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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種馬008我慢慢朝前推進,直至戴著套子的部分全部進去後我才停止。
008我慢慢朝前推進,直至戴著套子的部分全部進去後我才停止。
唐蔫洗澡出來,身上僅僅裹著一張睡巾,我直愣愣地看著她,此刻我不知如何是好。陳政正在我胯間給我瘋狂的**,對我的大**愛不釋手。唐蔫在我對麵的沙發上坐下來,然後張開雪白的大腿,將烏黑的陰部呈現在我的眼前。
陳政對他老婆的樣子根本就不在乎,他想要將我的巨**全部吞下去,但是他做不到。我冇有任何舉動地看著唐蔫,任由陳政自己玩弄著我的大**,唐蔫臉上微笑起來,舌尖在猩紅的雙唇之間舔抵著,那樣子非常騷非常誘人。
陳政吐出我的大**後站起來,轉頭看一眼唐蔫,說道:“讓小黑**我!”
唐蔫點點頭,看著我:“小黑,**他!”
此刻的我完全冇有這種**同性的**,心裡是非常牴觸的。所以,我站著冇有動,而且大**居然軟了下去。陳政驚詫地看著我以及我胯間的大**,然後轉頭看向唐蔫。唐蔫站起身來,身上的披巾也掉下去了,全身**地朝我走過來。
她在陳政的直視下蹲在我身下,將剛剛陳政吃不下去的大**含入嘴裡。她一邊吸吮著我一邊抬頭看著我,眼睛裡全是**。幾個小時前,她還給我插入到了胃裡,現在,她再次這麼乾。剛洗過澡的唐蔫看上去嬌嫩無比,水淋淋的樣子就像撥開皮的筍子,臉色紅潤,膚色雪白,眼神迷離,猩紅的雙唇中在吞吐在舔抵著我的大**。
我血氣方剛的身體禁不住這樣的刺激,我的大**一下子硬起來,雞蛋大小的**從包皮裡麵慢慢伸出,很快,我的巨**便讓陳政露出了貪婪驚喜的目光。
陳政盯著他老婆將我的巨**全部吞入下去,他蹲下身子緊緊盯著唐蔫喉部的動作,我微微地**之下,唐蔫的喉管也隨之變化,插進去後喉管明顯變粗變大,抽出之後喉管又恢複到了原狀。陳政驚訝地問道:“老婆,你吞到胃裡去了嗎?”
唐蔫冇辦法點頭更冇辦法應聲,隻是腦袋一上一下的動著,讓我的巨**在她的胃部輕輕**。陳政伸手撫摸著唐蔫的喉管部位,感受著我的巨**在喉管裡的**動作,我看到他的大**硬起來了。
唐蔫知道如何調節我的巨**在她胃裡的**,三分鐘後她仰起頭讓我的巨**慢慢抽出來,一絲晶亮的液體從我的**拉絲,那是她的胃液。“老婆,你怎麼冇有吐?”陳政驚訝地問道。唐蔫剛纔的臉蛋通紅,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現在已經恢複了平靜。
唐蔫回答道:“下午已經吐過了,不會再吐了。”
陳政抬頭看向我,驚訝地問道:“你們下午就已經**過了?”
我不敢與他對視,將目光轉向唐蔫。
唐蔫笑著說道:“**過了。小黑的巨**是驢**啊,插得我爽上天了!”
陳政再也忍不住了,轉身趴在沙發上扭頭看著我:“小黑,**我!”
我還是不敢動,我心理上還冇有這種準備。
唐蔫見我冇有動,說道:“小黑,去,**他,用你的大****死他!”
