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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國公府勢大,還是我人緣太好。
哪怕不特意關注林家,林家那邊的訊息,也總是不斷傳進我的耳朵。
林月柔在恭親王府確實過得悲慘。
老王爺嗜好特殊,稍有不順便拿鞭子抽人。
林月柔身上傷痕累累,卻憑著一股恨意活了下來。
她把這一切都算在了我頭上。
她也的確有幾分手段,她給老王爺獻了一個方子,名為極樂散。
此舉不但取悅了王爺還得寵了。
我聽聞後撲哧一下笑了。
什麼極樂散,其實就是那次在馬車上用的狂躁藥的改良版,能讓人短暫亢奮。
老王爺嚐到甜頭,對她言聽計從。
我安插在藥鋪的眼線回報,林月柔的心腹大量購買硃砂和水銀。
這兩樣東西,分開是藥,合起來是劇毒。
她不敢對皇親國戚下手,那她想要下手的人是……我?
算算日子,下個月初八,是蕭寰景的生辰。
國公府要大辦宴席,那恭親王府必在邀請之列。
我看著手中的密信,指尖敲擊桌麵。
既然她想找死,那我便送她一程。
我叫來心腹丫鬟,耳語幾句。
丫鬟領命而去。
蕭寰景生辰當日,國公府佈置喜慶,賓客眾多。
恭親王帶著林月柔姍姍來遲。
林月柔一身華麗的紫金裙袍,臉上敷著粉,遮蓋傷痕。
她跟在王爺身後,看著我衣著華貴的樣子,眼中幾乎噴出火來。
宴席開始,絲竹聲響,酒杯交錯。
林月柔端著酒杯,扭著腰走到主桌前。
“姐姐,姐夫,妹妹敬你們一杯。”
“祝姐夫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她笑得虛偽,視線死死盯著蕭寰景身後的坐榻。
那裡正放著那個繡著蘭草的藥枕,蕭寰景今日特意拿出來靠著。
蕭寰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冇有接酒。
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蕭寰景突然臉色一白,捂著胸口,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世子!”
“來人啊!傳太醫!”
場麵瞬間大亂,賓客們尖叫。
林月柔卻在此時尖叫:
“是那個枕頭!枕頭裡有毒!”
她指著蕭寰景身後的藥枕,大聲喊道:
“我親眼看見姐姐往枕頭裡塞了東西!”
“她是想害死姐夫!”
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向了那個藥枕。
國公夫人臉色慘白,顫抖著指著我:“綰綰……這是怎麼回事?”
我麵色淡然,扶住蕭寰景。
“母親,切莫聽信她胡言亂語。”
“既然妹妹說枕頭有毒,那便當眾驗一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