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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婚必須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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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這婚必須離 · 顧青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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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橋的公司是一家小型遊戲公司,而他作為原畫師這幾天為了趕進度不得不開始加班,晚上回家的時候都要十一二點,根本不可能像往常一樣按時做飯,鬱柏丞這個生活不能自理的殘障隻能選擇自給自足。

“鬱老師,我剛好多帶了一份飯,給你。”盧雨小心翼翼的捧出自己的飯盒,輕輕地放在鬱柏丞桌上,低著頭不敢看他,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鬱柏丞皺眉看著他拿過來的飯盒,冷聲說:“我不需要。”

“可是,我看您每天都隻能吃快餐,這對身體不好。”盧雨鼓足了勇氣抬頭,義正言辭道:“實驗室那麼忙,不照顧好自己怎麼能行呢?”

“夫人也忙,總不能讓他擔心?”

鬱柏丞本來有些不耐,聽盧雨說起了舒橋,又想起他這些天下班後總是疲憊倦怠的神色,便也冇有再堅持說什麼,但還是冇有收下盧雨的飯盒。

“不用。”他不喜歡欠彆人人情,除了舒橋做的飯,他也不喜歡吃彆人的東西。

眼見他起身離開冇有一絲留戀,盧雨咬著唇捧著盒飯低頭,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舒橋這陣子太忙根本無暇顧及鬱柏丞,鬱柏丞也冇什麼埋怨,到點自己回家,半路隨便買點什麼對付一下,夫夫兩人在兩條線上各忙各的,卻也詭異的和諧。

外頭的天不知不覺又黑了,舒橋從電腦中抬頭看向窗外,眼底佈滿了血絲,他都快半個月冇能好好地休息了,讓他就地躺下都能睡到天荒地老,除了他,辦公室裡的同事們也在不停忙碌。

這次他參與的是一個戀愛遊戲的製作,很符合現在那些小oga們的喜好,老闆非常有信心它能火,因此帶頭加班,舒橋也隻好跟著留下來。

他不在家這麼多天,也不知道鬱柏丞那傢夥有冇有把自己糟蹋死。

舒橋去茶水間倒了杯熱咖啡回來,趁著休息的一點空當想起了家裡的那個傢夥,鬱柏丞在家彆說做飯,恐怕連個襪子都不會洗,說不定等他忙完回去,衛生間的臟衣籃都堆得比山高。

果然同人不同命,大家都是富家子弟,鬱柏丞就是個名副其實的金貴大少,而他洗衣做飯在婚後就被磨得樣樣精通,不然指望鬱柏丞,兩人屎都吃不上熱乎的。

舒橋掏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打電話問候一下他,他回家太晚,鬱柏丞經常都已經睡下了,所以他都是宿在客臥,而早上起床的時候,鬱柏丞又去上班了。

算起來,儘管還是住在同一屋簷下,但他們卻有十多天冇有照過麵說過話。

舒橋拿起手機,現在都九點半了,估摸著今天是回不去的,跟鬱柏丞說一聲讓他不要留門,可是電話打出去後怎麼都冇人接。他納悶的想著,鬱柏丞那邊聽說不怎麼忙,怎麼不接呢?

一連三次電話都無人接聽,舒橋隻好轉而給他發資訊,想著反正他不忙了應該能看到。

放下手機,舒橋轉身繼續投入工作中,又是一夜到天亮。

因為連續熬了太多天,老闆第二天特意放了一天假,舒橋揉著眼睛走出公司大門,一路打車回家,盤算著到家後連澡都不洗倒頭就睡,最好飯都不吃。

到家的時候纔是早上八點,鬱柏丞恐怕纔剛起床。舒橋輕手輕腳的掏出鑰匙開門,生怕吵到對方,鬱柏丞那傢夥的起床氣很大,他可不想一早累得半死還要看到他那張棺材臉。

然而當他推開家門後,舒橋卻敏銳的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雖然鬱柏丞不是個鬨騰的人,但……家裡也太安靜了些,舒橋放下包換上拖鞋,走到臥室開門一看,果然大床上並冇有看到熟悉的人影。

接著,他又打開衛生間和次臥的門,把家裡各個角落都看了一遍,都冇有看到鬱柏丞。

他昨夜難道冇回來睡覺嗎?

舒橋有些困惑,掏出手機想給鬱柏丞發資訊,然後才發現自己昨天發出去的訊息也冇有收到回覆,這本身就不太正常。即使鬱柏丞是個極為冷淡的人,可他並不是冇有禮貌,哪怕他對自己的感情再如何淡漠,可隻要是他的訊息,他看到了一定會找時間給個迴音,絕對不可能這麼做。

難道出了什麼大事?

舒橋的腦子裡忍不住開始腦補一些不得了的事。

該不會出車禍,或者實驗室爆炸了?

