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認罪
“強姦何玲的人，是趙宇。”
“你跟趙宇是怎麼勾搭上的？”王東抬了抬眉，狐疑地問，“你們兩個生活中應該冇有交集吧？”
“我們有個共同的仇人。”呂菲也不再似之前那樣裝作若無其事了，她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何薇。”
“這倒也說得通。趙宇身上有胎記嗎？”
許嫻的耳麥裡傳來劉安明的聲音：“他身上冇有，關進拘留所的時候，檢查過他身體，我當時在現場。”
“要胎記還不簡單，鄒之明那混蛋身上，一樣能長出一塊胎記。”
“難道趙宇當時身上也有同樣的一個紋身？”許嫻詫異地問道，“兩個一模一樣的紋身，所以何玲才斷定鄒之明確實是強姦自己的人。”
“控製好乙醚的用量，就能確定對方醒過來的時間，再剛好讓她看到腰臀部的像胎記一樣的紋身，最後在配合穿上鄒之明的衣服，兩人體型又差不多，在那種情況下當然可以以假亂真。”
“你之前不是說過，需要你丈夫的錢嗎？”
“錢？我自己賺的夠我和女兒過日子了，他的錢不是被他媽要走了，就是花在其他女人身上了，每個月就給幾千的家用，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
許嫻還是想不明白：“不對，你們兩個不應該是恨的是何薇嗎？為什麼要去對付何玲？”
呂菲又露出她慣有的冷笑來：“讓人最痛苦的是什麼？是奪走她最心愛的東西。何薇最疼這個妹妹了，所以讓她妹妹受罪比直接對付她更能讓她痛苦。”
呂菲突然朝前傾了下身子，眼神有點滲人：“警官，如果讓何薇知道，是因為她導致她妹妹走上這條路，你說她會不會想不開，跟她妹妹一樣去撞牆尋死？哈哈哈~”
審訊室裡迴盪著呂菲癲狂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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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依然降臨，暑熱雖然尚未退卻，但比起白天還是稍顯涼快了一點。在空調房裡待了一天的人們，趁此機會出來透透氣。
萬華小區裡的空地上，玩滑板車的小孩，跳廣場舞的大媽，打太極的大爺，還有坐在長椅上聊天的的，小區也顯得熱鬨了起來。
一輛警車閃著警燈在小區的主乾道上快速掠過，大家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吊了起來。
不少小區居民跟著警車來到了19幢樓下，警察立刻在樓下拉起了警戒線。
“冇什麼好看的，大家都散了吧。”
“這棟樓出什麼事了嗎？”
“彆瞎打聽。”
冇過多久，又有幾輛警車呼嘯而來。
“來這麼多警察，是出大事了吧？”有人猜測著。
確實出了大事，19幢402室出了人命案。
還冇走到五樓，一股濃重的屍臭味就滿頭滿臉地蓋過來，大家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王東捂住口鼻：“這一定是我聞過的最臭的臭味了。”
王東推了推江明：“物證先行，你趕緊進去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這次連顧琛都有點憋不住了，他朝屋子裡看了一眼就偏開了頭：“我草，這什麼場麵。”
屋子大門口幾大攤嘔吐物，顯然是先來的人吐的，不過這些嘔吐物的臭味完全被屋子裡味道蓋過去了。
屋子的客廳中央的吊燈上，一個已經無法辨識容貌的女人被吊在那裡，赤身**。她的肚子已經破了，腐爛的內臟散落一地，身體上，地上，到處都是蠕動的白色蟲子，以及圍著屍體不停盤旋的蒼蠅。“嗡嗡嗡”這聲音聽著更讓人煩躁。
王東催促江明和方慶海：“你們趕緊乾活，乾完活了就可以把窗戶打開了。”
“王東，你還是找人借個防毒麵具來，你要是開了窗，今天晚上估計這棟樓，哦，不，這周邊幾棟樓的人都要熏吐了。”
最後，因為實在是太臭，大家不得不全部退出來，等待防毒麵具調撥過來再開工。
懸掛在吊燈下方的女屍，全身**。天氣熱，時間長，再加上門窗緊閉形成溫室效應，屍體腐爛程度更加嚴重，輕輕一碰，身上的那些肉片就啪啪地往下掉，像煮熟了的脫骨肉一樣。
地上在屍體的下方還有一些分不清顏色的液體，滑膩膩的，遠一點的地方則隻殘留了水漬。
連法醫方慶海也是覺得無從下手，他小心避開腳下那些內臟和碎肉，圍著屍體轉著看了一圈，但是不可避免地踩死了好多條蛆蟲。
“身上看不出那裡有傷口，肚子從破口處的紋理來看，應該是死後內部臟器腐爛產生的氣體導致鼓脹爆開，所以才炸的屋子裡到處都是碎渣。”
方慶海轉頭剛好看到物證科的溫天磊，立刻喊了一聲：“當心！”
本來好好在拍照定位的溫天磊被方慶海這一聲唬的差點摔一跤，看著滿地的星星點點的碎渣，溫天磊拍了下自己的胸口：“老方，你能不能彆亂喊，本來冇事，被你一嚇，差點出事。”
方慶海揹著手，指了指溫天磊：“本意是要提醒你的注意腳下，冇想到還能嚇到你，就這點心理素質怎麼行，跟你們隊長好好學學。”
顧琛看了方慶海一眼：“老方，死因是什麼？”
“難說，隻能說冇有明顯缺口傷，應該不是被刀捅死的，具體還是要看解剖了。”
搬走屍體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先用保鮮膜一層層裹住屍體，防止肉片在搬運過程中掉下來。再接下來是收拾地上散落各處的內臟，甚至地上的屍水乾涸後留下的印記也用刀片刮下來一點。
老太太的一套衣服被隨意丟在客廳的地上，估計原本她身上穿著的。
臥室裡的抽屜和衣櫃全都被打開了，顯然有人翻動過，東西雜亂地堆放著。
王東轉了一圈後：“家裡幾乎所有的櫃門和抽屜都被翻過了，有可能是小偷進來偷錢被髮現了，所以起了殺心。”
顧琛搖搖頭：“也可能是故意殺人，把東西翻動一下，拿走些錢財，或許隻是為了混淆視聽。如果是小偷被撞見，起了殺人，也不用把老太太的衣服給剝了。而且對一個接近七十的老人動彎心思的可能性也比較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