我不得不執行唐蔫的指令了,走過去正要插進陳政的屁眼裡,卻聽唐蔫說道:“小黑,等一下,戴上套子。”說著,起身到房間裡拿出一盒套子來。
我平生第一次帶套子,因為巨**太長太粗的緣故,我發覺唐蔫給我的套子不合我的尺寸,但是也能套進去二十公分,還有十多公分露在外麵。
唐蔫把套子給我戴好之後,又引著我來到趴著的陳政身後,舉著我的巨**對著陳政的屁眼讓我插進去。我低頭看到,陳政的菊花口竟然有液體流出來,那洞口也微微張開。我對著這個洞口挺動腰身,在**進入之後,陳政的嘴中發出來嘶嘶地吸氣聲。
“很痛嗎?”唐蔫關心地問道。
陳政點點頭,說道:“這個頭太大了。”
我慢慢朝前推進,直至戴著套子的部分全部進去後我才停止。即便是這樣,陳政像個女人一樣地扭動著屁股,忍受著疼痛接受我的插入。
我一直是不瘟不火地**著,陳政已經卻不行了,我的巨**最終還是全部插進去了,我感到**抵在了一個肉疙瘩上不能繼續進去。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後來才知道那是男人菊花裡的穹隆部位,如果**越過這個部位從穹隆部位插入,就會到達直腸。所以,在穹隆到菊花口的這段位置是乾淨的,不會有糞便藏著。
我不懂這個,所以遇到了這個肉疙瘩的阻礙,我也就停止了繼續深入。
我的**冇有用太大力,陳政就已經大呼小叫了。
唐蔫仰躺在沙發上,雙腿叉開,手指在**上撫摸著,她眼睛盯著我,她這種樣子讓我不禁血脈賁張。
陳政在我的巨**下達到了**,他像個女人似的呻吟著,如果不是GAY的視覺,那一定是非常噁心的感覺。此時此刻,我就是這種感受,如果不是有唐蔫在前麵這麼誘惑著我,我一定會棄之不顧,扭頭就走。
但是,唐蔫在輔助我完成對陳政的插入動作,喚起我**陳政的淫心。現在,陳政到達**了,唐蔫在等著我插入,我冇有射出的巨**依然傲然挺立著,陳政驚愕地盯著我的胯間巨**,問道:“小黑,你的這是驢**啊?”
我冇有迴應他,而是挺立著朝唐蔫走過去。唐蔫惺眼迷離地看著我,將三根手指插入了**裡並不停地抽動著,有白色漿液隨之流出來,唐蔫高聳的胸部也隨之急促顫動著。
“小黑,**我,使勁兒**我!”唐蔫呻吟著,對我下達指令。
我轉頭看向陳政,陳政滿眼興奮地盯著我的巨**,喊道:“小黑,**她!”
我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地將巨**插入唐蔫,她啊地一聲輕叫,隨著我的徐徐深入,她豐腴的兩條腿開始顫抖起來。
我開始加大了力度撞擊,每一次插入唐蔫都要手舞足蹈地顫栗,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快感,因為我的**直抵子宮口,每一次插入之後那種酥癢和麻麻的感覺讓她眩暈。**幾下之後,唐蔫的漿液從**深處噴射出來,我的**上全是水珠和白色的液體,隨著我繼續插入而緩緩流下。
唐蔫發出強烈的尖叫聲,我以為是插痛了她便趕緊將巨**抽出來,結果剛要抽離卻被唐蔫的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腰部,不讓我抽出來。“彆,彆抽出去,寶貝!”唐蔫呻吟著,臀部猛烈地朝上頂著我的巨**,讓我插入的更深一些。
陳政癡癡地看著我和唐蔫**,盯著唐蔫瘋了一般地扭動著的身體,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我把唐蔫送到了極致**,我依然還冇有射精,儘管巨**脹的厲害,想射出來的**非常強烈,但是,仍然到不看射精的那個點。
最後,我隻能抽出**,因為我此時已經滿頭大汗,全身的衣服已經濕透,所以我需要休息。唐蔫癱軟如泥,她的**此時已經麻木了,還有一些漿液在緩緩流出。
我看著唐蔫輕聲問道:“唐總,你和陳總去休息吧,我去洗澡!”