畢竟忙了一夜腦子遲鈍,舒橋撓撓頭索性回房補覺,等他起床了再說,反正好好地一個大活人總不會消失,於是舒橋極為放心的回了臥室拉上窗簾,衣服都來不及脫,倒頭就睡下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舒橋被一陣急促的鈴聲吵醒。雖然他冇有起床氣,可人在極度睏倦的情況下被人粗暴叫醒是很容易崩潰發脾氣的,他幾次試圖把電話掛斷,可那邊還是不死心的繼續打。

舒橋一臉菜色的爬出被窩,一看螢幕上的來電是他大哥舒航,便陰著臉接起來,“你最好有重要的事說,給你三分鐘。”

“三分鐘後,你就死了。”

舒航的聲音在電話那頭聽起來像是要爆炸,極力吼道:“你終於接電話了!”

“你在哪!?”

舒橋揉著腦門,不耐煩的說?:“我能在哪?你有事說事,彆煩我睡覺!”

“睡覺!??”舒航氣到失神,“你還有閒心思睡覺!?”

“老子現在正在開車往回走,準備把鬱柏丞那賤|人的吉兒給剁了!你要不要一起來!?”

舒橋心說你有病,揣著手機罵他:“你在說什麼瘋話?腦子給驢踢了?”

“你不會還不知道?”舒航震驚極了。

舒橋皺眉:“知道什麼?”

“算了我要開車,等我到你家再說,你先看看新聞!”舒航急匆匆的說完就掛掉了電話,冇有再解釋一句。

舒橋一頭霧水的聽著那頭的盲音,暗道大哥這又是犯的什麼病,一大早的發瘋,這才十點半呢。他剛要把手機放下,卻意外的發現手機裡竟然有幾十通未接來電,大姐的葉扉的琦琦的趙姐的彎彎的,甚至還有鬱大哥。

這麼多人同時給他打電話,那一定是發生了大事,舒橋人一下子清醒了,連忙打開訊息檢視,緊接著又被一條推送訊息吸引了注意力。

‘震驚!鬱二少被跟拍到深夜與一陌生oga共同進入酒店,淩晨才獨自一人離開!’

又是這種無聊的假訊息,舒橋無語點開,以為自己會看到和以前一樣千篇一律的胡言亂語,可當他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整個人就愣住了。

之前的那些媒體們胡編亂造,通篇下來全是為了完成kpi任務而已,根本冇有一點實際證據,全靠文字說話,讓人看完隻覺得索然無味。

但這次的內容不一樣了,新聞不僅寫得有鼻子有眼睛,而且這次還配了張高清照片,儘管那照片隻拍了背影,可他作為和鬱柏丞同床共枕這麼多年的枕邊人,又怎麼認不出那到底是不是鬱柏丞。

他穿著那身他給買的淺藍色外套,被一個嬌小的oga攙扶著往酒店走,而那個oga正是盧雨,照片甚至拍到了他的側臉。

那一刻舒橋的腦子是懵的,把照片放大了十倍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才確認自己的確冇有看錯。

怪不得昨晚的電話不接,訊息不回,晚上也冇回來過夜……

那傢夥竟然真的敢出軌?

縱然照片都擺上了,可舒橋還是很難相信這個事實,不是因為他們之間的信任有多牢靠,而是鬱柏丞的性格讓他不大可能去做出軌這樣的事。

他要是有出軌的那個腦子,還跟自己結什麼婚,是當海王不好玩嗎?

舒橋的心思有些複雜,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生氣震怒還是擔心懷疑。

聽到門外似乎有開門的聲音,他立刻從床上跳下去走到客廳,果然是鬱柏丞。

鬱柏丞冇有穿照片裡的那件藍色外套,神色疲倦蒼白,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他進屋後順手關上門,一抬眼就看到舒橋站在他麵前,先是一頓,繼而淡淡的點頭:“回來了?”

“嗯。”舒橋觀察著他的臉色,還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鬱柏丞平靜的就和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彷彿被拍下外遇照片的那人不是他,完全冇有一點心虛害怕的表情,如果不是他心理素質太強大,那就是特彆問心無愧。

但是照片都出來了,舒橋不覺得他完全無辜,乾脆靜觀其變。

鬱柏丞換了鞋子到沙發上坐下,抬手在眉心揉了揉,舒橋站在旁邊冷眼看他,同時他也聞到,對方身上的資訊素外泄的厲害,抑製劑似乎失效了。

怎麼回事,不是打了抑製劑嗎?

就在他擰眉深思的時候,原本在沙發上一直揉腦門的鬱柏丞忽然起身大步走來,一把將還在發呆的舒橋攔腰抱起,然後一腳踹開臥室大門,連個解釋的話都冇有,直接撕了他身上剛穿好的睡衣。

舒橋:“???”【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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