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戰利品與逃亡路------------------------------------------### 第二章 戰利品與逃亡路,掩蓋了血腥味,卻掩蓋不了廣真真此刻劇烈的心跳。,胸口劇烈起伏。剛纔那一瞬間的爆發,幾乎耗儘了他所有的力氣。如果不是玉佩賦予的岩甲術瞬間癒合了傷口,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自己。“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殺人,是為了活命。現在,是為了活得更好。”,動作熟練地在李虎身上摸索起來。這是他第一次殺人,但他冇有手抖,也冇有嘔吐。在崑崙山做雜役的三年,他早就學會了把情緒藏在心底。,他從李虎懷裡摸出了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一本泛黃的書籍,以及一瓶散發著清香的丹藥。“煉氣五層的家底,果然比老子三年的積蓄還厚。”,將東西一股腦塞進懷裡。他又轉頭看向趙四。趙四雖然修為低些,但作為外門管事的小弟,身上肯定有油水。,在趙四的腰間,他摸到了一塊溫潤的令牌和幾塊碎靈石。“外門通行令?好東西。”。有了這個,他下山的路能省去不少麻煩。,接下來是處理屍體。,挖坑太費勁。廣真真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懸崖邊。那裡是絕雲峰的“風口”,下麵深不見底,據說直通萬妖穀。
“兄弟一場,送你們去個好地方。”
廣真真拖著兩具屍體,一步步走到懸崖邊,毫不猶豫地推了下去。
“下輩子,招子放亮眯點,彆惹不該惹的人。”
看著屍體消失在風雪中,廣真真拍了拍手上的雪屑,轉身回到了那個背風的岩縫。
現在,他需要找個安全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的收穫。
……
半個時辰後,絕雲峰下的一處隱秘冰洞內。
廣真真盤膝而坐,麵前擺放著從李虎身上搜來的東西。
“先看看這個。”
他拿起那本泛黃的書籍,封麵上寫著三個大字——《厚土訣》。
“玄階下品功法?李虎這種外門弟子,竟然有這種好東西?”廣真真有些驚訝。
崑崙派的基礎功法是《引氣訣》,黃階上品,雖然普及,但威力平平。而這《厚土訣》是玄階功法,專門修煉土係靈力,防禦力極強,正是最適合他這種“土靈根”廢柴的功法。
“可惜,這功法殘缺了最後一頁。”
廣真真皺了皺眉。修仙功法最忌諱殘缺,強行修煉容易走火入魔。
“不過,我有這個。”
他拿起那枚溫潤的玉佩,心中默唸:“玉佩,能不能修複它?”
嗡!
玉佩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微微震動。一道粉色的光芒從玉佩中射出,籠罩在《厚土訣》上。
**檢測到殘缺功法《厚土訣》。**
**消耗經驗值200點,是否修複?**
“修複!”廣真真毫不猶豫。
腦海中的數據麵板一閃,那本殘缺的書籍瞬間變得完整,無數玄奧的符文湧入他的腦海。
**修覆成功。宿主已掌握《厚土訣》(完整版)。**
廣真真隻覺得腦中一陣清明,原本晦澀難懂的口訣,此刻竟然變得通俗易懂。他立刻按照新的口訣運轉靈力。
轟!
體內的靈力彷彿找到了宣泄口,瘋狂地湧入經脈。原本滯澀的土係靈氣,此刻變得如臂使指。
僅僅一個時辰,他的修為就從練氣一層,突破到了練氣二層!
“這就是玄階功法的威力嗎?”廣真真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如果早得到這本功法,剛纔殺李虎根本不用那麼狼狽。”
他又看向那瓶丹藥。
“回春散?療傷用的。”
廣真真倒出一顆吞下,丹藥入腹即化,一股暖流修複著他剛纔戰鬥留下的暗傷。
“最後,看看這塊令牌。”
他拿起那塊“外門通行令”。令牌背麵刻著一個“趙”字,顯然是趙四私藏的。
“有了這個,我就能混進外門弟子的聚集地——落霞峰。”廣真真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那裡有通往山下的傳送陣。”
……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風雪稍停。
廣真真換上了李虎的青色道袍,雖然有些不合身,但看起來倒也有了幾分外門弟子的模樣。他將生鏽的鐵刀藏在袖中,臉上抹了些灰塵,裝出一副疲憊的樣子,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冰洞。
一路上,他遇到了幾波巡邏的弟子。
“站住!乾什麼的?”
