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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玉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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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珠玉側 · 霧以

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冰冷的手伸進了被子裡,身上隻披著一件鬥篷,夜裡的寒氣恐怕是遮擋不住。

被褥內已經被他捂熱,暖意順著指尖緩緩注入身體,季矜言微微瞇著眼,枕在自己手臂上。

突如其來的追殺讓她驚魂未定,從馬上跳落後又走了一下午的路,她的神經一直繃緊著,這會兒鬆懈下來,才覺得自己的小腹痠疼的厲害。

“……嘶……呃——”她想隔著衣衫揉一揉,掌心剛碰到那處軟肉就異常的痛,應該是撞著哪兒了。

沒見血,想來應該隻是瘀傷。

明日再說吧,她打了個哈欠,沒多久就沉沉睡去了。

黑暗裡,齊珩睜開了眼。

身後明明隻有均勻的呼吸聲,他卻覺得渾身上下的燥意無處散發。

剛剛她那一聲若有似無的哼吟,好像彎彎的魚鉤,一下子勾去了他的心魂。

勾住了,卻又不將他撈上岸,齊珩沒來由地生出些慍氣,又翻回身麵向她。

季矜言已經睡熟,她將手塞進了被子裡,臉頰貼著被麵枕在手臂上,對他這樣翻來覆去的大動作無動於衷。

月盈四圍,籠罩落在她側臉上,更襯得香腮媚白,檀口含丹。

齊珩的喉結上下滾動。

隻是看著她起伏的肩頭,胯下之物就完全不受控製,竟越發膨脹起來,他更氣惱,卻不知是因為她,還是因為自己。

“……誰教的你,這樣勾人?”齊珩像是著了迷一般,食指與中指的手背在她臉頰的傷痕上撫了撫。

一層薄薄的血痂,應該是滾落在雪地裡時蹭到的,他暗暗責怪自己,當時應該再將她摟緊一些的。

她這樣趴著睡,手臂容易血脈不暢,而且下半夜寒氣更重,必然會著涼。

齊珩不準備放任她這樣,於是撐著坐起身,伸手將季矜言抱到床邊。

手指壓到了她的小腹,隻見季矜言整張小臉皺成一團,嘴裡哼唧了幾聲。

似乎在喊,“……齊……珩。”

齊珩一愣,表情又有些復雜,不知道她是真睡了說夢話,還是裝睡刻意撩撥他。

“真就……這麼喜歡我麼?”他單手撐著頭,躺在她身邊,另一隻手捏在她的下巴上摩挲著,“睡夢裡也喊。”

身下已經脹得有些痛了,他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不知想要捕捉些什麼。

但不管是什麼,那些都不重要,因為不論她是真睡,還是假睡,總歸目的是一樣的。

齊珩低下頭,緩緩地,極輕地落在她的嘴唇上。

蜻蜓點水般的一個吻,並不像他設想的那樣,淺嘗輒止即可,反而是一粒火種,在他的心原上燃起滾滾烈焰。

他俯下身,更為熱烈地吸吮、掠奪。

……

季矜言的夢裡也是淒寒一片,起初冷極了,直到她看見了齊崢。

他緊緊擁住了她,然後她的身子暖了起來,可是小腹的鈍痛還是那麼真實,季矜言委屈極了,那些不敢在齊珩麵前落下的眼淚此刻傾瀉而出……

“齊崢,我疼。”

然後,下巴就被他捏住了,齊崢不言不語,隻是低頭攫住她的嘴唇,而後深深吸吮。

她整個身子都軟了,就像雨後的枝葉,輕輕一碰,大片水珠滴落,將綃衣都打濕。

“北平……也下著雨麼?”她輕輕呢喃著問他,可齊崢的身影慢慢變淡了,再也沒有回答。

0010 第10章 壓霜枝

齊珩也沒有想到,這帶著試探意味的一吻,竟會如此綿長。

“……唔,嗯。”

一聲嬌吟婉轉,他低下頭去看,季矜言的睡顏依舊安寧柔和,隻是紅潤的唇角濕濡濡的,泛著瑩亮的水光,飽滿誘人。

齊珩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按捺住繼續吻她的**,重新躺好。

無需再確認了,她是真的睡著。否則剛剛那樣濃烈的深吻,足以戳穿她所有的把戲。

可,想要繼續安睡已經不可能,他的小腹處正繃得死緊,兩腿之間似有一團火灼燒著,攪得人心煩意亂。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如果不釋放掉,這一整晚都將不得安寧。

齊珩遲疑了片刻,還是把手伸進被褥裡,摸索了一番,他終於解開束縛,將粗長的**握在手心裡。

之前他大多數的勃起都在晨間,伴隨著誦讀詩文或謄抄字帖,**就會慢慢消退,偶爾夜裡被荒唐的夢境沾濕,醒來後齊珩也會將衣褲連帶著那些悵然若失一併丟棄掉。

在成為一個合格的皇長孫之前,他自認不需要那些多餘的東西,譬如**。

可是今晚,他失手打翻了匣子,且一發不可收拾。

季矜言離得這樣近,身上的香氣彌漫在這間寒冷的陋室中,更是誘人,齊珩聞見這樣的馨香,喉嚨口不自覺地溢位一聲滿足的喟嘆。

滾燙的手,緩緩伸向她的腰間。

瘦削卻玲瓏有致的曲線從掌心劃過,齊珩的目光戀戀不捨盯著那一段裸露出來的纖長脖頸,揣測著,若是含在口中會是怎樣的細膩與香甜。

他將季矜言別在腰間的絲帕抽了出來,牢牢地握住,然後轉身背對她。

就算此刻他被**裹挾,變得不堪,也不想麵對著她自瀆。

他將季矜言的手帕覆蓋在早已硬挺的欲根上,閉著眼睛開始上下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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