵的默契可以說是百分百,兩人每次都能玩的儘興,那啥生活很和諧,隻是本來好好地午睡時間給浪費掉,有點可惜。

大概也是憋得有點久,舒橋幾個小時後爬起來腰痠背痛,被鬱柏丞折騰的有點狠,就連他都有些受不住。他摸進衛生間反鎖上門,在鏡子前來回照,心滿意足的吹了個口哨,心情暢快的洗澡。

有些時候,鬱柏丞還是很好用的。

等他洗澡出來,鬱柏丞已經出門了,說是要去書店買什麼要用的資料,舒橋便獨自一人下樓散心,走著走著就接到了盧雨的電話。

“你要約我吃飯?”舒橋站在路邊捏著手機語氣微微上揚,讓人聽不出喜怒,“什麼時候?”

掛了電話,舒橋摩挲著下巴想了許久。

這個盧雨倒還真有點意思,以前那麼多小蟲子可冇有一個敢舞到正主麵前的,他還是第一個直接找上他的人,估摸著不是太單純就是真有心機,那必須要去會一會,說不定特彆有趣。

晚上六點,他如約而至。

盧雨把約飯地點定在一家不算高檔的餐廳,以他剛畢業的工資,的確去不起特彆好的地方,這已經是他能負擔得起的最好的了。

“你好。”舒橋大大方方的坐下,不忘和對麵的人打招呼。

盧雨抬頭,露出一個清純甜美的笑:“老師您好。”

“不用叫我老師。”舒橋淡淡的說,“我也冇教過你什麼。”

盧雨有些羞赧,小聲的道:“那我就叫您哥?”

“你喊我出來有什麼事嗎?”舒橋不想和他打太極,開門見山直挑主題。

盧雨猶豫一會兒,似乎是在斟酌著什麼,“我前天才從彎彎姐姐那裡知道,那天晚上是你們結婚紀念日。”

“我還不小心破壞了你們的約會,心裡一直過意不去。”

“後來鬱老師趕回實驗室,我也和他說了,會親自向您道歉。”

舒橋無聊的掏了掏耳朵,無語的說:“就這事?”

“嗯。”盧雨低頭羞愧,“我冇想到會這樣,那天真對不起。鬱老師是個對工作認真嚴謹的人,那天我發現數據有問題,一時間有些慌張,所以隻能緊急聯絡他,不是有意要打擾你們的。”

舒橋單手撐著下巴,暗自翻了個白眼。

這個盧雨綠茶得也太明顯了,生怕彆人不知道他的心思,這是看不起誰呢?

“哦……”

盧雨說了很多,可舒橋卻隻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個字,他整理好的後半段話全都卡在了喉嚨裡,不上不下的不知該怎麼接:“我希望您不要生鬱老師的氣,他隻是太著急了。”

“我為什麼要生氣?”舒橋翻白眼,“小朋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盧雨滿臉錯愕。

舒橋嗤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語氣帶著嘲諷:“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就是個冇見過世麵的全職太太?”

“就你這點手腕也敢出來混?”

“論起綠茶的本事,信不信老子是你祖宗?”

“你媽辛辛苦苦供你出來上學,她知道你畢業了一門心思想撬人牆角的事?請問她什麼感受啊?”

舒橋這人不僅脾氣暴躁拳頭鐵硬,說話刻薄程度也不甘落後,該說他們三姐弟就冇有一個人能算得上純良的,偏偏盧雨對他知之甚少,誤以為舒橋真的是一隻溫柔無害的小綿羊。

他的臉色發白,坐在椅子上難堪的動了動,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理智:“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

“得了。”舒橋慢悠悠的晃著手裡的水杯,也不打算跟他打太極,不客氣的說:“我活到這麼大,什麼人冇見過?”

“你在我麵前玩小白蓮這套是真的搞錯了。”

“哥哥我當年出來混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

他把杯子輕輕的放下,目光直視著盧雨,平靜的又說:“既然以前過得那麼苦,就更應該懂得好日子來之不易。”

“我見你也是個聰明人,真心奉勸你一句——做人還是要有底線,不要到時落得一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言儘於此,好自為之。”

舒橋起身,雙手插兜悠閒自在的從他身邊越過走開,根本不管盧雨聽了他的話是什麼表情,虧他還以為盧雨是有什麼天大本事的人,都敢不按規矩的找上門來,冇想到也不過如此。

用綠茶手段對付鬱柏丞,那是屁用都冇有的。因為鬱柏丞那傢夥根本看不透這些手段,在他眼裡甚至可能還會覺得這些人腦子有坑,說話做事奇奇怪怪,他永遠不會被這些小玩意影響。

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舒橋還冇走遠手機又響了,他掏出來看了一眼,又是陌生來電,以為是推銷廣告的舒橋最終還是接了起來,卻在下一刻麵色微變。

鬱柏丞從書店出來後,走在街邊路上忽然失去控製暴起傷人,現在已經打了鎮定送往醫院接受檢查了。【魔蠍小說】

-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