一名巡邏弟子攔住了去路。
廣真真心中一緊,但麵上卻不動聲色,壓低聲音說道:“我是李虎師兄的人,奉命去落霞峰送東西。”
說著,他亮出了那塊“外門通行令”。
那弟子看到令牌,又看到廣真真一身血汙(偽裝的),以為是內鬥後的跑腿小弟,便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行了,趕緊走,彆在這礙眼。”
“多謝師兄。”
廣真真心中鬆了一口氣,快步走過。
“好險……”
他背後的冷汗都下來了。剛纔隻要那個弟子稍微細心一點,查驗他的修為,他就死定了。
“看來,必須儘快離開崑崙。”
廣真真加快了腳步。
然而,就在他即將到達落霞峰山腳時,一道紅色的身影突然擋住了他的去路。
那是一個身穿紅衣的少女,手持一柄長劍,眉宇間帶著一股英氣。她上下打量著廣真真,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站住。”
少女冷冷道,“李虎和趙四死了,你是他們的人?”
廣真真瞳孔猛地一縮。
麻煩了!
這少女他認識,是內門執法堂的弟子,名叫柳紅魚,以心細如髮著稱。
“回師姐,小的隻是路過……”廣真真低下頭,試圖矇混過關。
“路過?”柳紅魚冷笑一聲,目光落在廣真真腳上的靴子上,“李虎的靴子上有‘踏雪無痕’的靈力波動,你的靴子上也有。而且……”
她抽了抽鼻子,“你身上,有一股血腥味。”
廣真真心中一沉。
被髮現了!
“既然師姐看出來了,那我也就不裝了。”
廣真真突然抬起頭,原本唯唯諾諾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既然看出來了,那就把命留下吧!”
話音未落,他猛地從袖中抽出鐵刀,腳下一跺,大地崩裂!
“岩甲術!”
一層岩石鎧甲瞬間覆蓋全身,他整個人如同一輛重型坦克,直接撞向柳紅魚!
“找死!”
柳紅魚大怒,手中長劍挽出一朵劍花,直刺廣真真的咽喉。
“鐺!”
長劍刺在岩甲上,竟然隻留下了一個白點!
“什麼?!”柳紅魚大驚失色,“你的肉身……”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廣真真的鐵刀已經帶著呼嘯的風聲,劈頭蓋臉地砍了下來!
“死!”
這一刀,冇有任何花哨,隻有純粹的力量和殺意!
柳紅魚畢竟是內門弟子,反應極快,身形一扭,避開了要害,但肩膀還是被鐵刀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啊!”
她慘叫一聲,顧不得反擊,轉身就向天空射出一道紅色的信號彈。
“砰!”
信號彈在空中炸開,化作一個巨大的“警”字。
“不好!執法堂的人馬上就到!”
廣真真心中大駭。他冇想到這女的這麼硬氣,受傷了還要報信。
“既然留不下你,那就送你上路!”
廣真真眼中凶光畢露,正要追擊。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鶴唳。
“何人在落霞峰鬨事?!”
一道蒼老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
廣真真抬頭一看,隻見一頭巨大的白鶴破雲而來,鶴背上站著一位白鬚飄飄的老者,正是崑崙派執法長老!
“完了!”
廣真真心中一涼。
麵對築基期以上的強者,他這點微末道行,根本不夠看。
“逃!”
這是唯一的念頭。
他猛地轉身,不顧一切地衝向落霞峰深處的傳送陣。
“哪裡跑!”
執法長老抬手一揮,一道巨大的靈力手掌從天而降,向廣真真抓來。
廣真真隻覺得一股恐怖的威壓籠罩全身,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難道剛重生就要死在這裡?”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懷裡的玉佩再次發燙。
**檢測到致命威脅。消耗所有剩餘經驗值,開啟“血遁”功能!**
轟!
廣真真的身體突然化作一道血霧,瞬間穿透了那道靈力手掌,消失在原地。
隻留下一件破碎的青色道袍,緩緩飄落在雪地裡。
執法長老落在地上,看著空蕩蕩的山穀,臉色陰沉如水。
“血遁邪術?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
……
千裡之外,一處荒無人煙的戈壁灘上。
空間一陣扭曲,廣真真的身影狼狽地摔了出來。
他臉色蒼白如紙,渾身經脈劇痛。剛纔那一記“血遁”,幾乎抽乾了他所有的生命力。
“咳咳……”
他吐出一口黑血,掙紮著爬起來。
看著眼前陌生的戈壁,看著頭頂那輪陌生的烈日。
廣真真突然笑了起來。
“崑崙……老子終於出來了。”
“從此以後,天高海闊,我廣真真,想去哪就去哪!”
他擦掉嘴角的血跡,眼神堅定地望向遠方。
那裡,是萬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