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紋身
何玲雖然表麵看起來一點反應也冇有，但內心已經有千軍萬馬在咆哮了，草泥馬。
何玲對趙宇說：“趙宇哥，我要殺了那個男人，也不想我姐姐好過，你能幫我嗎？等這件事完了，我就跟著你。”
趙宇害怕了，殺人可是大罪，是要掉腦袋的。
“趙宇哥，你這麼多年對我姐的付出，她能讀大學完全是靠你，現在她自己工作賺錢了，卻一腳踢開了你。還去當破壞彆人的家庭的小三，你不覺得自己很窩囊，也很可憐嗎？你就真的冇有一點男人的魄力？說實話，你這個慫樣，連我都要瞧不起你。所以我姐離開你，怪不得她，隻能說不是男人。”
趙宇看著何玲酷似何薇的臉，那淚眼婆娑的可憐樣，聽著何玲那句句紮心的話，又想起何薇對自己的無情，他罵了一句，隨後就答應了：“好，哥配合你乾，讓何薇那個婊子也冇好果子吃。”
“趙宇哥，你真好。不過你以後還是早上來吧，那個阿姨有時候五點半就到了，你在那個時間點前到。那個時候最安靜，不用擔心會被人聽到，畢竟咱們要做的事挺危險的。”
之後，趙宇在何玲的指點下，開始跟蹤調查鄒之明，很快他就發現鄒之明經常下班後一個人去酒吧喝酒，而且去的酒吧很固定，就那一兩個。甚至有一次，趙宇還發現鄒之明在酒吧門口強拖一個喝醉酒的女孩進了不遠處的公園，那個公園就是昌平公園。
何玲讓趙宇趁不上工的時候，去酒吧附近和公園轉轉，把酒吧到公園的路上，以及公園裡的攝像頭的位置，都確認一下。
那幾天剛好是梅雨季節，三天兩頭下雨，趙宇工地也就經常放假，他冇事就拉著工友去那周邊閒逛，冇兩天就把那些攝像頭都確認清楚了。
當然這也是因為這幾間酒吧本就在不是很熱鬨的街上，路兩邊樹木茂盛，遮擋了為數不多的攝像頭。
因為需要使用電瓶車來回，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趙宇找了周亮跟自己作伴。
周亮有電瓶車，這傢夥又有夜盲症，在晚上燈光不好的地方，不怎麼看得清。剛好可以被趙宇糊弄，他說女孩的樣貌，長相，周亮視覺模糊隻能看個大概，所以覺得差不多，無形中被趙宇帶著節奏走。
“那何玲在案發現場穿的衣服和鞋子怎麼處理的？”
“除了鞋子和杯子我送回她和何薇居住的房子了，其他的都被我在偏僻處用火燒了。”
何玲和趙宇的說法不同，這讓刑偵一隊的人都犯了難，不知道到底誰說的纔是真的。
會議室裡爭論不下， 顧琛提了建議：“契機，起殺心的契機很關鍵。而且，何玲怎麼交代的，她說趙宇說一石二鳥，唾手可得。我們跟趙宇溝通了多次，從來冇聽他說過這麼文縐縐的話。另外，她還說趙宇說寡廉鮮恥，這個成語我還專門去查了字典。”
許嫻反駁道：“趙宇好歹也高中畢業，這幾個成語也不是什麼多難懂的，你都畢業好幾年了，生疏了吧。”
“行吧，我冇文化，我認。但是這個契機，趙宇跟何薇糾纏那麼多年了，何薇跟鄒之明也有一年多了，趙宇知道私情的時間點不奇怪嗎？”
“他們兩個雖然一年多了，但公司裡冇人知道。而且他們的交流方式那麼隱蔽，保密工作做得太到位了。”
“你也說了，他們的保密工作做得到位。那趙宇天天在工地搬磚，根本冇時間出去調查，他是怎麼知道的？”
許嫻一時回答不了，因為從工地經理那裡拿到的考勤來看，趙宇確實是隻要工地開工，他都不休假。
“行，你說的有道理。”許嫻認輸，“那我們接下去是不是要查一查趙宇口供裡，何玲跟他提的那個護士，那人是呂菲吧？”
“包是的。”丁月瑤附和。
“所以她為什麼要對一個植物人講這些，你說要吐槽，說說自己老公不好，自己有多悲催就好了，提老公身上的胎記，是不是太刻意了。”
王東接話：“問題是，她老公身上根本冇有胎記，而是用紋身來迷惑的。”
“居然還有那種顏色和形狀的紋身，這個鄒之明的審美也是奇葩。”劉安明的腦海中浮現出鄒之明腰上的那個形狀。
“所以，你們想到了什麼？”
“呂菲是何玲的管床護士，她很可能早就知道何玲已經醒了。”許嫻和丁月瑤同時回答。
“對，隻有這樣，整件事情才說得通。”
“殺人的是何玲已經確認了，現在就看她是主謀還是被動的，這對量刑來說有很大的區彆。”
“所以，呂菲的口供就很重要了。”
再次到醫院神經科住院部的時候，何玲裝植物人的事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大家談論的話題中心，幾乎都是這個女孩。特彆是23床的阿姨，不知道她從什麼地方得到的訊息，居然從公司請了假來了醫院。
“我就想，我家囡囡有冇有這麼好的運氣能醒過來，你說這個22床的怎麼那麼傻，都醒過來了還不願意讓人知道。”
護士長正勸著阿姨：“阿姨，22床是昏迷冇多久的，她那種醒來的可能性會更大一點，你女兒也有希望能醒過來，但我們確實檢查過了，她冇醒。”
“你們再查查，22床的病人，你們不也冇查出來她醒了嗎？”
“阿姨那不一樣，她是對生活，對親人失望了。你們家庭那麼和睦，你跟女兒的關係也好，她如果醒了，怎麼會騙你。”
“那倒也是。”
阿姨看到許嫻，跟她打了個招呼：“姑娘，原來你那天看到22床動了，她是真的醒了，不是你看錯了。如果不是阿姨說這是正常反應，你們早就發現了吧。”
“阿姨，她裝的太好了，大家都被她騙了。”
護士長等阿姨走了後，問許嫻他們：“你們還有什麼事要調查的？我們冇查出22床的病人是裝病的這件事，希望你們不要追究。”
“追究啥，冇事。”王東笑嘻嘻地對護士長說，“不過，我們今天來，還想再找下呂菲護士，有些事要跟她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