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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燕昭眼珠子提溜提溜轉,也笑:
「吃酒好啊,吃酒當然好」
見我們兩個勾肩搭背地就要走,裴世安抱著一堆東西在後麵跟著。
顧燕昭的人又攔住他:
「我們兩個一塊兒玩兒,你跟著乾什麼?」
裴世安看著他道:「我同溫小姐是朋友。」
顧燕昭嫌棄道:「誰同你這樣敗興的瘟鬼做朋友」
裴世安暗暗給我使了個眼色,隨後便是一副被顧燕昭打擊到了的樣子。
「小侯爺,都是讀書人,你怎能幾次三番羞辱於我?」
顧燕昭不耐煩道:「爺就羞辱你了,怎麼著?」
裴世安豁出去了,把東西一扔,衝上去像是要打人:「士可殺不可辱!」
顧燕昭的隨從們看了,趕緊去攔。
但裴世安撲騰得厲害,也不知是哪個底下的冇注意,給裴世安的胸口來了一拳。
他瘦得和雞似的,哪能受得住這一拳,當即就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見此我要救人,卻被顧燕昭一把拉住。
「去哪兒?不是要玩兒嗎?來啊!」
「我不去了,你放開我!」
顧燕昭纔不管那麼多,「溫小姐,今天可是你自己找上門來的!你們溫家女兒金貴啊,我母親去提親,你家還不肯答應。我倒要看看,今日生米煮成熟飯,你不嫁給我,還能嫁給誰?」
「你敢碰我,我爹孃和姑母不會放過你的!」
「當這天下是你溫家說了算的嗎?」顧燕昭死死拽著我往一旁走,不是去樊樓,而是衝著一家妓院。
「你溫家勢大,我家也不是無名無姓的,還能弄死我嗎?可你毀了名節,溫家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到時候求著我娶你。」
裴世安原本裝暈,聽到這麼一句也顧不得裝,爬起來瘋了一樣地要攔著人。
「你瘋了嗎顧燕昭?溫小姐纔多大?」
顧燕昭捏著我的手掌更加用力,「比她更小的,爺也玩兒過。」
就這麼拉拉扯扯的,到底還是被弄進了樓子。
老鴇貼心地開了房門退了出去。
顧燕昭拿過酒,自己飲了半壺,又將剩下的儘灌給了我。
「敢管爺的閒事就要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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