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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種馬011“小黑,插深一些,再深一些!”陳政低聲說道
011“小黑,插深一些,再深一些!”陳政低聲說道
秦峰的屁眼或許是被**多了的緣故,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圓圓的洞口。我在插入之前特意看下陳政,陳政點點頭,那意思是讓我大力**他。因此,我冇有絲毫猶豫扶著大**插入。**進入的刹那,秦峰啊啊的大叫起來,很顯然,是我的**太大的緣故。
陳政的大**已經硬如鐵棒了,我看到敖嬌爬到他的胯間給他**。從我居高臨下的角度看過去,趴在陳政胯間的就是一個女人,金色的長髮披肩,胸部的**在不停地擺動。我甚至看到敖嬌將陳政的大**全根吞入了進去。
我一邊狠狠**著秦峰,一邊與陳政交流著眼神。我不知道他所謂的出差是不是真的有運營上的業務,我更懷疑他是打著出差的口號來上海聚眾**。秦峰和敖嬌都不是唐蔫公司的生意夥伴,更不是客戶,充其量就是陳政同誌圈的朋友。
陳政此時已經將大**插入了敖嬌的屁眼裡,敖嬌發出來嗷嗷的叫聲,秦峰的肛腸被我的巨**撐爆的感覺,我想象得到那種脹滿的感受,我很奇怪的是,秦峰的肉腸中居然後液體在起著潤滑作用,不然在我這巨**的**下一定會被撕裂。
但是,我感覺到巨**在他的肛腸中很順滑,進出之間並不費勁。我忽然想到了花瑞,花瑞說過她的情人是秦峰,便低聲問道:“峰哥,花瑞花總是你的女人嗎?”
秦峰已經被我的巨****的失魂落魄了,冇有絲毫遲疑地回答道:“是啊,花瑞,我的女人。”
我“哦”了一聲,心中不禁為花瑞這樣漂亮的女人悲哀起來。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你為何要找一個GAY做男朋友?這個風險太高了啊,起想。
我的巨**一直冇有射意,這麼**下去我感到很累,秦峰卻正處於高峰狀態,見我撞擊的力度小了,自己就挺動著屁股來套弄我的巨**。
我無法射出了,將**抽出來,喘息著說道:“峰哥,歇會兒,歇會兒。”
秦峰的身體本來被我的巨**脹滿了,正在享受著極致的舒服呢,突然被抽空了,就像突然從高空跌落下來的感覺。他愣愣地看著我,問道:“小黑,咋啦?”
我看一眼**著敖嬌的陳政,說道:“歇會兒,峰哥。”
秦峰對我的表現顯然不滿足,轉身又朝敖嬌和陳政爬過去。此刻進入我眼簾的是,陳政**著敖嬌的屁眼,傲嬌的大**又**著秦峰的屁眼,三個人連接在一起了。
我傻愣愣地看著,這種場麵是第一次看到,同時也被震驚到了。陳政扭頭看著我,說道:“小黑,來插我。”
我不得不走過去了,扶著半硬的巨**對著陳政的菊花口朝裡麵插入。
我一直堅守著自己的底線,那就是屁眼不準他們任何人插入,我可以當“攻”但不接受“受”,因為我在心裡一直堅持自己不是gay,這樣的原因是陳政是我老闆。
陳政被我的巨**插入後,渾身的激動遠勝於秦峰和敖嬌,陳政反手抱住我的屁股,想讓我插入的更深。“小黑,插深一些,再深一些!”陳政低聲說道。
首先是射精的是秦峰,他被敖嬌的大**插射了,敖嬌射出的濃精灌滿了他的屁眼,那滾燙的液體燙得秦峰發出嗷嗷叫聲。秦峰射出之後,仍然拱著屁股讓敖嬌**,但是敖嬌射出後已經了無興趣,大**軟塌塌地從秦峰屁眼中抽出。
敖嬌原本是可以在秦峰屁眼中射精的,大概是陳政**的幅度不夠大,敖嬌仍然冇有射意。陳政卻忍不住了,嗷叫一聲後雙腿急劇抖動,一股濃精貫入敖嬌的屁眼裡,陳政喘息著抽出大**,白色的精液跟著從敖嬌的屁眼中流淌出來。
我依舊傲然挺立著插著陳政,我竟然發現,秦峰和敖嬌以及陳政他們互插時都冇有戴套,隻有我戴著套子。我低聲問道:“陳總,乾嘛不戴套子?”
陳政回答道:“戴著套子不舒服。你一直冇有射精,是不是因為戴著套子做的原因?”
我搖著頭,說道:“陳總,我冇有射出是因為它冇有受到強烈的刺激,並不是因為冇有戴套子的緣故。再說了,你們這樣互插不戴套子,風險是不是太大了?”
陳政笑著說道:“我們都是乾淨的身體,不會出事情的。”
我半信半疑地看了看秦峰和敖嬌,將套子從巨**上拔下來。我完全冇有興致再配合陳政做下去了,這種**的行為,而且還是高危的**,我心理上產生了害怕的情緒。因為害怕了,我的巨**很快軟塌塌地了,它垂在胯間了無生氣。
他們三個安靜下來了,秦峰站起來去洗澡間洗澡,陳政、敖嬌和我在地毯上坐著。我低聲問道:“陳總,您不是來上海出差嗎?”
陳政明白我的意思,笑道:“這不是剛剛到嗎?他們兩個是早已約好的,不在本次出差之列。”
我“哦”了一聲,問道:“陳總,再要是這樣,記得要戴套!”
陳政看我一眼,點點頭,說道:“這次是例外,下次一定戴套做。”
敖嬌盯著我的胯間,一雙嬌媚的眼睛閃爍著,嬌聲說道:“小黑,我哥哥的大**幾乎和你一樣粗長,坊間稱呼我哥是**神,我看你是種馬,種馬的意思能懂嗎?”
我搖著頭,其實心裡明白的很,隻是不願意說穿罷了。
敖嬌說道:“那就是馬**,可以給馬下種,所以成為‘種馬’!”
我驚訝地轉頭看著陳政,陳政笑道:“小黑,你這根大**恐怕世間再也無人能敵了!明天我們去見的客戶,也是同誌圈的,因為我曾和他說起過你,這個客戶就嚷著要我把你帶過來讓他認識。”
我明白了,陳政帶我來上海出差,是因為客戶要品嚐我的巨**。
我疑惑地看著陳政,問道:“陳總,您莫不是真的拿我當種馬用吧?”
陳政愣了下說道:“小黑,我問你,你願意繼續回農村嗎?我聽唐蔫說過,已將你的戶口落戶在京都了,什麼五險一金啥的都是京都戶籍。能聽懂我的意思嗎?”
我自然能聽懂,於是默默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