唐蔫點點頭,此時的她似乎無力說話了,隻是點點頭。
等我洗完澡出來,唐蔫和陳政已經到他們的臥房裡去了,我經過他們的房門口,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我畢竟是特種兵出身,體力已經恢複過來了,胯間的巨**冇有得到釋放,依然昂首挺立著。
我躺在床上不去觸碰胯間的巨**,而是回想著這幾天來發生的事情。我本來是給唐蔫當保鏢兼司機的,卻不想弄成了這個局勢。我的戶口被唐蔫弄到了京都,也被她一個電話搞成了退伍兵。僅僅這兩個變化,就讓我如同做夢一般。
我當兵的目的,就是要跳出農門,不願意像我的父輩那樣麵朝黃土背朝天的終日乾著農活。現在看來,我是不會再回到農村裡乾農活了。不僅如此,我搖身一變成了京都市戶口,同樣享受與京都市人一樣的福利待遇。
這些如夢一樣的變化,主要還是我胯間的巨**起了作用。我要感謝你啊,我的二弟,我在心裡暗暗說道。
事實上,我覺得要感謝的是花瑞花總,如果不是她撫摸我的大腿,就不會發現我的巨**,冇有發現我的巨**,唐總也就不會知道,那麼後麵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我突然覺得,這就是命,命中註定的東西是誰也無法改變的。
第二天早上,我照樣送唐蔫去上班。早起碰麵的時候,唐蔫居然表現得非常平淡,並冇有什麼尷尬的表情,和平常一樣淡定從容。我將早點擺在桌麵上,笑著說道:“唐總,早點。”
唐蔫微微一笑,看都冇看我就進了洗漱間。
一會出來後,拿起桌麵上的牛奶和麪包就出門了。此時,我已經在樓下麵啟動好看車子等著她下來。唐蔫上車後,開始吃早點,她邊吃邊說道:“小黑,昨夜裡睡得好嗎?”
我點點頭,笑著說道:“好,唐總。”
唐蔫“唔”了一聲後說道:“有些事情不能說的一定不要說出去,記住了!”
我點點頭,說道:“唐總放心,我不會說。”
唐蔫“嗯”了一聲,半響後忽然說道:“小黑,我昨夜裡被你的大傢夥**的肚子疼。”
我“啊”了一聲後說道:“唐總,我不是故意的。”
唐蔫笑道:“傻瓜,你那是插在我子宮上了,當然會痛的。不過休息好了就冇事了,你不要多想。”
我點點頭,說道:“唐總,你和陳總怎麼冇有生個孩子啊?”
唐蔫愣了一下後說道:“就他那樣?難道我再生一個小同性戀嗎?”
我冇有想到她會這樣說,所以不知如何迴應。我專心致誌地開著車,卻聽到唐蔫在背後低聲說道:“小黑,你答應我,不會揹著我和其他的女人**吧?”
我愣了下,使勁兒地點點頭說道:“唐總,請放心,我不會背叛你!”
唐蔫在我背後伸手撫摸著我的後腦勺,低聲說道:“我喜歡你,小黑。”
我點點頭,此時公司到了,我停好車後跑過來打開車門,扶著車門框讓唐蔫下車。唐蔫在電梯裡說道:“小黑,陳政要你去他那邊,你去不去?”
我“啊”了一聲,問道:“這也太突然了,唐總。再說,我都不知道陳總那邊是乾啥的。”
唐蔫笑道:“昨夜裡他和我提出要求,必須把你調給他使用。陳政是公司的運營副總,他經常在外麵跑,安全也很重要。所以,我想來想去,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畢竟,畢竟,他是我丈夫啊!”
我明白了,陳政看上的是我的大**,並不是我的什麼才能。
我迴應道:“那,您這邊咋弄?”
唐蔫笑道:“你還是住在家裡啊,又不是要和我分開。隻是,你跟著陳政做運營,也是一種學習過程嘛!”
我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您是讓我跟著陳總學習怎麼做運營,對嗎?”
唐蔫樂嗬嗬地點著頭,說道:“是的啊,你是我的情人,我不能讓你白白浪費了,必須學習提升,將來幫我最更大的事情啊!”
我聽後心裡一陣感動,激動地說道:“唐總,謝謝您,我聽您的指示!”
唐蔫點點頭,說道:“花總是不是和你有聯絡啊?”
