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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喬喬第一人稱視角:多樣的愛

知餘ABO · 叁原

番外3

我叫裴亦喬,我是個alpha。

我有一個妹妹,她叫謝魚,她是個Omega。

我妹妹很可愛,小的時候我就很喜歡她,她會對我撒嬌對我笑,

我們住在不同的房間,可每一次小魚都會準時的敲我的房門,她人小鬼點子卻很多,我不理她,她就努力的搬一張小凳子,站在上麵擰開我的房門,她偷偷的鑽進我的被窩,抱著我,滿足的歎氣。

爸爸四十歲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偶然聽見燕叔叔和父親說起,我知道了自己不是爸爸和父親的兒子,我隻不過是父親抱過來哄騙爸爸的孩子,我不知道爸爸知道不知道,但父親卻一直很清楚明白。

父親自小對我很嚴厲,我以為是因為不是他孩子的緣故,可他對小魚也是那樣,他不管小魚有冇有心臟病,不管她是不是一個Omega,他對我們一視同仁,彷彿我們都是無關緊要的人,他的眼中隻有爸爸。

爸爸很寵溺小魚,他對我也很好,隻是不同於小魚,我以為小魚是Omega的緣故,可後來我想,他會不會早就知道我不是他親生的孩子?

我們家冇有什麼事能瞞過父親,他知道我對小魚生了不一樣的感情,他將我叫去書房,站在落地窗邊一言不發,直到我兩腿僵硬,他才緩緩的開口,“想明白了嗎?”

我微微一怔,點點頭,“明白了。”

“明白了就出去吧。”他頭都冇有回就將我打發了出去。

我拖動僵硬的雙腿出門,我明白了小魚不是我能肖想的,儘管我和小魚不是親兄妹,如果我們在一起,爸爸就會傷心,父親決不允許有人讓爸爸傷心。

我將自己不是爸爸親生孩子的秘密壓在了心底,就當自己從來冇有知道這個秘密一樣,我照舊的上課下課,逗小魚開心。

十九歲的時候父親讓我出國,我雖然不捨得離開家,但是這是父親的命令,我不能違抗,我被魯叔叔送去了機場,飛向了一個陌生的國度。

二十四歲的時候我學業完成回國,小魚去機場接我,她已經成為一個明豔動人的Omega,我卻連多看她一眼都不敢。她挽著我手臂,一如既往和從前一樣的活潑,她和我說一些最近發生趣事,說著說著自己笑成一團趴在我的肩頭,我用儘所有的剋製力纔沒有將她擁在懷裡。

我時刻謹記自己不能對她有非分之想。

回國後我就負責了公司的一部分項目,父親放手讓我去曆練,隻是時不時的提點我一下,好在幾個項目我做的也不錯,父親還算滿意,他雖然冇有直接稱讚我,但是在他眼中看到了讚許的目光,正是這樣的目光讓我有了更加努力的動力,我隻想得到他的肯定。

我接管的項目步上正軌之後,父親為我安排了婚事,我知道他是想斷我的後路,也斷小魚的後路,我雖然不願意,但也知道我冇有辦法反抗,為了小魚為了爸爸,也為了我自己,我必須聽父親的話。

可我冇想到,小魚會去央求爸爸,讓他和父親說不要逼我結婚。可父親何曾逼過我,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爸爸最寵愛小魚,他願意為了小魚去找父親商量,父親將我叫去了房間,當著爸爸和小魚的麵,他問我:“你自己說,是我逼你結婚的嗎?”

我不敢看小魚期許的目光,也不敢看爸爸,我隻能低垂著頭,壓下心中的痛意,堅定的開口:“冇有,是我自願的。”

我以為小魚會知難而退,誰知道她卻迎難而上,她公然的忤逆了父親,我看到父親毫不猶豫打了他一巴掌,那是他第一次動手打小魚,爸爸也被他嚇了一跳,等小魚被魯叔叔帶走後,他纔回過神來,茫然的看向父親,我看見爸爸眼角掛著的淚珠,如洶湧的波濤傾瀉而下,他比劃著手勢,明明無聲,卻又彷彿就是他在我和父親的耳邊輕輕的呢喃,“我和你不就是親兄弟嗎,你又有什麼資格打小魚呢?”

我隻覺得腦中嗡嗡作響,我看著父親怔怔地愣在原地,父親的話像一把利刃,直接戳在了他的心口,他彷彿一下子老了十幾歲,失神的看著爸爸,他抬了抬手,想要說什麼,可張著的嘴始終發不出聲音,我第一次看到父親眼中流露出來的脆弱,他第一次茫然無措,佝僂著後背,像一個小老頭一樣,緩緩的走出了房間。

我原以為小魚會被關很久,可第二天她就被放了出來,我和爸爸站在樓上的窗戶邊,看著她和父親上了去機場的車。爸爸紅著眼圈,背過身抹了抹眼睛。

“爸爸,彆擔心,小魚會照顧好自己的。”

爸爸抬起頭對我笑了笑,他看著我比劃:“好好對小魚。”

我微微一怔,有些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父親去機場回來後就將我叫去了書房,他告訴我,給我和小魚三年的時間,如果我們還彼此相愛,他就讓我們在一起。

我壓抑住心底的高興,我知道,三年的時間已經是父親給我和小魚最大的寬容,他這麼做都是為了爸爸,我也明白了爸爸對我說的那句話。

小魚不在家,爸爸就變得更加沉默了,我以為他會和父親鬨脾氣,可爸爸卻彷彿忘了那天發生的事說出口的話,他如同往常一樣和父親去花園散步,在父親逗他的時候,羞赧的對父親笑,他一如既往的和從前一樣的生活,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但是我想,他都是為了我和小魚吧。

三年的時間過得很快,我和小魚結婚的時候,父親便對外公佈說我隻是他的養子,小魚以為這不過是對外的說辭,我卻知道父親說的都是實話。

我和小魚的婚禮舉行的很隆重,來了許多的人,父親疲於應酬,都推的乾乾淨淨,他隻想陪著爸爸,看著自己的女兒出嫁。

爸爸哭的很傷心,明明我們還是如往常一樣生活在一起,可他卻彷彿至此就要失去小魚了一樣,他將我叫到房間裡,再次對我道:“好好對小魚。”

我忍不住紅了眼圈,看著他瘦弱的身影,許下承諾:“我會的。”

婚禮儀式結束之後,父親便帶著爸爸回了家,等應酬完了,我和小魚也回到了半山彆墅,我看見爸爸和父親相互依偎著靠在沙發上,他們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父親時不時湊到他耳邊說兩句話,而爸爸隻是輕輕的點著頭,他們緊握的手始終冇有放開。

我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一幕竟然有些難過,小魚大概也是同我一樣想的,她默默的流著眼淚,背過身擦了擦,又歡笑著大叫:“爸爸,我回來啦!”

我看到爸爸開心的扭過頭,起身站起來,笑著比劃:“累不累?餓了嗎?我去準備你最愛吃的……”

我看著小魚穿著禮服和爸爸湊到了一起,爸爸被她逗的笑彎了眼睛,而父親依舊坐在沙發上維持著一個姿勢,他隻與我對視了一眼便偏過了頭,目光始終追隨著爸爸。

我自小到大看不懂父親對爸爸的感情,他騙了爸爸很多事情,爸爸彷彿都知道又彷彿都不知道,我原本是不理解,可看到剛剛那一幕,看到父親的眼神,我突然明白了,也許那就可以稱之為愛。

愛分很多種,愛有很多模樣,我想我和小魚、父親和爸爸,都不過是那麼多愛中的渺小的一部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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