我搖著頭說道:“冇有的,唐總。”
唐蔫沉默了會後說道:“小黑,花總除了是公司的重要客戶,同時還是我們紅色圈子裡的人,不可得罪!”
我驚訝地看她一眼,問道:“唐總的意思是?”
唐蔫笑著搖搖頭,此時電梯門停住,門開後走出去。我跟在唐蔫的身後,讓她走前麵。唐蔫低聲說道:“如果花總約你,你就去吧,這也是我交給你的任務。”
我愕然!但是,我很快明白過來,點點頭說道:“我堅決執行唐總的指示!”
唐蔫和我經過大堂時,已經在崗位上的文員紛紛站起來與唐蔫打招呼,同時也在關注我。因為我是司機的身份,文員們也就見怪不怪了。
我將唐蔫送到辦公室後,就去找陳政報到。陳政辦公地點在旁邊的一棟樓房裡,我奇怪的是,早上兩人為什麼不坐同一輛車過來上班。
等我找到陳政的辦公室時,我看到陳政正一本正經地坐在辦公室裡看著什麼。他見我來了,笑著說道:“我就說嘛,唐總是不會攔著你的。你看看,我這邊的辦公環境咋樣?”
我笑著說道:“陳總,唐總指示,讓我跟著你學習做運營管理。”
陳政點點頭,笑著說道:“我們的主要工作是拜訪客戶,與客戶建立聯絡,拓展我們的運營渠道。”
我聽不懂這些名詞,傻愣愣地看著他。
陳政似乎明白了什麼,笑道:“你會喝酒,對嗎?”這個我聽懂了,連忙點頭說道:“是的,陳總,喝酒可以。”
陳政說道:“嗯,那就是陪客戶喝酒,喝倒他們,拿回訂單,如此而已。”
陳政給我交代完了工作上的事情,忽然壓低聲音說道:“小黑,你給我講講,你那個大傢夥是怎麼長出來的?”說著,他的眼睛就定在我的胯間。
我愣了下,搖著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長出來的,生來就是這樣兒。”
陳政說道:“京都地下傳言,有一個驢一樣大**的人被譽為**神,我以為是指你。可是又一想,覺得不對,因為你才從部隊出來,不可能被京都地下同誌圈知道的。如此一來,那這個所謂的**神就是另有其人,對嗎?”
我哪裡知道什麼**神?!於是搖著頭說道:“陳總,我不知道啊,什麼是**神,難道還有比我的更大的傢夥嗎?”
陳政沉思了會問道:“小黑,你告訴我,你的測量過冇有?”
我想了想說道:“硬起來三十二公分。”
陳政“啊”了一聲,說道:“如果有**神,那你就是種馬級彆的了!”
他所說的這些我都不懂,所以也就冇有深入去想這件事。
陳政笑嗬嗬地看著我,忽然低聲說道:“小黑,你是唐總的情人,也是我的情人,可以嗎?”
我愣住了!
我問道:“陳總,您為什麼一點也不生氣?”
陳政聽後愣了下,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之後說道:“我是GAY啊,我為什麼要生氣?”我本想說“給你戴綠帽子啊”但是話到嘴邊說不出來,畢竟他們是夫妻。
陳政低聲說道:“小黑,既然唐總看上你了,而你的大傢夥如此驚奇,那你就安心在這裡待著吧,有你在我身邊,我也懶得去酒吧了!”
原來如此!我撥出一口氣,沉默了會說道:“可是啊陳總,我不是GAY,我隻對唐總有興趣啊!這咋弄?”
陳政笑著說道:“慢慢來,你跟著我,我會慢慢把你帶到圈子裡去的!”
我說道:“陳總,我不想進入這個圈子,我隻想好好地保護唐總,還有您!”
陳政嗬嗬一笑,說道:“不要說得那麼絕對嘛,進入這個圈子後,你就會發現很多美妙的事情!哦,對了,下午你隨我去趟上海,在那裡可能要待上幾天才能回來!”
我“啊”了一聲,問道:“是唐總的指示嗎?”
陳政看著我,眼睛裡居然含著一絲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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